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龙水仙丨井然x沈巍】半路夫夫之番外(一)——“老男人”的爱情

确定关系后,两人又有半个月没见面。
都老大不小了,感情这种东西,清楚的都清楚,有时候离得近了还不如有点距离美。
井然才结束了一个工程,给自己留了个把星期假期。
他是空出来了,反而沈巍忙的不行,到处参加研讨会、讲座,要不是每日“早安”、“晚安”问候着,井然觉得自己和单身狗没什么区别。
这人也是个事业狂,忙起工作来没日没夜的,黑边眼镜一戴,禁欲极了。
有时候忙完一天工作睡前视个频,沈巍都能聊着聊着睡着。
井然也不挂断,就这么听着他的呼吸,仿佛一根丝线层层叠加,编织成了一张网,将他的心兜住。
闲下来后,他开始思念沈巍了。
上午给沈巍去了个信息:出差回来了吗?
沈巍到了晚上才下飞机,整个人疲惫不堪,但精神极好。
没有什么比论文被业内大佬拿出来讨论更能让醉心学术的人开心了!
沈巍下了飞机就看到了那条信息,于是他回到:刚下飞机,你在家吗?
井然秒回:在的,我来接你。
沈巍:不用,我打车过来吧。
井然:想吃什么?
沈巍:随便吧,我不挑食。
井然:行,我看着来吧。
远行的人深夜到家,也不好大荤大肉,井然就做了点小菜。

因为已经说过了,沈巍直接开了门。
井然家还是深深浅浅的黑白灰,男人的长发随意拢在脑后,后脑勺顶了个小揪揪,看着有种随意的帅气。
井然上前接过他的行李,推着他就往浴室走。
“你先泡个澡,出来就有饭吃了。干净的睡衣和内裤都在里面了。”
末了又补上一句:“就是上次你穿过的。”
“上次你穿过的”,沈巍回忆了下:上次醉的留宿井然家,什么时候换的睡衣都不知道。两人身材差不多,第二日醒来自己都没发觉衣服换了。衣服是穿过一次了,谁穿上去的可不一样,沈巍被颅内的联想刺激地冒烟。
水温恰到好处,沐浴完的沈巍浑身粉嘟嘟,顶着条毛巾冒着热腾腾的蒸汽出来了。
井然也不多话,招呼他赶紧过来吃饭。
沈巍坐下后,井然顺手接过毛巾,十分自然地给沈巍擦起了头。
井大设计师手很稳,力度恰到好处,沈巍被揉的很舒服,忍不住调笑了一声:“井大设计师要是不从事本职工作,还能兼一份按摩师的职。”
想了想这么帅的男朋友给别人按摩,又有点不爽,补了一句:“我聘用的。”
井然不禁哑然而笑,摇摇头,手下不轻不重搓着,“快吃吧,要凉了。”
“你也吃点?”

“你先吃吧,头发还没干。”
等到沈巍头发半干,桌上几乎没留下什么。
后知后觉,沈巍有些不好意思:“我吃多了。”
飞机餐不好吃,他一整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小菜味道不错,一时不察就吃多了。还说要给人留点的。
井然将碗放进洗碗机里,“我不饿。”
临睡前,沈巍自然而然地往客房走,一进门傻眼了。
客房空空荡荡,别说铺好床上用品了,连床都不见了。
井然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都是男朋友了,还想睡客房啊?”
推推眼镜,沈巍笑了。也是,都是男朋友了,干嘛一个人睡。
“所以你就把床扔了?”
“有男朋友的人,家里就不再招待朋友了,自然不需要另外的床。”
井然倚在门框上,挂着一抹痞笑,睡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要掉不掉的,眼睛下垂,眼尾拉出一条细长的弧度。
不知怎么的,沈巍忽然想到了魅惑众生的妲己,暗暗想到:也难怪纣王昏庸,碰上这么个美人,还不得放在心上疼着。
见他没反应,井然上前一步,一手插在裤兜里,微微倾身,在沈巍耳边呢喃:“沈大教授赏个脸?”
要命了,这个男人真该死的性感!
沈巍脸上的热度越来越高,像是被丢进温水中一样,暖洋洋的,又有点酥酥麻麻,被热气蒸的浑身发软。

沈巍常年呆在学校里,以往的恋爱也都是校园文学,不说热烈,更像是学习小组,连xing生活都屈指可数,哪里领教过井然这种段位的。
意大利回来的设计师,浑身上下都是浪漫细胞。追求罗浮生时更是用尽了浑身解数,在一起后也会时不时弄点浪漫小惊喜,只是这种浪漫在一次次消磨中不复存在。
现在追求到了男朋友,意大利设计师又像个花孔雀一般,在爱人面前展开尾羽,浑身风骚。
“赏...赏...”可怜的沈教授连话都说不清了。
也不逗他了,等回了房,还不有的是时间去逗他。
井然牵着沈巍的手,领着他去了主卧。
上次来的凑巧,走的匆忙,还没有好好看过井然的房间。
不出意外的深深浅浅的黑白灰调,只是多了不少另外的颜色。
最显眼的当属床上的大红被套,热烈又张扬。
沈巍站在门口,傻乎乎的。
这难不成......
井然给他解释了:“不是说,新婚要大红喜庆吗?国内我们是不能登记了,但仪式还要做到的。等你休假时间下来了,我们再去国外,你想去哪儿?挪威?瑞典?芬兰?我还是比较建议去挪威,可以等寒冬再去,也正好你放寒假,我们可以去那里看极光。”
井然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是碎光,一闪一闪,闪的沈巍的心怦怦跳。

真的是要命了!
一把年纪了,还被爱人撩拨的浑身发烫、心儿怦怦跳。
沈巍很是羞赧,但面对如此诚实的爱人,更何况爱人的未来规划里有自己,沈巍自然不能逃避。
他反手圈住井然,下巴拄在对方肩膀,说:“井大设计师都计划好了,那我也只能把寒假时间留出来了。”
井然拿脸颊蹭蹭对方还有一点湿气的头发,心里熨帖的很。
大红被套张扬热烈,仿佛再说:“来啊来啊,快来躺躺啊!”
井然和沈巍相拥而眠。
那晚沈巍很累,但又很兴奋,拉着井然叽叽咕咕说着小话。
井然也不催促,浅笑着应着。
老男人的爱情就像溪水,刚开始只是一点点,奔流向前,然后遇到小河,融入河中,又继续奔涌向前,最后汇聚在了大江大海中。
第二日,井然吮着沈巍的脸颊,微咸的泪水在舌尖蔓延:“还好吗?”
沈巍嗓子有些哑了,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手却牢牢抓着爱人的手,喃喃道:“小死一场。”
两a相逢必有一o番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