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莉莉的女儿/Harriet·S·Potter(三) 24 马尔福家的家训

第24章 马尔福家的家训
(今年最后一更,比较长出场人物也比较多,希望一次能过!)
圣诞假期的最后一天,哈莉去找卢平上了第一堂守护神课。
虽然哈莉已经知道了‘呼神护卫’这个咒语,可是和大多数的魔咒不同,仅仅是标准的发音和正确的魔杖动作对于守护神咒是完全不够的。她念出咒语后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魔杖见上连一丝丝的白烟都没有。
“守护神咒是很高深的魔法,已经超出了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的范围,” 卢平耐心地说,“不要指望自己很快就可以学会,你不仅需要掌握正确的方法,还需要大量的练习。”
卢平抽出自己的魔杖,念动咒语,一道白光从他的杖尖射出,在他的身前扩散开,形成了一面银色的盾牌一样的东西。
“这就是守护神,它是一些积极想法的具象化表现,通常是快乐、希望和求生的欲望。你可以根据自己的心意控制它的形状,让它变作盾牌或者一个罩子用来抵挡摄魂怪。因为这些积极的想法是存粹的能量,它们没有思想也无法像人类一样感到绝望,所以摄魂怪奈何不了它们。”
卢平收起魔杖,银色的盾牌消失了,“如果你足够熟练,意念足够强大的话,你可以把守护神更加具象化,让它变化成肉身守护神。肉身守护神不仅仅是一个快乐的念头,它带着施咒者独特的思想印记,具有更为强大的能量。它可以主动攻击摄魂怪,把它们从施咒者的身边驱赶走。”

“肉身守护神是什么样子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肉身守护神,” 卢平看着他的魔杖说道,“不过我们先不要好高骛远,从最基本的来。哈莉,你现在需要挑一个愉快的记忆,然后把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这个记忆上面。闭上眼睛,开始回忆。”
哈莉闭上眼睛,她回忆着自己第一次抓到金色飞贼时的场景。
“如果感到眼前的画面十分清晰了,就念咒语,”卢平说,“可以多重复几次。”
“······呼神护卫······呼神护卫······呼神护卫”哈莉一遍一遍地在脑海中回放着她举起那个金色的小球挥舞的画面,她感到魔杖颤抖了一下。
哈莉睁开眼,一缕银白色的雾气从她的杖尖窜了出来,“有了有了!”她激动地大叫。
卢平面带微笑地看着她,“很好,你需要继续练习,回忆的时候要更加专注,有守护神出现的迹象也不可以打断。”
哈莉又尝试了几次,直到可以稳定地从杖尖射出一小团银白色的光晕。她看着那团光,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
“非常好,哈莉,”卢平赞许地点头,“下节课你可以尝试用一个能激起你更为强烈情感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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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伊始,返校后德拉科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几个月前卢修斯向魔法部提起的关于鹰头马身有翼兽伤人的诉讼案件在开学前一周已经审理结束,判决已经下达了。
“爸爸告诉我,他们判了巴克温死刑。”
“可是,可是巴克温已经逃走了啊。”
刚入冬时哈莉赫敏和罗恩一起去找海格讨论过关于巴克温的事情,海格听从了他们的意见,把巴克温带到边境上放走了。
“所以爸爸他非常生气,他认为这是海格对他的公然挑衅。” 德拉科冷着脸说,“圣诞节前他特地去找了处置危险动物委员会的人,向他们施压以确保这件案子不会被搁置起来。”
“难道他们准备上天入地去追捕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兽吗?”
“不,他们才没有那个功夫,他们要对另外那头怪兽下手。”
“你是说巴克比克?” 赫敏吃惊地说,“可是这整件事情和它一点关系也没有的呀!”
“你们还是直接去找海格吧,我想他现在应该已经收到魔法部的判决书了。” 德拉科说完这些便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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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达海格小屋的时候海格正一边喂巴克比克吃鸡鼬,一边用一块茶巾那么大的手帕抹眼泪。

