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 | Serendipity

2023-11-01刘耀文文我时代少年团来源:百合文库

请勿上升小孩
推荐BGM：《晴天》——周杰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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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分数差强人意，想去看世界的念头却无比强烈，填志愿的时候几乎没考虑川内，于是我生猛地从西边一跃跳到了东边——浙江。
动车票好难买到直达，舒服了几个小时我就灰溜溜地拖着行李箱坐上了中转的绿皮车。
离开父母温柔乡的喜悦在长达十小时的颠簸中被消耗殆尽，在浙江站定后，我的胸中仍憋着一口浊气。Welcome to Zhejiang station的广播声也难掩我莫名其妙的愤懑。
独生子女的好处在我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作为生意人的父母心疼我独自远行，为我在学校附近租了间一室一厅的小公寓，每月的生活费也过于丰厚，所以我比同龄人舒服了些。
公寓楼下有间便利店，拉开单元门再走过一个拐角就能看见它荧光绿的大招牌。
添置生活用品的时候和店里老板娘拉扯了几句家常，得知她的儿子也和我同校，但比我大一届。地理优势决定生活优势，他也没住校。我提着塑料袋踢着行李箱一路滑行到电梯口时老板娘的儿子追了上来。

可能是因为他的一身穿得过于肃黑，以至于我刚开始发愣的几秒里反复怀疑起老爸的决定是不是有些欠缺考虑。
当他握上我行李箱手杆时我的表情应该算得上是怒目圆睁，可能也有些幽默在，所以他咧着嘴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嗯，我确认这就是嘲笑。
“我妈让我来帮你，人生地不熟的，邻里互相照拂着些总归是好的”
我的脸色青白交加，还好这里的电梯比较识时务，在我尴尬又窘迫的时候叮了一声，我得救了。
家里乱得一塌糊涂，落屁股的地方都很难找到，所以我打消了邀他进来坐坐的客套，接过行李箱就打算赶人。
他抵在玄关处低头看我，藏在帽檐下的眼睛湿漉漉的，亮晶晶好像还泛着水光，“你是不是这里有点健忘”，他抬手手指点了点脑袋，“我妈说让我来帮帮你”
我咬紧了牙，好吧，我觉得我和刘耀文就是纯粹的八字不合。
噢对了，在他帮我一起收拾公寓的时候，他告诉了我他叫刘耀文。好端端一个帅哥，可惜长了一张嘴。

话不多，但是句句扎心。从卫生到摆件布局，他把我的想法嘲得一败涂地，甚至还怀疑我是否有独立照顾自己的能力。笑话，我是谁啊？大四川的妹子从不轻易认输。
但我也深谙强龙难压地头蛇的道理，所以我选择不跟他，这个偏偏长得好帅的“地头蛇”刘耀文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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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刘耀文也不是正宗“地头蛇”。
他并不是土生土长的浙江人，他的祖籍也在四川，而且是个地道的重庆人。因为年纪尚小时就跟着父母来江浙地区谋生，所以他的重庆话也夹杂着江浙人特有的吴言侬语的意味。
话说得绵软，但是也不乏果敢，可我常常会笑话他是不是和我吵架的话也不会急得面红耳赤，只能瘪着嘴向我认输
这种想法在刘耀文把我夹在胳膊下的时候就戛然而止了。忽略了身形差异，我的小身板要被他拿捏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我也明白了原来刘耀文妈妈刚开始那么照顾我的原因也是因为遇到了老乡，才会感觉心中亲切。
我也不再暗戳戳叫他地头蛇了，我改了，叫他大龙，我是二龙，四川双龙，我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刘耀文也不能反驳，我都退居二线了他该知足了，嗯。

不过刘耀文太双标了。
在学校是一众学姐学妹眼中的高冷男神，在我面前就是喜欢开屏的孔雀，而且还是最好看的孔雀。
总是仗着我和他地理距离近就硬拖着我去球场做他的跟班小妹，帮他拿衣服拿水，兴致来了还舞着篮球在我面前晃一招假动作吓我。
他真的是这个篮球场最会开屏的孔雀了。在我第二次充当工具人替他婉拒了一个漂亮女生的加好友申请后，我看到她嗔着瞪了我一眼，这笔账得算在刘耀文的头上。
我发誓回家一定把他的头打爆，这样他就不敢再拖着我来这感受大自然的美好了，看他开屏真的太无聊了。
刘耀文抱着篮球走过来的时候，我正好数到地上的第一百只蚂蚁。他身上的热气来势太汹涌，强势地往我身边钻，我扔给他一包纸嫌弃地退到两米开外。
他挑了挑眉梢没有说话，把篮球踩在脚下，利落地擦着汗，完事又把纸揉成一团，扭着手腕把它投进了垃圾桶。他又看向我，我不客气地回他一个白眼。
“拜托，不要在我面前再散发你的孔雀气息了”

