⑥准备篇-星期五与十三号【Hexagram and Star(六芒与星)】

设定:贝克街侦探小春,伪华生洞哥
初期都是进入井之后的容貌,即小春无洞,洞哥还很帅hh
十九世纪末 连环杀人解密向 福尔摩斯元素
本篇循环歌曲:my long forgotten cloistered sleep (unreleased work of Xenosaga)以及以前循环的。
字数:5300(太困了,后期修改会增加)
我很喜欢评论qvq也会一一回复的qvq
宝贝们放心大胆的给我评论好吗呜呜呜呜呜
有建议和疑问或者里面有什么不太好的都可以说!!!
我天天蹲评论qcq
上一篇是小春视角,这篇我们一起看看洞哥的心吧
小问号你一定对洞哥有很多朋友,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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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富久田保津
性别:男
年龄:33
出生日期:1855.9.12 (按事件发生在1888年来算)
身高/体重:190cm/75kg】
[七月十三日],[凌晨五点],[布罗街]。

天色半明半暗,泰晤士河偶有船只行驶的汽笛声,水声也收敛了汹涌。瑞德小姐的住处就在[布罗街]上近河的一座独栋小屋,她喜欢在屋外看着河水与船只写作,这能给她与日常不一样的安全感。(补伏笔)
此时的瑞德小姐躺在屋子中央的躺椅上,比睡着了还要安静,想必就算大本钟在她耳边敲响十二点的报时,也是不会苏醒的。墙上的时钟刚过[五点],不紧不慢地滴滴答答。
屋里很整齐,和主人一样优雅,唯一格格不入的医药箱摊开在一旁桌子上,里面除了瓶瓶罐罐,普通医疗用具外,还有一根金属制的锥状细长[凿子],以及一个精致的小榔头。
富久田靠在屋外的栏杆上看着河面,天色已经给水面镀上了一层水青色,摇晃的波纹推起涟漪,他想起了一年以前,那些在军队的日子。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在哪一次战役后?那一颗炮弹落在自己身旁五米左右?被敌军射中腿部?还是无止尽的枪炮声?日日夜夜的提心吊胆?
对数字那么[敏感],会不由自主数枪炮的声响,看着同事缝合伤口会去记忆第几针、第几块纱布,连受伤士兵的人数都记得比护士还牢,虽然不一定要出现什么数字,但能出现有意思的数字总是更好一点,而且太过会在意,导致脑子无意间就要被这些东西填满了,有时候数自己的心跳都会数到[兴奋],常常焦虑到一夜难眠。

他难以工作,原本攻破敌军俘虏心理防线从而获取信息的工作,他完成的不如以前的一半,自己都陷入数字循环认识不清自我,如何能鉴别他人的心理?
富久田知道为什么,自己并不是外科大夫,医科大学毕业后深造学的是心理学,他知道自己有[数字强迫症],就在战场上,他开始了与自己的[战争]。
他知道军队还算是好的,日常生活更多的数字会让他疯,要尽快在这里把自己的问题解决,他很冷静,但是他无法冷静。
有什么解决办法呢?
先常规治疗吧,药是肯定要吃的,[安神药],自己慢慢研究适合的配方和剂量。分散注意力,那就把心思更多投入工作中吧。
富久田早就发现队内很多士兵也因为战争开始出现了心理问题,巴顿·布朗在投弹后目睹过多死亡应该是患上了PTSD,扎克·平克似乎在为认清自己性取向后而纠结,问题太多了。他给他们开始使用[安神药],效果还不错,不过对他自己来说,用处并不大,[数字]如撒旦,迟迟诱惑着他走向崩溃的边缘。
想被[第九十二发]子弹射中自己今天的[第31415次]跳动的心脏,想在士兵报道的[第六十五声]冲上去,给他脸上狠狠来一拳。

