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影 1 (博士与特蕾西娅与卡兹戴尔的故事)

ooc警告,第一人称警告,文笔警告。
本作会在一定程度延续潮汐与逐月的世界观与人设。
部分干员可能会违背时间线出现设定ooc。
原作世界观会基于故事内容进行重新设定。
原作剧情将会基于故事内容重新创作从而出现与现实剧情不相符合的情况,请勿带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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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并无主线内容,可作为一定程度上的浊心线后续补充。
点赞20秒更下章,你们绝对猜不到我已经码了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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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办公室,风轻云淡,艳阳高照。
我有些舒服的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推开了眼前这些堆叠如山的文件。
全然不顾会被某些人发现后暴打的状况,有些惬意的手臂往前一摊,便整个人掩面靠在了桌上。

宽大而厚实的兜帽耸搭下来,正好给起了个支撑垫的作用,不至于让鼻尖直接顶在桌面上。
“果然这样的天气,摸鱼才是真的惬意。
真是的,凯尔希他们几个把事情都推给我处理,反正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让干员们自已定夺算了。

嗯,培养干员的自主性也是很有必要的嘛。”
我又有些慵懒的将四肢都往前伸展了一番,感觉劳累几天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舒服得有些低吟起来。
“你的这幅样子,不像是理智耗尽。
所以,你是都处理完了吗?”

一个有些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了过来,吓得我的顿时一个激灵地抬起了头。
来人身着一身奇怪的露肩白大褂,翠绿的猫耳有些不满的转向这里,深邃的碧瞳淡泊的看着这里。
“凯,凯尔希!
我,我没在偷懒。

我在思索他们的提案怎么决定要好一些。
嗯,没错,然后就失去了理智了,这就先去补给一些源石来再说。”
我有些献媚的解释道,一边偷偷的弯下了身子意图起身离开。
她的手中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看着我有些惊慌的模样,微叹了口气。

轻抿了一口后放在了桌角。
随手拿起了桌上批改完成的提案文件。
“嗯,通过了增加关于刻俄柏干员的每月蜜饼供给量,
梅尔干员关于机械水獭新一代的研究计划,
以及关于进口更多国际顶尖零食并溢价百分之五十的提案。”

凯尔希刚看了三份文件便已经感觉有些头脑发胀,她额头有些青筋直跳,肉眼可见的血压升了起来。
又端起了桌上的咖啡猛地灌了一口。
“所以你知道我们现在每个月给的蜜饼数量,
梅尔往上数三代所造出来的机械水獭有什么作用吗”

她一把拽住了我的后衣领,打断了那试图逃窜的脚步。
我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刚刚已经意识迷糊到完全记不清自已到底通过了什么,凯尔希所说的这些更是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还是就有犟嘴的辩驳起来。

“这有什么不好的嘛,刻俄柏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蜜饼怎么了,虽然那些都是从维多利亚运来的高级货,但是也不会有多贵吧。
还有梅尔,她的机械水獭不是挺好的嘛。
上次去看她的时候它们已经可以在球上倒立用后肢滚球了。

多可爱的啊你看”
凯尔希的额头又是跳动了两下,语气变得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是啊,是啊,我睿智的博士。
先不提那些和源石等价的特产蜜饼在你的眼中并不值多少钱。
梅尔那边你应该已经很久没去了吧,你说的是她往上数的第五代了已经。

她的机械水獭目前可以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吊圈里拿着棍子在里面一边跳钢管舞一边转球了。”
“这么厉害了吗”
我楞了一下,连试图挣扎的脚步都停了下来。
看来等下要去梅尔那好好批评一下她了,嗯,才不是为了去看机械水獭挂在天花板上一边跳钢管舞一边玩球。

这时我才想到了什么,有些不满的扭动起来,妄想从凯尔希的魔掌中逃窜出去。
“不对吧,不是应该最后一个才比较离谱吗。
所以你为什么一个字也不提,关于增加进口零食再溢价百分之五十的提案,你不会真的以为那个有什么人会买吧”