我自顾自地走，手肘关节被蚊子咬了好大一个包，这里的野蚊子和刘耀文一样烦人，再待下去我难保会控制不住朝他脑袋来上一拳。
刘耀文托着篮球追上来，二话不说把我夹在他胳膊下，脑袋低着想看清我脸上的表情。“走，文哥请你吃雪糕去”
“刘耀文你好热”，我推着他的手臂，他像磐石一样缠在我的肩膀上，距离拉得太近，我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靠，难道长得帅就可以打球后没汗臭吗？我像小狗一样，缩在他臂弯下拱了拱鼻子，嗅到了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刘耀文的怀抱就是我的第二个温柔乡，我有些手忙脚乱，两只手难得拘谨起来揣在包里。
这太不符合我大四川妹子的形象了。
坐在他家便利店门口吃完了最后一口奶砖，我舔了舔雪糕棍，扔掉后拍了拍手转身看到刘耀文正靠在门口盯着我。
我又白了他一眼，仰着头趾高气扬地走了。我的身上沾上了他的年轻汗液，我要回家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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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来敲门来得太是时候了，我正好洗了青提端出来，合理怀疑他是一个美食探测机。

“哟，这么巧”，他不客气地挤进门，撑在墙壁上换了鞋。低头看着堵在面前的我，侧过身进屋时顺便把手上提着的袋子往我腕上一挂。
“我妈买了西瓜，让我给你切一半来”，他趿拉着拖鞋，俯在茶几上随意地选了颗提子，往上抛着掉进了嘴里。
“啧，这颗不甜”
我打开他的手，恶狠狠地瞪着他，“那就别再吃了”。刘耀文也不恼，夹着我的脑袋越过我，捧着碗作势要往我嘴里塞。说少年显得他太年轻，说男人又奇奇怪怪的，但他沾满了水珠的手指蹭过我的皮肤时，我的心跳也确确实实漏了半拍。
我别过头，紧绷着嘴巴，他轻轻拍了拍我脑袋，然后松开我，“不就吃你两颗青提吗，小气鬼”
“给狗吃都不给你刘耀文吃”
“汪汪”。我无语……
Round 1:川妹子VS山城男娃，山城男娃胜利。
刘耀文在我家磨磨蹭蹭待到十点，把我的零食搜刮了个遍，我暗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买个保险柜，密码就设成刘耀文是猪，他肯定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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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他的时候是我最勇敢的一刻。
尽管刘耀文本人多次强调过我迟早会被他拿捏，但我也抵不住长夜失眠时矫情的情绪向上涌，总会想着如果那时我怯懦一点，再口是心非一点，或许我们的未来就会是两条平行线。
幸好我不是这样，而他，恰恰天生勇敢。
我的手摸上脖子挂着的项链，又回想起了我来浙江的第一年。
元旦的时候学校还没放假，刘耀文妈妈邀请我去他家过元旦，他的爸爸是典型的酒桌上十分耿直的人。一杯酒下肚就开始拉着刘耀文划拳，嘴里的酒言子振振有词。我也陪着他们小酌了几杯，喝的是他妈妈酿的桂花酒，香甜回甘，度数也不算高。
刘耀文送我回家，他喝得很多，不过走起路来依旧步子稳健。他拉住单元门，守在口子边等我把喝完的酸奶瓶丢掉。
浙江的早晚温度都会低一些，带着露水气的冷风从袖口和下摆呼呼地灌进来，我抖着肩膀打了个寒颤。
电梯里的反光映照出刘耀文被酒气熏红的脸颊，他低垂着眉眼倚在角落里，刘海软绵绵地搭在额前，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我爸可真行，亲儿子都不放过，有点犯晕”
我没说话，看着脚尖往他身边挪了一点，拍拍肩膀十分大气地对他说：“呐文哥，免费借你撑一撑，你可别还没送我到家，自己就先晕了，我这小身板可扶不动你啊”
“嘁”，高冷学长就是高冷，字都不愿意多说几个，可你有本事把勾在我脖子上的手拿开啊，四川二龙表示很不服气。
到家后我拿了冰箱里的最后一罐酸奶给刘耀文醒酒，虽然舍不得，但是刘耀文更需要它。
现在城市里早就不允许放烟花了，元旦的氛围减弱了不少。我盯着沙发上捂着额头瞎叫唤的刘某人，想起了有一天他发给我的录音，里面滋滋声，噼里啪啦的，我问他这是什么，他说，这是烟花，送给我的烟花。
这件事的起因是我偶然@他看了一个视频，五彩斑斓的焰火煞是好看，火树银花，让我惦念了好久。
但是不知道刘耀文有没有注意到那条视频的配文：被人分享看烟花是一件幸运又幸福的事。
他这个头脑简单的糙人可能根本就没看出来我的小心思吧

