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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霖】七月流火

2023-10-31戏影翔霖西樱严浩翔贺峻霖 来源:百合文库

【翔霖】七月流火


//乐队贝斯手严浩翔*乐队主唱贺峻霖
//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1980年,我国第一支乐队成立,1988年乐队开始在我国流行,而在今天的2010年,换揣着音乐梦的年轻人开始逐渐开展校园乐队。
重庆的七月总是热得慌,贺峻霖背着吉他一人从成都来到重庆读大学。
这是他第一次走出成都,面对眼前的一切,都有些说不上来的新鲜感,重庆比成都发达些,很多东西,都是他所未见过的。
“乐队招募?”贺峻霖看着电线杆上贴着的小广告,“你也有音乐梦吗?你也想成为像Beyond一样的一代神话吗?加入我们吧!”
摸了摸背上背着的吉他,自从家里出事后,就几乎没有碰过了。
贺峻霖成都的家里没什么东西,想着来重庆读书,那个家应该也不会再回去了,索性来的时候,就把这把放在柜子顶上的吉他也背来了。
他听过Beyond的歌,是他在放学时路过音像店听到的。

【翔霖】七月流火


多看了一眼小广告,记下了上面的地址,贺峻霖想着明天就去试试吧。
“你好,请问是乐队招募吗?”贺峻霖在门口敲了敲门,望向门内简陋的空地,一个少年正坐在箱子上擦拭着他那把贝斯。
“有事吗?”严浩翔抬眸看向门口的贺峻霖,看见门口的少年背后背着一把吉他,便放下自己手中的贝斯起身从边上搬了个箱子放到自己面前。
“来参加乐队的?还真有人来啊,坐吧。”
“谢谢。”
贺峻霖把吉他从背上拿下,放在地上让他靠着箱子。
“我是严浩翔,目前是贝斯手,你呢?”
“贺峻霖,主唱,会一点吉他。”
贺峻霖的吉他是他之前在酒吧驻唱的时候学的,他去酒吧的时候只会唱歌,老板见他生的好看,唱歌能静能动的,就让他留下了。
但谁知这样的人逐渐越来越多,贺峻霖没点什么其他的技能,只会唱歌,就自然而然的驻唱的机会越来越少。

【翔霖】七月流火


他缺钱,不能丢这份工作,看着角落里那把吉他,就向老板借了回家自学。
老板也没多想,那吉他丢在角落好久了,是上一个驻唱留下的,也没什么用,就同意了,谁知道一个星期不到,贺峻霖真的抱着吉他,在酒吧里唱起了民谣,惹来了不少顾客。
老板一高兴,吉他就送给贺峻霖了,自己也白捡了一个弹吉他的技能。
“刚好,我们就缺一个主唱了。”
贺峻霖把箱子往边上移了一点,窗外的阳光照到他身上了,有些睁不开眼。
“我们现在有鼓手,有键盘手,贝斯有我,主唱有你,岂不是完美,我现在在X大读大二,你呢?这样子看起来不像是重庆本地人啊。”
“我是成都人,X大大一新生。”
在那个年代正意气风发的少年,就这么坐在窗前聊了很久很久,从年幼聊到成人,从当下聊到未来,箱子边上靠在一起的吉他和贝斯,好像彼此依靠住了怎么也不会滑倒在地上。

【翔霖】七月流火


在那间屋子暂时还只有严浩翔和贺峻霖两个人的时候,严浩翔问起贺峻霖为什么会来重庆,为什么会选择学音乐。
贺峻霖手撑着箱子边缘,看着严浩翔缓缓的道出了他曾经的经历。
贺峻霖家境不好,住也是住在父亲工厂分配的小破楼里,门外就是泥路,下雨天出门总是溅了一裤腿泥回来。
虽然住的不好,但一家三口挤在一起还挺温馨,溅了一裤腿泥回来母亲也不会责骂他,总是宠溺的摸了摸贺峻霖的头让他赶紧把裤子换下来。
那个时候父亲在工厂上班,母亲做着很普通的家政工作,收入都不高,但是把贺峻霖养的很好。
贺峻霖也没让他们失望,从小学开始成绩就一直很好,只不过这个家庭到了初中,就开始慢慢的有些支离破碎了。
“怎么回事?老板这都几天没来了?”
“不会跑了吧?这个月工资都拖了几天了?”
贺峻霖家那一块的房子,都是工厂分配的,自然都是工厂的员工,放学回来一路上听到这些话,不免加快了脚步往家里赶。

