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CY水仙:壳卷】过气演员 2

ABO世界观,看文图一乐,别较真勿上升
松柏壳x水仙卷
老福特:尸体本体
——
卷儿到了壳的住处时已经九点钟左右了。
即使有定位,但壳哥住在富人区,卷儿从来也没来过,人生地不熟的,还是浪费时间来回找了一下,车开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一片漆黑。
夜晚不比白天,失去了阳光的温度,顷刻间就冷了起来,再加上之前阴天,现在云朵兜不住的水雾全部倾泻而下,化作雨,淋在卷儿身上。
卷儿没带伞,也没有外套可以遮雨,只能认命挨浇了。
卷儿赶紧下车,跑到门前按下了门铃。
这个时间应该还没睡吧?
等了不一会,门打开了,不过只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一颗毛绒绒的头从门才一半高的地方探出来。
是个小孩。
小孩迫于身高差扬起头,认认真真的辨认着卷儿陌生的面孔,两只眼睛看着卷儿懵懂的眨呀眨,透露着疑惑。

那小孩奶声奶气的问:“你是谁呀?”
啊,忘记壳哥还有个孩子了。卷儿拨了拨挡眼的刘海,蹲下身,和那小孩平视,露出自己的营业式笑容,努力的展现友好:“小朋友你好呀,我叫卷儿,是来找华壳先生的,能帮我去叫他一下吗?”
“那你在这里等一下哦,我去叫我爸爸过来。”小孩收回身子,“啪”一下又把门关上了。
“诶……其实,先让我进去也行……”卷儿一脸痛苦的用手扒着已经合上的门,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现在浑身已经全都湿透了,冰冷的雨水开始带走卷儿身上的热气,卷儿冷得颤抖起来,不得不环住自己的手臂,努力减少热量的散失。
卷儿只得站在门口继续等。
又等了一会,门才打开。
“不好意思啊,刚才我在洗澡,没听到门铃。”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卷儿头顶响起,卷儿抬头看去,这就是壳了吧?
壳正半裸着上身,只在腰间草草围了一条浴巾,身上还挂着水珠,刚出浴的样子。刚才绒绒过来,说外面有一个叫卷儿的找他,影帝这才想起来自己晚上约了人家过来的。当时他才刚洗完澡,草草擦了几下后,赶紧围上浴巾就往外冲。

壳见到卷儿孤零零的矗立在雨中,缩着身子,抱着肩膀,身上薄薄的布料早就被浸透,紧紧的贴在皮肤表面,再加上卷儿瘦弱,衣服仿佛直接裹挟在骨头上,看的让人心疼。
壳于是赶紧让开门,把人往屋里招呼,“卷儿,快进来。”
卷儿进了屋子,身上还是湿哒哒的滴着水,即使屋子里比外面暖和,卷儿也还是冷的直打哆嗦。
“炸炸怎么没送你来?”壳看到卷儿那可怜样,脸上写满了担心,顺手从门口的衣架上取下一个外套,披在卷儿身上,然后直接把胳膊搭在卷儿的肩头,揽住人往屋里走。
卷儿杵在壳温暖的臂弯里,稍稍回了点暖,对于壳亲密的举动却闭口不谈,既然已经决定要签合约了,陪他演演夫妻和睦的戏码到也没什么。
“炸炸是打算送我来的,我不想麻烦他,就拒绝了。”于是卷只小声的回答了壳的问题,借着肩上壳的推力,跟上壳的脚步。
壳推着卷儿到了浴室,对卷儿说:“你先洗个澡暖暖身子吧,我刚洗完,水应该还是热的,我去给你找衣服。”