就在他在军队也快要崩溃的时候,上级告诉他,战争快要结束了,部分士兵和随军人员可以回国了,富久田保津,也在其中。
回去吧,回去继续做老本行就好了。
枪炮声消失殆尽,只剩下烟火在土地和河滩上烧灼,久久不能消失。而比这还能留存更久的,是人心里的伤口,被战争狠狠撕开的人生、梦想、情感,甚至于自我。
【富久田先生,请说说你是如何杀害五位被害者的。
……】
“请你躺下吧,[瑞德小姐]。”富久田坐在椅子上,十指交叉撑着下巴,平静地给瑞德小姐指令。
“好的,富久田医生,啊,都已经十一点多了,很抱歉这么晚让你来,今天又忙了一天报社的稿子。平常都要三四个小时,今晚治疗晚了你就睡我家吧,我会和[梅]解释的。”瑞德小姐为富久田端来茶水,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整理好衣服靠着躺下。
“没关系的。”富久田递给瑞德小姐[安神药],闪着[星星]的眼睛里同样蕴含着[漆黑的夜空]。
“现在,告诉我你的[烦恼]吧。”
“富久田医生,我觉得我不应该再[欺骗]扎克了……他,平克先生他,是个好人,可是我是喜欢[女性]的……他回来很久了我一直不敢去找他,听说他和[未婚妻]结婚了,我……因为[一些事情],我很需要[钱]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我也没什么朋友,唉。”

“富久田医生,那个,我从战场回来快一年了,我现在都不敢和人交流,万一他们发现我是杀人犯……我现在天天还是沉浸在战场的那种氛围上,我不敢睡着,一睡下去就会梦到当初被我杀害的小女孩,但是将军的命令在那里,她,她身上还有炸弹!!如果我不,那我们军队的人就……”
“亲爱的,我怎么感觉你并不喜欢我?怪不得心理医生不能找自己熟悉的呢,和你说病情总觉得怪怪的,不过[你是怪怪的]才是,从战场回来那么久才说[突然]联系我说喜欢我?之前军队里明明我和[爱丽丝]都很喜欢你,她还是现在正热门的[报社作者],为什么你选了我这个普普通通小护士呀~算了,我没事了,不过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哇!你居然准备了[蛋糕]!我太太太感动了!”
“富久田医生!我,可能并不喜欢女性,我,我,之前在队里我好像,对[亚当斯]他……他[退伍]了我也不太想留着了,回来找他却怎么也找不到,和[未婚妻]结了婚却没有一丝热情,我,我,太不对劲了,我该怎么办?”
“富久田医生,你好,谢谢你今天光临我的[城堡]。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最近案子,你上次不是在[苏格兰场]碰见我了,就是他们苏格兰场的现任boss[出了点事情]要被[撤职]了,我去调查的做诉讼的,压力挺大的,[新上任的boss]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哈哈,我也是提着命在做事那种。您之前战场上对我的开导治疗挺不错的,我一直挺喜欢您的幽默风趣,今天我也想接受这样的治疗。”

“富久田,我最近在怀疑我自己了,真搞不懂那帮老家伙,为什么[看不起女性],报社也一直在阻拦我发报刊文章,而且你,又选择了梅,我在想我是不是也该换一个安稳一些的工作,或者就直接嫁人做主妇照顾孩子……真的好累……”
“好的,我了解情况了。”
“今天有个新的治疗方式,请您放轻松,这是条沾有安抚情绪作用药物的手帕,我会将它放置在您的口鼻间,请您闭上眼睛,深呼吸。”
“”跟着我的数数呼吸,一、二、一、二、一、二……很好,继续。请想象您看见了六芒星,那是神明的仁慈,继续,一、二、一、二、一、二……很好,您觉得您的身体很沉重……”
……
“这样就好了,这样就[不会痛]了。”
“所有[烦恼]会消散了,[神明]会给予你[指引],最终也会带着[我和我的小姑娘],前往彼岸……”
【你会为你的罪行忏悔吗?
……】
富久田小心地摸出怀表,[六芒星]雕刻在银制的表外坚硬冰冷。他双手合起怀表握拳,抬起双臂对着远方的天空,祈祷般虔诚。

