⑦完结篇-六芒与星【Hexagram and Star(六芒与星)】

设定:贝克街侦探小春,伪华生洞哥
初期都是进入井之后的容貌,即小春无洞,洞哥还很帅hh
十九世纪末 连环杀人解密向 福尔摩斯元素
本篇歌以everytime you kissed me、young and beautiful
以及之前所有歌,详见前一篇图片。
字数:11215(增加后会增加)
还有一个伏笔整理,请看下一篇
合集也放那,还有一些我的哔哔赖赖
先本章祝贺完结啦w撒cool修改问题可见下篇
完结了你们还不给我评论吗qvqvqv呜呜呜呜
以前评论过的、以前只看没评论的
还没看准备看的|・ω・`)这个 可能| ू•ૅω•́)ᵎᵎᵎ
试图耍赖要评论orz
先看文,剩下的下一篇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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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说,富久田保津,你那个[军医助手],就是[士兵焚烧]连环杀人的凶手吗?”鸣瓢绫子带着椋上了楼,楼下只有小春鸣瓢两人,鸣瓢正要挪开桌面上堆积资料的手因小春的话愣在了原地。

小春原本打算直接去[苏格兰场]寻找援助,听鸣瓢说,那里正因为[顶头boss]的[权力交接]而混乱无比就先留在鸣瓢家里了。
“……是的。”小春坐在沙发上紧紧握拳,指甲几要陷进柔软的掌心里。
鸣瓢听见小春[稍显迟疑却坚定]的回答,从沙发上跳起来,抓起一旁的外套和帽子就准备出发,“那我们还在等什么!他还在[贝克街]吗?你怎么还来我这儿!”
“他不在,今天早上出门后就没有回来。”小春叹了口气,“可能是我昨天打草惊蛇了。”
“你昨天就得出结论了?”鸣瓢抓着头发,不理解为什么她昨天的沉默,等着一向做事有自己理由的小春给一个解释。
小春拿出自己的笔记展示给鸣瓢,“昨天我只是得出了部分数字,而这一部分证据不足以证明是富久田行凶。”
2*3+1= 7? 3*7 1=22?
1234567891011131719
[1866.2.2] black 周六
[1852.3.3]brown周六

/?5? 周六
[1861.7.7]pink周六
22?11? ?13 周日 color
笔记上原先生日数字计算的那一页被[撕去]了,小春隐藏了自己昨日就已差不多已经得出的,和今天被证实的结论相差无几的[杀人规律]和[嫌疑人]。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找他?他下一次犯罪的时间地点有预测了吗?”鸣瓢看小春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却不做动作,接过递来的笔记,放下外套坐在了她对面。
这个女孩总是能找到[不一般]的答案,她[天生]就有对[犯罪案件]的敏感,也因为不同于一般人的[智慧],她对解决案件和推理有[神赐]的天分。唯一可惜的是她的[家庭],现在虽然说已经算半脱离了,可也不是个永久的法子。
“据已有的案件数据分析,下一次事件会发生在明天,而我们不能确定时间。现在是[下午两点],极有可能是明天凌晨,我们还有最少十个小时左右来找到他的位置。你先看这个。”小春凑近鸣瓢,把笔记上圈圈画画的指给他看。

“时间紧张,我直接就解释了。”小春先指向刚刚马车上刚写的数字规律,因为车速太快,有些潦草。“[士兵焚烧]第一起案件发生在2.11周六,第二起是3.3,也是周六,我们判断的第三起7.7周六,实际上是第四起。2、3、7,这么看上去,其实有很多种规律,本来我也是不知道的,可是昨天7.11又出现了一起硫酸杀人,这是第五起。加上我一直很[在意]5.5,这个日子……”
鸣瓢顺着小春的记录读出声来,“2、3、5、7、11、13、17、19,素数?不过第一起为什么算是2?而且5.5有什么特殊?昨天的案子我也知道,看上去并不是同一个?你有什么[独有]的信息吗?”
“嗯,首先是5和11的问题,5.5是富久田保津……前女友格林[green]小姐……的生日,她曾经是军队的护士,5.5也是[据说]中她[离开]的日子,这点不仅仅是富久田告诉过我,我的前房东也是他曾经的房东,也可以证实,而我怀疑,她已经遇害了,只是还没有被[发现]。而11日的律师[White]先生,是退伍后转职的人员,只有头部被硫酸灼烧。”

