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舞曲】樊振东X你（二十）准备

这一章的想法源于一些私心，但这还是铺垫和过渡，下一章才会解释什么私心……
反正，懂的一定猜的差不多了。
对于俱乐部运营我也不了解，不要深究，就是一些美好幻想，看个乐呵。
四月过后，这一年乐曦与樊振东真正地变成了聚少离多。国乒队打完比赛在国外流浪训练，乐曦招人接手了花店，阳灿与杨柳文体两开花，假期也各有各的忙，只偶尔邀乐曦出来吃饭。
倒不是他们不热情，是乐曦十次里要婉拒七八次，离开了花店，她是真的忙。既然决定了要继续读书，该准备的考试总归是逃不掉，结果谁也不敢说，只能寄希望于至少留在北京。又到冬季，司寒回国在即，总是在视频电话里笑她：“这么折腾你还不如出国呢，申请国外的offer对你来说轻松得多。”
“哥你可快回来吧……”乐曦趴在书桌上一脸沮丧，“我不想出国，在国内呆着心里踏实。”
司寒叹了一口气：“真不是为了樊振东？”
“落在别人身上的坚持是不会长久的。”乐曦瘪了瘪嘴，无趣地搅着杯里的咖啡，“要是因为他才想考研的话，我早就放弃了，反正不考他也不会跑，跑了就算了。你还不知道你妹妹呀？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我看你心态挺好的，再坚持坚持吧，什么结果都没事。”司寒笑着调侃乐曦，“你跟我提的那件事，如果你想做，那就去做吧，倒也不算任性到无利可图。”
乐曦一下子精神起来，笑嘻嘻地问：“真的可以吗？”
“我说不可以你也不会放弃不是吗？”司寒笑着抽了一本资料翻看，“确实可以做，就算有点代价……你不是说是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么？送礼物哪有不花代价的？可以做。”
“嘿嘿，哥哥，你助理借我用用。”乐曦像只偷尝牛奶的小猫咪，眉目生动起来，“你的人更好保密，这可是惊喜！”
“嗯，你可就惊吧。把事情和你的要求交代下去你好好准备考试，后面的事我帮你跟进，考完你再去操心。”虽然知道自己妹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司寒总是不自觉想要替她安排更多事。
乐曦没有拒绝哥哥的好意，约好了时间与哥哥的助理见面。
明润俱乐部里，一个年轻却格外沉稳的男子将一张纸推到负责人面前：“我的老板希望你们能签到这些人，不计成本，我们可以全部承担。”
“你们想保留的人也可以保留，谁上场我们也不干涉，球队的活动和成绩我们没有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这些人全都在。”年轻男子补充说到，如果不是他背后的公司确实有实力，这话谁听了都像在开玩笑。

明润的负责人反复看了纸上这几个并不复杂的名字好几遍，抬头不确定地问：“周雨本来就在我们俱乐部，这倒是问题不大，但之前樊振东是我们借过来的，如果要签下他的话，转会费应该不便宜……徐晨皓就怕上海地产不肯放人……”
“那就看你们挖人的能力了。”年轻男子微微一笑，重复了一遍，“不计成本，再贵有我们担着，不管是签还是借，集齐就行。”
“全买下都行？”负责人咽了一口水，“他们在各个俱乐部都是重要队员，不会便宜。”
年轻男子礼貌地微笑：“只要你把他们都挖来了，你们还想再买个马龙我们也报销。”
“那别打乒超了，直接颁奖吧，或者上个奥运。”负责人嘿嘿地笑着调侃，年轻男子不可置否，抿了一口茶。
再谈了一些合作细节，负责人对新加入的财大气粗金主爸爸肃然起敬，拍着胸脯保证：“我这就跟程靖淇联系，让他去挖人，您这边还有什么要求吗？”
“嗯……队伍的阵容我们希望能对他们保密。”年轻男子补充说到，“这四个人，我的老板不希望他们知道自己的队友是谁，直到最后公布的时候。除了他们以外，同样也越少人知道他们要在一个队越好，我知道这有些难，能做到吗？”

“emmm……倒也不是不能操作。”负责人摸着下巴考虑了片刻，“我们会尽可能去保密，但程靖淇肯定得知道，毕竟队员还是得他去谈。”
年轻男子扶了扶金丝边眼睛，没有为难他：“我明白，但我希望你们能跟他说清楚这件事必须保密，这是我们合作的基础。除此之外，你让他放开去谈，对方提什么要求都可以考虑。”
“好的好的，那就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程靖淇收到这个名单一口茶差点喷到自己老板脸上，咳嗽了好几声才说：“这不是八一队吗？那老板什么来头？”
“不好说，总之财大气粗，没有预算封顶，你放开了去做。”明润的负责人也是一脸疑惑，“难不成是个退伍军人对八一有什么情怀？背后这位老板我也没见到，只知道是个挺年轻的富二代，男的，以前也投资过乒乓球的俱乐部……”
程靖淇沉默着思考了片刻：“关键是，为什么一定要保密啊？球员之间也不能说。”
“金主爸爸的要求你管他呢？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你把这几个人敲定了，甭管是买还是借都行，其它的人想留谁留谁，想买谁买谁，这么畅快的时候可不多。”负责人挑挑眉，浑不在意的样子。

“万一他们自己猜到了呢？”程靖淇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负责人一脸平淡：“又不是只签他们，你不会混淆一下视线啊？人家说还想买马龙都可以，全额报销。”
“这买来上奥运呢？要不扩展一下国际业务把世界前五也都买回来得了。”程靖淇笑着打哈哈，已经开始思考怎么去联系这些人。
彻彻底底感受了一把财大气粗底气足的感觉，程靖淇睡觉前都哼着欢快的小曲，从“大学生创业社团”到“豪门”，起码在签球员这个感觉上，他爽到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几个见到彼此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太爽了呀！”程靖淇看着他们小群里茫然不知还在跟林高远斗嘴的樊振东，有一种自己手拿剧本的得意感。
樊振东倒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只从林高远的只言片语中听说明润俱乐部加入了个实力金主，手头宽裕得没边。他只管打球，对这些商业上的联合不感兴趣。
林高远了解得也不多，他今年仍然一起留在明润还涨了“工资”，就是到现在都不知道还有哪些队员，程靖淇神神秘秘地跟他说要保密，还煞有其事地签了保密协议，他对樊振东就是平时八卦各个俱乐部时提了一下这几个俱乐部的变化，两人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一个俱乐部。

樊振东关心的是乐曦这边，乐曦备考期间两人联系少，乐曦心情也时好时坏，隔着网线都能感觉到她强忍烦躁，樊振东都小心翼翼了起来，怕影响她状态。
这都考完十多二十天了，两个人就像刚谈恋爱一样才慢慢“破冰”回到正常状态，樊振东才偷偷松了一口气——他是真怕乐曦考着考着彻底“冰”了。
还好还好，这不，乐曦还同意乒超期间都陪着他了，经历了大半年的寒潮，樊振东感觉这简直是天降大喜，甚至还有点不习惯。
乐曦看他那神情，一时也有些无措——看她把咚咚冷落成啥样了，这都值得惊喜了……
乐曦挠头：这就惊喜了？樊咚，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