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舰长:“奥托,我不是针对在座各位,我是说你们都是垃圾!”

战争结束了,和平重临世界,但当人们回首战争,而在那不远的过去……
鲜有人去了解或抿心自问,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她)们看舰长的眼神和态度变得越来越来……当你注意到他(她)们看他时,仿佛不是在审视一个人类,而是在打量一头怪物……
打量着名曰舰长的这头披着人形,能与律者相提并论的魔鬼!
那是因为他当初无惧地开装甲车在战场狂奔和审判级崩坏兽拼刺刀?
还是因为他后来驾驶战斗机以近乎同归于尽的战术与律者殊死搏杀?
或是因为他深谋远虑,以另外路线扭转不利于人类的全面战争局面?
到底是因为什么?
哪怕休伯利安号上掌握舰长黑历史最多的姬子也说不清楚,支支吾吾的,问她还不如不问。
在战争结束多年后的某天,一名西装革履,服饰佩戴着天命徽章的男子来到神州某乡村田野拜访某位年迈老人,看着他稳重坐姿与举止,处处体现着身为军人的过去。
“元帅!您早知道我们会来的。”
穿着朴实的老人头戴着草帽,坐在自己的茶园边上,他白发苍苍,可背不驼,耳不聋,眼不花,深邃的瞳孔静如平水:“最近像你这样的人来得倒不少。”

“军官团计划……”
这名男子从携手的公文包取出一叠附带各国政府徽章的档案文件放上石桌,除此之外还有附带天命、逆熵乃至世界蛇徽章的文件。
“在我们天命有关舰长的档案里,当年建造的十二艘休伯利安级战舰,担任这十二艘战舰指挥官不单单仅是来自于军方,他们更是军官团计划的产物,而所谓的军官团计划……其实本质上就是军方在内部培养崩坏势力,真是有意思,想当年,口口声声宣誓捍卫人类文明不受崩坏威胁与侵略的人类军方竟然存在崩坏势力?”男子语气态度充满了对老人的揶揄和调笑。
“按照保密规章制度,你们都知道了不是吗?”老人答道。
男子说道:“没错的话,您正是他们的老师,包括休伯利安舰长在内都是你的学生。”
“而你作为舰长的老师,你却在迫害他们!”男子义正词严道。
“和平才过去多少年?你们就已经忘却了战争的痛苦。”
“但这不是你以命令与权威压迫他们的理由?”
老人答道:“他们不惜一切乃至灵魂,挽救了人类文明,打赢了这场数万年来人类从未赢过的崩坏战争。”

“元帅,您还在执迷不悟地为自己迫害舰长的行为做辩解吗?”
男子打开石桌上的档案文件一遍又一遍地排列展示出来,光天化日之下,铁证不容争辩!
“您的军官团计划不单单是为了对付崩坏,还是用来维护保障你们军方践踏自由与民主,以便极权统治世界,顺便压制天命、逆熵、世界蛇……而舰长们是你们军方合理性的盾与矛。”
“自从西琳觉醒引发崩坏全面战争以来,每一天每一个小时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死去,而我的学生们继塞西莉娅之后,组成了守护人类天空的血肉长城并带领人类成功扭转了战争局势,以永远的忠诚,无畏的勇气,知识加技术打败了终焉律者,击退了崩坏神对地球的侵略。”
老人面色不改,坚毅地为自己的学生自豪着:“这世界可以没有女武神,还是可以没有舰长?”
“所以您坚持您的正当与正义性?”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的孩子们让人类的胜利成为了虚数之树,至高无上的真理!”
“所以你们这些军方高层人员当年就是这么对待要求命令包括舰长在内广大无数基层官兵,泯灭他们的人性?鼓励他们比崩坏更崩坏,变得如野兽那般冷血残暴嗜杀?”男人加重语气斥责着眼前这个老人的面慈心狠。

