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ntry humans［第三章］

阿瓷沉默着，环顾一周，忧心忡忡的俄斯基，作壁上观的法诺，幸灾乐祸的阿美利卡，置身事外的英格斯。
他忽而又笑了，沉默着坐下，不置一词。
会议室的气氛至此又变得僵硬了起来，沉默在空中弥漫。
“……”一阵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俄斯基欠欠身，起身道：“接个电话。”
“喂。”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俄斯基的脸色一下变了，眉头紧皱：“嗯。”
“……”
“我知道。”
一通电话下来，眼见着俄斯基的脸色越变越差，直至挂断。
俄斯基皱眉，左手无意识地拨弄着一个金属制的打火机，修长的指节在跳动的红色火苗间穿梭。眸中光影浮动，英俊的面容不觉间捎带了几分怒火。
屋内安静无声，众人缄默其口，一派寂然。
佛斯基忽而有些烦躁，捏着衣领往上提了提，径直走向门口。
“咔”门被打开。
他微微侧头，眉头一挑：“阿美利卡，出来。”
话毕，离开。
阿美利卡有些发愣，抬手撩了撩碎发，吊儿郎当地跟了上去。
“……”
屋内，英格斯“嗤”一下笑出声，摇头叹道：“既然这样，散会。”

“……”
小型会议室，墙上的石英钟指针已指向“8”。
纽约时间20:00。
“啪"
灯被拍开，暖白的灯光亮起。
俄斯基走至桌前，将一份资料“啪”地拍在桌上，抿唇：“苏，是你害的吧。”
阿美利卡眉头一挑，愣了愣，随即嬉皮笑脸道：“怎么可能呢，俄斯基。我和苏只是有些小摩擦而已。”
俄斯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恐怕不止吧。”
他顿了顿，又道：“为了你世界霸主的地位，任何人都可以成为你的垫脚石。”哪怕他曾经那么信任你。
阿美利卡抿唇，掏出一支香烟点燃，却并不吸食，只是用指间夹着，看着那点猩红不断闪烁，不断吞噬着烟卷，烟草特有的苦香在室内弥漫，烟雾缭绕间，他忽而说道：“俄斯基，这不怪我。他说的，他累了，我只是帮了他一把而已。”
“这不是借口。”俄斯基的手原先轻搭在椅背上，闻言，青筋微起：“你仍然还是罪魁祸首。”
“没错，”阿美利卡笑了，漂亮的蓝色瞳孔里尽是不屑，“我有一部分。”
俄斯基眉头紧皱，墨绿色的眼眸深不可测：“你骗了他。”
阿美利卡不答话，走到窗边，看着远空的浩瀚星河，忽然笑了，抬手似是要去抚摸：“多美啊，他一定喜欢。”

俄斯基有些恼怒 上前一步逼问道：“当年，你放弃星球计划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如果不是你，他根本不会离开！”
阿美利卡有些不耐烦，微微侧头，冷冷道：“俄斯基既然对我和苏的往事那么关注，怎么不看看苏本身呢?”
俄斯基愣住，有些痛苦。
这是他不能也不愿去提及的地方。
他心里清楚，苏当时已疾病缠身，而阿美利卡的欺骗只不过提前了他的死亡。
但他不愿相信。
所以在得知了苏的离开和阿美利卡放弃的星球计划有很大关系时，才会顾前不顾后，冒冒失失地跑来质问阿美利卡。
他是如此思念着他的归人。
俄斯基皱眉，缓缓蹲下，眸中的怀念和痛苦交织互缠。
阿美利卡抿唇：“他已离开，何必挂念?”
俄斯基苦笑道：“他已离开，我仍挂念。”
（未完待续）
注释：
①全文灵感来源于时事苏联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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