【翔霖】七月流火


“爸!发生啥了?”
贺峻霖一回家就看见父母坐在桌前,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我听到了,什么老板跑了,发生什么了?”
“工厂老板不知道去哪了,工厂手头还有好多单子,工人工资也没发,大家都开始罢工了。”
贺峻霖见父亲无奈的揉了揉头顶的白发。
“你爸一个月前刚被提拔,又在工厂待得久,老板出事了那些工人一个两个都来找你爸问事,你说咱哪知道啊是吧。”
“我爸刚被提拔一个两个来讨好,现在出了事又一个两个找上门,我看看是哪些人我非揍他不可。”
贺峻霖摔下书包,撸起袖子就打算冲出门去找刚刚嘴碎的几个人讨价,却被母亲拦下了。
“霖霖,你先管好你的学习,初中了学习重要,这种事情我们会处理的。”
“哪位是贺**?”
这个声音冷的可怕,屋内的三个人都不禁朝门口望去,是警察。

【翔霖】七月流火


“有人举报**工厂拖欠工人工资,工作拖延过久,经调查老板现在不知去向,我们正在寻找,现在工厂最大的负责任就是您贺**先生。”
父亲被警察带走,母亲一瞬间跌坐在地上,贺峻霖来不及犹豫,冲上前去就把母亲扶了起来。
一瞬间,整个家庭都被眼下的情况打了个措手不及,所有的积蓄都被拿去还钱了,支付工人工资,支付延期罚款,这个家终究是有些支撑不住了。
工人工资一时间还不完,几乎每天都有人上门催债,母亲一天打好几份临时工,贺峻霖已经开始逐渐发现自己溅了一裤腿泥的裤子已经没有人洗了。
父亲变得越来越不像之前的父亲了,好像是从警察局回来开始,又好像是发现自己连烟都买不起开始,为了发泄情绪,他第一次走进赌场,就再也出不来了。
母亲忍了好久,贺峻霖看见过她半夜在家里抹泪,父亲却喝的烂醉的瘫倒在床上,贺峻霖不忍心,就冲过去抱住母亲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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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走,我也走,我给月亮打烧酒...”
只是唱着唱着,真的把母亲唱走了。那天没下雨,但之前溅了泥的裤子还没洗,贺峻霖跑着回家去找母亲分享自己的成绩,只是家里却一个人也没有。
贺峻霖以为是母亲出门工作了没回来,便没太在意,但是直到他要睡觉时,依旧没等到母亲回来。
他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最终还是爬起来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月光,等着母亲回来。没等到,等到的是一身酒气的父亲。
“我妈呢?”贺峻霖忍住难闻的气味,跑过去拽住走不稳的父亲把他扶到床上。
“爸,我妈呢?”
床上的人没回答,自顾自把鞋脱掉,掀起被子躺到了中间。
“我问你我妈呢!”
等到贺峻霖语气有些发冲时,床上的人才淡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不在意的说了一句,
“走了。”
“走了?走去哪了?她能去哪儿啊?”“问你呢,你说话啊!”

【翔霖】七月流火


床上的人不满的起身,推了一把贺峻霖,贺峻霖身板小,又推的突然,没站住往后踉跄了几步。
“走了!听不懂吗?我怎么知道她去哪儿啊!她不要你了你知道吗,爱去哪去哪,死了也没人管。”
贺峻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变得他已经不认识了,他觉得生疏,觉得害怕,以至于他头也不回的就跑出了家门。
胡同很小,除了楼就是楼,他不知道去哪,跑着跑着就沿着熟悉的路跑到了学校,蹲坐在学校的栅栏前,哭的很大声。
方圆十里的人都已经睡下了,没人听得见贺峻霖的哭声,月光很亮,照的他脸颊上的泪水都有些反光。
后来他就再也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他想逃,却逃不掉。
学校里同学知道他有个欠债不还还好赌成性的爸,回家了还得被那些比自己高一整个头的大男人骂,问他爸什么时候还钱,贺峻霖不回答,只能看着他们往自己的家门口泼油漆。
父亲每晚都喝的烂醉回家,贺峻霖不想出门,就躲在自己房间埋头学习,他想走,可他又哪里都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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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一年不到,他高中了,那年刚好是2007年。路过音像店听到了一首歌,他没听过那首歌,但记那句歌词,却记了一辈子。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自信可改变未来。问谁又能做到”
贺峻霖做到了,高中后的故事,就是他去酒吧当了驻唱,工资不多,但是让他自己生活足够了,但他依旧拮据,省下来的钱全用来替父亲还了钱。
整整两年的时间,贺峻霖把钱还完了,还有一年的工资给他留作了积蓄,他很努力,哪怕高中勤工俭学成绩也一点也没落下,因为他想离开这。
他确实离开了。
严浩翔听了觉得他和贺峻霖都是为了音乐拼命的人。
严浩翔是土生土长的重庆人,长得也是白白净净的,从小就受长辈的喜爱
。只是严浩翔的父母都是规规矩矩的人,干着的也都是长辈眼中特别有前途的工作。
严浩翔的母亲是银行的工作人员,父亲则是一家公司的程序员,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他们自然也希望严浩翔能够学个有前景的专业,为了能好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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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严浩翔从小学开始,就是个叛逆的人。那把贝斯,是严浩翔姐姐在严浩翔上高中时送他的升学礼物,起初是背着父母买的,因为不论是严浩翔还是严浩翔姐姐,他们都知道一旦被父母发现,免不了一顿骂,狠起来说不定贝斯都能被丢出家门。
可严浩翔在家偷学,还是被发现了。
“我就是喜欢,你们不让我学也没用。”
“想学是吧,行,把你成绩提上去,我给你报班学。”
严浩翔成绩不算太好,但就因为这一句话,他花了一个月,收起了那把贝斯,硬生生把之前没学会的,落下的知识全补了回来。
等他再次拿出这把贝斯的时候,是在父母给他报的老师的课上。
老师说他天赋很高,所以学的也格外的快,不到一年就开始跟着老师在重庆市内参加一些小型演出,直到高考前夕,他才又把所有的心思花在了学习上。
他以为父母的话会一直兑现下去,只要自己高考考得好,选专业的时候就可以选自己喜欢的音乐,可他还是和父母大吵了一架。

