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引力10

真的是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他居然穿到了古代……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明明所有的参数都是他自己设定的,不会犯穿错年代这么离谱的错误,可是事实就是这一次比之前的1005次穿越都要离谱,他没有回到那个有王一博的年代,而是来到了一个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年代,以前在知道剧情的前提下还能想办法干扰剧情什么的,大不了就是反弹回原来的世界,现在呢啥也不知道在这可怎么办啊……
刚才打骂他的人走了以后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办呢他就被旁边的那头驴吵的坐不住,肖战费力的起身朝着那头驴走了过去站它旁边问道“你为什么叫个没完啊?嫌弃这个棚子住的不舒服吗?还是饿了?”
驴都不理他,还是叫个没完。
“好嘛,连你也欺负我!”他现在已经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因为之前所有的穿越都是在他生活过的时空,他知道会发生什么就是没有办法去阻止,但是现在这个时空他真是两眼摸黑的状态,啥也不知道。
肖战吹了吹挡在脸上的头发,不服气的抱着手望天。
刚抬头望了一会儿天肖战就看到不远处的天空上有人在飞…一个个白衣飘飘的是真的在御剑飞行?所以他这是穿到了人会飞的年代?可是人怎么会飞呢?就算是他一个活了快200岁的人也没有见过会这样飞的人,就算是星际时代的太空人也没有本事可以这样飞起来…

这到底是哪个年代啊!!!
肖战无语的蹲在驴旁边抱头,没想到驴却尥蹶子想踢他,气不打一处来的肖战站起来就把栓驴的绳子给解了下来想让它哪里高兴哪里玩去,可是真的解开了以后它反而老实了,在他腿边蹭来蹭去撒娇一样和刚才相比简直像换了头驴。
“你这头驴到底是几个意思?”
驴听了他的话朝他哼了两声然后甩起尾巴来,看那意思像是要他骑上去啊,左右想想留在这个地方也没用于是硬着头皮骑了上去,然后他就被一头狂奔着出去的驴带跑了出来,一路奔到一处大宅后门才停下。
“你带我来的地方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啊…”肖战牵着驴进来发现没什么人以后也没有出声,径直带那驴到草棚处让它随意吃了起来。安置好了驴以后他又想知道在这个时空的自己是个什么打扮,于是晃晃悠悠的走到一缸水面前,伸头一看发现这人的脸竟然让他如此无语,依稀可以看得出是自己的五官但是却浓妆艳抹的好不艳丽,偏偏脸颊两片红彤彤的胭脂衬的妆容俗气的让人睁不开眼。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还化妆!!
肖战内心崩溃的要命,抬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撞到人,那人看到是他以后脸上全是不屑的表情对着自己骂道“死疯子你到这里来干嘛!还不给我滚出去!”说着就要对他动手,出于防备的习惯他后退一步后情不自禁的手一伸点了那人两下,结果人就不动了!看到人真的不能动了以后肖战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指惊奇不已,原来他还有这种功夫!这么说的话那他会不会也能御剑飞行什么的?!

震惊的同时转念又想到这里的人看见他就叫他死疯子,这是不是说明这家人认识他呢?这么想着人已经从后院走到了前院,老远就听到堂屋内人声不断,为了不引别人的注意于是悄悄的隐没了身形躲在暗处偷看了起来。
原来刚才他看到的御剑飞行的那些人居然是这家人请来的,好像是说最近有什么邪祟作乱特意请这些所谓的仙门子弟前来除祟,一阵寒暄之后那女主人才拐弯抹角的说出了另一个心思,想让这些仙门子弟看看能不能收自己的儿子回去修炼,搞笑的是那女人的儿子就是刚才对着他拳打脚踢的那个人,一看就是个不中用的玩意他的老母亲还想让这种人跟着那些人去仙门,这怎么看都觉得是痴心妄想吧!
又听了一会儿后肖战发现那些仙门子弟和他的想法差不多,顾除祟而不言进仙门之事,他暗自点头后目光聚集在那个正说话的少年身上,看着看着脑子里突然像通了电一样想了起来,那少年身上的装扮和他当年做的那些梦里的王一博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他再看那少年身边一起来的其他人,所有人全都是一样的装扮!
所以!!!
他这是穿越到了当年那个虚幻的以为是前世记忆的梦里的时代吗?思绪奔涌的时候不知怎么忽的又想起那时候,王一博把他关在那个房子里保护他的时候对他说过的话,不止他一个人做梦王一博也做梦,而且他们做梦的内容虽然不太相同但是年代和人物是相同的,甚至当时他怀疑过那时候的王一博是不是那个梦里的人穿越过去的。