“女武神可以掉链子,就算世界灭亡了,她们也无需承担责任,但舰长决不能掉链子!因为他们除了是舰长,还是人类军人;他们背负着捍卫人类文明数十亿人民的历史使命与责任。”
“根据记录,心理模型显示,舰长昔日言行举止表现情感淡漠,对周围事物满不在乎,并厌世等反人类倾向!为了完成任务甚至不惜牺牲女武神, 无所谓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女武神。即便他们装的很自然,但装饰就是掩饰!他们掩饰的就是自己麻木的情感与丧失的人性!而休伯利安舰长早年在军方服役时,担任战地指挥,他为了完成任务,无视数千官兵的生命!七千人!七千条生命就这么被他活生生推进了地狱。”
“你要明白那些孩子面对的是极端恶劣几乎反人类的崩坏战场环境,身处在女武神无法理解也无法触及的处境,因为她们没有资格和能耐踏进去,这是她们不敢所面对的残酷黑暗现实。”
老人也用记录数据日志来回应男子:“而根据记录显示,舰长们从未辜负自己的使命与责任,他们能高效率地完成所有任务,一步一步地实现从而赢得战争的胜利。不至于让本世代人类文明步入前世代文明的后尘。”

“那这个又怎么解释!”男子列出自己带来的杀手锏;是一份份有关休伯利安舰长的战绩。
这都是他去天命当舰长前,早年在军方服役时的战绩!一个比一个精彩,可敬也可怕!
首先是张照片,显示着一架翼身融合带鸭翼的超音速战斗机,Su-https://wimgs.ssjz8.com/upload/33/苏-33,别名海侧卫!
这是一种基于前苏联七十年代研发的苏-27战机衍生的舰载型战斗机。
但摆在俩人眼前的这架Su-33机身右侧的鸭翼和主翼不见了。
战机银灰色涂装右半边沾满粘糊刺目的乌黑血迹,毫无疑问这是一盆风干的血肉模糊。
血染从驾驶舱右下角的机炮舱延伸到尾翼,仿佛以融合的方式成为了这架战机的涂装部分。
而驾驶舱侧后的机身涂着的标志与数字表明舰长当时的座机编号与代号徽章。
“还有这个!”男子掰去首份战绩又指出其二的战绩,照片显示一个狙杀现场。
“一颗子弹,一颗子弹,他只用一颗子弹就消灭了这个安全屋里的所有恐怖组织头目!”
“难不成,全世界唯独他的子弹会拐弯?”男子摊开手哭笑不得道。

“再看这个……他以为他是谁?进击巨人里的利威尔吗?依靠步枪刺刀,穿戴动力外骨骼以白刃战的方式将一头帝王级崩坏兽撕成碎片?证据在此,您还不承认吗?休伯利安舰长的另一重身份就是律者!是你们军方把他变成了崩坏律者,而这个律者是这个世界隐藏最深的律者;零之律者!零,既是终结亦是开始,所以它也代表着无限的可能性,而舰长就是这个零!”
“为什么要把铃铛扯进来?”老人面色焕然肃穆,他不禁念出休伯利安舰长的外号/代号!
男子莞尔笑笑:“铃铛?铃铛,这是一个象征着吉祥与美好的词语,呵呵,然而直到……现在全世界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休伯利安舰长的真实身份来历、家庭背景,乃至姓名!为什么?”
哪怕在天命内部也是最高保密!保密时间是永久性,恐怕除了德丽莎主教,没人能知道……
“这么多年了,你们终于决定好告诉世界了吗?”老人试问道。
“没错,人们有权利知道过去那场战争的真相。”
男子顿了顿,补充道:“他太年轻了,年轻得让像我这种能接触得到的人都感到惊叹。”