“唔,这么看的确……数字、军队的背景以及颜色。所以是黑棕绿粉和白?下一个素数是13?”
“是的,而且本来他按周六杀人的规律,7.11不应该杀人,唯一的答案就是他转变方向了,我认为第一个原因是11.11并不是周六,而且没有13月。你看日历,特别是现在7月。”
“13啊,真不是个好数字,如果是7.13,啧,怎么还是[耶稣死亡]的周五。”
“所有信息组合起来,就是明天,黑色星期五。应该会有一名受害者。”小春指着被害者信息整理。
1 亚当斯 布莱克 22岁 生日1866.2.2 黑 退伍士兵 男/2.11周六-2
2 巴顿 布朗 36岁 生日1852.3.3 棕 退伍士兵 男/3.3周六杀害-3
3 梅 格林 ? 生日 ?.5.5 绿 前女友 前军队护士 女/5.5周六-5
4 扎克 平克 27岁 生日1861.7.7 粉 退伍士兵 贵族 男/ 7.7周六-7
5 杰克 怀特 30岁 生日1864.11.11 白 士兵转律师 男/7.11周三-11

6 7.13?-13?
7 ?
“至于2.11和7.11还有7.13,还有个辅助信息是,他们的生日,平克先生的是我去问的平克夫人,怀特先生好歹也是个名人,记者倒是比你们警方还机灵,我打个电话问了问连出生日期都早就搞清楚了。布莱克先生和布朗先生的信息也要谢谢报社了,苏格兰场记录里应该也有,虽然没有可以联系的亲朋好友,但是铭牌还在吧。”
鸣瓢听了有点丧气,“一个个被[boss]的事情烦昏头了……”
“这样,我们之前看出的蛋糕类物品也有解了,就是[生日蛋糕]。”小春示意鸣瓢看平克先生处的记录。
①Mr.Black/2.11 Sat./军人(去年十一月返回)22/头部锥状物(可能因焚烧仅在与③约相同位置 右额上方 有一处一厘米不到的伤口) 焚烧/泰晤士河下游岸边2.11下午/时间太久不能确定是否有迷幻性药物
②Mr.Brown/3.3 Sat./军人(去年七月退伍)36/头部锥状物(同①) 焚烧/伦敦东南角废弃工厂旁3.3下午/不能确定

③Miss.Green/5.5Sat./护士/未知
④③Mr.Pink/7.7 Sat./军人(去年九月回家)27/头部锥状物(四至六厘米)/唐宁街出租屋内7.7周六中午/同性恋、口中塞有蜡烛,头部涂抹蛋糕、(中药?)、检测出口服和吸入性迷幻药物/ !
⑤Mr.White/7.11 Wed./军人转律师/https://wimgs.ssjz8.com/upload/30/头部硫酸(?)
“事实上,应该其他几位也有蛋糕,而蛋糕应该是用来遮掩伤口的。[头部]都被凿出伤口,只是深度不一,加上烧灼的程度不一样,所有我们不能迅速发现,一直到平克先生那里,那应该是他犯的一个大错,所以最后的怀特先生他直接使用硫酸腐蚀伤口了。”小春撑着下巴若有所思,为什么之前那么严谨的他会突然在[7.7],犯这样一个大错?
“不过我觉得,最后一位没有直接证据,第三位女士也……不能肯定,虽然都是军队,但是我们没有证据表明他们是有关系的,也没有证据能证明你的[军医助手]就是凶手。”
小春接过笔记,迅速后翻,有一张[相片]插在书页中,“鸣瓢哥,这是平克先生家里的一张合影。据你我了解不难知道,这几位男性就是几位被害者,这一位小姐,我由我房东的叙述可以80%肯定这是格林小姐,说实话……我打听了她很多信息。而这位白大褂的医生,我相信你并不陌生。”小春把手放进了[口袋]。

