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病态博士与纯情霜星的彻夜交流（其七：緊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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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本文私设ooc，本人渣文笔，本篇求长按点赞三连啦。图均源自网络，侵删。
“…………”我看到她那已经没了血色的唇在微微颤动，啊……真是对不起，我听不到啊，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听力是被冻住了吗？为什么我什么都听不到？我握紧了她的手，尽力把她每一根僵直的手指都捋直然后捂进风衣中。锐利的结晶刮得我生疼，神经大概还是存在着的，痛觉比往常要更加敏锐。

但我还没能听到她在说什么……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胸口……好痛。
一分米，一厘米，一毫米……我愈发靠近，她灰色的眸子也在越发被雪白的霾吞没，像是在刻意逃离我。
某种尖锐的，滚烫的东西快要从我的胸膛里破出来了……好痛苦。
“…………”呢喃着我听不清的话语，这个骄傲的姑娘从我的怀中抽出了手，长满结晶的手掌在我的臂弯下抽搐着，绷直到一个诡异的角度。到这种时候还是这么倔强吗？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你走到这一步的呢？

她驱使僵硬的手臂颤抖着抬起了小拇指，啊……真是的，明明连抬起手指都这么艰难了，为什么不愿意好好地待在我的怀中呢？
我会保护你的，一定会的……啊，当然不是我喜欢你什么的……嗯……也有可能吧，可能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啦。但是啊，但是主要还是因为那个糖果……很好吃啊。
“…………”哈哈，你的小拇指都直不起来了啊，像一个立起来的钩。你自己也觉得很好笑对不对？毕竟你也在笑啊……你笑起来好美丽，但是啊，但是我的心口为什么越来越痛了呢？

“…………”要拉钩吗？抱歉，我听不到，但好像是这样的意思吧，你意外的好懂，就像是小孩子一样。
像孩子一样倔强，像孩子一样纯白，像孩子一样憧憬着未来。
好的，拉钩吧，拉钩吧，只要你笑给我看，多少次都可以哦……
“…………”
我勾起了卡特斯少女冰凉的小指，感受着她愈发冰冷的触感。
啊……为什么呢？为什么胸口好痛，为什么眼睛睁不开……眼泪是温热的，为什么落在她的身上就变成了璀璨的结晶。

你在说什么啊……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没听清，求你了，再睁开眼，再和我说一次吧，这一次我绝对会听见的，求你了……
“我愿意……加入……罗德岛”
她在我的怀中缓缓闭上了眼，俏皮的笑容还驻留在脸上，是在做什么美梦吗？是有甜蜜糖果的梦吗？还是回到了那个雪原？回到了破旧的平房与大家围坐在火堆旁倾听故人读给孩子们听的故事？

啊……我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啊……
那个瞬间，我的心中有某种东西彻底崩塌了。
好冷……好冷……原来这里是有这么冷的吗？
啊！抱歉……抱歉……你一定也很冷吧，连手都像冰块一样，在这里着凉可是会死的啊。
我拥紧了怀中的卡特斯姑娘，对着她清白如死尸般的脖颈不断哈着气，温热的气体扑在她的皮肤上凝成了一颗颗小珠子。

这样下去不行的，我要保护好她，我要保护好她，我要保护好她，我要保护好她。
……
……
……
如果能把我的温度分给她就好了。
最温暖的地方，应该是这里吧？我捂住了腹部。不至于烫手，但温暖她，应该是足够的吧？
“那，就这么做吧，再也不用害怕了……哪怕是乌萨斯的风雪也不会冻着你分毫。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用那种目光看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唇齿间弥漫着消散不去的血腥味……
她去哪儿了？她在哪儿？她是我的干员……是我们的家人…是罗德岛的一份子。
告诉我啊！她去哪儿了！
不要拉着我！
巨大的力道从我的脖颈处扩散开来，再之后我的意识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与一团在漆黑中跃动着的火焰。

锁链，镣铐，囚服……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我只是为了保护她……保护我重要的干员…
完全的指挥权利？哈哈哈哈……你们指望一个被你们冤枉的阶下囚来指挥战斗？啊……还用问吗？答案只会有一个。
火焰，我看到了火焰，看到了将天与地都吞没的火焰。
图源网络，侵删一、二、三、四……这是第几场胜利了呢？啊……不记得，哈哈哈哈哈哈不记得了，根本不记得哈哈哈哈哈……