“.......”
“.......别告诉我,这百分之五十里面你也拿了一部分的抽水”
“........”
“喂,你竟然真的拿了喂,这种明抢干员钱的事情也能干的出来?
究竟是谁会去买这些可以足够一周源石的玩意啊”

凯尔希沉默着,脸转到了一旁。
“事实上,并不少。
目前主要的消费主力是杰西卡干员,
调香师干员以及玫兰莎干员,
嗯,偶尔崖心干员和初雪干员,
以及经常性减肥成功的罗比菈塔干员也会来买一些。”

“.......这么多的消费量吗”
低声念叨了一句,凯尔希没有回应。
气氛顿时尴尬了下来。
“所以,要不要一起去梅尔那边看下机械水獭?”
良久,我尝试着低声提议了一句。

凯尔希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终于松开了手。
梅尔的实验工坊内。
我沉默得低着头,有些无语的看着这里的场景。
凯尔希正愤怒得叉着腰,在训斥着前面蹲坐地上的几人。
梅尔和可露希尔正面露苦涩地不断小鸡啄米一般得点着脑袋。

身后还有几个同样是工程部的家伙。
一看便是过来瞎凑热闹,看事情不嫌大的帮凶,也正苦着脸蹲在一旁。
我则是有些无法表达心情的看了一眼这个房间天花板的中央
整个房间都都呈现着淡红色的霓虹灯效,而在中间的位置。

一只机械水獭正在吊环不断做着炫酷的体操动作。
它的爪子还抓着两个与它一般大小的皮球,在用后爪和鼻尖不断在空中乱转着。
同时它的眼中还发射着如同跑马灯一般不断在变化着颜色的七彩镭射灯光,在这个黯淡的霓虹灯光房间中不断的乱闪着。

更离谱的是它体内似乎还内置了个小型音响,刚刚我们在进来时,还在不断的释放着音浪。
整个诺大工坊被整的就像是个午夜的激情迪厅。
凯尔希似乎是终于忍受不了这个还在头上乱晃的小家伙了。
她一边继续斥责着面前这两个已经感觉快大事不妙的二人,叉腰的手随手一甩,在空中凝结出了一把翠绿的水晶小刀,直接轻易的割断了那个吊圈的绳索,随后弥散在了空中。

那机械水獭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也显得不慌乱,继续在空中进行着各种匪夷所思的高难度动作,随后一个完美的回旋降落。
感觉脑袋上微微一重,它便落在了头上。
又是一个向前翻滚跃到了地上,朝着我略微鞠躬行了一礼。

随后眼神黯淡了下去,彻底僵住不再动弹。
好家伙,这就没能源了。
我感觉有些意思的将它抱了起来,手感出乎意料的有些像真的皮毛一般。
它的小爪子上还刻着,煌干员委托特制版--酒吧迪厅专用。

行吧,真的是当迪厅的。
抬头看了一眼,那两个正蹲坐的可怜人。
她们刚刚又遭受了一波无妄之灾,那两个从天而降的皮球落到了她们的头顶,把两个本来就是苦瓜的脸变成更加悲痛了一点。
凯尔希正在不断逼问着这是谁的主意,那两人还颇为义气的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显然打定主意是不开口了。
我思索了一下,也觉得还是不再增加受害人了为妙。
轻微一步上前算是打断了凯尔希。
“你找我应该还有正事吧,要不先放过他们吧。”
凯尔希转头瞪了我一眼,又看看了面前不断点头的几人,她扶着额头摆了摆手。

“后面的那几个,下不为例,你们回去吧。
没说你们两。
你们给我乖乖的跟着去舰桥吧,等下在桅杆上面好好思索下怎么写报告,不然我会考虑明天再接着挂的”
哦豁,好一招恩威并施。
我看了一眼凯尔希,又看了一眼那几个顿时喜笑眉开起来的家伙。

他们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迅速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那两个倒霉蛋一脸痛苦的跟在了我们的身后。
我倒是觉得有些过了,怀中的这只水獭还怪可爱的。再说了这也是受人委托,怎么也不至于这样吧。