“你,还有什么信息吧。”鸣瓢从照片上移开目光,看了一眼小春,知道她还有最关键的信息没有告诉自己。
“……十号我又去拜访了平克先生的邻居和房东,房东因为[迷药]伤到了头部,精神状况很不好,说了一些奇怪的话,[白色]的,[箱子]上楼了。她是被下药了,迷迷糊糊中应该看见了凶手。药是下在[巧克力]里面的,是平克先生给的。”
士兵焚烧: 富久田:
男性? 1.75 ? 男性/190左右
很聪明。。。手法细腻精致 聪明?/细致
可能与③被害者相熟 医生 军队 相熟
特殊日子? 生日蛋糕/7.7(周六)下午,来贝克街
箱子?
白色?
六芒星、安神药味道。
鸣瓢没有说话,等着小春继续解释,他被苏格兰场太多事情牵绊住了,现在信息是不对等的,要判断结论需要更多更可靠的信息。
“富久田是一名医生,他有一个箱子,医药箱,如果没有装特殊的东西的话里面是医疗物品。他也有白色的医生的服饰,复诊的时候他会带着出去。他是7.7下午来的贝克街,而且,7.11上午他出门了,下午一点才回来。现在看来,他没有不在场证明,那些时间,我不知道他的行踪。”

小春这一天心情的波动太大了,从最初的震惊到慌张,再到强装平淡,与理智保留的焦急,再到现在她的纠结,像奥德赛的回家船只一般,被诸神阻拦,屡屡靠不了岸。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跳舞补伏笔)
“这是我从他身上拿来的他偶尔会用的[安神药],一位怀疑可能里面不止一种药,我多拿了几片。把这个和巧克力里的对比一下,就好了。”
“收好,那我们现在去找若鹿,走吧。时间不多了。我们不能排除巧合的可能性,但是如果不是巧合,那就是一条[人命]。”鸣瓢再度拿起衣服,把笔记和瓶子还给小春。出门前又问道,“小春,是什么让你迟疑了?之前的你,对于案件的把控比这起要自在很多,是你家里又[限制]住你了吗?”
“没有,之前我以为,用[数字]应该是喜欢[数字]的,可是他告诉我,他[不喜欢]。”
“他和你说什么你就信了吗?”鸣瓢对小春的异常有些不理解。
“其他我不能确定,但是那个回答,他是认真的。”
“好吧。你从贝克街出来前,看过富久田的房间吗?”鸣瓢想如果没有去,可以兵分两路来减少时间的损耗,也可以获得更多佐证。

小春插在口袋里的手捏紧了除了瓶子外的[另一个物体],咬着牙说,“看过了,几乎就是没有人住的样子,除了原本的东西就没什么,怪不得当初搬来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也很快就理完了。”
马车上一路驶向[苏格兰场],“虽然现在一堆[破事],不过若鹿百贵东乡他们,还是会在那里的,现在是?嗯,下午三点,最少还有九个小时,我们需要找到他。不过对于明天可能的受害者,你有什么备选者吗?”
“有的,有一个确定85%的人选,这个。”小春把没来得及裁剪,只来得及折叠的今天上午的报纸递给鸣瓢。
“梅·格林?等等,这个作者是,[瑞德]小姐。红,Red吗?你有去找信息了吗?”鸣瓢很快反应过来,“这就是刚刚照片上两位女性的其中之一?”
“嗯,很有可能就是她,我之前去了一趟报社,就顺便问之前被害者信息的时候也问了一下瑞德小姐。报社的人说,今天是瑞德的[写稿日],她要[安静地]写文章,不清楚她在哪里,以前这一天是绝对联系不到她的。”小春对这个也很烦恼,或许又需要翻看以前截取的瑞德小姐在报纸上刊登的[文章],又是一个[隔离于世外]的人。

【“……我们先去确定你拿来的[安神药],希望是巧合。”
“啊!是的![安神药]的成分就是一样的!而且小春你提供的瓶子里的一颗不仅仅和巧克力的是一样的,和今天上午送来的怀特生,以及之前平克先生案子里的都是一种!成几乎完全一样!”若鹿兴奋地冲进鸣瓢的办公室,带着文件告诉等候中翻阅文件的两人。】
一旁的鸣瓢马上安排若鹿去找百贵等人,自己则是联系其他警方。刻不容缓。一边接过若鹿递来的瓶子,闻了闻[安神药],“闻起来味道好重。”
“!是吗……”小春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好了,果然那个熟悉的味道还是[安神药]吗……喜悦?案子解决了,应该如此。那为什么还有一些不能理解的,不能释怀的情绪呢,许是被[数字]冲昏脑袋了吧。
因为苏格兰场权利交接的[破事],最终也不过召集到六个人,算上小春鸣瓢合起来八个人。
下午六点,百贵、东乡、国府和羽二外出调查,剩下四人就在鸣瓢的办公室分析资料寻找瑞德小姐和富久田可能的所在地。

