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堕落的蓝毒想要得到博士的全部（其四：As2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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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若是知道她带着致命的剧毒，你还能义无反顾地接近她，并爱上她吗？
本文私设ooc，本人渣文笔，本篇求长按点赞三连啦。图均源自网络，侵删。
那种东西真的不要紧吗？是褐色的……不，又像是红色，就像是……嗯……血液凝在了一个池子里，无比恶心，她们难道看不到吗？
她们好像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就连凯尔希也是。比起池子，她们好像觉得奇怪的是我才对。
好吧，应该就是这样了。
这就只是礼仪，一种风俗对吧？她还有他们是不会对我撒谎的……已经到这里了就没理由因为这种事退缩了。
……
“嘶——”痛楚的音阶自安努拉少女的口中跃了出来，蓝毒缓缓睁开眼，她所面对的，是医疗部办公室灰色的天花板——她曾来过这里几次，为了配合凯尔希医生的研究。

挂壁式的清源石电视谈不上吵，听声音应当是一些大地局势有关的新闻——很符合凯尔希的风格。
“醒了啊，除了疼痛外，有感到昏昏沉沉或是想要呕吐的感觉吗？”凯尔希时常很唠叨，让人不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想说什么，但面对患者时就不一样了。
蓝毒习惯性地想要摇摇头——肢体语言配合动作，会显得更认真一些，倾听或是回答都可以用上？这也是她长期保持的习惯，只可惜她现在带着伤，没法儿流利办到了。
最后她还是选择简单地用那有些飘忽忽的语气答到“嗯，除了一点痛感，已经没什么了，谢谢您凯尔希医生。”
“嗯，如果有什么不适就告诉我，保证好干员们的健康与安全，是维系罗德岛的关键。以及……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他对你做了什么？”

想都不用想蓝毒会受伤都是因为博士，凯尔希清楚现在的那家伙可没这种乐于助人的雅致了，更不会为了毫无瓜葛的人向自己服软，凯尔希好奇了起来。
蓝毒眨巴着眼睛，苍白的脸蛋似是有些许忧愁的妆着，到又在凯尔希视线碰触的瞬间融化得无影无踪了“不……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我摔倒了被博士刚好遇到而已。”
凯尔希眯着眼睛，不自觉地看向了桌面上那方被扣着的相框“是吗？我姑且就当做是这样好了。”
「下面切入的是四年前卡兹戴尔边陲访问的历史画面，特蕾西娅女王处于人群的中心，她随着合作伙伴凯尔希女士一齐来到了这里。贵未女王的她却喜穿着一件朴素的长裙。空荡荡的左袖口，这个曾因一次恶劣刺杀留下来的创伤，如今已经成为了她的标志……」

应当是卡兹戴尔的专有电视台，凯尔希时常会看。
蓝毒似是捕捉到了什么重要信息，看向凯尔希试探着问到“凯尔希医生，那个人，是你吗？”
凯尔希双手环抱胸前，微微点了点头“嗯，过去的事情了。应该现在的罗德岛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吧？罗德岛的前身，是巴别塔，巴别塔在特蕾西娅殿下登基后解散了，像我这样的人们组成了最初的罗德岛。”
“巴别塔？是特蕾西娅殿下的专属势力，巴别塔吗？”即使是蓝毒，也听过巴别塔的传闻，除开特蕾西娅殿下外，巴别塔最为出名的便是对感染者的救治与一名能够倾覆整场战胜的神秘指挥官。
的确，罗德岛与巴别塔很像，无论是对感染者的救治，还是经天纬地的指挥官……指挥官？

一个可怕的猜想从蓝毒的脑海中冒了出来，即使明白传说当不得真，蓝毒也还是控制不住地好奇了起来，关于他的一切她都想知道，宛如本能。
“抱歉，凯尔希医生，我有一件事……一件……嗯……很重要的事想要向您请教。”她搓弄着有些粉嫩色泽的指尖，神色由纠结转为了认真。
凯尔希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你问吧，我会酌情回答的，我只会说我该说的部分。”不用猜她都明白这个安努拉少女想问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关乎于博士的种种，她还是了解的。
“博士他……过去是否与您共事于巴别塔过呢？”
“……嗯，和他相识那会儿，他还勉强算是个人，会说人话，会做人事，并不像现在这样，虽然都一样的让人讨厌就是了。”凯尔希微微点着头，似乎在回忆着过去。