“要不算了吧,医生。你看今天风多大,晚上舰桥上又冷又要挨风吹,她们两又没犯什么大错。”
凯尔希扭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后面两个在讪笑的家伙。
语气算是平静了下来,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你知道你怀里的这个东西的造价,能够你一个月的源石份额吗”

“对嘛对嘛,这么便宜的东西,就算......”
?
什么玩意了。
就这玩意能买四份那种只有富婆的才吃得起的进口零食了?
我有点不敢相信的把怀里的这个小家伙举了起来。
感受了下它轻盈的分量,又摸了摸它那仿真的皮毛。

有扭头看向了那两个已经扭头转向一边,不约而同开始吹口哨的二人。
凯尔希斜视了一眼,冷漠得语句像是尖刀穿刺了脆弱的心灵。
“所以你知道你拨给她们的经费有多少了吧。”
“要不,多挂几天吧”

我转回了身子,不再理会身后那两个已经开始痛哭流涕的二人。
舰船甲板上。
我看着二人被m3挂上了经过特意挑选,平时挂过风和摇晃程度最大的两根桅杆。
听着她们不断求饶的声响,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看她们笑的多开心啊”
“少贫嘴了,我还没和你算账呢,等下要不也算你个好了。”
凯尔希淡漠的瞅了我一眼,将m3收了回来,化作了一枚透亮的翠绿色菱形水晶。
我看了眼她们的惨状,不由得抖了两下,勉强挤出了个笑容。

“所以到底啥事啊,这都快到晚饭时间了,要不我们先去吃个饭吧。”
砰,
凯尔希给了一个头崩。
“你是今天源石没吃饱吗。
在被你这样拖几天时间都要赶不及了,本来下午去找你的时候就打算说了。”

呜
我捂着脑袋,看着这个到了我鼻尖的女人,却感觉自已才是矮了半个头的人。
她看着这幅模样,微叹了口气,算是补偿性质的象征性的揉了揉我的脑袋。
“说正事了,卡兹戴尔那边最近要举办一场祭典,我们也在邀请名单之中。

你准备下,这两天就要出发了。”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她揉脑袋的那手,不由得傻笑了两下。
“卡兹戴尔,我记得那边好像也是我们的发家地吧。
祭典?
是谁举办的。”
我虽然丧失了在苏醒之前的记忆,不过早已经经过多方打听,把一些基础的东西从老干员的口中了解了七七八八。

凯尔希看了一眼傻笑的表情,收回了手,有些嫌弃的甩了甩,又拍打了一下。
似乎害怕会把傻气传染给她一般。
“是圣教,你没听说的过吗”
“圣教?好像有点映象,他们不是一个类似于拉特兰教的组织吗,不过没有真神撑场子罢了。”

我有些遗憾的看着她收回去的手,语气也终于认真了起来,仔细的回想了一下。
“本质上来讲差不多,不过形式还是有些区别的,卡兹戴尔的萨卡兹圣教是更倾向于一个医疗组织。
他们的经费也来自于富豪乡绅与大部分平民的募捐。

他们会给卡兹戴尔那些无家可归以及重病的人提供医疗然后让他们凭借着心意捐款。
所以他们在本地的民间也有着较高的威望。"
我皱了下眉头,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慈善的医疗组织,当然,这估计这是表面上的事情。

毕竟就算是罗德岛也是对外宣称是一家普通的医疗公司。
果不其然,凯尔希接着说了下去。
“卡兹戴尔之前一直是政教一体的国家,不过之前那边所发生的的内乱你也应当知道的吧”
我点了点头,这正是我从别人口中所了解基础知识之一,我们就是从之前内乱的皇女派一方所脱出来的独立组织。

“他们内乱所获胜的一方并不打算继续继续这种模式了,他们打算成了一个封建君主制的资本主义国家。
于是皇族收回了权力,成立了权能政府。叫做神戴政府。”
噗嗤。
我顿时没忍住,一时间岔了气。

“你说他们叫做什么?”
凯尔希皱了一下眉头,重复了一遍。
“神戴,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对的吗”
“啊不,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他们怎么不干脆叫萨卡兹民族神圣卡兹戴尔帝国算了。”
凯尔希还煞有其事的思索了一番,有些不理解的看了我一眼。