“可恶,怎么会说批准逮捕令要明天!还不能分配人手?虽然前任boss调职了,新上任的明天来,案子怎么能拖呢?”若鹿义愤填膺地甩下研究报告。“那个怀特先生,不是硫酸致死,他是因为那个医生自制的[安神药]剂量过多致死的,死亡后再硫酸腐蚀头部,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折磨尸体?”
鸣瓢埋文件堆里,“因为他想掩盖头上的伤口,听你这么说,怀特先生口腔与喉管处是没有硫酸是吗?”
“对,如果硫酸浇上去的时候他还活着的话,会通过口腔和鼻腔进入身体内部,腐蚀的程度会更严重,而只有是死后硫酸才会较轻。”若鹿坐在白岳身边,帮着整理文档,“对了,小春,你给的那个药,虽然说都是他自制的,但是根据用药量的不同是分为不同程度的,最低的是舒缓精神的中药,最高完全可以致死,中间还有什么不同时间昏迷程度的,不过有没有副作用就不知道了。幸亏你当初多留了个心眼!我就觉得那个富久田医生怪怪的,当初一起验尸什么话也不说,一点也不像个医生的样子。”
小春停下了核对报纸的手,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什么“是啊”、“毕竟是杀人犯啊”什么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明明平时都能面无表情地说最血腥残忍的案子。

白岳开口打破了一时间诡异的沉寂。“我大约定了几个富久田可能去的地点,不过如果是在那个瑞德小姐处所,我是一筹莫展了。”
“没关系,我们分头行动就好,说说你的推测。”鸣瓢掌控着大局,白岳在嫌犯定位上向来有一套。
“尸体搬运不是易事,所以第一起泰晤士下游岸边,第二起伦敦东南角,我们连线,再找出中点,可以判断的是他的起点应该在这周围,加上他原先的住所[蒙太古街]和一些他可能工作的医院,我们大约可以确定就在这块区域。”白岳画出地图中的一块区域,“不过不排除他还返回[贝克街]和[蒙太古街]的动作,所以这两个地方我们也要排人手。”
鸣瓢不是很满意这个大大的圆,“太宽泛了,还能再具体一点?”
“再具体一点要实际去看了,[小屋子],[地下室],不是富贵人家的住所……或许只能一一排查了。”白岳很无奈,富久田信息太过匮乏,能到这个程度已经不容易了。
“若鹿你去把百贵他们联系回来。我们[分配]区域搜索。”鸣瓢靠近白岳和他分析起伦敦的街道来。

“鸣瓢哥”小春指尖停在报纸上,[六芒星]垂在手腕上,她有预感,很快就要见面了,“还有一个地方,我们一定要去看,平克先生和怀特先生都是在自己家里遇害的,找不到富久田他的话,我们应该找到[瑞德小姐],她作为目标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你知道她的位置了吗?”
“嗯,也是大致方向,不过范围没有那么大,人员紧张,我[自己]去或者分一个人给我就好了。”小春抬起眸和鸣瓢对视。
想说考虑到两人短暂相处的关系,就算不是怕她会[放走]对方,也要基于她的[安全]多给她安排些人手,看小春态度坚决,也只好同意。
已经晚上[十点],百贵等人搜寻回来,几人草草准备了三明治作为晚餐,鸣瓢和小春也差不多排查出不必要信息,圈了一些具体的范围。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进行,明天,可能就在今天凌晨,就会有受害者出现。
“我、羽二、百贵和东乡去[舰队街]搜寻富久田。国府去[贝克街]守株待兔,白岳去[蒙太古街],你们两个人保持机动。”鸣瓢带着人走到门前,“若鹿,你和小春去[布罗街]。”