只是……
还没等他去验证自己的怀疑,事情突然就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下去。
“哎…”脑子里的那些回忆交织在一起,想起来不免还是难受,本来以为十拿九稳这次一定能改变事情的结局,没想到压根连那个时空的边都没沾上。压下心头的抑郁肖战把注意力重新聚集在当下,所以他是真的穿越到梦里的时空没错了,屋子里那些少年人的装扮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么说的话是不是跟着这些人他就可以见到梦里的那个王一博了?!
如果真的能见到的话他一定要试探试探,看看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如果能触发或者强行改变关键剧情或者关键人物他是不是就可以被弹回原来的时空呢?
是吧,根据以往的经验来说是可以的。
知道有这种可能性以后浑身轻快了不少,这下更坚定了他跟着这些少年们的决心,唯一让他害怕的就是那些人会御剑飞行而他不会啊,到时候人家咻的飞了他可怎么办!一时间肖战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下的境况,毕竟他一个现代人后来又经历的是星际时代,怎么能想到有一天会到这种地方来,不管了不管了,反正人还没有走等要走的时候再想办法。
纠结个没完的时候屋子里的人已经安排好了除祟的事情,为了不被人发现赶紧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给藏了起来,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不是被打就是被吓,被人叫死疯子就算了脸上还有古怪的妆容,于是他先整理干净自己的脸接着又整理了一番衣服,结果在手臂上发现了三条伤口,又深又痛还血淋淋的,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真想分分钟进行缝合!

整理好自己以后他又开始饿了起来,于是趁着所有人都在忙前厅那些事偷偷去了后厨,等他手里拎着从后厨拿来的一壶酒和一只鸡时天已黑了,躲在暗处一边吃一边感叹自己为什么要拿酒来喝,而且他是真觉得这酒还挺好喝的。吃好喝好以后那边少年们的除祟工作也安排好了,屋顶上各个关键方位都插了一面旗,肖战在暗处看着那旗眉头紧皱,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这个东西特别的熟悉,比进这个院子的熟悉感还夹杂着很多的亲切感,而每一枚旗后都有一位白衣少年持剑把守,正所谓皓月当空皎洁如玉,再配上白衣胜雪的偏偏少年,这架势看的肖战觉得自己完全是在仙侠剧里面。
正沉醉在这样的景色中幻想连连时,正院中却是尖叫声四起,侧耳细听最大的声音却是这家的女主人,哭嚎着说自己的儿子死了要找那几个所谓的仙人算账,于是几位少年没办法只好从屋顶上下来查看,结果在死去的人怀里看到了一枚旗子,
正是插在屋顶上的那旗。
“夫人,我说过这个招阴旗不能随意触碰,令郎竟然将这旗偷偷藏在怀中生生把自己变成了活靶子,这才招来杀身之祸。”
“不就是一面破旗子!有什么要紧的!你们这些不中用的东西没本事还在这里怪我儿子拿了你们的旗!废物!都是废物!什么仙门世家什么除祟!都是放屁!都是放屁!你们还我儿的性命来!”