卷儿点点头,听话的进去。
浴室里还充斥着没散尽的水汽,不同于雨水,温暖的裹着着卷儿的身体,卷儿因寒冷地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了下来。打开水阀,卷儿三下五除二的脱掉了湿透的衣物,将自己置于温热的水流中,卷儿总算是回了暖。
害怕水花溅到眼睛里,卷儿闭上眼,不过一陷入黑暗,脑袋就晕晕乎乎的回忆起刚才壳亲密又疏离的动作,没有故意触碰卷儿透的几乎裸露的身体,而是先给他全身盖了个严实。
礼貌又体贴,壳那么多人喜欢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啊。
卷儿正洗到舒畅时,壳在门外敲敲门,说:“卷儿,衣服给你放在门外了,洗完了穿上出来就行。”
卷儿连忙应了一声,直接关了水,擦干身子,感觉壳已经走远,就把门开了个小缝,拽了衣服进来,开始穿。
客随主便嘛,壳衣服都送来了,他再不出去是不是就太不客气了些?
这时,卷儿才恍然意识到,两人根本就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一切稔熟的呼唤,贴心的关切,全部都是因为合同罢了,今天不管站在这儿的是谁,壳都会这么对待他。

卷儿低低叹了口气,整理好服装,出了浴室。
不知道壳在哪,卷儿就按着来时的路,往玄关处走,刚才也没仔细看,从一段小走廊拐过去,是一个半封闭式的客厅,客厅电视里正放着动画片。
动画片?应该是给刚才那个孩子看的吧?卷儿好奇的走近,深蓝色的沙发上,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冒了出来,是刚才那个孩子,用如出一辙的表情和姿势看着卷儿。
“我叫绒绒。”小孩,不,绒绒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卷儿身边牵起他的手,把人拉到沙发上坐下,眼中依然充满好奇的看着他。
卷儿被盯的不知如何是好,于是接到:“我…我叫卷儿。”
“我知道啊,你之前就已经告诉我了。”绒绒不依不饶,继续用探究的目光盯着卷看:“我爸爸可是头一次晚上让人到家里来哦!”
啊…头,头一次?卷儿才不信壳没有过男/女朋友呢,壳要样貌有样貌,要地位有地位,什么样的人找不到,放宽了点,床伴总该有吧?肯定是为了照顾绒绒情绪没领回来过吧。

绒绒见卷儿不说话,一脸“唉呀”的表情,直起身子,又示意卷儿低下头,把两只小手拢成小喇叭的形状,说悄悄话似的,趴在卷儿耳边小声说:“你是来做我妈妈的吗?”
卷儿惊讶的瞪大眼睛,眉毛挑得都要飞到天上去了,壳告诉他了吗?这小孩不会接受不了吗?这真的能说吗?
谁快来救救我!
好在,壳像是听到了卷儿的求救,手里端着两个杯子出现在了客厅门口,看着卷儿和绒绒两颗毛绒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脸上不由自主的挂上了一抹宠溺的微笑,朝沙发走去。
“二位在聊什么呀?”壳走过去,把两个杯子放在茶几上,一杯推给了卷儿,另一杯推到绒绒面前。
卷儿连忙抬起手,礼貌的把杯子接了过来,杯子里盛着褐色的液体,还冒着热气,卷儿实在是猜不到是什么东西,是什么果汁吗?闻起来还辣辣的。
“给你熬的姜汁可乐,驱驱寒气,今天晚上淋了雨,可别感冒了。”壳笑着和卷儿解释。

“谢啦。”卷儿淡淡朝壳笑笑。
两个人都不是话多的人,眼看气氛就要冷下去了,一直在盯着卷儿杯子里的“不明液体”的绒绒突然举起手,咋咋呼呼的朝壳嚷嚷道:“我想喝卷儿的!”
壳一把把小绒绒抱在怀里,给小孩递上了刚才推给他的杯子,笑着说:“没有啦,只有卷儿一杯,前几天不是还和我说想长个吗,多喝点牛奶,长得快。”
“哼,好吧,绒绒很快就会长高了!”绒绒抱着杯子,咕咚咕咚几口就把牛奶喝了下去,好像是什么勇士在尝烈酒一样豪放,小大人一样的表情着实把壳卷两人逗得乐不可支。
乖乖喝完牛奶,绒绒又像是有话想说。
小孩抿抿嘴上的奶渍,问道:“爸爸,你之前答应我给我找妈妈的。”
“咳咳咳咳……”姜汁可乐才没喝上两口呢,听了绒绒的话,卷儿一下子就被呛到了。
“是卷儿吗?”
“咳咳……”卷儿还没缓过来。
真就这么直白的吗?!