“海格,你收到判决书了么?” 哈莉走上前小声询问,
“你们——你们都知道了——”海格哑着嗓子说,“他们——他们要杀了它······”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被揉的皱皱巴巴的信递给哈莉。
“亲爱的海格先生:
关于去年发生在您的课堂上鹰头马身有翼兽袭击学生一事,经过最终调查,我们接受了邓布利多教授的担保,相信在这一令人遗憾的事件中您没有责任。
但我们不得不对您所驯养的两头鹰头马身有翼兽做出合法合理的判决。今已获悉其中一头已经逃逸,我们会安排危险动物搜捕队对它进行搜捕,而另一头将于复活节后被依法处决。
我们届时将派专人前往执行,请务必保证鹰头马身有翼兽在此之前被妥善安置,否则您的行为将被视为私纵罪犯逃跑。
魔法部,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危险生物处置办公室 ”
“可是它什么都没有做错——”海格的泪水潸然而下,他抱着巴克比克的脖子哭的伤心,“多吃点——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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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塔楼,寝室里
“这简直是胡闹,这是对魔法法律的亵渎!”赫敏抱着一本厚的吓人的《现代魔法法律条文及典型案例分析》愤怒地边翻边做着笔记,“根本没有任何先例可以援引!他们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巴克比克会对学生有威胁,能给巴克温判死刑已经是最严重的惩罚了,他们怎么可以把其他的鹰头马身有翼兽牵扯进来!”

“为什么案件没有公审?为什么海格没有通知我们去旁听?”赫敏朝哈莉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为什么海格甚至没有找我们做证人?我们明明都在现场的!就算还不到作证的合法年龄,可是总还是能说些话,软化一下陪审团的态度的呀。”
“恐怕是德拉科的爸爸安排的,他是一个态度非常强硬的人,”哈莉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她感到十分无力,“一旦他把某个人或者某件事视为对自己的不敬或者怠慢,他就会拼命地打压对方,直到对彻底把对方踩在脚底下。”
“可是没有人想要驳他的面子,放走巴克温是因为它其实是无辜的,”赫敏有些气急败坏地说,“是马尔福没有和他爸爸说清楚他是怎么受的伤——他们原本应该直接撤回起诉才对!况且现在被判刑的居然还有和此事毫无关系的巴克比克!”
“但魔法部的判决已经下达了,而且德拉科之前确实也曾被吓到分体,邓布利多说不定是为了让海格脱罪才会默许——”
“不是这样的,”赫敏揪着自己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说,“不是鹰头马身有翼兽把他吓得分体的,他是自己冲上去的,他要救我······”
“你在说什么啊赫敏?”

“我不是很清楚具体什么情况,但是肯定是他自己冲过去才发生的分体,并不是被鹰头马身有翼兽吓到,”赫敏从床上跳了下来,“不行,我得去找他,不能让巴克比克因为这件事被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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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赫敏回来了,脸色铁青。哈莉明白她一定碰了钉子,极可能还和德拉科大吵了一架,于是她决定不主动提起巴克比克的事情,可是显然赫敏有满肚子的牢骚要发。
“哈莉,为什么马尔福家的人会那么冷血?”她坐在哈莉的床尾,嘴角几乎撇到了下巴,“我完全看不懂马尔福,他简直莫名其妙!”
“他又干啥啦?赫敏······”
“从上学期期末开始,我开始觉得他似乎没有我之前认为的那么傲慢。似乎就像你说的那样,他只是个嘴巴坏心却不坏的家伙,”赫敏把下巴搁在膝盖上面,目光低垂着,“他帮助我,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想要救我,我和罗恩吵起来时他还会替我帮腔——可是,他怎么就完全没有同情心呢?”赫敏问哈莉,“我刚才找他说起巴克比克的事情,把那些资料拿给他看,告诉他如果海格重新提出上诉,而我们去把事实都说出来的话,巴克比克就还有救。可他却告诉我他办不到,他说如果现在提出撤诉或者让案子公开反转的话,他父亲一定会拒绝,因为那会让他在魔法部的众人面前威严扫地。可是难道仅仅因为面子问题就要让无辜的巴克比克被杀掉吗?”

