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每天一瓶牛奶 第十三瓶 一起学习

大学生瓶x高中生邪
秋游过后的生活格外忙碌。
吴邪答应班主任参加物理竞赛，因此每周六上午都要来学校进行额外的培训。竞赛时间是明年的九月，这之前学校还会进行校内选拔，现在的训练也是为选拔做准备。
选拔估计是在下个学期。能有这个机会，也多亏张起灵给他讲题，吴邪很快跟对方说了要培训的事，顺带知道了张起灵也在准备考试。吴邪想小哥这么忙，接下来还是不要那么频繁的问题了。虽然他还挺喜欢和张起灵一起学习的，而且对方有种让他好好学习的魔力。
心里遗憾了半天，张起灵主动问了他培训的时间。
难得酷哥对他的生活感兴趣，吴邪很快回复：就只有周六上午。
闷油瓶：之后没事？
吴邪不是无邪：没事啊，小哥，你周六有什么安排吗？
吴邪觉得张起灵主动问事肯定是有原因，相处了一段时间，他感觉到了，这人好像不怎么说废话的。
闷油瓶：我周六下午在图书馆。
吴邪不是无邪：你们图书馆好大，在里面自习羡慕了。
闷油瓶：你可以来。
这算是酷哥的鼓励吗？吴邪编辑了一条“我会努力的”发过去，同一时间，张起灵的信息也来了。

闷油瓶：用瞎子的号帮你预约座位。
！
所以张起灵是这个意思！吴邪还以为是对方鼓励他加油读书，考到z大。搞明白了，吴邪很快回了信息：不会麻烦吗！
闷油瓶：不会。
吴邪很快和张起灵约定好了下午在图书馆一起学习。吴邪掐指算了算，和张起灵一起，要是效率高，说不定下午就能解决掉大半的作业。
z大图书馆比他们高中豪华多了，有好几层但吴邪跟着张起灵进去没细数，进去能看到一个砖红色的圆形花坛，天花板嵌着透明玻璃，能看到蔚蓝的天，如今还有些冬日的暖阳洒下来。
张起灵预约的位置在二楼，先带着吴邪刷了个卡才去他们的位置。座位靠窗，遮光帘打上去了，吴邪的桌面上正好打下一斜阳光，张起灵见了起身帮他拉下帘子，遮了一半。
他俩面对面坐，共用一张四人桌，吴邪仔细看着张起灵面前摆的东西，六级试卷，草稿本，耳机，笔…
张起灵看吴邪在发呆似的，提笔在草稿本上写字，完了推过去：在看什么？
之前讲题的时候吴邪就见过张起灵的字，不过隔着手机，今天算是第一回真正见到。张起灵的字很有特色，吴邪有临摹字帖的习惯，但他说不出对方是什么字体，却很好看，行云流水。

被抓包的吴邪老实承认：有点好奇你是怎么学习的。
张起灵回了他，但没把草稿本推回来，只给吴邪看了一眼：好好学习。
*
吴邪觉得自己错了。
他之前居然觉得效率会很高。那是隔着手机，产生的错觉。但怎么会是错觉呢？他之前听张起灵讲题是非常认真的。
但现在因为面对面的原因，他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学习的样子。张起灵写字背挺得直，头微垂带一点斜度，吴邪脑子里在开小差，如果连一条辅助线，他或许可以把对方的倾斜度给算出来。对方手指长，骨节分明，握笔时大指拇和食指圈成的圆都特别好看，吴邪觉得自己是魔怔了。
张起灵听完了一套听力，取下耳机看了眼对面吴邪的试卷，随即打开草稿本写了句话推过去：哪题不会？
尴尬，光顾着看人去了。吴邪随便选了道压轴的大题，把试卷推到两人中间。张起灵为了方便看，身体前倾，为了防止座椅拉动发出声音，稍微起身抬高椅子往前移动。
桌下两人的小腿碰巧就挨着了。
张起灵看了后，拿起铅笔在“质量为m的导体棒”旁边写：这种类型上次讲过。
他坐回去的时候，小腿隔着两层布料擦过吴邪的小腿。吴邪腿上麻麻的，脸上火辣辣的。

没多久，吴邪完美地解开了那道题，主动给张起灵检查。吴邪可能是紧张，下巴往前伸看他批改，双手隔桌上，手指绞在一起。
张起灵把试卷还给他，那行字已经擦掉了，留下一个大大的铅笔画的勾。
*
吴邪专注的时候效率确实高，做题一道接一道，笔不怎么听，“沙沙”声听着都让人觉得舒畅。偶尔想问题，吴邪不自觉抓头发，呆毛翘起，半天都消不下去。张起灵就会想到吴邪那天早起，开门给他打招呼的样子。
一点点生动，一点点好看。
昨天黑瞎子问他送牛奶的活要干到什么时候，辅导员的要求也没那么严苛，他自己找到了别的兼职，最近打算收工了。
张起灵开始回忆他是怎么回答的。然后发现，他没有回答，因为当时脑子里出现了吴邪的脸。黑瞎子好像也没真的要他一个答案，忙自己的事去了。
“小哥...”对面的吴邪双手拢成喇叭状，发出一丝丝气音，声音特别特别小。见张起灵望过来，他高兴地摇手里的草稿本，一堆乱七八糟的公式里，有一句话：吃饭去吗？
*
吃饭的地方选在了附近一个小餐馆，吃的石锅鱼。张起灵估计来过几次，老板对他有印象，以为他带弟弟来了，还给了个折扣。

石锅鱼点的辣味，吴邪吃得嘴巴红了一圈，张起灵给他拿了饮料，一口下去凉的爽翻了。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亮了一排，周围商铺的灯也是五颜六色，周末的晚上过于热闹。吴邪是骑单车来的，张起灵陪他去取单车。
路上遇到了吴邪的几个同学。
“吴邪！这是你哥哥吗？”张起灵生得好，一看到很难忽视，几个高中生看到了忍不住问。
“啊是。”解释起来也很麻烦，吴邪干脆顺下去，顺便拉了一把张起灵的胳膊，“我哥哥。”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
“你哥哥挺帅啊。”
“哥哥好！”
张起灵冷静地点点头。吴邪看了只想笑，但很快他笑不出来了。遇到的同学里有文娱委员，问他看群消息没有。
吴邪愣了下摇头。
文娱委员：“那你演公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