[贝克街]
“松岗先生你好,我是苏格兰场的国府,请问富久田先生回来了吗?啊,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一会可以吗?请问能借用一下厨房吗?您先歇息好了,我在这里等小春回来就走。”
[蒙太古街]
“您好,请问是威尔太太吗?我是小春的朋友,苏格兰场的白岳,想问问您,之前富久田先生租住的房子现在有人居住吗?啊,没有,那我可以看看吗?有一些事情需要调查。嗯嗯,好的谢谢您了。”
[舰队街]
深夜,无疑给搜索加大了难度,众人只好查找可疑的屋子,然后询问旁边的居民,初步排查后再查找哪座屋子。只希望下一个发现的就是需要的。
加上没有搜查令,几人只能靠运气和祈祷。鸣瓢看着[七月十三日]渐渐向前移动的钟表,有一些焦虑。
“鸣瓢,百贵和我找到了富久田原先的仓库了。”东乡拉住隐藏在暗处的鸣瓢秋人,带着两人来到了一间[小仓库]。
这是一个破败的半地下室,楼上也是贫民群居的楼房,据称已经闻到奇怪味道很久了,不过因为是贫民区,也不能抱怨什么,就这么混乱的过着日子,百贵敲开其中一家的门,来者是个睡眼惺忪的男人,屋里一股腐烂水果和废报纸的味道,用一点食物诱导,他们就交代出曾见过一个高个子的医生来过地下室,并且借来工具把锁打开了。

“很整齐,收拾的差不多,不过留的东西很多,看上去是今天刚收拾的,没有灰尘,锁原本已经绣了,但是不久前,应该就是上午下午,被打开过。”羽二和东乡站在门外看守巡视,等待富久田出现的那一瞬间。
百贵和鸣瓢迈入阴暗散发着霉味的地下室。地下室里很空旷,没有杂七杂八的东西,但是瓶瓶罐罐不少,有鸣瓢刚刚闻了很久的[安神药]的味道,空地上被画出[六芒星]的痕迹,一旁有一个瘪下去的黑色布袋,苍蝇不断围绕着,鸣瓢走上前去带上手套翻找,是[血]。
“鸣瓢,那位格林小姐。”用悲伤的声音唤来鸣瓢看桌上整理的分外工整的纸,“已经遇害了。而且,我们应该尽快去找小春若鹿他们了。”
百贵指出的草稿纸上,六位受害者的名字分布在一个[六芒星]的六个尖角上,已经有[五位]被画上了横线,剩下一个最顶端的[瑞德小姐]。
鸣瓢和百贵叫来东乡两人,手不住颤抖,几乎要锁不住门,匆匆忙忙往泰晤士河边赶去。
富久田的笔迹很漂亮,[六芒星]画的对称精致,直如希腊罗马雕塑般细微巧妙的笔触。写的最神圣的是[六芒星]中间的那个名字:

[本堂町小春]
马蹄踏碎[月色],踏碎[泰晤士河畔]的波光粼粼,天空哪一颗[星星]能闪烁出最[神圣]的光泽,指引[迷路]与[陌路]的人们相遇,在[天堂]或[地狱]。
【大本钟唱出[凌晨四点]的钟声。
[布罗街]】
小春带着若鹿来到[布罗街]的时候大本钟即将敲响[十二点],揭开[七月十三日]的序幕。
若鹿在来的路上问小春为什么瑞德小姐住在[布罗街],原因很简单。
小春在翻看之前瑞德小姐发过文章的报刊时,翻到了她的一篇随笔,题为《河畔船鸣》,里面极其详细地描写了泰晤士河畔来来回回的船只与各个时间的风景,不仅如此,更是花了大量的笔触描写了河边的日出。这样的街道很多,但是适合瑞德小姐这样一位并不算富裕的独居女性的地方并不多。
同样,小春作为独居女性,在进蒙太古街与贝克街前,也曾面临过选择住处的困难,不能太混乱,也不能太平静,既有人的烟火气也要安静,最好风景也要不错,还需要考虑到价格的漂亮实惠。