“虽然不太理解这个名字的含义,不过既然是你说的,那就算了,没有必要追究了。”
我嘿嘿笑了两下,应该又被她当初是胡言乱语了估计。
不过好好思考了一下她刚刚所说的话,我一听顿时反应了过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次圣教所举办的祭典,他们的权能政府也就是这个神戴政府,会过来干涉对吗”
“是的,这个祭典的主要目的便是为了收拢民心加强威望,神戴自然不会让他们顺利进行下去。”
她说着,顿了一下,靠近了两步,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阿米娅的力量你应该已经见识过了吧。”
我点了点头,那边黑红色的充满威严与力量的青色怒火自然不会让人就这么遗忘。
可这和那边的祭典又有什么关系。
“圣教和神戴之间的冲突你不用去理会。

但是这个祭典是每数十年左右举办一次的,他们在祭典的末期会从召唤青色怒火来,作为权力与人民的象征。以此来加强威严。”
“可是,青色怒火不是已经......”
“这正是我要与你说的,当时阿米娅所继承的力量源自之前之前初代卡兹戴尔的王。

所以她能召唤出那位王的青色怒火,但与其说是那是青色怒火,倒不如说是真正青色怒火的灵魂。
这样明白了吧”
我点了点头,这样一来就很明朗了。
“所以,我们这次的目的,就是去夺取青色怒火的肉体对吗

可不是早就说那把剑的躯体在当年被损坏了吗,那现在这个是什么?”
凯尔希被肉体这个说法搞的又皱了下眉头,不过她还是勉强点了点头,同意了我的说法。
“确实损坏了,但是后来那位王将自已的力量传递下去,后继者才发现那股力量可以附着在剑身上,若是适配性足够,就能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凯尔希算是勉强解释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下。
“嗯,如果我没思考错。
你是让我带着几人的赴宴小队。
去参与到萨卡兹圣教与神戴政府的斗争中去,保证祭典能顺利进行下去。

然后再袭击圣教的掌权人。
从那人的手上夺走青色怒火,
再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回到罗德岛。
你是这个意思对吧。”
凯尔希又点了点头。
有些赞许的看着我。
“看来你的失忆并没有影响到你的思维能力。”

“没有个屁啊。”
凯尔希莫名看着我下意识爆了个粗口,然后掏出了根绳子。
自觉的将自已捆了起来,走到了饱受平时好评的柱子旁。
“你这是要干嘛,我这次并没有打算将你挂起来的意思。”

“不不不,你绝对有吧,
你这样让我直接去送命还不如把我挂起来晾个几天来惩罚我呢。”
凯尔希皱了皱眉头,嘴角微抿了起来。
“博士,你多心了,你的安全与健康我是放在第一位的。
这次只是作为先锋去探明情况罢了,祭典将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我和阿米娅现在手上有要事走不开,等过几天自然会前去与你会和。”
喔~
这倒是可行,略微想了想,顿时觉得难度好像没有这么多了,个屁啊。
人家这种国家级的组织较力打架,我这瘦胳膊两腿还不够过去塞牙呢。

再说了,这种级别任务肯定不能带太多人。
按照凯尔希的以往的性子,估计塞几个小朋友带着就完事了。
我想着,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个念头。
要不去吧。
摆烂算了。
嗯,带着人去那边吃吃喝喝,然后赖到祭典结束麻溜的回来。

最多被挂几天就是了。
“阿米娅的情况很危险,上次解放过戒指之后,抑制器的作用在逐渐降低,魔王的力量相当的活跃。
如果没有青色怒火的容器作为支撑,她的身体很可能会进一步加大源石病症状加重风险。

当然,如果你可以每天提供500cc的血液的话,倒也不是一定要去。”
凯尔希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冰冷的语气再次直击了弱点。
“.......能带几个人。”
没有犹豫,我直接简洁明了的开了口。

