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桃”》11.博肖|你猜刀补刀?

财迷小杀手肖*黑道大佬博
甜文!
正文:
江敏龙食指扣上扳机,笑得有些疯狂,朝着王奕博吼道。
“来啊,有本事来啊,有本事对着我脑袋开枪啊!”
“朝这里,朝我的脑袋,开一枪,送我去见你父亲,你的仇就报了。”
江敏龙用手比划出枪的模样,对着自己的脑袋,笃定王奕博不敢开枪。
王奕博站在原地,枪口对着江敏龙,任江敏龙怎么挑衅,嘴角紧紧抿着,看着地上睡得安稳的少年,对峙着一步不敢动。
王奕博心底苦笑。
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都乱成一团了。
“哈哈哈哈,胆小鬼,你父亲是,你也是!”
江敏龙走向少年,捏着少年脖子拎起来,枪支挪到了少年心脏处。
“成大事者,有软肋可不行,不如我开一枪,替你解决了?”

江敏龙突然皱起眉头思索的模样,王奕博看着抵在少年心口的枪管,握着手枪的手心开始出汗,寒意从脚心一直攀爬到心脏,至全身。
他知道,只要这个疯子稍微受到刺激,少年脆弱的脖颈就会被扭断,心脏就会被洞穿。
就像一只狼,被人束缚住了利爪,江敏龙望着王奕博的模样,得意极了:“啧,舍不得啊,跟你父亲一样没出息。”
室内双方已经僵持,外面的枪声依旧未歇,一声一声在教堂里折出回声。
“让你的人都住手吧,不然我一不小心手滑了,我怕你哭鼻子,好侄子~”
江敏龙满脸嘲弄。
“哭你个头!”
“你看劳资不把你打的哭鼻子!”
一切陷入僵局时,事情陡然转变,江敏龙怀里被当作人质的少年,突然睁开眼睛,飞速抓住举着枪威胁他的那只右手,毫不留情的往里一折,江敏龙痛呼一声,按下了扳机,枪口已经改变方向,子弹射入地下。

与此同时,王奕博一个手势,黄潜明白过来,迅速扑向江敏龙的手下,撕打起来。
王奕博放了几枪,又放倒两人,枪膛见底。
“偷袭你爸爸是吧。”
那少年一个利落转身躲过江敏龙的反击,向只灵巧的猫,绕到江敏龙身后,折了手,再折他的胳膊,江敏龙骨头错位,枪也从手中掉落,少年脚尖一踢,枪支飞向了王奕博。
王奕博扔掉手里的枪,接过肖赞踢过来的那支,如同杀神,冷静的在混乱的厮杀中找准敌人头部,一枪致命。
至于江敏龙,留给他的小杀手好好撒气。
肖赞在江敏龙让王奕博自残的时候就醒了,江敏龙块头很大,力气也很大,肖赞肋骨处疼得很,正面对抗会很吃亏,他静凫着等待时机。
江敏龙的注意力全在王奕博身上,根本没有意识到,他靠近的究竟是一朵娇嫩的牡丹,还是带刺的玫瑰。

肖赞蛰伏着就是等待这他靠近的这一刻,又是一脚狠狠踹向江敏龙腿间。
“桃桃。”
肖赞望向王奕博,王奕博扔过来一样东西,肖赞接过去,是他的袖中剑。
“谢了。”
肖赞望向江敏龙,嘴角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摸劳资是吧。”
“好奇什么滋味是吧。”
“劳资今天不教会你断子绝孙怎么写,就不姓肖!”
瞬息间,江敏龙身上已经挂彩无数。
“你敢划他的脸是吧!!!”
“啊——”
江敏龙惨叫出声,左脸上一道血淋淋的刀疤横穿过眼睛,和右脸倒是对称了起来。
“丑东西,给你免费美容,不客气。”
瞪着眼睛,愤怒的小杀手,嘴下不饶人的小杀手,和刚刚毫无生气躺在地上的小杀手不同,王奕博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王奕博一口气还没松完,小杀手灵巧的步伐却倏然一滞,江敏龙毕竟混迹江湖多年,这一破绽足够他绝地反击,他左手虎虎生风,带着罡风就毫不留情的抓向小杀手的脖子,他恨极了,这一抓忍着巨痛用尽力气,势必要拧断这小杀手的脖子。
“小杂种,我要你死!”
王奕博这里二人对着剩下的十几人打的难舍难分,余光看见这一幕,心脏骤停,血液凝固般,恐惧席卷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疾风如闪电一般,穿过教堂,残破的玻璃碎了一地,子弹直接穿过江敏龙妄想抓住肖赞的左手手心,血液炸裂开来,溅到了肖赞的脸上。
紧接着“嗖嗖——”又有两颗子弹精确无误的穿过了江敏龙的两腿,他踉跄着跪地,本就失血过多硬撑着一口气,此刻哀嚎着再没能起来。
王奕博简直被刚刚的场景吓坏了,鸠头木杖狠狠袭向缠着他的二人,飞速跑向肖赞。

“桃桃!”
肖赞脑袋还有些晕,眨巴着眼睛望着那个慌慌张张朝他跑过来的男人,脑袋上还挂着彩,有些想笑。
他第一次看见这人这么惨兮兮的模样。
“哈哈,臭流氓,你怎么这么狼狈了……”
王奕博见小杀手还没心没肺的在笑他,他有些好笑的同时又非常生气,恨不得飞到他身边把人搂进怀里好好打一顿,他到底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
眼见着还有两步距离,就能把人搂进怀里,小杀手脸色却骤然惨白起来。
他朝男人伸出手,摇摇晃晃的,有些恍惚。
“臭流氓,我…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话音未落,肖赞已经站不住,他似乎看见教堂的穹顶成了七彩琉璃色,旋转着压向他。
王奕博刚刚松弛下来的神经,猛地绷紧,他大步跨过去,肖赞恰好俯身倒进王奕博怀里。

肖赞顺着王奕博的身体往下滑,疼痛与失力让他已经站不住,王奕博蹲下把人抱住。
“桃桃,你,怎么了?”
说话的时候,王奕博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在颤抖。
肖赞睁着眼睛,眼前的一切开始发白,他迷茫的大口大口呼吸,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似乎有什么捏住了他的心脏一般,痛到窒息。
“奕博…我,有点疼…”
哪里是有点疼,疼得说一个字都仿佛扯到了全身神经。
“哪里疼,告诉我……”
“桃桃!别睡!”
怀中人闭上眼睛,汗水岑岑的从额角滑落,脆弱的身体在王奕博的怀里,安静下去。
谢俞被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