“您可以坚持您的意见,可铁证不容争辩,谁又能来解释一个人类军人,普通出身的人类,能在不依靠崩坏能、神之键、融合基因、圣痕的情况下完成如此之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男子的手落在摆放在舰长战绩汇总首页的Su-33战机照片上敲起手指头……
“能说说吗?元帅,舰长当年是如何做到的?如果他不是律者,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从古至今,任何战争的战场上总会出现一种人;奇人!你懂的,年轻人……”
“奇人?哼,在对崩坏实施斩首,完成这一艰巨艰险九死一生的自杀般任务,战斗机又失去一半主翼,引擎空中停机,还能重新复飞并安全返航归来?这已经不能用奇迹来表达了,元帅!您要我们告诉世界,这是休伯利安舰长创造的奇迹?全世界,谁会相信?”
回想自己刚刚接触到这些信息时,男子的反应很直白简单;休伯利安舰长不是人!是魔鬼!
哪怕是幽兰黛尔,昔日的最强女武神?两者相比较,呵,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从历史研究角度,他们是特定历史时期,承担历史使命与责任的人,是必然性的存在!总之;不要小瞧他们!永远不要小瞧他们这些人,他们既能拯救世界,也能毁灭世界,正如你方才所言;零!但他们不是工具,他们是谱写人类勇气传说的持刀者,而不是刀!你们,人们……纯粹地将他们视为人类对抗崩坏的自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是错误的,而事实已经证明幽兰黛尔等女武神就是这么被她们的休伯利安舰长埋葬的。”老人认认真真地对男子说道。

如果将舰长比喻为持剑坚守在黄金宝座上捍卫人类的无冕帝王……
那这个老人就是培养帝王的老师,在神州古代,是名曰‘帝王之师’的存在。
而有位广为人知至今,那位神州古代帝师,名叫——姜子牙!
“知道吗?直到某件事发生的那刻,人们才意识到它真正地发生了。”
“民众也好,女武神也罢,说愚蠢或懦弱,逃避现实都无所谓也没必要,诚然……”
“大部分神州人民可以不用考虑,不用面对,不用在意,但我们不能!因为我们是军人。”
“因此我们必须在某件事发生之前,当所有人都在赞同时,保留另外的意见,并去完成一系列假设证明、应对措施、准备工作,不至于让人类面对意外时猝不及防!毕竟崩坏会随人类的变化而变化,我们防患于未然,而还有句经典的成语形容这种心态与行为,叫;居安思危!”
“你们西方人当然不会理解,什么叫;世界大同!我们得以整合人类所有力量联合在一起。”
“天命是否还记存着某份关于某些律者与崩坏神的对话,他(她)们是不是一致地说自己在某些地方和某种本不该存在,难以言喻,类似鬼魂的东西鏖战不休?并向自己的同僚发出警告,有一种无法站在崩坏角度来解释的超自然力量,现在我来告诉你当时发生了什么吧。”

在这个世界泡,人类军方于崩坏战争中期众多王牌飞行队有支番号为第99特种战术中队。
在古代神州,99是帝王专属的数字;而不管是下地狱还是称王,独行者往往走得更快!
这是军方众多反崩坏重拳王牌精锐部队的其中一支,广为人知但也极其神秘。
该中队隶属军方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别名‘死亡光标’,可有一个特殊性;在建但不在编!
该中队的成员除了飞行技术外还有其他擅长,所以军方高层的安排既化整为零,亦化零为整。
该中队是十二机编制,你猜这十二机飞行员后来都是干嘛的。
没错,就是天命建造的十二艘休伯利安级战舰的舰长;而休伯利安舰长便是该中队的中队长。
这就是为什么天命其他舰长统称休伯利安舰长是老大的原因之一。
他们在崩坏全面战争中期次次发挥战略性的重大作用,比如击败终焉律者,扭转了战争局势。
神州人敬畏地称呼他们为‘无间地狱的行者’,印度人叫他们是‘罗刹’,盎格鲁-撒克逊人则称为‘幽冥’,斯拉夫人将他们称之为‘阿拉塔尔’,并细腻地形容他们是因战争而徘徊迷失在阴阳之间的灵魂,唯有结束战争方能安息。

