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这里的黎明静悄悄（二）

提前说明：标题来源于同名苏联小说《这里的黎明静悄悄》、同名歌曲、同名电影
二
“11排7班，全体向您报道，教导员同志。人数已核实完毕，共17人。”
“这是最后一批人吗？”
“是的，教导员同志。”
“那么，所有战士，在我面前列队。”
“听好了，敌人正在蚕食我们脚下的土地，人民自卫队力量有限，急需发展。我自命为教员，组织你们在此抵抗，发展战斗力量，保卫此地的人民、捍卫我们的土地。我们是人民自卫队，我只是个教导员，负责教导你们如何发展壮大，我不用兵，因为我们是自卫力量，不能独断。你们都是我亲手组织起来的，自愿参加的，如今被敌人逼到这山头，那就保卫这山头。我们绝不能后退，因为我们没有退路，我们的身后就是人民。”
“我不能独断你们这么多人，你们要有自己的思想。现在从你们自己当中，推举出领导我们抵抗的人。”

“报告！11排7班班长愿做领头羊。我们班当初推举我带路前来，您把我们叫做‘11排7班’，所以我就是7班班长，对不？”
“对。很有战士的样子。虽然你不久前还是个大学生，但我相信你能从现在开始一步一步蜕变为为人民而战的斗士。”
嗡嗡作响，下面已经有人受不了这正经的军旅生活的开头了，感到好笑，像是小孩子在装大人。若不是为了逃命，谁会跑到这么个孤僻的山堆堆，投奔什么“教导员”。报名了之后还分编建制的，更像小孩子过家家了。
“嘿呦，看看前头这二位，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你！”班长气不打一处来，老有人跟他作对，宣传队来发枪时他连一杆也没摸到。
“怎么着？你能保我活命？”
“都别吵，没有组织，没有纪律，咱们谁都活不了。”说话的是1排21班班长，手下共24人，很有力量。
“大家愿不愿供意推举11排7班长为领导者？”教导员征求意见。

“就他吧，他读的书多，有文化，不愁没人讲故事。”
大家哈哈地笑，教导员点了点头。
“那么，今后就由11排7班班长领导我们作战，由我做思想辅导。现定部队集合编号为第19连人民自卫队。宣传队已在先前应征报名时分发过了枪支，现在分发军服。从此刻起，我们都是战士，彼此都是同志。领完军服后自行解散，明天制定作战计划。”
士兵们都穿上了军服，像过节似的喜气洋洋，当兵用不着备衣服了。大家解散后好奇怎么过夜，教导员指了指山上的营地，原来他早和宣传队在这里建成了根据地，以备不敌敌早好做阵地抵抗，只是没想到这片阵地派上用处地如此之早，看来自卫队一定要有组织才行啊。这批战将们长途跋涉到这里已是精疲力尽，夜里很快便进入了梦乡，想趁敌军还没摸到这里前多睡几个安稳觉。
只有两个人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