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瘟疫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神袛对决神袛
“愿王座诅咒它。”Maxentius-Drontio开口道。“轰炸并没有命中设施。”
道道光矛重复着刺向地表。大多数偏得很远，那些瞄准了目标的在医院上空一百英尺处则停了下来，光束被分散成带着嘶嘶声的微弱火花。
“他们在盲目射击。”Achilleos说道。
“这场风暴在嘲讽着命中目标的无谓攻击，包括那些没有命中的。”Justinian说道。
“Parris中士。”副官Edermo的声音在大气干扰和能量放电后显得很微弱。
“轨道轰炸已经被证明无法起效。而传送定位也是不可能的。我们必须亲自攻击那个瘟疫之源。所有部队都要增援我们的位置。当你们前进时，我们会交战并将攻击敌人据点。”
副官本人正在战斗着。Justinian听到了他的声音中的紧张和武器在他的风暴盾牌上爆炸的撞击声。

“我们得进去，”Justinian说道。
“那战争使徒该怎么办?”Achilleos指着那列火车说。“他坚持要把自己送到医院去，似乎牧师周围有某种东西阻拦了那些恶魔。他可能会对我们有用。”
“哦，是的，”贤者Fe开口道。“是信仰!一件强大的武器。有人称它为是活着的帝皇之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Maxentius-Drontio问道。
贤者耸了耸肩。“只有神明才能对抗神明。”
“我不可不确定祈祷对爆弹起不起作用，”Maxentius-Drontio说道。“战争列车正发生着某些变化。它正在生锈。你看。”
火车的装甲镀层上出现了腐蚀，它的活塞就快要卡住。
“最好拿上一切可能会被用上的武器。Edermo需求所有的资源，那我们就要把这个战争使徒带走。”Justinian对他的小队说道。“也许他可以削弱恶魔的控制力度并让舰队武器干掉这个瘟疫之源。”

“如果他不能呢?”Maxentius-Drontio说道。
“那我们就按照更直接的方式来做，兄弟，用刀剑和爆弹，但现在他要和我们一起过去。看来光是护送已经不够用了。我们必须去找到他。Passac兄弟，带我们转向。动作快些。”
冲动者直冲向战争列车，操纵推进器使其来了个急转弯。它在山坡上从蹒跚而行的恶魔群众炸开了道路。有许多恶魔还在着，但它们的组织被打散了。战争列车的强大武器已经驱逐了成千上万的敌人，用精确的等离子和光束武器干掉了它们的首领。
当兄弟Orpino和Passac用战车的武器消灭敌方步兵时，Justinian让他的人从敌群中挑出仅存的特殊恶魔，选出那些拿着卷轴、军旗、乐器的，疯狂地跳跃着鼓励其他人的存在。它们的使者和巫师，在它们中间被认为是指挥阶层的怪物。他们尽可能地远程击杀干掉他们，用枪炮火力压制，而不是靠得太近，因为很多更猛烈的疾病甚至对阿斯塔特来说都是危险的。

这是Justinian所经历过的最混乱的战场之一。轨道之火从天空中随机坠落，并在落下时使云层沸腾，震动天空的人造雷霆过热了空气并电离着大气，在地平线处闪耀着无数道壮观的闪电，仿佛同风暴进行着物理层面的战斗。攻击完全由光矛组成，这种分散模式的性质告诉Justinian舰队在侦察部队发出了通讯的情况下仍然没有准确的目标数据的事实。当他们快速下山时，他们很幸运自己没有被打中。
“Mathieu，你能听到我说话吗?”Justinian示意道。他的吼声盖过了那些伐木枪和爆弹枪的咆哮，几乎自己也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他的声音频道极其地嘈杂，好像这些部件已经到了失灵的边缘。“Mathieu，准备撤离。”
“我想他听不见你的话，中士兄弟，”Achilleos说道。
他可能是对的。在星际战士看来，似乎有一种智能生命在对抗火车，将邪恶的魔法施加在它的结构上，虽然它抵抗住了在整个区域内到处发生的快速腐烂，但现在它屈服了，列车比其他任何东西都屈服得更快，当Parris小队进入火车前进的弧线时，周围有一种沉重的压抑感，仿佛是一种恶意的关注。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被摧毁的设施中散发出来，压迫着现实，把它压扁，威胁着要把个体生命的折痕平铺成均匀的熵。他们的头盔目镜在闪烁着。战甲的能量等级下降。

“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邪恶的东西，”Maxentius-Drontio说道。“这里的亚空间渗透地厉害。”
“是亚空间!”贤者Fe开始了疯狂地大笑。他的吊坠和探测装置闪烁着灯光。“这不仅仅是亚空间。我们目睹着的是某种伟力的威能。瘟疫之神正盯着牧师!”
他听起来像被吓坏了。Justinian多年来第一次感到不安。
“好吧，如果他要自找麻烦，那就说明他是个威胁，”Maxentius-Drontio说道。
Justinian重推开驾驶员的舱门，不再相信自己的通讯系统。大门挣扎着开启，而被打开时掉下了腐锈的陶片。“让我们离开这个区域，”他对Passac说道。“从区域的侧面靠近，否则这东西也会毁了我们。”
引擎再度点火，战车开始了侧滑。列车呜呜的呻吟着。有一种空洞的金属声，列车旁边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发出了。一股100码高的蒸汽以陡峭的角度喷射而出。火炮也嘎吱嘎吱地停了下来。就在Justinian注视着的时候，一门等离子炮的轴承完成生锈，武器掉了下来。等离子流向四面八方，冲到战斗甲板上，灼热着朝圣者们的生命。尖叫声加入了恶魔们蹒跚的赞美诗和计数的乐章。