按照昔日天命、逆熵、世界蛇的说法,以凡人之躯,匹敌律者的不可思议存在:魔鬼!
休伯利安舰长在军方除了铃铛这个外号/代号外还有一个,叫:死神!
美军步兵手册其中一条;不要和比你勇敢的人在一起。
他们的首次出现与亮相就从男子带来的那张记录下,画风诡异的Su-33战机照片讲起……
根据天命总部传递的信息,之前爆发在中亚的崩坏中,引发崩坏的律者试图引火跨过钦察大草原切入东亚内陆彻底摧毁神州这个亚洲文明古国。
但那名律者在这片草原上空被某个年轻的人类士兵活生生地撕得皮开肉绽,血肉横飞。
古时神州的酷刑之一;五马分尸莫过如此!
千禧年间·中亚战区·钦察大草原·9月2日1700
胡天八月即飞雪,通天的炽热战火让笼罩这片土地的冻空不见飘雪……
与飞行崩坏兽追逐的战斗机你来我往,铝云与金属雨取代了飘雪成为战争天空真实写照。
闪耀炫目的流星划破暗红天空滑向东方,人类士兵纷纷抬起眼目视这个焰火聚焦的硕大光点!

司令部下令所有防空作战单位火力全开,但不论发射多少导弹都无法将其拦截。
迎头攻击,可人类军方目前装备的战斗机根本飞不到臭氧层,除非……
等你地面防空导弹发射后,在你导弹飞上去,人家早飞出导弹射程范围外了。
六点尾追,机载导弹更追不上……
人类军队,那拔地而起的防空火力网一次又一次地被它那颗流星冲破。
“第二波攻击失败!准备第三波攻击!”
“没有办法!我们的导弹还受到强烈不明干扰源阻塞,根本无法击中目标。”
战区指挥中心,指挥官参谋与技术官们汗流浃背!即便是冬天也无法抹除他们焦虑的冷汗。
“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狗娘养的玩意冲过去了吗?拦截!撕碎它!”
“但……”
“大后方还有数千万人尚未疏散,那是律者,他要是冲过去,我们把脑袋砍了都不够谢罪。”
目标所在高度位于对流层与臭氧层交界,导弹要么无法精确制导命中,要么就是追不上。
而人类目前已有的航空飞行器升限根本无法抵达目标所在的高度再从容开火。

一次一次尝试的拦截都以失败告终。
这个时期的人类军方刚刚经受西琳觉醒引发的灾厄,其实力也远不如战争中后期那般强大。
“这里是光标1,请求允许空中加油!”
“允许。”
这时,一支Su-33中队出现在指挥中心荧幕显示。
他们在后方空域接入所在空域的伊尔-78加油机。
“指挥部,这里是光标,请求重新拦截!”
来回踱步的战区总指挥接入无线电频道:“你们没有弹药了,怎么拦截?”
“长官……”该中队长详细说明自己的办法。
大佬们脑回路绿皮式寻思Waaagh了会,要不就开战机把律者撞下来再关门打狗,群殴至死。
群殴可是军方对付崩坏的拿手好戏。
弹性防御、诱敌深入、钳形攻势、钢铁洪流、穿插切割、空地一体、优势火力、大纵突击……
“这怎么可能完成!”在旁听到总指挥话语的参谋们一脸地难以置信。
总指挥却对同僚的悲观视若罔顾,质问光标1号:“可你们在补充完燃料后还需要返……”