【翔霖】七月流火


“我成绩够好了吧?你们还想我怎么样,比我姐选了个你们想要的专业,现在又要来逼我了?”
“什么叫逼你?你学音乐你说你出来能干什么?接着跟那个老师跑腿演出吗?”
“不管未来干什么,我也不会学什么狗屁金融。”
严浩翔摔门出去,背着贝斯去了上课的教室,一个人坐在里面弹着。
很多时候他也不知道在弹些什么,但弹着弹着,他好像就会什么烦恼都忘记了。最终他还是没换专业,背着父母依旧报了音乐,等父母知道的时候,就差把他赶出家门了。
他从来没想过放弃,哪怕除了姐姐没有任何一个人支持自己,但他依旧选择坚持。
“行,你学音乐我们不拦着,你要是干不出来,就接着给我去学金融。”
离开家之前严浩翔等来了父母这样的一句话,他没说什么,只是坚定的回答了一个好,他知道这是他的坚持换来的,同时也是他父母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反正读完大学他还年轻,万一失败了,再来一次也不是不行,更何况严浩翔觉得自己不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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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一刚入学那年,没有人脉,想建乐队没有人来,于是他选择等,等他到大二了,等他有人脉了,等乐队开始流行了,他相信会有人和他一起。
他确实等到了。
那间屋子是严浩翔之前那个老师留下的,在重庆的筒子楼里,后来老师搬走了,那件屋子没人住也荒废了,就留给了严浩翔。
乐队中另外两个人都不是重庆本地的,暑假回家,等到八月份才回来排练,所以七月份的整整一个月,都是严浩翔和贺峻霖两个人一起过的。
少年时的情感总是升温的很快,大家都激情澎湃的。
严浩翔不太会做饭,贺峻霖就做给他吃;贺峻霖不认五线谱,严浩翔就从头教到了尾,严浩翔硬是把贺峻霖教的什么都会了,贺峻霖倒也是把严浩翔养的有些白白胖胖的。
以至于两个队友回来的时候,都忍不住感慨,严浩翔这是到哪挖来了这么个小主唱。
只是九月份开学了,乐队四个人都在的时间就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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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是音乐系的,贺峻霖不是,他来重庆的时候没想到自己还会再碰吉他,再碰音乐,只是选了个比较普遍的中文系,两个人的课程安排可以说是根本对不上。
但贺峻霖觉得挺奇怪的,明明有时候严浩翔比自己早下课很多,自己还是可以一下课就在教室门口看到他。
美其名曰,等自己一起去吃饭,然后排练。贺峻霖倒也不是太在意,他在重庆没什么朋友,和这边的人往往也聊不到一起,有个严浩翔或许挺好的。
于是两个人的关系就好到连另外两个队友看了,都会调侃不知道的以为在谈恋爱的程度。
“我打算寒假去演出。”
“嗯?!演出!”
严浩翔坐在那间屋子里,看着面前的三个人宣布这件事情。
“我觉得我们写的歌已经差不多了,我之前和老师演出还有些人脉,找些那种酒吧的临时驻唱我觉得还是可以有的,就是大家得辛苦一点了,拿的钱可能有点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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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啥的,大家当初聚在这就不是为了钱好吗?”
“就是说。”
四个人不约而同的把手中的饮料杯碰到了一起,过于用力有些洒出来的饮料也没人在意,因为他们知道怀揣梦想的他们此刻是最闪耀的。
那一年寒假,他们几乎跑遍了重庆的所有酒吧,累的同时也因祸得福,有些酒吧老板看他们乐队不错,就给他们推了些音乐节以及其他的活儿。
看到那些,他们也便不觉得累了,只有严浩翔倒是一直担心他小主唱的嗓子,会不会因为高强度的演唱而突然失效。
所以更把贺峻霖当个宝一样供着,每次唱完又是喝水又是枇杷膏的,一样不落。贺峻霖照单全收,喝也喝的挺美滋滋的。
2021年29岁的贺峻霖已经不太记得十年前发生了什么具体的事情了。
他只记得乐队的演出整整持续了三年,从他大一到大三,从严浩翔和另外两位队友大二到大四,那三年除了中间因为贺峻霖的嗓子问题停过几个月,键盘手手受伤也停了几个月,其余基本每个月都有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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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吧到音乐节,从重庆到其他城市,四个人的友谊,与两个人之间说不明道不清的情谊,不断的在蔓延。
