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的女儿/Harriet·S·Potter(三) 14 不愉快的霍格莫德之旅

第14章 不愉快的霍格莫德之旅
【说不更又更了，千万给过啊······】
在霍格莫德村口哈莉和罗恩赫敏分别了。他们两个要先去文人居取赫敏预定的印有如尼文字母对照表的垫板，然后再去蜂蜜公爵糖果店。而哈莉却得同马尔福一起。
“你想先去哪里？”哈莉问，
“无所谓，我没什么必须要买的东西，”马尔福耸耸肩说，“你呢？”
“西弗勒斯让我跟着你，你去哪我去哪儿——”哈莉不满地说，“他难道没跟你说么？”
“嗯，说了，不过他只是说不让我带你到有危险或者人少地方，其他的也没限制啊。” 马尔福说，“你想去佐科吗？我记得你总是说佐科笑话商店有好多好玩的东西。”
“好呀好呀，走，” 哈莉立刻开心地拉起马尔福往佐科商店走去。
好一阵子以后哈莉和马尔福各自抱着一个纸袋从佐科笑话商店里走出来。马尔福的鼻子上面夹着一个大喇叭，不停地往外冒着五颜六色的泡泡。
“谢谢了，德拉科，我回去再把钱还给你。”
“没关系，反正也没多少，” 马尔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个巨大的泡泡罩住了他的脑袋，他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呵呵傻笑起来。

“你渴么，咱们去三把扫帚喝点东西？” 哈莉提议道，“你想不想尝尝烈火威士忌啊？”
不过罗斯默塔夫人并不卖给他们烈火威士忌或是橡木蜂蜜酒，她只肯卖给他们两杯冰镇的黄油啤酒，马尔福又另外要了一份三重巧克力熔岩蛋糕。当他端着托盘从拥挤的顾客之中穿过时，哈莉却不见了踪影。
几分钟之后，哈莉已经躲在隐形衣下面，在三把扫帚店铺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的掩护下逃了出去，她从一队抬着南瓜的小精灵中间挤过，一口气沿着霍格莫德大街跑出好远，拐进了一条没什么人的小巷子，这才脱掉了隐形衣。
这里看起来应该是在德维斯班斯附近，哈莉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慌乱之下跑反了，但她实在跑得有些累，于是找了一条街边的长凳坐下来休息片刻。她打开刚才从佐科商店买的那包东西，拿出一只黑色的小哨子。这是个吹一下就可以变出许多黑影来的幻影哨子，可以根据声音的大小和长短变出不同形状的黑影，从庞然大物到蜘蛛蚂蚁不一而足。她尝试了好几次，终于成功地变出了一大群的小蜘蛛一样的阴影。
哈莉满意地把哨子收进衣袋，余光忽然瞥见墙角处又什么东西在动。她立刻转头看去，但那里只有一个装满杂物的大木箱。木箱上架着的一块板子微微摇晃着，似乎刚才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跳出去了，哈莉似乎看到了一条毛茸茸的黄色尾巴一闪而过——大概是村子里的野猫吧。

她没有看到在垃圾箱后面的阴影中有一只巨大的、黑色的动物，正死死地盯着她。
哈莉把纸袋折好，重新披上隐形衣，绕到店铺的后面没有人走的小路上往尖叫棚屋走去。
天气很好，凉风习习，哈莉爬上了山坡，尖叫棚屋就在山坡的另一侧。那是英国闹鬼闹得最厉害的一座房子。那是一座老式的尖顶屋，比村子里的其他房屋稍高一些，窗户都被木板封着，显得阴森可怖。
她盘腿坐在坡顶已经有些枯萎了的草地上，等待着罗恩和赫敏。
他俩很可能已经去过蜂蜜公爵糖果店了，不过等下要再拉着他们去一趟，她还什么都没买呢。以及午餐，不知道德拉科会不会一直在三把扫帚里等着，最好是不要，不然就只能去猪头酒吧了······那里看起来脏兮兮的。
远远地，哈莉看到两个人影朝山坡上跑来。正是赫敏和罗恩。
“你们迟到啦，”哈莉说，现在早已过了十二点钟，大概十几分钟前之前哈莉就听到村子里的钟敲了十二下。
“德拉科拦着我们不肯放我们走。”罗恩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他在猫头鹰棚屋门口堵住了我们俩，非要跟着我们······费了好大劲儿才甩脱他。”

