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小师弟的疑惑(六):后山有“鬼”

玄幻修真·这里不是现实世界
所以,我就随便一写,你就那么一看,喜欢就点个赞吧。
请牢记,屁用没有就是最大的用处。
最近宗门确实不太平,可能是因为桐人师兄太过专心修炼,不小心冷落了大小姐的缘故,宗门晚上总是阴气森森的。
几日来,更是有不少弟子声称夜半遇见了四处游荡的鬼怪。
有说青面獠牙的,有说赤发相狞的,还有说全身濡湿的——这个形容不得不令人怀疑他看到的是什么——总之,有鬼。
为此,宗门请出数位大能,各自出手,却是没看出半点端倪。思来想去,只能是将那些去阴司无常殿搅事的弟子提溜回来,然后把还在“啊这”的桐人师兄一脚踹过去,叫他把人哄好为止。
不过,从实际情况来看,指望这两个人升温,还是指望他们之间的友情坚固一点比较靠谱。毕竟,桐人师兄爱的,只有他的符纸符笔。
至于宗门之内,只能是在桐人师兄回来前,让弟子们轮流守夜巡值了。
这一日,恰巧轮到白师弟与艾师弟两位轮值。

深夜时分,两人提着灯笼火烛,走在宗门的山道上。
“咔嚓。”
突然的响动,吓得白师弟不禁缩了缩脖子,才看清脚下踩断的枯枝。
他松开一口气,说道:“好冷啊。”
艾师弟提着登灯笼四处照照。他说:“这附近,似乎是宗门后山?”
“宗门后山?那不是那个……”
话未说完,两人后脖颈子就是一阵凉意。
“呜——”
冷风哀鸣,仿若哭嚎之声。
忽然,白师弟眼角瞥到地上的影子动了一下。“那,那是什么?”
艾师弟手掐个道诀,壮着胆子,想要去看个究竟。
“别!”白师弟躲到艾师弟身后,紧紧地抓着艾师弟的衣角。“我怕!”
艾师弟深吸一口气,将手中道诀打出去。一道光亮从四周扫过,无事发生。“是树影,风吹的。”
“真,真的吗?”
“真的。”
白师弟这才敢从艾师弟身后钻出来。
“自己吓自己。”艾师弟不屑地说。但附近林高叶密,影影绰绰,夜晚冷风一过,如有人在背后般,搅得他也不自在。

“走,走吧。”他说。
“说的是。”似是要聊点什么壮壮胆一样,白师弟问道:“子君师兄会怕鬼魂吗?”
“子君师兄本事高超,岂会怕那些流离无处的冤鬼幽魂?”艾师弟说:“据说他在雪国冒险时,曾与七百余年修为的厉鬼交手,仅凭言语就将厉鬼激怒,你说他这样的人会怕吗?”
“可是,我听闻数年前,子君师兄在外闯荡时,曾经被厉鬼吓得魂飞魄散,叫声凄厉不已、惨绝人寰……”
“嘘!”艾师弟忙说:“这可不兴说!”
可就两人噤声的刹那,一道白衣人影忽然从二人身前飘过!
“噫!”
“你,你看到了吗?”
“看,看错了吧。”
二人同时向后退开半步,却忽然自身后感到一丝凉意。
“白,你,别摸我肩膀了。”
“我,我没摸啊……”
“!!!”
两个人同属愣住,颤颤巍巍地向身后看去——
“啊——!!!”
凄惨的尖叫声回荡在树林之中。惨白的幽魂,游荡在树林之间。