[布罗街]就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小春也曾把这里作为居住的备选,不过嫌河边湿度太大就放弃了。
两人在街道徘徊了很久,一直到凌晨三点多都没有发现一丝蛛丝马迹,随着夜越发深沉,路上的行人几乎没有。也不能再通过问行人来判断瑞德小姐的住处了。
本就留存不多的屋子里的灯火渐渐熄灭,河水映照着斑斓的光彩,只有星星点点,一排临河住房三三两两分布着,似萤虫也似燎原之火。
若鹿在敲开第四家门后,和面前打打着哈欠的男人一起打了个哈欠,一看就和案子没啥关系了,报出身份后,随意问了几句就关上了门。
“小春,你确定瑞德小姐在这里吗?”
“对,我们就需要找到她的屋子就行。”小春开始回顾之前的信息,应该是有什么信息被漏下了。
若鹿又打了个哈欠,“那我们问了这么多住户,到现在还没有人说认识她呢。”
瑞德小姐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不认识她,没见过是正常的,她就是为了躲避人才来这儿的。”小春不断回想自己曾经的分析。

瑞德小姐独立、自我、有想法,她住在这里是为了[安静地写文章],她是一个[独立世外]的人。如果我是因为这些原因住在这里……
小春拉住了向街区内走去的若鹿。
“怎么了?”若鹿回头。
“我们不应该向街里走了,”小春指向不远处的邻水的屋群, “他们,应该在那里。”
天光开始渐渐清晰泛白,已经能不借助灯火就看清路了,小春有些恍惚,不能停下脚步,带着若鹿继续搜索。
耗了大量精力验尸做报告的若鹿有点头疼,他已经很累倒是真的,但是看小春还很精神的样子也不能说自己不行了。可这些房子并不是一两间的问题,“好多啊……”
“朝阳,看得见日出,远离其他房子,安静。我想,应该就是最远离港口,周围几乎没有其他屋子,有向东窗户或平台的那一间了。”小春莫名地心疼起来。“我想这样的房子并不多。”
若鹿敲了两三家,有的完全是空房子,有的人骂骂咧咧来开门,在若鹿问完话后就“砰”一声关上。
“或许还有什么遗漏的点?”若鹿很想让脑子转动起来,拍打自己脑袋白白的更加眩晕。

“累了吗?啊,居然快五点了,这么晚了……”和鸣瓢[不太一样],小春的目的就是抓住凶手来破解案件,鸣瓢则是更多的希望抓住凶手来[减少死亡]。
“是啊,我们要去找鸣瓢哥百贵哥吗?”
“若鹿,”小春看见了在极偏僻的河边,还有一家亮着灯,透过河边房屋旁栽种的水生植物丛里,有一个高个子的人影,“看见那一间了吗?我马上去敲门,如果我敲门后进门去了没有出来,你就赶快去找鸣瓢哥他们……我们两个人应该应付不来。”
若鹿已经困到睁不开眼,就点点头。小春处在兴奋的状态,但是表现的无比冷静,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就是这间了,支开迷糊的若鹿,更多的原因可能还是自己想和这个男人好好[聊聊]。
若鹿埋伏在屋子大门旁,看着小春走上门前楼梯,可能是幻听吧,虽然五点已经过了,远远又听见了大本钟[六点]的呼唤(上一篇微调时间用词)。
小春站在门口,手定在了门环前,回头看了一眼若鹿,他点点头告诉自己准备好了。天空已近明亮,这间屋子旁花花草草长得茂盛而色泽鲜艳,看上去就是被能手精心培育的,门口堆了很多[报纸]。

【所有的生物都还在蛰伏中,只等着[日出]的那一瞬。
天空有一颗满是棱角的[星星],正对着[日出]的方向刺出光芒。】
“咚咚咚!”
小春按着心跳的节拍敲着门环,屋里很快有了什么人走在木质地板上的声响,很清楚,步子听上去很重,间隔有点长,是个有一定[重量]的、[高个子]的[男性],如果是女性就好了吧。
“唉。”
富久田听见敲门声,转过头看向门口,叹了口气,放下手上举起的凿子,走向门前准备开门。
门从里面解开了锁,[隔开]两人的门板在此处被打开,阅读童话的小姑娘跟着爱丽丝坠入了兔子洞,和小美人鱼一起偷看甲板上的王子自此就到甘心化为泡沫,被邪恶巫师诅咒的睡美人触碰了纺锤陷入等待亲吻的安眠。
他们都在说着: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早啊,小春。”
低头看着这个小小的姑娘,富久田倒是很平静。身上还是昨天白天离开时候的衣服,小春记得自己还吐槽过他不太富裕的穿着。
“早,富久田,我,可以进去吗?”