“哈莉，马尔福一直在找你，”赫敏有些不安地说，“他看起来非常担心。这么做真的不要紧吗？”
哈莉其实有一点内疚，但是谁让他当了西弗勒斯的奸细呢？
于是她做出一副满不在乎地表情来，“不要紧，找不到的话他就等着回去被西弗勒斯骂吧。”
“但是，那样的话你也会挨骂的啊······”赫敏说，
哈莉很清楚如果马尔福告诉了斯内普自己是怎样溜走的，斯内普会发多大的火。但是她被一种奇怪的冲动控制着，觉得自己偏偏就要这么做不可。
“我会说我是不小心跟他走散了。”她嘴硬地回答，
“不然等下要回去的时候我们还是去找马尔福吧，然后一起回去，这样的话他或许就不会告诉斯内普教授了。” 赫敏提议。
可马尔福会为她掩饰么？哈莉很怀疑。从小他就不敢在斯内普面前撒谎，现在斯内普可是他的院长，他怕是更加不敢违抗斯内普的命令了。
“先不要管这些啦，”哈莉说着打开了自己的纸袋，“你们快来看看我都买了些什么好东西。” 
她从纸袋里拿出了几块滑溜溜的青蛙卵香皂，两个大个头的粪蛋还有许许多多的打嗝糖和霹雳耗子。在罗恩被霹雳耗子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哈莉偷偷地把幻影哨子放进嘴里吹响了它。

正午的阳光明亮又温暖，人烟稀少的山坡上只有三个少年在嬉戏着。赫敏笑得伏在地上爬不起来，哈莉尖叫着被罗恩追得狂奔不止，不小心扑倒在赫敏身上，最后三个人在草地上滚成了一团。他们谁也没注意一个脸色铁青的黑衣男人和一个同样脸色铁青的铂金发的男孩正朝他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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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上
——他们并没有违反任何一条校规，所以他们并不会受到惩罚。
——斯内普不能扣他们的分，他没有任何理由的。
赫敏和罗恩战战兢兢地站在斯内普面前，安慰着自己。
不过其实斯内普并没有打算为难他们。
“格兰杰小姐和韦斯莱先生，你们可以离开这里了，继续过你们愉快的周末去吧。”斯内普利落地一摆手，对他俩说道。
赫敏和罗恩看着哈莉向他们投来的饱含怨念的眼神，默不作声地走下山坡。
“现在，波特小姐，”斯内普阴沉着脸说，“ 解释吧！”
哈莉用脚尖踢着地上的草根，像是要把它连同下面的土块一起剜出来似的，她执拗地不肯说话，低着头不去看斯内普和德拉科。
“德拉科送了只特快猫头鹰给我，说你突然消失了！”

看着哈莉一声不吭，斯内普的声音中带着冰冷的怒气，“我是不是明确地告诉过你——‘跟着德拉科，不许自己到处乱跑’？而你却趁着他买东西的时候逃走了！”
“我那时是忙着看一群扛着万圣节南瓜的小精灵，一抬头就找不到他了——”
“不准撒谎！” 斯内普大喝一声打断了哈莉的话，“德拉科满大街地找你，只要你还在霍格莫德大道上就不可能注意不到他，只要你不是个瞎子！”
德拉科的脸变红了，他有些窘迫地揉着鼻子。没错，他怕哈莉找不到，于是用刚买的泡泡枪在头上放了一个比海格的大南瓜还要夸张的，写了哈莉名字的彩色大泡泡，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幸好当时他机智地在头上套了一个万圣节的南瓜头面具，大概没太多人会认出他是谁吧。
“好吧——” 哈莉抬起头梗着脖子，“我就是不想跟着德拉科，我不想被监视。”
“我没有，”德拉科觉得有些委屈，“斯内普教授没有让我监视你。”
“那我一不见你就写信告诉他我不见了干嘛？还说不是监视。” 哈莉愤愤地说。
“德拉科做的没有错，” 斯内普厉声道，“爱丁堡附近已经有人声称看到了阿兹卡班逃犯的行踪，不管是真是假都得重视起来，你一个人在外面乱逛很不安全！”

“那怎么其他人都不觉得不安全？你看这村子里面那么多人来来往往的，大家都自由自在，为什么我就不能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呢？难道小天狼星会只追着我跑吗？”
斯内普的嘴唇动了动，“假如我可以确定这一点，那么你根本不会被允许走出霍格沃茨一步。”
哈莉的怒火窜了上来，“允许！允许！”她大叫着，
“你就知道限制我，就因为我叫你爸爸就什么都得听你的吗？你根本不是我爸爸！你没权利这么做！要是我爸爸在的话他一定不会什么地方都不让我去，不会像你一样恨不得把我锁进箱子里！”
斯内普的脸由青变白，最后变得一片蜡黄。
“哈莉·波特小姐，不管你想不想承认我是你的父亲，你现在都要跟着我回霍格沃茨去。现在，立刻——如果你不想被关禁闭或是给格兰芬多扣分的话！至少我还是一位院长，我有这个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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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德拉科都紧紧地跟在哈莉的身后，哈莉走得飞快，把斯内普甩得远远的。而斯内普也不管两个小孩子，只是跟在他们身后，保持着一段距离，一旦哈莉离得太远他就会幻影移形到她身后几米远的地方去。