“赫敏······马尔福先生确实是个很强硬的人,而且他对自己的尊严和利益看得极重,向来如此,”哈莉不知道该如何对赫敏解释,“他习惯于用强权去压制别人,完全不近人情,所以连我爸爸都不愿去招惹他。”
斯内普曾经告诉过哈莉,在她还很小的时候马尔福家过得很艰难。马尔福先生和茜茜阿姨吃尽了苦头才让马尔福家重新恢复到了往日的地位,他们在那段时间里不得不用最强硬的手腕去对付那些趁火打劫欺凌他们的人,所以他才会对所有人都冷酷无情。
“可德拉科回答我的时候也很冷漠——他把巴克比克的命视为草芥,把多比当成奴隶······刚才他甚至说希望巴克比克的死能给海格敲响警钟,说海格把动物看得和人一样,这本身就是滑稽可笑的······”
赫敏没有说完后面的半句话,因为马尔福之后说的话刺痛了她,
“——如果你把自己和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兽的生命拿来作比较,那我真要为自己曾在乎你的安危而感到羞耻了。”
马尔福说出这句话时傲慢的神态就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赫敏,”哈莉说,“我不知道他怎么看待巴克比克的,但是他对多比并不冷漠。他圣诞节时给了多比衣服解放了它,多比现在是一只自由的家养小精灵了,它就在霍格沃茨里工作。”

“多比在霍格沃茨工作?邓布利多知道吗?”
“实际上正是邓布利多雇佣它的,霍格沃茨里有一大堆家养小精灵。”
“不,这不可能——”赫敏吃惊地说,“《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什么也没有提过——霍格沃茨怎么能使用家养小精灵呢?这是不道德、残忍的奴役行为,邓布利多怎么可能这么做?”
“其实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可是这也算不上什么奴役行为吧?邓布利多绝不可能虐待家养小精灵的。”哈莉从抽屉里拿出了活点地图,在床上摊开。
“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哈莉点着空白的羊皮纸说道,
地图开始显现,哈莉在赫敏震惊的注视下仔细地查看着厨房里那些不停移动的小黑点,直到找到了多比的名字,“你看,它们都在这里呢。”
哈莉用魔杖指着代表着多比的小黑点,它以及其它几只家养小精灵正围成半圆形在厨房里面快速地移动着,可能是在做清洁?
也不像,它们好像是在追着什么东西,前面不远处还有一个小黑点,上方的名字是——
“彼得·佩迪鲁?”哈莉困惑地盯着这个名字,
“这是什么?”赫敏聚精会神地看着地图上的各种细节,深受震撼。

“彼得·佩迪鲁是我爸爸一个朋友的名字,只是······他早就已经死了,被小天狼星杀死了·····没什么,可能是重名了吧。”
“不是——我是问这是个什么东西啊?”
“噢,我忘记告诉你了,这是圣诞节期间乔治和弗雷德送给我的——活点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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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休息室前的走廊
赫敏迎面撞见了前来巡查的斯内普,她略微停顿了一下,却连招呼也没打就低着头继续往前走了。斯内普有些疑惑地放慢脚步,但是没等他开口赫敏就已经急匆匆地跑远,看起来气冲冲的。
斯内普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德拉科,“哈莉想去哪里,去干什么?”
“不是的,她不是为了哈莉的事情来的,”德拉科摇头道,“是······是一些私事。”
斯内普的眉毛挑了挑,看格兰杰小姐怒气冲冲离开的样子,大约德拉科刚才对她不很客气。
“注意保持风度,德拉科,”他淡淡地说,“不要让格兰芬多人莽撞的性格影响到你。见到教授连招呼都不知道打,没规矩的孩子——纯血荣耀,”
石墙上出现了一个门洞,斯内普示意德拉科让他进去,但是德拉科站着没动。