因为身高的原因,小春不得不抬头看他,太阳升起前的反光洒落在两个人身上,小春眼角有些酸酸的,因为忙碌了很久,富久田可以[数]出她眼里的红血丝。
“来吧。你来的话,[什么都可以]。”原本挡住门里富久田让开身子,小春很淡定地扫视屋子里,走进了屋里,门被[关上]了。
原本昏昏欲睡的若鹿以为小春马上会出来,见她走进来屋里,吓得精神一振,是发现富久田了吗!去[舰队街]找帮手!
“瑞德小姐是昏睡了吗。用你的[安神药]。”小春打量着屋子,不大,独身女性标准的大小,装潢很自然清新精致,的确是个写作的好地方有一些日出前的光已经投进窗户里,如果不看躺椅上的瑞德小姐和一旁打开的医药箱里冰冷的瓶瓶罐罐和凿子,小春单论氛围就觉得自己是处在[贝克街]的客厅里了。
富久田请小春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完完全全一副[我的世界],我是[主人]的神情。
“真不愧是小春侦探啊,这么快就找到我了。cool~”富久很自在的笑着,“既然你提前到了,就说明我的[心]和[计划]被打乱后,[脑子]的办法失效了。[苏格兰场]的大家什么时候到呢?”

“据我的了解,应该不会来,你和我一起去[苏格兰场],我们现在还能再说说话,等天亮就去找他们。”小春的语气就像要带着朋友去见另一些朋友一样,时间也随着阳光的盛开减缓了步伐,看了一样茶几上的盒子,“我没怎么吃东西,那个盒子里,应该是蛋糕吧,不如让我尝尝?总比盖在死人脸上有意义的多。”
“[说的也对],你该饿了,以后可不允许这样为了案子不珍惜自己了哦。”富久田站起身来,打开盒子,端出蛋糕来,从厨房里拿来刀叉和盘碟,“不过没有你做的好吃。甜食能让人[冷静],我们都需要[清醒]的头脑,一起尝尝好了,虽然我买了不少次,不过还真没尝过。”
“不如,说说你的作案,我也好学习学习。”小春吃了一口蛋糕,缓解了自己一夜的奔波和疲惫。
“从哪里开始说呢?”富久田含着勺子,含糊不清地问小春,“你想听什么?知无不言。”
“就从你在军队里说起吧。”
“你之前说的很对,我以前在军队里是医生,不过呢,我是[心理类]的医生,在军队里既帮着套话俘虏,也帮助士兵解决一些心理问题,如你所掌握的信息,这些人都是在军队里就找我咨询过的一些人了。”富久田耸耸肩,笑着看小春,“你现在可能不清楚的就是我的动机吧。”

“我知道我的做法可能是不对的,但我想[缓解痛苦]。我发现我有[数字强迫症],就在军队里的某一天。”
“所以那些[安神药]是那个时候研究出来的吗?”小春语调很平,几乎没有起伏,[小船]行驶在[无风无浪]的[大海]上。原来如此,所以才[空着房间],对自己任何会产生数字的[举动]那么敏感吗?[数字]还真是个麻烦的东西了。
“嗯~我们跳舞的时候你不是从我口袋里拿了吗?那个叫若鹿的医生研究出来了吗?是不同的药。我退伍回来后就继续做心理医生,也继续研究这些药,毕竟我自己也要吃嘛,当然得细致点。”
小春回想起他之前的每一次吃药,以为是慢性病,没想到是数字强迫症,“他们有什么痛苦,需要你杀害他们,还有头上那个伤口,这个暂时还不能理解。”
“亚当斯因为对不起扎克很自责,巴顿有战争的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扎克知道自己是同x恋后有心理问题,杰克和瑞德则是工作压力的问题。不过我只是顺带帮助他们而已。”富久田放下了刀叉。“我想帮助你。”