这位女主人就这样当着一众人的面开始撒泼耍赖,那几位小公子脸色俱是难堪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这脸色一看就是没经历过泼妇骂街,那女主人见状更是闹的不可开交。
此时人群背后这家的男主人一声不响的站在那,女主人闹着闹着不见自家的男人出来撑腰,边哭着边朝着人群后面的男人喊道“当家的你还站在那干什么!还不过来给我儿做主!”
那男人闻声真的动了起来,只不过脚步看起来异于常人。
等男人走近了白衣少年们终于警觉了起来,为首的大喊一声“都散开!”之后立刻拔剑对着那男主人,所有人此时才看清这男主人的面貌,狰狞可怖犹如厉鬼缠身和平日里,完全不同,下人们和女主人都被吓退到一旁,少年们趁机围住那男人准备一举将人拿下,可是等他们缠斗结束那男人已经没了气息,少年们也没有将男人身体里的东西抓住。
可惜啊……
院中下人们不是议论就是害怕,都觉得是这些少年们的原因才导致自家的老爷和小少爷纷纷身亡,按理说这个时候他们的女主人先是见到儿子死了,现在又见到男人死了,应该是闹的天翻地覆的时候,然而此刻却没了声音。
“都小心!”
循着这声提醒再一看刚才闹的凶的夫人也变成了刚才那个男人的模样,模样甚至更加的可怕,少年们又一次围了上去再次缠斗了起来。这位夫人本来就是泼辣的性子,又刚经历了丧子丧夫之痛此刻被附身后比之前的那男人要厉害百倍,少年们渐渐有了不敌的迹象。

肖战在暗处看的正起劲,因为他200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作为一个医学工作者,作为一个科学的现代人,第一次看到鬼魂附身这种事真是无法形容的心情,可是看到少年们有不敌怪物夫人的迹象后他又开始担心了起来,这样下去可不太妙啊,还指望着这些人带他去见王一博呢!
“快放示警烟花!”
肖战是怎么也看不下去了,白衣少年们被欺负成这样算怎么回事,场内战的正是激烈的时刻没有人注意这句话是谁喊的,不过接下来真的有人从怀里拿出东西放了出去,暗夜的天空下立刻绽放出巨大的蓝色烟花经久不散,形状和少年们身上的纹样一模一样,这是他们的求救信号不到最后时刻一般不会用,如果同门看到了这个烟花都会立刻赶过来营救。
刚才的那句话其实是肖战喊的,情急之下不知道怎么的就喊出了那句话,结果还真的给他喊对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他能知道这些少年们的求救信号是怎么释放的呢?从进入这个宅子的熟悉感到看到那旗的亲切感再到刚才知道人家的求救信号这几件事来看,肖战确定他这个身体在这个世界还有着别的故事。
感觉更麻烦了啊…
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是不能让白衣少年们在援救到来之前就全军覆没,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他想:除了帮忙喊一声救命他真是再也帮不上什么忙了。恍神的间隙场下已经渐渐分出了胜负来,当然是少年们不敌那个怪物。

这下才是真的麻烦了!
就在那群白衣少年中的一人即将被那夫人一掌穿心的关键时刻,悠远的琴声从空中陡然响起,接着一位白衣携琴之人从天而降,琴声从刚才的那一声悠远忽变成充满杀气的利剑直冲场下那夫人而去,被击中的人毫无悬念应声倒下,场下的少年们像看到救星一般激动的喊道“是含光君!是含光君来了!”
是他…真的是他…
此刻那个叫含光君的人就是那个在梦里出现的人,不止一次出现的人,那个对他说着让他等一等就快找到自己的人,那个在悬崖边死抓着自己不放的人,那个弹出的琴声充满悲伤和急切盼望的人,那个拥有王一博的脸的人。
想到这些肖战一下激动了起来,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去试一试,试一试在这个世界的人到底是不是王一博!
此时院子里附身杀人的东西已经被那个含光君收服,显现出来的原形竟然只是一只鬼手而已,这些少年们对付起来十分费力的东西,到这位含光君这里竟然如此的简单,肖战看到这样的结果不知怎么的竟然有点小骄傲,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手臂上的三条血淋淋的伤痕居然神奇的愈合了。
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为止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件能用他的现代医学知识来解释,见怪不怪大概就是这样的心态,现在他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去试一试这位含光君,到底是不是他梦里的那个人,或者到底是不是他的那个王一博。