步行要一个小时的路程，就在时不时的“噼啪”声中过去了大半。
哈莉累的直喘粗气，但是脚下步子丝毫也不放慢，德拉科心中叫苦不迭，他口很渴，可是他的清水如泉用的很不熟练，如果这么边走边施放咒语的话大概会浇自己一身水。
“哈莉，”德拉科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停一下让我喝点水行吗？”
“你刚才在三把扫帚就应该喝饱、喝足！” 哈莉立刻回答道，“谁让你不多喝点黄油啤酒，反而要去告密，渴死你活该。”
“你到底讲不讲点道理啊，” 德拉科紧走几步赶上去，“你突然就不见了，哪里都找不到，连赫敏和罗恩也说没见过你。我真的以为你出事了！”
哈莉的步子稍微慢了一点，她看着德拉科，“要是我告诉你我想去找赫敏和罗恩，不想跟着你，那你会让我离开么？”
德拉科的头低垂着，他思索了片刻说道，“为什么我不可以和你们一起呢？”
哈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她一直认为德拉科是不喜欢和赫敏以及罗恩呆在一块儿的，就像罗恩也很讨厌他在场一样。似乎从上学开始，只要他们四个人聚起来就没有不吵起的时候。哈莉本能地认为德拉科是不会喜欢和他们打交道的。

“可是你总是和罗恩吵架啊，”哈莉说，“我以为你会讨厌和他一起逛街。”
德拉科的眉头皱了起来，“确实，”他说，“不过我想我应该能让他闭嘴——只要往他嘴里塞点吃的就行了。”
哈莉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确实算是个办法。
既然已经被逗笑了，哈莉便感到没办法再继续板着脸，她渐渐放慢了脚步。
“别生你爸爸的气了，哈莉，” 德拉科趁机赶快喝了几口水，接着劝道，“阿兹卡班逃犯的事情其实蛮严重的，你大概不清楚这件事，可是妈妈写信都告诉我了。阿兹卡班以前从来没有人能越狱，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而且他还是个被重点看守的犯人。如果事情像我爸爸所说的那样，他一定拥有某种强大的信念才能够在摄魂怪的看守下仍然存有理智，如果他的信念是复仇的话，那我们真的很危险。”
“我们？”
“是的，那些阿兹卡班的犯人都把我们看成叛徒。大家都人心惶惶的，高尔和克拉布的父母也都叮嘱过要他们要小心。你可以看到他们今天都只在霍格莫德大道上走动，不离开主干道半步的。而且我觉得······你其实处境更危险，你是那个打败了黑魔王的人啊。”

哈莉其实之前隐约有些感觉，但是一直没有仔细想过。既然她是那个“打败了黑魔王的人”，小天狼星最恨的恐怕就是她，所以斯内普才会格外担心的吧？可是就算是这样，她现在仍旧不愿意承认自己之前的行为欠缺考虑。
“躲着他有用吗？在把他抓住之前，哪儿不都一样？哪里都不安全！” 她倔强地说。
离他们四五米远的地方，斯内普竖起耳朵听着孩子们交谈，当他听到哈莉说 “在把他抓住之前，哪里都不安全” 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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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为何食死徒也会害怕小天狼星：
第一次战争中食死徒们之间的身份是相对保密的，因此其实他们不能肯定小天狼星究竟是不是黑魔王的狂热信徒，会不会报复他们。
哈莉在愤怒之下对斯内普说了很伤人的话。
因为直到德拉克说起这件事为止，都没有人告诉她小天狼星为什么对她来说尤其危险。老师们以为斯内普会对哈莉讲，但是斯内普根本不愿提起小天狼星。
而且这一次他就像从前一样，认为即使不解释自己的行为，他也理应获得自己所爱的人的理解。可是即便是对他性格有所了解，并且愿意顺从他的意愿的人，也会有受不了的时候。哈莉已经是个处在青春期的少女了，自我意识逐渐变强，一味要她乖巧听话是不可能的。

当年进了格兰芬多的莉莉性格中多少带点鲁莽和一意孤行(不然也不会那么多年一直不放弃西弗)，哈莉则全盘照收地继承了下来。
大家还记得莉莉的那句 “Let me! Let me!” 吗？
如果放在现实中，控制欲保护欲强的人和自我意识很强的人大概真的很难走到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