“没有时间了。”
“能保证吗?”总指挥话一落下,所有人下意识屏住呼吸,等待着光标1号的答复。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片刻传出光标1号驾驶员低沉的声音:“保证完成任务,但我需要掩护。”
一边是大后方数千万民众,一边只是区区某个普通士兵的生命……
战场空域管制官联系上其他中队:“回声中队,阿波罗中队,立即解除当前任务,尽快赶赴西南空域掩护光标中队。”
管制官扶额暗骂:“这全都疯了。”
“收到!”
与此同时的钦察草原西南部空域,加满油的Su-33战斗机脱离伊尔-78燃烧引擎加速驰骋向目标所在方位,前去完成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大后方将目标所在空域、位置、高度、速度、所在空域环境,如风速与风向汇报给光标1.
“掩护他!”注意到这架战机的飞行崩坏兽扑向他而去,而随同他的其他中队战机则迎面而上。
“该死的人类军队,他们以为他们是谁?谁也不能阻止,谁也阻止不了我……可……”
包裹在光圈中高空高速飞行的律者其职能瘫痪了人类军队所有制导武器,而且所在高度也是所有人类战机所无法触及的对流层与臭氧层边缘,人类飞行员哪怕驾机到这个高度,宇宙射线就能把他穿透置于死地,而他还有几分钟,再经过几分钟,他就能突破人类中亚战区防线,冲入神州大杀四方时,忽感背脊发凉。

他低眸俯瞰向侧后,一架马赫环光亮的人类战机下滑如流星穿梭在战火大地上超越了自己。
律者倍感莫名地被这架人类战机的航迹所吸引,他到底要干什么?
他感受得到这架人类战机飞行员的视野似乎在聚焦着自己;什么啊?以为你是谁?
然而就在这架战机眨眼间功夫消逝于天际边缘,律者不再注意。
可就在他自鸣得意,大摇大摆飞过人类防空军,即将跨过大草原杀入神州之际。
那架消失了一会的人类战机从平飞加速引擎燃烧室,猝然突破音速的整架战机机身环绕着释放出炸裂耳膜的音爆云,紧接着飞行员拉杆推力,鸭翼不稳定性布局,使得整架飞机闪电般昂首攀升向苍穹至极限高度……
飞行员依据这个律者的实际情况灵活地修正飞行姿态与跃升角度乃至跃升距离。
律者眼中的人类战机越来越近,狂妄嘶吼着:“你,你要和我同归于尽吗!人类!就凭你!”
“投降!”
“呵呵!”
“……记得替我向阎王问好。”
而这种狂妄随着战机愈加逼近渐渐凋零,变为了恐惧与不安……

而他无法调整自己的姿态避开那架与自己相向而来的人类战机,他的机翼挂载没有弹药。
那他要怎么击落自己?难不成!而且这里可是对流层与臭氧层的边缘,你不怕宇宙射线吗?
“不要,不要,不……这是魔鬼!魔鬼!你不是人类!”
这架人类战机先进入一定的下滑线,然后打开加力,靠着双发引擎的推力和惯性及空载。
没有弹药挂载、燃料也快消耗殆尽,整架战机几乎出于零载重状态。轻飘飘如鹅毛。
他驾驶的Su-33成功到飞上了对流层与臭氧层交界的高空。
随着高度的不断升高,尤其突破两万米时,周围光亮与天空逐渐灰暗。
而地球的边缘是一圈湛蓝光环拱卫在俩人四方,只有在高空才会看到的景色令人如痴如醉。
当一切都在精确计算中的时候,跃升的最高点,就跟敌机在同一高度上了。
在这个高度上,只能维持几秒十几秒的时间而已,而他利用这仅有的时间,开炮射击!
而这种战术,叫动力跃升!
在律者死前的那刻,狰狞布满恐惧的瞳孔视网膜覆盖着的一架银灰色涂装的Su-33战机。