脑袋已经在疯狂的思索,时不时冒出一些有些恐怖的念头出来。
要不把他们去的几个代表,以及在场的人,还有阻碍进展的神戴成员全宰了吧。
嗯,只要把人都杀光了,就不会有人发现是这里做的了。
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我点了点头,看向了凯尔希。
凯尔希又是皱了下眉,即便暴躁如她也感觉开始有点不妙了起来。
“你不用着急,目前有你之前留下的足够血液,还够进行治疗,起码能在祭典结束之后都再撑几个月。
真失败了到那时候再想办法也来得及。”

“到了那时候,青色怒火又会去了哪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噶几角落对吧?”
我低沉着开了口,凯尔希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没事的,到了那时候我也还有备用方案,不过代价有些大,所以你尽量还是不要失败为妙。”

“所以呢,我能带几个人过去?”
我点了点头,算是了解了个大概的状况,刚刚被凯尔希刺激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三四个吧,人员由你自已决定。
不过毕竟是赴宴队伍,规模自然不会大,还有我已经派了sweep小队过去先行一步收集情报了,到时候他们也会在暗中协助你的。”

三四个吗,有点少啊。
我沉思了起来。
感觉像是要带着四人小队打通三十一难度的危机合约一样,应该说是非常困难。
不过好消息是,我带的都是真实实力的干员,不是缩水后的。
我思索了一会。

“史尔特尔最近应该没问题吧。”
“自然,我已经先行询问过她了,她正好也表示这次祭典所要经过的许多场所也有她的记忆所在,因此本来就是要同行的。”
嗯,有史尔特尔就好办多了。
“那泥岩和斯卡蒂呢”

“这两位,恐怕不行,话说你这是打算去打战吗。
泥岩干员本身就是平民出生,她和她的部下都受过不少圣教的恩惠,对圣教的感激自然不用言表。
你确定要带着她去和圣教的人起冲突,然后再让她去抢萨卡兹一族的精神象征?”

“......好像确实不太人道,那泥岩就取消了,这样的话那估计w也不行了。
那斯卡蒂呢,她又怎么了。”
“斯卡蒂最近从盐风城刚回来,她去找亚叶做了个检查和分析,似乎精神上出了点小小的状况。

目前的情况不太稳定,还有,她一直在念叨着你的名字。
我劝你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去接近她。
后续如果精神没有太大影响的话,我会考虑让她一起去的。”
“什么玩意,听着怪吓人的,不会是她体内的深海血脉出问题了吧”

凯尔希自然有与我讲过一些关于斯卡蒂深海猎人与那边大恐怖灾难之间的一些渊源。
因此还算有所了解。
“目前还没有,不过确实可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所以似乎是做了个什么样的噩梦,目前她那本就不怎么聪明的脑子就又更些混乱”

凯尔希有些不屑的又黑了斯卡蒂几句,看起来似乎真的对她有很大的意见。
我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又皱了下眉头。
“斯卡蒂只是不怎么善于和人沟通罢了,你要是再这样说她,我就要去找她来揍你一顿了。”

凯尔希听着翻了个白眼。
低声嘟囔了句。
“你都不明白这一切的源头是啥吗”
我没有听清她说的什么,不过应该刚刚的意思算是传达到了。
这时才感觉后背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仔细想想,没有被立刻挂到桅杆上还真的是今天的凯尔希有些反常。

为了防止被她反应过来,赶忙提出了下个人选。
“那傀影呢,他总没问题了吧”
凯尔希听着又是一个白眼。
“他是你的内卫,你问我干嘛,直接把名字加上去不就行了。”
我听着,转头瞅了一眼角落里出现的一抹淡淡的影子。

他的肩头蹲坐着一只黑猫,正炯炯有神的盯着我。
他朝我略微颔首,表示同意了这次的行动之后,又是瞬息之间消失不见了。
我了然的摸了摸下巴。
“所以就是史尔特尔和傀影了吗。剩下的其他人呢”

我又尝试着报了几个名字,凯尔希一一给了否决。
我皱了皱眉头,这样一来强者几乎都没有了。
哎,公司太小还是有坏处啊。
年和夕这两尊大神又肯定不能去。
先不提这样的事情她们会不会做,嗯,年的话,还说不定真会图好玩就跟着去了。

况且她们要是跟着去了,那还要搞的这么偷偷摸摸干嘛。
在炎国那样恐怖的压力下,现在这样饱经风霜的卡兹戴尔哪顶得住啊。
估计两边直接放弃不打了,屁颠屁颠地就把青色怒火送上来了。
好像也不错,要不去尝试性的劝下他们?

