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像谁（十三）All染 ｜ HE

All染，四攻一受，重生，甜虐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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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魏王夫？” 言冰云听着鉴察院的汇报，沉思不语。
手中的资料可说是巨细靡遗，明确写着此人从未离开过京城，那日在落凰谷所说的北境云云，可见是胡说八道。
魏王赐婚之事满京城皆知，将军府与魏王素来没有交集，他为何要去落凰谷祭拜小宸、为何神色忧伤，又为何无故徘徊在将军府外？
而且现在回想起来，那日在落凰谷，那人看到自己的时候并没有太意外，甚至好像⋯认识自己？ 可是言冰云的记忆中完全没有这号人物。
本来以为和楚家有关，却也不见此人和楚家有任何联系或关联，鉴察院在京里眼线密布，李墨染轻生之事，虽被刻意遮掩过去，资料上也有记载的。
“你说此人醒来后性格大变，在王府都敢喝斥下人？” 言冰云盯着其中几条关于李墨染的日常生活琐事，其中这件事让他特别在意。

如果说此人居心叵测，穿着和口味都能模仿，唯独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李家备受欺凌了十年，因被逼婚寻死，这等性格怯懦之人，进了王府也该做小伏低，就算再得魏王宠爱，也不会一夜之间就转了性子变得自信、态度强硬，这种平时待下亲和，遇事却不乡愿，不会任凭他人踩到头上的处事风格，倒让他想起某人。
没有人发现言冰云拿着纸的手用力到微微颤抖，几乎要把纸捏出一个洞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给我盯紧了，我倒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言冰云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还有，去小院把她叫来，我有事让她做。”
她？ 下属一愣，随即抱拳退下。 “⋯是。”
魏无羡和墨染两人回了王府。
“公子⋯” 小星本就着急的等着，一见他们回来，马上迎了上去。
墨染出言安抚，“没事了。”
小星把墨染从头到脚扫视了一圈，放下心来，嘴就开始停不下来了，“公子什么时候会骑马了，真是吓死奴婢了。”

“骑马？” 魏无羡挑眉。
刚刚一时太着急，竟然忘了这茬⋯⋯ 
实在想不出个合理的解释，最后墨染脖子一梗，“我就不能学吗⋯⋯”
那嘴硬心虚的样子，魏无羡看了，忍不住把拳头抵着嘴偷偷的笑。
墨染一个眼神瞥过去，魏无羡马上假装正经，嘴上附和道，只是还是忍不住调侃，“当然可以，你还学了什么跟我说说？”
墨染不理他，转头就走。
染儿方才⋯是翻了个白眼吗？ 魏无羡追上去，“染儿，其实成婚前我调查过你的，你现在这表现，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
墨染心漏了一拍，又觉得重生这么荒谬的事情应该没这么容易被发现，强装镇定。
“⋯是不是有个孪生兄弟？” 
果然⋯墨染松了口气。
回房之后，两人总算有时间坐下来好好吃顿饭，说说话。
墨染方才被小星提醒了，虽然魏无羡不知道前世的他是什么样的，但是时间久了，总会露出破绽的，毕竟李墨染从个性到习惯都与北堂宸截然不同，正想着要怎么把这事儿圆过去，魏无羡倒是先开口了。

“染儿，不管你从前是刻意伪装，还是有别的什么理由，我并不在意，你就是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墨染像被掐了脖子一样说不出话来，这人怎么能随便说一句话都戳到他的心底，前世他把一切都奉献给国家了，最后甚至连和心爱之人厮守都成了达不成的遗憾，上天既给我多一次机会，难道要重蹈覆辙吗⋯⋯
“就算我心里有别人，无羡也不在意？” 墨染突然问。
魏无羡手撑着腮边，“说完全不在意是骗人的，不过，我没爱过人，不知道怎么样才是正常。本来赐婚的时候我就没想过能娶一个我爱的人，更没想过那个人也喜欢我。”
墨染怔怔的看着他，“无羡⋯⋯”
“我以为父皇很爱母妃，但他还不是娶了一个又一个吗？母妃总说⋯不求唯一，只求彼此真心。” 魏无羡想起母妃说这话时的神色，虽有些伤感，却难掩幸福，父皇⋯是真的对母妃很好吧⋯⋯
父皇给母妃的也许是那后宫三千佳丽中的一份宠爱而已，不过对母妃来说，这份宠爱就是唯一，就是全心全意的，这样就够了。

看着这样的魏无羡，墨染突然理解了他的选择，难怪他会给自己和离书，全心付出和不计代价的支持，就是他表现爱的方式。
说起来，这不是和自己很像吗？ 选择成全，不是不爱，正是因为爱，希望对方幸福，希望对方可以不要痛苦。
魏无羡双眼盯着墨染，带着宽慰的笑容，“染儿，你放不下心里的那个人，是不是？”
十几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魏无羡见他犹豫不语，淳淳善诱，“不用想太多，不用顾虑我的感受，只要把你内心真正的想法说出来。”
“⋯⋯是。” 
出乎墨染的意料之外，魏无羡听到这个答案竟不难过，甚至笑了，“就是如此，染儿，我要你从今天起，不管这件事情在外人眼中看来多么惊世骇俗、不管合不合世俗礼教，只要你想、你说出口，我就支持你。”
我真的⋯可以⋯吗？
魏无羡探身向前，轻轻地墨染搂进怀里，在他的耳边说：“你可以继续爱着那个人，如果这样你会比较快乐的话⋯但是，既然你们不能在一起，既然你在我的身边，既然嫁了我，能不能试着把你的喜欢分一些给我？试着⋯爱我？”

感觉怀里的人一颤，魏无羡把他推远一些些，看着他，“染儿，我真的⋯很喜欢你。” 
墨染感觉自己快醉在魏无羡的目光中了，仿佛在他眼里，自己就是全世界，让墨染忍不住想回应这样的情意，“我⋯⋯”
话还没说出口，魏无羡伸手轻捂住他的嘴，“染儿，你可以不回答，但不要骗我。”
迟疑良久，墨染回抱住魏无羡，“好。”
声音轻的像叹息一样，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