富久田的手链是在[战场[上购买的,那是异国流民的街市,[银质]的手链被尘土蒙住,无人知晓它的美丽,而富久田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她了。虽然可以直接拿走,但他还是花了不小的价钱购买下它,卖它的[年轻女人]感恩戴德,拉着几个年幼的孩子连声道谢。
就算数字强迫症发作的那些日子,富久田也没有摘下它,虽然因为一看见六芒就不能自已的不适,不得已只能一直将它[藏]在袖子里。总的来说还是基本上不离身的,当然,现在在本堂町小春的手上绽放美丽了。
富久田细细抚摸着怀表雕刻的[六个]尖角,呼吸渐渐急促,似有[数字]迸发在世界里,有些[难受],掏出小瓶子[选出]其中的一片吃下。小瓶子不算大,但是里面的[药]可不仅仅单纯的让人神经舒缓,这里面是富久田配出的药效不同的[安神药]。
他回想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怀表是怎么来的,那还是一年前。
那是一个[白头发]的老人,起码不年轻了,高贵的身份由他精致的服饰,昂贵的马车,讲究的下午茶点以及装饰华丽的办公室可勘一二。他是在[海德公园]公园遇见的那位老者,那个老人发现了公园痛苦的富久田,把他领回自己的位于大学的办公室,原来是一名[教授]。

他对于心理学也颇有研究,起码三言两语就发现了富久田一直的痛苦。
“哦?那先生您认为有什么有效的解决办法吗?”富久田把自己制作的[安神药]给他看,近来这份药越发不管用,加大剂量和用量又会有生命危险,这点在战场上已经在敌方俘虏身上试验过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在公园就崩溃的原因。
“为什么不试试[信仰]呢?我看你也有一个六芒星的手链。你看,这是我的六芒星怀表。”富久田现在还记得接过怀表的触感,银质的份量不重不轻,雕刻的花样比起在战场上买的手链只是更加精致。
“你打开看看。”富久田打开了怀表,表盖部分是在银面雕刻的[六芒星],六芒星的中间有一个[星星]状的[小镂空]。
“[六芒星]有守护的力量,而中间的[星]是[镇守]与[安定]。”
富久田没有说话,他透过[星]状[镂空]的[洞]看着世界,好像真的平静了很多。
“你要不要试试看,相信[神明的力量]。那个[镂空]怎么了吗?不过是个[洞]?”
“没什么,我知道了,可以问一下您的姓名吗?”

“我的名字是[早濑浦宅彦]。愿[神明]保佑你,我的孩子。”
【好吧,既然你对我的问题保持沉默,那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
富久田自然是不信什么[神明]的鬼话,不过那个[六芒星]怀表太漂亮了。
准确来说,是那个[洞]。他收下了。
走出校门的时候他还在透过[镂空]的[洞]看世界,像星星遗落在人间,平常厌恶非常的[数字]和日常都生动可爱起来,被变成[野兽]的[王子]获得了玫瑰花,虽然在一瓣一瓣掉落,但好歹有了希望。
富久田用这个[洞]看着世界,就在大学校园里来回徘徊。他看见了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剪着短发,穿着偏男性的衣服,个子小小的,不过却在干着侦探的工作,和旁边有个年轻的男子一起解决案件。
凶手已经被划在三个人的小范围。小姑娘很灵活地讲了些什么,富久田听不清,不过其他人都在鼓掌而有个人一动不动,结果是凶手被找出来了。
富久田就这么举着怀表看着这个女孩子,钟表声[滴答滴答],富久田有点烦躁,克制着数[数字]的冲动,不过现在不是问题。