只是一切都太美好了,都过得太快了。先是鼓手毕业,说要退出,比起不稳定的乐队,他更想跟着自己学的专业,去找个稳定的工作。
后来就是键盘手的手已经不能再支撑他弹键盘,于是这个乐队只剩下了严浩翔和贺峻霖两个人。
贺峻霖觉得一切发生的既突然又合理,他说这个乐队就好像一场梦一样,没有这场梦他不知道自己来到重庆要多久才能从成都的阴影里走出来,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这么快融入重庆这个城市。
他爱重庆好像他就属于重庆一样。
每每这个时候贺峻霖看着窗外的月亮,严浩翔总是会想冲上去抱住他,然后告诉他没事有他在,但又始终只是对着贺峻霖说一句,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毕业后的严浩翔没立刻找工作,他选择了和贺峻霖再坚持一年的乐队,哪怕只有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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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个人接着穿梭于各大酒吧,站上各种音乐节舞台,泡在屋子里写各种各样从四个人名字到两个人名字的歌。
把那些歌,从小唱到大。只是贺峻霖忆起,自己大学毕业后,严浩翔好像也撑不住了。
四人乐队的三年,所有的事情几乎是严浩翔一人操办,不论是找演出场地还是洽谈,都是他。
两人乐队的一年,严浩翔就承担更多了,他的小主唱还在上学,他觉得他应该为他做好所有的一切,只要让他下了课就能在台上唱歌就好。
可开销太大了,一些驻唱赚的钱甚至还付不起贝斯的修理费,到最后,是真的周转不过来了。
严浩翔觉得自己硬气选择的专业,自己咬着牙也要坚持的梦想,自己苦也要保护的小主唱,不能低头去向家里要钱,更何况自己的父母只会逼着自己去找个好工作。
他一直努力支撑着,但贺峻霖却觉得没必要了。
贺峻霖不懂严浩翔背后的苦,但他却看着他一点点的消沉,一点点的失去了最初的热情,他觉得这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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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贺峻霖毕业的时候,他对严浩翔说:“哥,乐队解散吧。”
贺峻霖说后面的回忆好像就都是痛苦了。
贺峻霖看着严浩翔毕业,严浩翔也看着贺峻霖穿上了学士服,在七月的傍晚,他们坐在屋子的窗前,点了束烟火,借着昏暗的灯光,用吉他和贝斯,合奏了两人乐队的最后一首歌。
那天之后,贺峻霖没再见过严浩翔,一切好像都回到了原本贺峻霖刚到重庆该有的样子,一个人,没有音乐。
贺峻霖时常去那间在筒子楼里的屋子,严浩翔走前把钥匙给他了,屋子里还留着那个傍晚两人一起买的没点完的烟火,贺峻霖每去一次就点一根,像是在思念什么身边的人。
严浩翔只在微信上和贺峻霖聊过几句,说起他同意父母的请求去外省进修商贸了,他也该学一个有用的专业去谋划自己的未来了,只是那把贝斯,他还是会在坚持不住的时候,拿出来弹上一曲。
很多时候两人想在网络上有些交集,却又都不知道该从何开口,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身份去询问对方,近来过得好不好。

【翔霖】七月流火


但被严浩翔一路护着的贺峻霖是幸运的,在某次演出的时候就被星探看中了,从原创歌手到民谣音乐人,贺峻霖一直做到了现在,却也一直没忘记那个他初到重庆,把他从黑暗里拉出来的他。
2021年贺峻霖个人演唱会重庆站,他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中央,在脑海里回忆了这所有的一切。
“这首歌叫《七月流火》,是写给我的一位...很久不见的朋友。”
说到朋友二字,贺峻霖忍不住低头轻笑了一声。
七月流火,火星西溅,天气转凉。
贺峻霖说道远在他乡的你,要记得像曾经保护我一样爱护你自己。
曲终人散的时候,所有的遗憾都停留在了那一刻。
贺峻霖的29岁和严浩翔的3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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