123……372……697……1234……1963……这些数字是什么？歼敌数量吗？意外得少啊……啊……我果然是很温柔的人啊，她一定会很喜欢吧？即使对待敌人我都这么温柔，哈哈哈哈……
哎？我方折损人数？
是吗？但是啊……但是这是为了公义对吧？这是为了守护对吧？所以只要胜利就没关系了对吧？哈哈哈哈……

他们像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在我面前逃窜，祈求公正的审判。
我透过仅有灰白与血红的屏幕看清了那些人的面容，啊……没有没有没有……嗯……没有找到那个家伙呢。
算了，我还是很有耐心的，只听命于我的这个队伍也十分具有耐心，只要有“未来”这颗甜蜜的糖果，他们就是我延伸在这铁窗外的手臂。
“那……告诉我吧，告诉我那个人在哪里？你们的领袖在哪里？”我眯起眼睛尽力低下了头。将一头散乱的黑发留在远程连接的镜头中。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撑着头向他们提问，那样更具有威慑力，只不过一但我扭过脖颈，头顶那该死的仪器中炸出的电流就会顺着我的脊梁撕咬遍我的每一寸皮肤。
「切尔诺伯格核心城的指挥塔」
他们没有坚定的信念，没有切实的理想，只是想依附感染者的队伍成为胜利者，成为得利者，恶心至极。
不过我很温柔，我会给予他们赎罪的机会——在割断他们的咽喉之后，让他们去地狱赎罪。

哈哈哈哈哈，哭泣吧，嘶吼吧，咆哮吧，愤怒吧……最后……绝望吧，即使是投降，即使是跪地叩首，我也会将你们的手指一根一根折断然后甩到杳无人烟的冻原之中。
即使血液都被冻住，也是可以活下来的对吧？向我证明，然后活下来吧。
不知不觉间，我身上的镣铐从一层变成了五层。那个最初几个月还会日复一日带蛋糕来探监的安努拉女孩儿已经很久没来过了。

龙门的诸位也放弃了对我的审讯，毕竟我总是喜欢笑着咬破舌尖啐她们一脸殷红，然后看她们恼怒又不能奈我何的滑稽模样。
他们好像都在害怕我，好像都在远离我。
连看守着我的塞雷娅也不愿意和我多说一个标点符号，不愿让视线在我的身上多逗留一毫秒。
我就像一个瘟神，言语带来的只有死亡。但是公义与未来是要付出代价的，总有人需要支付，但绝不会是我。

不过我也不在乎……对啊，不在乎，我不需要。
我知道的，她一定会理解我的，一定会的。
“不要哭了……不要哭了……那样子的表情，不适合你，畅谈未来时那样神采奕奕的模样，才适合你，不是吗？我甚至能在你的眼中看到星星，比乌萨斯的雪原中能看到的星星都要亮得多。”
谁？是谁？是谁在说话？
没有人回应我，但这种声音……啊……是她……是她啊……她果然在这里，就在我身边，我越发靠近她了。

但是我不明白啊，为什么要这样说呢？我明明在笑啊，一直在笑，毕竟泪水可是会冻住的啊。
泪水……会冻住？
嘛……无所谓了，我只要继续前进就够了，将阻挡在前的一切都碾碎，平坦的大地上将不存在阴影也不存在角落，很快就会找到你的，叶莲娜。
快要找到你了……快要找到你了……
找到她了，找到那个龙女了……找到让你从我怀中消失的凶手——塔露拉·雅特利亚斯了。

我本想亲自去到现场，但是啊……上次的出逃后我的双腿就被那个好心的看守折断了，就像拧断细树枝一样轻松写意。
抱歉，我没有办法亲手为你出气了。
你知道吗？被鲜血染红的切尔诺伯格真的很漂亮，尤其是在夕阳的照耀下，由冰冷的躯体堆砌而成的小山比任何人造的假山盆景都要美丽，但它还不完整，还能更美。
接下来，就差最后一具尸骸了，也可能是两具。

————未完待续
图源网络，侵删到这里，应该有人猜到之前的发展是怎么回事了吧？呼——啊——，自由自在的舒爽（别打我，呜呜呜呜）又怂又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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