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弹少年团/金泰亨】寡人有疾 名曰相思·叁拾叄

田柾国抱着我几个跳跃之后,稳稳落在长宁宫内他的寝殿门前。
我拍拍他的肩头示意他放我下来,他却好似没有察觉一般,径直抱着我进了他的寝殿。
“田柾国!”
我愠怒地瞪他,在他怀中挣扎着,他却好似浑然不觉一般任我动作,只是将我抱得更紧。
殿内的情景并无想象中的活色生香,只有他身边的常侍阿源在烹茶。
阿源见到田柾国抱着我进来,放下手中茶壶,向我们躬身施礼:
“奴才参见陛下,参见主子。”
田柾国轻轻颔首:
“出去吧。”
“是。”
随着关门声,他将我轻轻放在床榻上,我这才得了自由。

他屈膝蹲下,捏上我的鞋履。
我猛地一颤,急急收回脚怒斥道:
“放肆!”
他垂眸看着落空的手,低头微微一笑,抬眼望向我,温声问:
“吃味了?”
我蹙眉看他:
“你莫不是吃错什么了?”
他还是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仰头看着我:
“不是吃味——那陛下夤夜跑到我寝宫外大喊我的名字作甚?”
我眉头一跳:那声呼喊他果是听到了。
我别过头去冷冷一哼:
“自作多情,寡人不过是气你公然寻欢还谎称已然歇下。你可知今日乃是你我大婚,便是装样子你亦要在寡人身边待着,不若如此,我天家颜面何存?”

田柾国眸光一黯,但唇角仍扬起一抹弧度:
“便是如此,我亦是高兴的。”
我闻言一怔,刚要开口发问,却突然被他扑倒在榻上,他双手支在我耳侧,看着我有些慌乱的神色微微一笑:
“好了,夜深了,今儿也折腾了一天了,早些歇息罢。”
这般被人桎梏着,我着实有些气恼,伸手便要推他,一时忘记自己外裳之下只着了一条水红抹胸长裙。
这么一动,我的衣襟随着动作敞开,纤瘦白皙的肩颈便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的眼眸只是匆匆扫过那一片雪白,霎时眼角便染上了一抹赤色。
他腾出一只手来钳制住我一只皓腕,微微用力,嗓音微哑,似是在隐忍着什么般低沉开口:

“我可非是那柳下惠,陛下若再乱动……后果自负。”
我一愣,随着他的眼神看去,才发现自己竟是已然春光乍露,一时又羞又愤,就这么躺着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放肆!”
清脆的一声,他的脸偏过一边。
这一掌我用的力道不小,他的左脸上不多时便肿了一片。
他也不恼,只是翻身坐到床榻一边,揉揉有些发麻的面颊:
“陛下好气力。”
这话听起来竟是有些撒娇的意味,但我还是气着,坐起身来,指着旁边的贵妃榻:
“你睡那去,不得进这寝帐之中!”
他又是一笑:
“遵旨。”

助眠安神的安怡香自香炉之中袅袅燃起,充斥在这偌大的宫殿之中。
田柾国看着床榻上沉沉睡去的人,心中思绪翻涌。
今晚的舞姬,不过是为了给她一个治罪于他的理由罢了——王正夫大婚当晚胆敢与别的女子寻欢作乐,岂非大罪一条?
今日她给了他无上荣耀,他终于名正言顺的成为了她的男人,可他亦晓得,这一切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她的心里,依旧是那个屡屡伤她至深的男人,而自己,只是空得了这么一个名位罢了。
他知道金泰亨在暗地里对他部下的军队有所动作,但他却放任不管,不是因为忌惮,而是出于懊悔。
他是害死她父兄的元凶,他有何面目去爱她、去奢求她的爱,他只得通过折损自己来减轻罪恶感,因为他明白,他的存在就是对她最大的威胁。

她既然爱金泰亨至深,那他便成全他的计划,因为他知晓,金泰亨亦是爱她至深,他所做的一切皆是为她。
少时,他本以为自己无心无情,无数的世家贵女皆不入他眼,却不想竟遇上了她。
她的美丽,她的坚毅,她的聪敏睿智,还有她眼波流转时不经意流露的小女儿家独有的娇俏,甚至她故意蛊惑自己时妩媚的神情,都让他深深沉沦。
先开始的一眼万年,到后来的魂牵梦萦,他无法自控地爱着她,却也深知这份爱永不可及。
这是他咎由自取,是他为了权谋而挑动突厥高句丽两国战端,亦是他使计杀害了爱人的父兄,如今他爱而不得,这一切都不过是他罪有应得罢了。

忽然风声略过,田柾国神色一凛,飞身站起,悄声行至窗边,恐惊扰床上的人,只得低喝道:
“来者何人?”
一阵冷香夹杂着淡淡酒香顺着夜风袭来,来人一笑:
“看来今夜的不眠之人并非独我一人。”
阅读愉快
大声告诉我是谁来了kkkkk
时代少年团archive warn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