卷儿看了壳一眼,想看看他打算怎么说,发现壳也在看他,壳温柔的笑着,一边揉着绒绒的头,一边说:“绒绒乖,卷儿还没同意和我结婚呐,下次不要再问了,卷儿会害羞的。”
卷儿终于止住咳嗽的声音。
该说不愧是影帝吗?
真的不得不佩服,明明从没见过面的两个人,从壳的嘴里说出来,仿佛是相识已久的恋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壳没有一个字是说谎的,他确实是还没完全同意,不过除了合同还需要查看是否有问题之外,卷儿是已经妥协的境地了。
但……明明只是契约关系啊,他却能说的这么温柔。
说的让卷儿都开始憧憬了。
绒绒看起来十分激动,连眼睛都瞪得圆圆的,超级乖巧的使劲点头,还在嘴边竖了根食指,小声的对着壳“嘘”。
卷儿一时间恍了神,难道他们结婚以后会是这种生活吗?夫妻相敬如宾,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相互尊重?
和他之前肖想的可是相差甚远啊……

但是,这样似乎很好,不对,是更好。
卷儿的胳膊柱在膝盖上,两只手捧着装着姜汁可乐的杯子,小口的抿着,辛辣的姜汁顺喉而下,回味却是可乐的香甜。
“卷儿”
“我先去哄绒绒睡觉,一会带你去客房。”壳哥朝卷儿指指怀里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的绒绒。
小朋友真是睡的早啊。
卷儿点点头,安静的坐在原位,等待壳再回来。
壳把绒绒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就朝客厅走去,卷儿依然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不过面前放着一个空杯子,姜汁可乐已经喝完了。
壳招呼卷儿和他走,两人又一起穿过了走廊,转了个弯上楼,才到了壳给卷儿准备好的房间。
“到啦,我就在隔壁,有事可以来找我。”壳帮卷儿把门打开,绅士的让卷儿进去。
“壳哥,等一下”卷儿有话想问,“这么着急结婚是因为绒绒吗?”
提起绒绒,壳严肃的点点头,语气听起来又带着悲伤:“绒绒今年本来应该上小学了,但是头一天放学回来身上有很多擦伤,而且说什么都再也不去了。”

“绒绒说,别人说他是没妈的孩子,所以不和他一起玩。”
听到这儿,卷儿心里一痛,这么大的孩子,怎么会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啊?
是童言无忌吗?是借口伤人吧?
“绒绒从那天以后,逢人就问,‘你是我妈妈吗?’我每次看到都心里疼的滴血,却无能为力。所以,我也一直在想要不要为了绒绒,结个婚呢?特别巧,你经纪人就联系上我了……”壳说起绒绒的事,眼睛不禁湿润起来。
卷儿听完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居然是这样啊。
卷儿上前一步,小心的抱住了壳,手在壳的背部轻轻拍,嘴里还安慰道:“会好的,别担心。”
壳也回抱了卷儿,只片刻,两人之间的空气迅速升温,信息素也开始相互纠缠了起来,卷儿的水仙和壳的松柏,在空气中无声的试探、触碰。
不过两人同时松开了手,点到为止。
“晚安,好好休息。”壳先开了口。
“晚安,你也是,明天见。”卷儿后退半步,小幅度的朝壳哥弯了下腰,随后关上了门。

卷儿没着急上床,而是靠在门上,听着壳哥转身离去,进房间,关门的声音。
卷儿低下头,摸摸身上正穿着的衣服,嗅了一下,是和壳身上一样的松柏气息。
卷儿脸上浮上一抹贪恋,今晚肯定能睡个好觉吧?
勘探员×杂技演员r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