幽静的夜幕下,子君双手捧起一朵闪亮的冰晶之花。皎洁的月光透过冰花,在地面上折射出华美的光影。
“好漂亮啊。”美丽的精灵倚在子君身边,说道:“你还能这么浪漫的吗?”
“那你看我是跟谁?”子君略显骄傲地说:“有一说一,这都只是最基础的法术……嗯?”
嘴唇忽然被精灵用手指抵住。她说:“你就不要破坏气氛了。”
“我——你做什么?”子君摸着脸颊,惊讶的看向身前的精灵。“你,你亲我干什么?”
精灵笑得很开心。她背着手向后跳开半步,说道:“你不是说,要带我来这里冒险吗?在哪里呀?”
说到这里,子君脸色一变。他压低声音,沙哑地讲道:“这里是宗门的后山,据说这里封着一位魔道的骨骸。他生前屠杀了数万生灵,葬身于此后,魂魄不入轮回,就常年在这里游荡。那些生前死于他手的孤魂野鬼,都会来这里寻仇……”
说到这里,花花的脸色已是有些铁青了。顿时,这附近的景色好似变了一遭。那月光是惨白,那晚风是凄厉。“你,你别吓我。”

子君笑笑,悄悄掐了一个风字诀。
忽然,一道白影自他身后飘过。
子君看不到,但是花花却看得一清二楚!
“子,子君……好,好像有人……”
“有人?哪里有人?”子君不以为意地说:“这附近,只是些惨死的冤魂罢了。”
花花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
那鬼影就停在那边树后!纵然看不清面容,花花竟觉得他对着自己笑了!
下一刻,那鬼影居然朝她走了过来!
“后……后面!”
“你说我后面有人?”子君不解。
难道自己讲的鬼故事那么吓人吗?
他一边想,一边漫不经心地朝后看去——“啊!!!”
下一刹那,他本能地施展出毕生所学。
天国望着漫天的雷光烈火、剑气寒芒,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他想不通。
虽然自己偷摸跟在子君身后,但他也只是想围观一下子君和花花的幽会而已。有必要用上十万雷罚这种拆宗门专用的大招吗?你们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打算灭口吗?

他想不通,甚至感到委屈。
夜晚天黑,他不仅跟丢了人,还迷了路,甚至倒霉地在这山路上摔了好几跤。弄得衣衫破烂、头发凌乱不说,他才刚刚跟上来,连一句话都还没听清啊!有必要发现之后,连万剑穿心这种能把上古凶兽都挫骨扬灰的招数都用出来吗?
天国想不通。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迷路后想和巡山的小师弟问个路,都要被嫌弃地躲开!明明他还什么都没做啊!
他为了不吓人,甚至特意穿了夜色下比较显眼的白衣。
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他仰天长啸。
“我冤啊!!!”
陡然间,天空中的道法雷诀变得更密集了。
次日,扮成青面獠牙赤发鬼的猫虚师兄在宗门内因为吓人时忘记把扮鬼的衣服穿好而被一众弟子捕获。他对自己扮鬼吓人的事实供认不讳,表示自己只想增添一点气氛,并拒绝为伤害天国师兄一事负责。他说,自己绝对没有去过后山。
子君师兄则表示,自己在后山大打出手,不惜使出各路秘术,是与一只修为高深的冤魂厉鬼交手。子君师兄形容那只厉鬼一身白衣,满目如糊了泥巴一般,狰狞难辨。他与之鏖战许久,方才脱身,也不知是否将其超度。对此,当晚在山上被子君救下的两名巡山弟子白师弟与艾师弟表示确有此鬼。

于是,众人断定:天国师兄乃是被恶鬼所伤。
“师兄,你说后山究竟有没有鬼啊?”白师弟问道。
热血师兄笑笑。他说:“后山那个,斩他时,还是你子君师兄出的手。那时候,他那一身煞气可还没有封印。”
“那多半是魂飞魄散,没机会当鬼了。”艾师弟说。
“不过,这世上倒是肯定有鬼。”热血师兄忽然说:“毕竟有的人死了,都能从土里爬出来。死了之后变成鬼,不难。”
白师弟与艾师弟耸耸肩。这种事,在修真界没什么大不了的。
变小后掉进班花的运动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