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拂晓的不灭晨星（下篇）第四章 （《幻书启世录》同人文）

10-4 裂隙
威尼斯 傍晚 阿克夏书馆 会议大厅
洛伦佐与罗兰还在切磋剑术。罗兰似乎碍于对方是君主的身份只顾着防守却不进攻。
“罗兰卿，你的剑有所迟疑，在战场上，这份迟疑会要了你的命。”洛伦佐一边挥剑一边说着。
“这不像你的剑，你的剑应该更加锐利。你救来自东方的那几个客人的时候，你的剑也是如此迟疑吗？”
不提东方来的几名客人还好，这一提东方来的几名客人，罗兰顿时想起他们已经被处死，身体莫名地燃起一股莽劲，有那么一瞬间，杀气升腾于他的剑上，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那确实是在他面对洛伦佐的时候从未出现过的杀气。
“砰！”的一声，洛伦佐长剑已经被罗兰击飞，罗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用剑横在洛伦佐身体前半米。罗兰突然意识到自己将剑指向自己的君主是不对的行为，他这才回过神来，收回了剑，退后一步，躬身行礼：“抱歉，洛伦佐大人。我……”
洛伦佐却微微一笑，转过身去捡起自己的佩剑：“很好，罗兰卿，你的剑术没有退步，我想我的也没有。”
罗兰：“是的，您的剑术依旧精湛。”
洛伦佐将长剑收入拐杖之中，眼神锐利地盯着罗兰，那是仿佛狮子的目光：“罗兰卿，你是否还在为我处死那几位客人的事情耿耿于怀？方才我提到他们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从你身上冒出了一股强烈的杀气，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却无法逃过我的眼睛。”

罗兰在刚才那一瞬间热血上头，一时间冲昏了头脑，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刚才那个反应是怎么了，再加上被洛伦佐那样一激，窜出的杀意似乎只是下意识的自然反应，罗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我…”
洛伦佐说道：“但愿你在战场上也能如刚才那般神勇。”
罗兰咬了咬嘴唇，似乎鼓起勇气，问道：“洛伦佐大人，请原谅我的冒犯，不过我还是必须确认一遍，您为何要处死东方来的那几位客人。”
洛伦佐说道：“他们的目的是窃取阿克夏的火种，在到达威尼斯的书馆据点之前，他们对你们所展现出的一言一行，都是为了这个目的，只不过那天刚好被我抓获，你觉得这事，是否足够处死他们？”
罗兰不可置信地说：“洛伦佐大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做出偷窃火种的事情的，还希望你明察。”
洛伦佐：“也许你是对的，也许是错的。但现在无暇顾及这些事情，大战在即，但凡有一点可能影响到战局的祸源都必须及时清除，孰轻孰重，你应该要分清楚。你要明白，我们肩负着多少人，多少幻书，多少文明的存亡。”
罗兰闭着眼睛，似乎内心处于煎熬之中，只有退而求其次，从别的方面去说：“可是如果我们杀了他们，又如何向东方的天一阁馆主攸宁大人交代？”

洛伦佐：“哼，历来窥伺火种的幻书和人类不少，也许他们根本就不是攸宁派来的，那不过是他们编造的谎言，实话跟你说，我早在那几位出现之前的前几天就朝着东方天一阁发出了求援信，算算日期，不久后，东方的幻书援军就会抵达，到那时，关于他们那几位的身份真假，自然真相大白。
罗兰想起了和关竹在一起的时候，深切的感觉到这是一位可敬值得信任的朋友，他突然站直了腰杆，目光毫不迟疑地直视洛伦佐说道：“罗兰愿以生命做担保，那几位客人绝对不会是坏人！请洛伦佐大人明察，还他们一个清白。否则，罗兰现在也许有点迟疑，在战场上不知能否尽力拼杀，毕竟如果我连我眼前的朋友都保护不了，又如何保护其他人。”
洛伦佐的眼神也慢慢阴沉了下来：“罗兰卿，你要为这几个半路冒出来的人和我揪着此事不放吗？你竟然说出如此动摇军心的话，还好这是闭门切磋，作为一个成熟的将军，不应该将个人情绪带到战场，这是作为一个将领的罪。这会害死你的部下，害死你的战友，乃至害死你要保护的人。”
罗兰这才回过神来刚才的失礼：“罗兰失礼了，确实不应该将个人情绪带到战场上去。可是…”

洛伦佐背过身去：“可是你还是觉得不甘心？我看你是有点糊涂了。自己下去领二十军棍受罚吧，也许过后你会清醒一些。明天即将出征博洛尼亚，我希望你的心思能够放在战场上。”
“是。”罗兰应声退出大厅，但神情依然充斥着悲伤和不甘。
背过身去的洛伦佐，只留下一个背影，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而在会议大厅的某个不容易引起注意的角落里，一小团黑色迷雾也跟着渐渐消失。
不知名的虚空黑暗空间中
“我看到罗兰和洛伦佐之间似乎产生了矛盾，他们之间产生了裂隙。”
“是吗？真是意外收获啊。也许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了。”
黑暗中的人影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