透过战斗机座舱玻璃,他看到了一双含着非人冷漠的红眸;原来,你……也是吗?
战机跃升顶点与律者距离只有数百米距离,但两者仅是眨眼间的功夫便相交而过……
“你这头魔鬼!啊啊啊啊啊啊!!”
轰隆——
战机摇摆的机翼如剃刀般迎向相对而来的律者,几乎以同归于尽的方式借用战斗机主翼如锋利的剃刀那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凌空突破律者的屏障引发光爆,并将他撕裂成了两半,一团血雾凌空爆炸开来,强烈可怖的能量撞击之下,律者躯体先是一分两半再四分五裂。
他碎裂的肢体部位,淋漓的肝脏肉沫溅射染红了这架银灰色涂装的Su-33半边。
而战机鸭翼主翼更是直接在律者躯体的撞击下裂开。
西边光照的彩霞照亮这架战机那血红血红的机身,映射出的光晕如地狱之火燃烧扭曲沸腾。
想必,第三者若不知情,没有谁愿意承认这架战斗机属于人类,不如说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几秒后,凌空斩断律者的Su-33凶悍煞气冲天向因空气稀薄无法提供升力而向地面陨落而去。

先不提在确定律者反应消逝后,战区总指挥部内疯狂传开的惊喜欢呼与发泄般亢奋大吼。
这架Su-33失去了一半的鸭翼和主翼及引擎、剩下的左引擎空中停机、战斗机失速尾旋,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向地面陨落,驾驶舱各个仪表数目都在向飞行员显示情况有多么糟糕。
在察觉光标1号还活着的指挥官们失声疾呼:“跳伞!铃铛!光标1!跳伞!听到吗?快跳伞!”
“下面都是崩坏兽,跳伞下去,死路一条。”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律者的死去,那些与律者失去联系的崩坏兽也就不足为据。
可把一个手无寸铁的人类飞行员干掉还是绰绰有余的。
“放心吧,我能飞回去。”
“你疯了吗?铃铛!”
“哈哈……何止是疯!”
“光标1号,汇报情况,你的身体……”
“我,我没事……我还行!”
“铃铛!军无戏言。”
“我,我眼睛好像有点看不见了,我需要引导。”
指挥部:“???”
铃铛动作缓慢笨拙竭力地先是尝试操控战机稳定水平向下俯冲,收节流阀,反向蹬,企图重新启动停机的左引擎。

接着再慢慢加速让失去一半的主翼飞机重新获得升力前往距离自己最近的空军基地迫降……
但他双目似乎失明了,或许是因为方才律者死去时产生的光爆对视力造成了伤害。
可他依靠肌肉记忆,仿佛是本能的动作,就好像最简单的大脑神经反射一样轻而易举。
他,简直就像是响应战争而生的神州人。
“报告,指挥部,我们找到铃铛了,他没事。”
“你们必须把他护送回基地来……”
“上帝啊啊啊啊,看看这架飞机!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时候其他友机也陆续前来护航光标1号,看着这架律者血染半边的Su-33右边鸭翼和主翼及引擎尽失的情况下摇摇欲坠坚强笨拙地维持飞行升力,谁都看得目瞪口呆,心提到嗓子眼,不敢大声,生怕惊吓到驾驶舱里铃铛,再看他在驾驶舱里的动作,简直像是地球OL的作弊者!
驾机在不靠崩坏能和神之键的情况下凌空斩杀律者。
眼睛因受到强光刺激在暂时失明的情况下还敢驾驶失去主翼和引擎及升力的战斗机返航?!

这个未来的休伯利安舰长此时已经用行动向世人表明,何为怪物!
“Ok,很简单,铃铛,听我指挥……我们都在你身边。”
“稳住,稳住,你在掉高度……对对对,不行,放缓,你在爬升,向左偏转一点再平飞。”
这时,突然驾机前来的总指挥引导着自己的孩子靠拢向距离最近的空军基地。
虽然仅仅短暂几秒十几秒停留在对流层与臭氧层边缘,可各种未知的宇宙射线尚未完全消除于臭氧层从而照射到铃铛,毋庸置疑地会对他的身体构成不可预知的侵蚀与伤害。
在战友的护送下,艰难返回基地的途中,度日如年那般缓慢,地面聚集满了消防车与救护车,地勤和空管连忙清空炮道和机坪,调走在附近空域的其他飞行器专门留给铃铛降落用。
“来了,来了,他们回来啦!”
“上帝……这简直是奇迹,不,已经不能用奇迹来表达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还是人类?”
经过三转弯,在总指挥的引导下,铃铛机首对准跑道尽头,重新调整修正飞行姿态,慢慢放下起落架,由于主翼缺失,他不能减速,必须保持目前速度直到起落架落地。