“这鬼手透着一股诡异,你们这次没能解决在情理之中,不过回去还是要受罚。”
“是。”
“再去各处检查一下来报我,没有异常再离开。”
“是。”
从暗处出来后倚在不远处的栏杆上看着这位含光君教训小辈觉得非常有意思,眼前的人明明是拥有和王一博一样的脸性格却好像完全不同,想到那时候这人调戏自己的那些事再对比眼前这位冷若冰雪说话语气,又新鲜又好奇的感受挠的人心底直痒痒。
“含光君不愧是含光君!佩服!佩服!”
那人听了他的夸奖侧身不动只微微转过头来用余光撇他,好像这样的话他经常听到所以表情不置可否又异常冷淡,不过这样的表情在这人脸上只维持了一秒钟就不见了,接着这位含光君整个人朝他冲了过来,到了他面前后抓着他的手腕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说“跟我回家!”
啊?这是什么操作啊?他不过是说了一句恭维人的话想着套套近乎,这人怎么上来就要把他带回家?
“我…我…我……”
“不准说不。”
这位含光君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说的这句话,脸上感受到的全是这人呼吸打过来的滚烫热气,肖战不知道怎么了完全不敢抬眼看过去,只低着头哼哼唧唧的嗯了一声,等他嗯了以后含光君收了琴取出佩戴的长剑,只见那剑像有生命一样停留在空中等着它的主人,他还想再仔细研究一下原理但是下一秒他已经被含光君搂着腰带了上去。

“你们留下收尾我有事先行离开。”
含光君留下这句话带着他直接飞了出去,因为害怕不敢睁眼又因为脚下面积太小也不敢动,被搂着腰像个小姑娘般就这么贴在含光君的怀里一路被他带回了家,等他坐到含光君的房间里以后才惊觉过来,到现在为止他只和这人说了一个字,还是结结巴巴的一个我字,这样也太丢脸了吧!
“魏婴!”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含光君突然叫了这个名字,原来在这个世界他叫魏婴啊,这个名字怎么感觉那么傻啊,一点都不霸气!还没有从对这个名字的腹诽中反应过来,他的手腕就被抓了过去贴上了含光君的心口,那里的跳动热烈而有力的在他的掌心之下翻滚。
“你…你…你……”
完了!怎么又结巴了!
不是我我我就是你你你的,这是怎么了嘛!
“我终于等到你了,魏婴…”梦境里那一身白衣比高山上的白雪还要出尘的人,气质出众的让人不敢直视的人,眼神里的爱意浓重的让他感到陌生和不安的人,此刻就在面前对着他说终于等到他了。
不知道怎么了就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王一博曾经对他说的字梦里等了自己很多年,找了自己很多年的事,于是覆在含光君心口的手开始颤抖起来,他真想开口对着眼前这个人问一句:你是王一博吗?

可是他问不出口,因为这人眼神里的爱意几乎要把他淹没,如果含光君不是王一博的话自己又该怎么办呢?是不是就要再想办法回去呢?看着那张和王一博一模一样的脸他舍不得了,甚至害怕了。
“你…你…你辛苦了…”心里想了那么多但是什么也说不出口,只好硬着头皮说了这么一句话,说完想把手缩回来再继续聊天结果这位含光君顺着他的手臂整个人都攀了过来,含光君过来他就后退,过来他就后退,最后退到墙边退无可退他才心虚的向抬起头问道“你要干嘛啊?”
“我想轻薄你,可以吗?”
河马的秘密河翔霖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