“斯内普教授,”他表情犹豫地开口说道,“斯内普叔叔——”
斯内普有些诧异,看起来德拉科是打算聊一些比较私人的话题。于是他往一边撤了几步,洞口消失了,德拉科背着双手站在他的面前,看起来有些局促。
“怎么了,德拉科,”斯内普一边问一边和德拉科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我很尊敬我的父亲,”德拉科低声说,“可是近来有时候我会觉得不赞同他的某些行为······会感到纠结。”
“青年人的迷茫,这很正常德拉科,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个阶段。”斯内普平静地说,“你这样年纪的孩子,脑子东西装的太少,想得却又太多,很多事情都看得很不全面,或许等你再长大些就能理解你父亲了。”
“父亲从小就教育我,“犯我族者必严惩之”,说只有这样才能守护马尔福家的荣誉。可是我却觉得,恰恰他为此而做得某些事才是不够——荣誉的,”德拉科咬着嘴唇,似乎在寻找一个恰当的说法。
德拉科的声音在这几个月中已经褪去了少年的稚气,变得像是个成年人。斯内普恍惚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小马尔福昨天或者上个礼拜都还是个孩子,可是今天却成了忧郁的青年人。

“每个人对‘荣誉’都会有不同的理解和诠释。虽然我不清楚你说的‘不够荣誉’是指什么,但是和你父亲认识这么多年来,我也确实见识到过他采取的某些极端手段——可他的目的总是为了马尔福家族的利益,为了他、你和你母亲的尊严。”斯内普和德拉科已经走到了走廊的尽头,他们站在一扇窗户前,外面的水草从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些巨大的黑影正在游动。
“不过——你毕竟不是你的父亲,”窗外闪着绿色荧光的鱿鱼经过,斯内普和德拉科的脸被照的忽明忽暗,“总有一天你会对‘荣誉’和‘尊严’有自己的理解,你不必强迫自己去认同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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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躺在床上,德拉科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是赫敏今晚对他的指责。
“无辜的巴克比克在为你背锅!那场审判从头到尾都是谎言!”
“你根本没有自己的主见,只会对你父亲的话言听计从,就算你完全清楚他是错的!”
“马尔福你为什么会如此漠视一条生命——你明明宁愿自己受伤也要救我,为什么却不肯救救巴克比克?”
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劝阻他的父亲,可是父亲却反问他,“如果我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受了重伤却没有一个人因此受到惩罚,马尔福家的尊严何在?你所谓的‘高尚’和‘荣誉’根本一文不值,换不来任何人的尊重。”

或许如斯内普教授所说,他以后会对‘尊严’和‘荣誉’有自己的诠释,可是如今他感到十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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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马尔福家的家训nemo me impune lacessit(犯我族者必被严惩)。
现实中的来源是苏格兰皇家斯图亚特王朝的拉丁格言,至少在詹姆斯六世统治时期已出现。它是蓟花勋章和英军三个苏格兰军团的格言。
一开始我拟了相当中二的一句“引吾怒火者必遭火焚”,后来看爱伦坡时看到了这句意思差不多不过更有逼格就拿来用了,感觉挺合适~
本章赫敏对德拉科的了解增加了很多,德拉科也在斯教的提点下开始思考人生。两个人都给对方带来了一定程度的冲击,也开始惦念对方了。
顺便一提,德拉科解放多比,第一是考虑到了多比的个人意愿,第二是知道它被牵扯进了前一年的“日记本事件”,害怕它被父亲封口。(不知道该写哪里因此就没写进正文,大家了解就好,不要当成少爷在刻意讨好赫敏就成啦。)
当然,少爷对多比最后下达了“把细胳膊细腿都包起来”的命令确实是因为赫敏 :)

斯教从本章开始很久都没戏份啦,他要憋大招,想看斯教的屯两周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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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21年的最后一天,正好今天这篇主角团都出来露了个脸(没有姓名的罗恩小透明在海格那段藏着呢),开心!
这两天磕到了20周年庆的花絮里边汤艾的糖,可是虽然甜却也感到有些黯然神伤。艾玛的人设真的越来越zzzq,或许可以说越来越“赫敏”吧,但是这样的赫敏真的很难让人喜欢啊······所以提前剧透,本文里赫敏以后不会踏入政界,不进那个泥潭大染缸。
元旦假期停更三天,大伙儿节后见,新年快乐~
凯莉与安莉洁的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