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圆焰】异想冒险录第二十章再次启程

2023-10-31魔法少女小圆晓美焰鹿目圆圆焰焰圆来源:百合文库

非——常久没更文了，不过随便写写的脑洞……本来也不指望什么人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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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伤养好，枪击事件风波过去之后现在我们正在沿着贯穿目的地国家伊斯的江河——合一江逆流而上前往伊斯首都峰安。
据焰酱所说，虽然她之前没有去过，但伊斯的神殿就处在峰安的圣山常青山的山腰处，常青山附近正好又有两条江汇聚成合一江的交点，因此直接坐船逆流而上是最快到达神殿的方法。
出发前，我想着在养伤期间因为各种原因已经很久没有和沙耶加酱见上面了，于是找正在搬运备用食物的沙耶加酱想说说话，结果还没等我开口，沙耶加酱就一口打断了我说话的机会。
“啊，圆，你什么都不用说，我已经想明白了。”
“诶？”
刚想问沙耶加酱想通了什么，她就弯腰把脸凑近，用着相当阳光的笑容回答道：“圆是想说不会放弃巡礼吧？沙耶加酱明白的～身为圣女的圆怎么会迷茫的啊？沙耶加酱也会努力让自己派上用场的，所以，什么都不用说了，赶紧准备准备出发吧！啊哈哈哈！”

自顾自说完这些话的沙耶加酱笑着揉了揉我的头，然后让我赶紧去做好上船的准备，我被沙耶加酱的那股气势给压倒，有想要说的什么都给忘在脑后了。
这样没关系……吧？
从合一江的入海口进入江中，之后的两天我们一直待在逆流而上的船上。
除了不会开船的我以外，驾驶船只的工作是三个人轮番上阵日夜兼程往上游走的。这段时间的体验和在海上航行大不相同，之前焰酱说过海边的镇子并不是纯正的东方风味，随着我们越深入内陆我越能够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了，江的两侧能够看见无数被翠绿覆盖着的起伏绵延的山丘，山脚房屋鳞次栉比，多是木质，用一种叫“瓦片”的东西相互重叠铺设在斜坡房顶上来挡雨。越是观察，越是能够发现在东方对“木材”的运用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和西方的石材看起来大不一样。
这两天杏子酱的心情看上去很好，之前在海上举目四望尽是蓝色海洋，现在在江上两边风景像是展开一幅绵延不绝的画卷一般赏心悦目，不说坐在船舱的我和沙耶加酱了，现在在船头望风的杏子酱肯定是最舒心的那个。

不过我们的旅途肯定不会如此顺利的。
没过一会，船舱里的我们看着外面的景色逐渐静止，马上意识到是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紧急停船而来到船头，然后就看见杏子酱在指着远处从上游正在飘过来的一个影子，仔细眺望后才发现那居然是一个人！
在沙耶加酱的强烈要求下我们齐心协力救起了趴在木板上的遇难者，小心放置在船舱中准备的床上然后继续航行。
遇难者是一名女性，有着深蓝色的漂亮长发，看上去年龄比我们都要大几岁，面容端正，现在沉睡着的状态看着给人一种沉静文雅的感觉。
不一会醒转来后的女性表现得非常平静，坐姿端正地坐在床沿，穿着湿答答的衣服似乎并没有给她带来困扰，一点都不像刚才还遇难漂在江上的人，我小心的问了她几个问题而她对着我打量一下之后选择不开口，沙耶加酱直接了当的提问也没有得到她的回答，不得已沙耶加酱去到找焰酱代替开船，让焰酱来问话试试看。

焰酱一进门她就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发生那样，脸上完全藏不住惊讶的神情，眼神在我和焰酱的脸之间来回飘忽，最后放弃抵抗般地叹了口气。
“你叫什么名字？”
焰酱的语气比我和沙耶加酱冷淡多了，隐隐有种如果不配合就会被扔进江里的感觉。
“八千代，七……不对，环八千代。”
环小姐冷静地如此回答。像我这样一直关在圣教里的人当然不知道一直对自己信息遮遮掩掩的她是何等人物，因此我下意识看向一贯万能的焰酱，不过这次焰酱似乎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继续着接下来的询问：
“为什么在江上漂着？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当然是遇到事情了……不过请先让我问一下，你们二位是圣女吧？”
诶？为什么一路过来几乎每个人都会认出我的身份啊？
“操着东方国没有的口音，在这种时期来到这附近的女性外国人……不回答就是默认对吧？果然啊……”

环小姐好像也有自己的秘密，她沉默几秒后转而开始回答焰酱开始的疑问：
“我是光辉圣教暗部“灰烬”的其中一人，不久前教坛被人突袭，我奋力逃亡那人的追杀最后被打落江中，然后到现在被你们救起。”
“等等！光辉圣教哪有什么暗部啊？！我作为赛德莱特的圣女对圣教的构成可是清清楚楚的！”
我呼的一下急匆匆站起，面前这人说出了足以动摇我认知的话语，就算我再怎么被动也不可能对此视而不见的。
“西方的残缺光辉圣教当然不知道这些，东方的光辉圣教才是正统起源。不过关注点应该不在这里吧？”
焰酱将手搭上我的肩膀示意我坐下，我受到的一贯的圣女教育也让我自觉抚平了内心的情绪波动，这才得以坐下来继续听焰酱问话。
“是被什么人突袭的？”
“不清楚……虽然记忆里是单独一个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印象不深刻，那个人突然的出现教坛然后开始大杀四方……”