与此同时,地勤在跑道设置了三道阻拦索。
“着……”
触动人心的战机摇摇晃晃着陆并高速滑跑,即使铃铛已经升起了减速板收油门可依然没有让战斗机停下来,他还必须控制它,在地勤指示下保持与跑道方向一致。
很快!战机冲破了第一道阻拦索,再冲破了第二道阻拦索。
“我滴娘呀,快跑!要被打到啦!”
因为被战斗机尾勾拉断而弹飞横扫一片的阻拦铁索吓得地勤们面色惶恐地抱头鼠窜。
这可是要出人命的,若让因战机尾勾拉扯到极限断开而惯性反弹的铁索打到,非死即残!
直到第三道阻拦索,战斗机才没有再继续往前冲并缓缓地在阻拦索伸缩中慢慢往回倒。
推着阶梯到战机旁的地勤随即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没猜错就是那位律者的血肉,当空被战斗机主翼斩裂;骨髓、肝脏、胃肠、脑浆、肌肉支离破碎染红了大半的机身。
如此这般惨绝人寰的处刑死法是天命女武神们所无法面对的残酷战争事实。
从外部打开战机座舱,最先看到铃铛的地勤替他摘下飞行头盔,打量他时肃然起敬,并带有一种深深的忌惮与畏惧感,恐怕他是第一个不依靠崩坏能和神之键,并成功斩杀律者的人。

而铃铛不在意,他眼睛目前什么也看不见……
他只想找个地方歇一歇,再治好自己的眼睛,尽快恢复。
慢慢扶着铃铛下飞机的地勤心有余悸。
没有崩坏能、没有神之键、不是女武神,亦非融合战士,更不靠什么圣痕……
这亦是这个世界泡的舰长们之间流传的恶趣梗‘空中劈叉’。
看,这不就是空中劈叉吗?凌空把律者从上至下,一刀两断,让他(她)双腿岔开,血淋淋地当着你的面落下来!完美而又干净利落的空中劈叉表演完成啦~
之后,军方隐瞒了这件事,他们用别样方式向外界透露此次作战的胜利,以此警告天命、逆熵、世界蛇:“好好做事,老实点,不然……劳资今天能不靠崩坏能和神之键,砍死律者,明天也能砍死你们。”
鉴于从中存在太多不可确定性,需要大量报告研究探讨工作!
所以军方这帮人很凡尔赛地觉得应该有一套系统性标准化的措施和战术。
很快,各种高效率,针对律者的先进杀戮兵器研制计划依序提上日程。
等到它们纷纷面世时,对崩坏律者的猎杀渐渐成为了军方飞行员们之间另类较量的竞赛方式。

他们会以各种手段和方式残忍地将那些不听话的律者屠宰成各样不同的形状。
以美好的名义将尔等碎尸万段!
这就是战争,将人最坏的一面体现了出来!他们和律者在一块,你反而觉得他们才像是崩坏。
等到那时,人们以为军方才具备独立抗击律者的能力。
结果多年后战争档案文件解密,人们才意识到实际上早在之前军方就已成功斩杀过律者。
但没有人像休伯利安舰长敢用战斗机翼把律者凌空一刀两断。
在他们眼里,干得出这种事的休伯利安舰长已经无法再称之为正常人类了。
说了,女武神觉得他在吹牛!
不说,女武神后来知道了,觉得他不是人,是魔鬼。
而他也不介意用这种方式嘲讽着奥托等人:“我不是针对你们,我是说你们都是垃圾!”
当绝大多数女武神还在吃奶时,他能不依靠崩坏能和神之键,把崩坏大军打得落花流水。
我不是你以为的渣女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