凯尔希瞥了我一眼,好像明白了我的想法。
“年表示到时候炎国大理寺会出现在祭典,她们目前暂不方便插手,不过如果阿米娅真的情况紧急,她也会去的。”
是吗,我又是挠了挠头。
行吧,也算是一个后备预案吧,不过这样一来怕是要欠下一大笔人情债了。

这个东西可不好还啊,尤其是相较于这样近乎神明的恐怖存在而言。
这样一来思前想去,还是开了口。
“要不让我先去见一面斯卡蒂吧,看看有没有戏。
还有,再带个医疗部的人吧,华法琳最近有没有空。”

凯尔希面色阴沉了一些,不过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华法琳没有问题的,我会和她说明。
至于斯卡蒂,你要见就去见一面吧,我又拦不住你。
我就直接先去找华法琳了。
你记得之后回去做好准备,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

说着她有些气冲冲的离开了,只又丢下了一句。
“去的时候带上傀影,小心被斯卡蒂袭击了。”
?
袭击是什么鬼。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太明白凯尔希这般生气离去的理由,也不太明白她所留下的话语中,袭击是什么含义。

不过还是暂时决定抛到脑后,先去见斯卡蒂一面再说。
想着,又看了看头顶已经有些哭喊不动的二人,感受了下舰桥上已经开始逐渐降低的温度和越发呼啸的季风。
有些心软地叹了口气,让傀影将二人给放了下来。

在梅尔感激的目光中将那只机械水獭送到了她的怀抱中。
并且要求她起码能让它符合目前的价值后,才有些发冷的抖了几下,回到了舰船内。
片刻之后,我有些皱眉地站在了斯卡蒂的房门前,听着里面时不时传出的海妖般的悠长而又孤独寂寞的歌声。

感觉还真的有些不太妙。
招了招手,感觉到傀影瞬息之间出现在了我的侧身后。
这才略微舒了口气。
敲了敲房门。
里面的歌声逐渐安静了下来,似乎在等待着来人开口。
我犹豫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斯卡蒂,是我。”
刷的一声,房门被粗暴的拽了开来。
还没能反应过来做些什么。
便感觉一个柔软的纤细躯体伴随着一道香风便席卷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那道身影便已经被傀影给挡了下来。

是斯卡蒂,她确实看起来有些不大正常,看起来有些激动的样子。
但是还好,她似乎很快反应了过来,深呼吸了几口,强行镇定了下来,但还是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神充满了一种有些看不懂的情绪。
“我在等你,博士。

我等你太久,太久了,我甚至已经忘了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你......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不再那么重要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强忍着头皮发麻和她打了个招呼。
“听说你从盐风城回来以后一直在做噩梦,我过来看望下你。”

她听着又是有些激动了起来,不过好歹还算冷静了下来,没有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举动。
她彻底拉开了房门,转身走了进去,有些羞涩地坐在了床头。
我看了看傀影,皱了下眉头。
还是决定走了进去了。

房间内空空荡荡,除了一张桌椅与一张床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打量下斯卡蒂还算平稳的状态,又和她寒暄了几句之后,才说出了来意。
斯卡蒂好像终于恢复了她之前的模样,她那冰山般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柔和的笑容。

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下来。
我满意地微微颔首,这样一来就有两名大腿可以抱了。
也不算太过危险了,打不过起码还能跑,不是吗。
不过这样离去也不好像不太好,于是又继续和她闲聊了起来。

她给我重新复述了一下我在路上看过的档案,基本上八九不离十。
唯一有一点,她有些犹豫的吐露了出来。
“博士,我并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幻觉,但是在我的梦中,我们似乎一起旅行生活了很长的时间。”

我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下。
这就是凯尔希所说的,一直在念叨着要见我的原因吗。
不过也应该没啥问题吧,毕竟除了刚见面,现在看起来也能正常沟通。
而且能在梦中一起旅行一段时间,我和她的关系应该也不会很差吧。