现实朝着蓝毒的猜想又近了一步，她有些害怕，但更多的还是兴奋——按捺不住地兴奋。
“拜托了，凯尔希医生，请告诉我更多关于博士的事情！”
图源网络。侵删凯尔希轻轻叹道“你不会想知道的，有些事情维持原状才是最好的，微妙的平衡一旦被打破。结果便很难说是好。你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不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反而如果你明白了他的过去可能会让……”
“抱歉……凯尔希医生，虽然我很愿意听您说完，但我真的很想知道博士的事情，拜托了，请告诉我吧，我已经做好觉悟了。”
即使是面对足够礼貌的蓝毒，凯尔希还是再次被打断了发言。
“你们……算了……我就简单说一下吧。”凯尔希缓缓抬起头，眼睛微眯，让自己的视线被源石清洁能光源填满。

“曾经，我与他一齐为殿下，未我们共同的梦想而努力。说实话，他是我见过最有才能的人，没有之一。并不是什么都明白那样的才能，而是愿意对任何人请教，什么都能迅速地学会并很快就找到更好的运用方法，还不忘记将其的发现分享出来，以大多数人都能明白的方式。”
“现在的博士，好像和那不太一样”说不上来的，蓝毒感觉到了些许凉意，不自觉地掖紧了盖着的被子。
“他本该就这样，作为一个学者，不断探索这片大地，直至尽头或是生命的终焉。当然，那要是在特蕾西娅战败后投降的前提下，对他来说不会有损失，只会有好处，毕竟特雷西斯需要他这样的学者。”
“可博士不会那么做的，对吧？”先于凯尔希，蓝毒脱口而出。

凯尔希轻笑一声，再次叹息“是啊……可以说是唯独这点到现在都没有改变，但可能也已经变了。”
“虽然未体现在与人相处上，但过去的他可是个相当高傲的人，最初见面那时，包括我在内的众人都一齐向特蕾西娅殿下行了参见礼，唯独他一个人昂着头立在那里。”
“就好像……即使是天空塌下来了，他也依然会挺直高傲的脊梁，哪怕是命运也无法让他屈服。”说着说着凯尔希逐渐露出了笑容。
蓝毒一惊「难道凯尔希医生她……」像蓝毒这样的少女对于除开自己外的情感总是清晰且敏感的，她想当面问出来。
但一想到好像凯尔希医生的感情，又和不清不明的自己没有任何关系，随即又打消了开口的想法，继续听凯尔希说了下去。

“的确，他是天才，仅是简单的学习，对于战争乃至政治他都在常人难以想象的时间里熟练并精进了起来，他从学者、教导者，变成了指挥官，带着特蕾西娅的队伍不断获胜，带来数不清的胜利……以及……杀戮。”
蓝毒缓缓点了点头，她清楚的，仅是清楚带来胜利的部分，毕竟她所知道的博士便是如此，对于凯尔希口中“杀戮”的判断也只是停留在了平日里的任务上，最多要在数字上添上一两个零。
她并不幼稚，她知道的，战争必定会死人，谁都不想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为了卡兹戴尔的未来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可她不知道的是，凯尔希口中所谓的“杀戮”，指的是杀光了卡兹戴尔整整两代人。如今稳定团结的新生卡兹戴尔，是建立在数不清的尸骸上的。

“我明白”
“你真的明白？”凯尔希皱起了眉头，她知道，蓝毒显然是不明白的，但她也不打算说，不明白是一件好事。
“好吧，后来所发生的事情你大概也是知道的。特雷西斯败了，殿下登上了王位，卡兹戴尔迎来了真正的和平。”说到这里，凯尔希便顿住了，没有要再说下去的意思。
“也就是说……传闻中殿下身边那位神秘的指挥官，真的是博士，可他不是被处……处……”说到这里，蓝毒说不下去了。她知道的，那个巴别塔的最高指挥官——被处死了。
如果真的被处死了，那现在的这个博士又是谁？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数不清的问题自她脑海中炸了出来，她不自觉地拉住了凯尔希的手，迫切地问到“那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成了现在的博士……”

凯尔希缓缓摇了摇头“那你要去问来接你的他了。”
————未完待续
无论怎么样，都想向蓝毒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告诉她，我的天使，你是最棒的，哪怕是被你毒死，也是值得（蓝毒厨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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