说到这里，环小姐双手抱头，应该是在仔细搜寻脑海里的回忆，不过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效果，唇形不断的改变最后还是闭上了说不出话来。
“那就不谈这个了……不过你是光辉圣教的人，那就应该知道神殿的具体位置吧？”
焰酱的言下之意就是让了解情况的环小姐带领我们用最快的方式到达神殿巡礼，对方也很机灵，马上就察觉到了焰酱的意图：“那个几乎全灭了教坛的人有可能还在那里哦？你们救下我一条命，我的话当然是不想让你们送死……你们真的要去？”
“速战速决就行了。”
毋庸置疑的语气让环小姐万般无奈，只得答应下来为报救命之恩给我们引路这件事。
之后我们到达了常青山附近的江边小镇融华，停泊好船只后立刻奔袭到常青山脚被大片竹林覆盖的小山村，因为到达时已经临近黄昏，上山入夜会陷入非常危险的境地，不得已我们只能在山村的小旅馆内稍做休息。

因为之前才发生一次事故，沙耶加酱强烈要求我们不要分开行动，至少也得两个人结伴而行。结果在分房抽签的时候我和焰酱分到同一间房，即使沙耶加酱看起来颇有微词到最后也没做出什么过激行动，仅仅是对焰酱有些语气不善地叮嘱“要好好照顾圆”然后就去准备自己的事情了。
旅馆小设施也不全，所以洗澡的浴池最多容纳三人，我和焰酱让一路劳累的杏子酱沙耶加酱和遇难未能好好休息的环小姐先去洗浴，在浴场外的小院子里等待她们洗好。
旅馆就在常青山的上山口处，墙外就是密密覆盖了大半常青山的竹林，我们要去的神殿就在这上方，超过了竹林转而开始被松树覆盖的山腰处。
“马上就是第三个了……”
我的旅程已经过去了一半以上，但和最开始的我相比，不要说有什么长进了，反而一心一意相信教义的心境变得迷茫，完全不知道到了结束巡礼的那个时候我会做什么，成为圣王？成为圣王要做什么？现在的我真的能够平等的爱世人吗？

虽然今晚是星空灿烂的晴朗夜晚，但我的内心则是被迷雾完全笼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影响，我都能看见竹林中闪烁着星光……
“圆！”
眨眼之间，我被拉到了焰酱的怀抱中，随着这声话音一同感受到的则是有什么东西卷着风，从我的脑后呼啸而过。
是箭吗？不像是实体的箭，应该是能量的聚合体？
在我还在慌乱中的时候，焰酱对着竹林的方向高声喊道：“出来吧，把一切说个明白。”
黑色的影子从山坡竹林中纵身跃起，越过围墙稳稳当当站在我们的面前。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一个浑身被铠甲覆盖，被谜团包裹着的人。
“果然是你啊……零。”
焰酱毫不意外，完全是一副猜到了这个发展的表情。
“焰……还是一如既往呢。”
那副冷峻的铠甲下传出的是有些失真的少女声音，感觉相当不搭。

不对，比起这个，那个叫零的家伙的存在更加让我在意。我没有见过她，但我认识她。用语言描述起来很矛盾，但是我大概是从精神层面上感觉我是“认识”她的……
在意外的地方见到了意外的人。
对于零的行动，我是并不清楚的——因为她和我一样是执行秘密任务的人，而我们都没有必要去过问对方的任务是什么。
但在这种地方出现，再怎么样我都能够明白她此行到底干了些什么了。
“常青山的光辉圣教歼灭行动是你做的？”
零大大方方地点头。
这是任务？这样的话我是不会说出口的，诺克斯帝国推行断绝巡礼的政策那就势必会干涉神殿所在地的势力来达成自己的目的，问这种话没有意义。
“焰最近在干什么呢？陛下都亲自委托我来了解情况了呢。”
看来瞒着诺克斯帝国的时间就到此为止了啊，不过能够这么长已经很让我意外了。

“我想将可能性见证到最后。”
“可能性？焰不是也知道这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嘛？”
我怀里的圆似乎是对零的言语非常不满，但是我……
“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是自私自利的胆小鬼，他们将圣女推出去巡礼自欺欺人的认为这样就能让世界持续下去，他们就可以继续在人间制造让人作呕的罪恶——焰不是和我一样都是这么想的吗？为什么事到如今又变了个想法了呢？”
见我沉默不语，零用略带嘲讽的口吻说着我和她一同认定的思想，可我也无话可说，我并没有否定这些，但……一路走来心里好像也在期待着一些未知的可能性……
“……唉……之前我是一直都对焰你的行动秘而不宣的，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
零后退两步，用我所不知道的方法唤来一阵狂风，一时间竹林沙沙作响，卷起的地面上的尘土让我和圆难以睁开眼睛。
“下次见面就是敌人了吧……再见，焰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