小春没有说话,默默把手捏紧口袋中的[物体]。
“你很痛苦,这个不需要我来解释吧。你还带着我给你的[守护]吧,六芒星,他们不过是六个尖角,你才是最[中心],那颗最闪耀的[星星]。你不觉得头上那个伤口很像一朵[花]吗?鲜血里绽放的花朵,我想给你那样一朵[花],不过我需要实验,给你摘下最美的那朵。”富久田挪了挪身子,离小春更近了一点。
“所以你一开始都只是试验,所以伤口并不深。烧毁的理由呢?”
“为了让我们能一起去[彼岸],自然需要献礼,火焰是最圣洁的,神明会喜欢的。不过前几个没有痛苦的,我加大了[安神药]的剂量,那时候已经先去[神明]那儿了,蛋糕是为他们庆祝,伤口是给他们献花,扎克我还给他用了他喜欢的[蜡烛],不过凡人没有资格看见我给你的花,自然要销毁。”富久田摸了摸小春的头。
“平克先生没来得及好好销毁,是因为你来我贝克街应聘助手了吧。”小春拿开他的手。“如果你和之前一样处理干净,我相信谁也抓不到你,[士兵焚烧]会成为迷案。”

“你的邀约,我当然得准时赴约。[心]、[计划]在我和你约好去贝克街的时候就被打乱了,和你接触下来你比我原本想的还要有趣的多,让我把11.11的计划提前到7.11,原本明年1.13计划移到今天,星期五13号。”富久田干脆坐到小春身边,摸着她的额角,“本来应该回我的安全屋的,但是来不及,转移也不方便了,就[将错就错]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给你那朵[花]了。她,就是我最后一场实验。没有痛苦,保持一定的清醒,刚刚好的深度,最漂亮的那朵[花]。”
小春抓住了他的手腕,“我可以问问格林小姐还在吗?”
“她太过得寸进尺,触碰了她不该碰的东西。”小春知道了答案,窗外的阳光斜斜落进沙发,富久田看向窗外,“我们去看看日出吧,或许我以后就看不见了,和你一样,初生的朝阳,生机与美丽。我已经认输了。”
两人走到屋外,河水静静舔舐的木板,温柔的水也可能在未来某一天就将它腐蚀殆尽。太阳已经完全升起,半悬空在泰晤士河上。
小春有些困倦,富久田凑上来,也就不讲究地半倚靠着他。

“我去了你房间,你能否解释一下我一年前在公园丢弃的这个。”小春从口袋中掏出那个[物体],被攥在掌心太久,已经沾染上了她的温度,和富久田多少年反复摩挲的温度交叠在一起。
[花朵]的发卡沐浴在阳光里。
富久田拢过她的身子,“我想,我可以用行动证明。”
拿起小春手里的发卡,富久田为她夹在鬓侧,弯下腰,凑近小春的唇角。不过,吻并没有落在小春微抿的唇上,错开滑在脸颊。富久田轻笑了,“开玩笑罢了。”
小春拉住退后的富久田,她闭上眼,听见两颗心脏跳动的声音,两道平稳的呼吸声,河畔鸟雀苏醒的清啼,火焰跃动碎出小火花的细微噼啪,以及那一朵[花]绽放萌芽、有点闷有点鲜嫩的“叭”。
小春把自己的唇印上了富久田还留着微笑的嘴角。
[太阳]铺开好看的朝霞,清新温暖,西方天空带着棱角的[星星]被阳光柔和了一些棱角,终于晕染开一个匀称的[圆]。
“我们可以准备去[苏格兰场]了。”
【 大本钟传来[七点]的钟声,人群开始忙碌起来。

[苏格兰场]也不例外,为了迎接新来的负责人,一个个都似陀螺不断旋转。】
富久田被后来的鸣瓢等人带进了[苏格兰场],等待他的是[审判]或是[神明]。
小春从鸣瓢办公室走出来,站在[苏格兰场]的楼梯上摸了摸额角的[发卡],无意中露出了手腕的[六芒星]。
“小姑娘,你的手链很好看。”一名白发老者笑着问小春,“是谁送的吗?”
“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吧……”
[未完待续,新文上路]
明日方舟最废的六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