这样一来,哪怕是去卡兹戴尔这样危险的工作她也应该不会半路跑路了才是。
我想着,点了点头。
又客气的寒暄了一下。
“那我先回去了,有空在路上我们再慢慢讲你梦中的事。”
斯卡蒂点了点头,随后扭头到了一旁,不再看向这边。

我也就和傀影一起顺势离开了这里。
伴随着一阵关门的声音,斯卡蒂这才支撑不住了一般,猛地倒在了船上,紧紧的用枕头捂住了面庞。
“呜,真的是博士。
真是的,梦中的那些场景我怎么会好意思和博士说啊。

这样还让我怎么拒绝啊。
真的是,太狡猾了。”
她的面色绯红,连带着耳尖和脖颈然染上了一层的羞意,可已经远去的我,恐怕是看不见这一幕了。
等回到了办公室时,已经是快要午夜了。
今天的晚饭还没有吃,搞的肚子有些在抗议。

不过我还是决定迟点再去弄点东西吃,因为等打开门时,这才发现凯尔希已经在里面端着一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咖啡。
看样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走了进去,看见桌上有一盒放着的点心盒子。
顿时眼前一亮,看凯尔希没有什么反对的表情后,我便极为麻溜的拆开了它,在那里幸福的吃了几块。

又好似想起了什么,将盒子递给了凯尔希。
“你也没吃晚饭吧,这不知道是谁送来的,话说这味道还真不错,不知道叫啥名字。
回去叫可露希尔多进些过来。”
凯尔希斜视了我一眼,从盒中拿取了一块后便不肯多吃了。

看起来似乎对这种会发胖的甜食极为的敏感,极为有毅力的遏制住了自已。
接着她又上下打量着,确认了我没有什么衣冠不整后才像是舒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所以呢,斯卡蒂那边怎么样了。看你这个表情,她应该是也会加入吧”

我并不奇怪得点了点头。
“斯卡蒂能够正常交谈,我认为她的情况并不算严重,而且是一个可贵的稀有战力,所以还是决定带上她一起。”
凯尔希的面色阴沉了一些,低声念叨了一句。
“我已经叮嘱过华法琳了,问题应该不大才对。”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为什么把那两人放下来了。”
凯尔希说着,扭头看向了一边,又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我皱了皱眉头,看起来有些不满。
“算了吧,凯尔希。
这事就当做过去了,没必要这样惩罚她们。

已经和她们说过了,让梅尔起码将那只水獭调整到符合它价值的水准。”
凯尔希含糊的应了两声,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
我这才算舒了下眉头,虽然不太明白她今天怎么好像怪怪的,不过问题应当都不大。

想着又从盒子中拿取了一块点心。
话说这个味道真的很棒,难怪就连凯尔希也愿意拿块来品尝。
凯尔希的表情又冷漠了起来,她看着我满脸幸福的吃着点心,突然冒出来一句。
“怎么样,价值你一星期补给的源石,好吃吗。”

我点了点头。
“当然好......”
?
这就是那个下午说的进口点心。
天杀的,该不会是凯尔希拿我的配给去换的点心的吧。
一想着,顿时眼神都绿了起来。
恨不得把刚刚吃进去的全都给扒拉还原出来。

凯尔希则是又瞥了一眼我的表情,有些愉悦的说。
“放心吧,这盒是杰西卡干员送来的,她说是给了各成员每人一盒,这盒是我的,你的那份我已经给可露希尔拿去换成机械水獭的研究费了。”
“........”

难怪她就这样答应了下来。
她的语气听着有种戏耍的愉快,我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吃人的嘴软。
嗯,不过确实真的好吃,尤其是这种肚子饿的时候,真想让杰西卡再送两盒过来。
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个会让杰西卡变成流泪猫猫头的画面。

甩了甩脑袋,算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
微叹了口气,看着打算转身离去的凯尔希,轻道了一声。
“晚安。明天见,凯尔希。”
“嗯,明天见,博士。
晚安。”
荧与男孩之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