眼前的[洞]里,世界是不一般的美好,刚刚那个老头子说的,好像也不错。
富久田跟着那个小姑娘走了一段路,却看见她坐在公园里不说话也不做动作,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正要躲避,却听见了小姑娘的叹息,侧面看去,脸颊上滑下了一滴闪烁。
富久田不知该如何动作了,举着怀表的手也僵在了原地。
她,很痛苦,虽然还不清楚是为什么,不过和自己一样,[不舒服]。
如果,她有自己手中这个怀表一样的星星一样好看的[洞],是不是会不再[痛苦]了呢。
又或者,那些[痛苦]的人,是不是能和自己一样不再[痛苦]?
要缓解她的痛苦,富久田满脑子的[数字强迫]被这个念头替换了。
他决定先给其他[痛苦的]人们试试。这样最后给自己的那个女孩才能送去一个完美的[洞]。
富久田关注她很久,但是真真正正相遇却在半年后了。他本想着练好了再去见面,可是控制不住了。计划才进行了一半就控制不住的想她。
她还痛苦吗?
三个人,富久田知道自己做的很完美,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这还让他有点得意。

本来[计划]是一年的,可是[心]乱了。富久田住进了贝克街。自己的姑娘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纠结痛苦],虽然她不怎么,也很少表现出来。
要加紧了。
所以他也搁置了原本的仓库,直接就和病人约在他们的地方,虽然处理麻烦了点,不过和之前一样,用迎接[神明]的方式,火烧就可以了。
不过最后真的来不及了,只能用硫酸了,还和自己的姑娘约好了午饭呢。
和她的相处,为她准备早餐,看她乖乖吃着早餐看报纸,还是在找自己的[痕迹],搂着穿着自己衣服的她跳舞,那是富久田不敢想象的事情了。偶尔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症状,不过最轻剂量的[安神药]就足够应付了。
[神明]的力量,虽然不相信,但是看来真的存在啊。
不愧是自己的小姑娘,居然能开始怀疑自己,不过再度信任的模样还真让人开心。
富久田回忆着那晚自己怀中小姑娘盯着自己看的眼睛,看见了其中自己的眼睛。这双眼睛里闪烁的是[星星],还是星星背后漆黑的夜幕呢?
怀表[滴答滴答],催着富久田完成最后一次的[开洞]实验,一切都是为了给自己的小姑娘最完美的那个[镂空]。

夜风吹过富久田的心里,他没有这么厌恶过[数字]和[时间],为什么不能让这段时间再长一些呢?
【……
和我一起去[神明]那里,好吗?】
河风拂过他水色的头发,扬起好看的弧度,远处的太阳已经浮出了一小个脑袋,印着水面金光一片,神明把金子撒给众生,只看谁有资格去拾取。
富久田打开一直摸索的怀表,表面罗马数字指向[六],表盖上镌刻着[六芒星]的图案,两个三角交叠,构出精妙的图形,他觉得急促的呼吸在数字和钟表指针的移动中减缓了。
走回房间里,瑞德小姐还在沉睡中。从医药箱里取出[凿子],一头尖细,不断向另一侧增加直径,不断增粗,中间有一段把柄,尾部则是平扁状,方便锤子用力。他掂量了一下重量,拿手指比划着长度,反复比较了好一会儿,最终选好了似的走近躺在躺椅上的瑞德小姐。
他翻开瑞德小姐的额前碎发,露出额头来,对准心里准备好的那个点就要凿下去……
“咚咚咚!”
夏说爸道:
太困了 这篇修改力度会大一点很多东西没有细写,不过我要先全写完再改了qvq

我真的很喜欢评论的qvq大家如果看了能反馈就最好啦w
想多和大家交流交流
如果喜欢我这种(伪)推理向的,下一篇我打算接着这个设定再继续写下去试试看,(这次要努力去掉伪!)
有想看的宝贝回我一下好吗?(还有一篇!!洞哥能否续命靠你们了!!!)
星期五练习生严浩翔贺峻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