“站那干嘛，还嫌不够冷啊”，还没察觉到刘耀文的靠近，他就已经拉着我离开了风口，转身的时候还顺便关上了阳台门。我的手掌泛着些冷气，他又握紧了些，眼底流转着光，好像也五彩斑斓的。
我们假装不在意，在沙发上并排坐了一会，那罐酸奶他没有喝，说留给我，省得我想喝的时候却没有，他又掏出手机，抵在我耳边。
虫鸣，鸟叫，风声，流水，小狗的呜咽声，还有……还有孩童天真的笑声。
录音很长，有三分多钟，世间百态的声音好像都被刘耀文收进了这个小小的手机里。其实，能被人记挂，并且有人愿意和你分享，就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我大概会喜欢刘耀文一辈子了。
我想我应该是清醒的，只是带了酒气的吻轻飘飘地落在他脸颊上，他也没有作声，手指缱绻地插在我的头发丝里打转，这时候好像装醉更合适。
但我不想耍流氓。
“可以恋爱吗？高冷学长”
刘耀文摸了摸我的头发，均匀的呼吸像深海里的塞壬唱出的可以蛊惑人心的歌声，我改主意了，我要喜欢刘耀文好多好多辈子。

“好，恋，只和你恋”
Round 2:川妹子VS山城男娃，山城男娃再次胜得不费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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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刘耀文妈妈的眼皮子底下偷偷谈起了恋爱。我的小公寓已经快变成我们的小公寓了，刘耀文总是动不动地就往这里跑，冰箱里的酸奶也从来没有断过。
拖鞋的踢踏声由远及近，刘耀文半躺在沙发角落里，他抬眼看过来，卫衣帽子串通起刘海，合计着一起遮住他那双好看的眉眼，刘耀文伸手把它往后薅了些。
“文哥，咱们石头剪刀布吧，输了的去洗草莓”
我碰了碰他吊在沙发外的腿，正在激情拿人头的他关掉了和队友通话的语音，坐起身朝我靠近，“嗯？”
他腾出手揽着我坐到他身边，脑袋搁在我肩膀上朝我轻轻吐气，嗓音好像更磁性了些，“行啊，你出什么？”
“剪刀”
“那我出布”，刘耀文潇洒地把手机塞给我，薅开卫衣帽子，并拍了拍我的头。
“你随便打，队友都是我朋友，输了也没关系”

刘耀文就是我的小天使，永远为高冷学长举大旗！但我实在没有游戏天赋，拿着他的英雄也只敢畏畏缩缩地去打野，对方的李白好像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总是追着我打，我已经在沉默中贡献了四个人头了。
“啊文哥，对面的李白是不是被你残忍杀过啊，怎么老来杠我呢，我快要不行了”
刘耀文从厨房探出头，卫衣衣袖被挽到了手肘，他看见我没精打采地趴在沙发上，“是有几次吧，怎么了？”
我泪眼婆娑地望向他，捧着块烫手山芋似的向他求助，“救命……”
刘耀文擦干净手上的水珠端着草莓出来，捞起我顺便接过我递来的手机。我瞥到对话框里的消息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对面亚瑟也太菜了吧，还玩什么啊”，我咬牙切齿地锤着沙发，嚷嚷着要举报他出言不逊，结果被刘耀文勾住脖子揣在怀里
四川大龙人狠话不多，几个回合已经斩了李白两次了，看着他在对话框里骂骂咧咧，刘耀文又一次麻利地收了他的人头。
“文哥，好帅，你是这个”，我冲他竖着大拇指，后来心里气不过还是举报了对方李白，“他骂我可以，但是他怎么能骂你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