伴随着一声咕哝的咔嗒声，接着是一声疲倦的叹息，列车停了下来。
在火车的侧翼的六个恶魔被碾碎。冲动者的发动机发出了一种不健康的声音。列车因加速腐烂而颤抖。在列车上面，最后一批朝圣者的歌声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在这等着，”Justinian命令道。”战车调头。保持逃生通道畅通。我会去找他。”
Justinian从车厢侧面跳了上去，用手爬上了车厢沉重的装饰处。当他经过第一个炮口时，他感受到了万物在缓慢瓦解的感觉，天使的脸变成了无形的斑点，他们的翅膀掉了下来。他走到一个辅助战斗甲板上，看到那里的朝圣者们正死在他们自己的位置里，仿佛死者已经像尸体在太阳底下被晒了一个星期一样。他穿过了这些糟糕的东西，奔向通向指挥台的短梯。有两个恶魔在走来走去，嘴里嘟囔着数字，莫名其妙地用爪子抓着东西。他用枪干掉了它们，然后爬上梯子，突然感到自己的靴子被碰了一下;他低头看到死去的远征军战士站了起来，他们龇牙咧嘴的面容露出这微笑，然后想要抓住他。他向下一踢，把腐烂的头骨踢飞，然后完成攀爬。

他的盔甲的运转现在越发艰难起来，系统显示面板发出哀鸣和哀鸣。他背包里的冷却剂正在失效。他的集束肌肉周围的液体正在变干，在他攀登的过程中，他装甲上的机魂也在进行着自己的战斗。突然，列车摇晃了一下，他猜测反应堆的保险栓失效了。它核心处聚变的火焰正在熄灭。铁锈瞬间腐蚀了一英尺厚的装甲，就像延时拍摄的电影一样快。他手里握住的一道阶梯掉了下来，让其差点被摔下。
他到达了顶部。一个尖叫的恶魔骑在一只巨大的苍蝇上向他扑来。他用爆弹射穿了坐骑柔软的腹部，让尸体狠狠地跌在了甲板上。这里到处都是尸体，大多数不是死于暴力，而是死于疾病。少数人虚弱的移动着，同时受到十几种疾病的折磨。天使和它的指挥讲台就在前面。列车在他脚下摇晃着，承受着数个世纪的腐烂，并进行着自我坍塌。他的装甲正在失效，由于一个又一个电路失灵，他的辅助系统已经失灵以至于无法重新安排能量流的循环路径。

当他绕过天使圆形的青铜袍时，他不知道将会在讲坛上看到何种东西。星际战士尤其惊讶地发现，当其他远征军的领袖们都在他周围溶解时，Mathieu毫发无损，且泰然自若。他的远征军护卫现在成了一堆生锈的战甲和发霉的长袍的混合体。真菌和苍白的植物从尸体上迅速生长，看起来就像被淹死的人的手指。一群群的蠕虫蠕动着从断裂的颌下爬出。但Mathieu却毫发无伤。他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神圣而喜悦的表情，紧紧抓着他那已经停止工作的伺服头骨，茫然地抚摸着骨头。
“他与我同在。他与我同在，”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道。
“战争使徒，”Justinian开口道。“你必须跟我来。这辆车不再能前进了。”
Mathieu看向了他，仿佛他认为Justinian一直也站在那个地方。“是的,我必须如此。我必须去到那里。”他指着那个设施，其现在距离非常之近。“带我去那。”

“那我们走吧。”
使徒没有移动。他的眼睛周围闪耀着某种奇怪的光，Justinian开始怀疑Mathieu能否发挥作用。
“我现在没时间过仪式，”Justinian说道。他放下枪，走到牧师跟前，把他抱了起来。从指挥讲坛到冲动者只有四十英尺的落差，冲动者在那里盘旋等待着，仍在射击。Achilleos和Maxentius-Drontio已经下车，正在全力向恶魔们开火。
“Passac，站远一点，”他大声喊道。“我打算直接跳下来。”
Justinian相信战友听到了他的声音，于是后退几步，然后跑向环绕讲坛的护墙，他全副武装的身躯摇晃着那个支离破碎的讲坛。当他到达边缘时，他跳了起来，他的盔甲增强力量的能力轻而易举地让他猛地飞起。他越过了那堵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冲动者向他冲去。他跳到了运输甲板的中心。那辆车陷进它的反重力力场里，然后稳定下来。

“回到车里。”他向手下发布命令，同时放下Mathieu。“Passac兄弟，马上带我们去医疗设施那里。”
Achilleos和Maxentius-Drontio爬回运输甲板上，射杀试图跟上的怪物。
反重力引擎咆哮着，战车折回了山丘，一边行进一边屠杀着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