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我来也第七章④

第七章7－4智取黑虎门
我来也朝那飞镖飞来的方向望去，从阴影之中转出一人，正是那独臂刀王九成，他手里拽着一根绳索，绳索的另一端绑着一个五花大绑口中塞着布块的人，他拖这那人来到了丐帮众人面前。
我来也与一众丐帮好汉见是王九成急忙迎了上去，王九成也没废话，用力一拽将那人拽到身前用脚踹倒。踩在他身上将他口中的布块取出。随后对众说道：“丐帮的英雄们，你们被东厂番子盯上了，这是我来的时候抓住的探子。”郭胜拱手道：“这位壮士，敢问你是？”王九成回了个礼道：“在下黑虎门水旱两寨的寨主，江湖人称独臂刀的王九成。”丐帮众人一听他是黑虎门的人纷纷抄家伙警戒起来，王九成见此情形也不慌乱，冲着大家摆了摆手道：“诸位听我说。”随后他忽然将手一扬，只听得耳边厢传来一声惨叫，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痨病鬼忍者僵直的站在原地，在他的咽喉之处插在一柄末尾系着红丝带的飞镖，不一会儿白眼一翻栽倒在地。随后王九成与众人言道：“此地不宜久留。”便与众人离开现场。
众人押这那个探子一路上兜兜转转走入一条荒废许久的小巷中，有人打开一间院门，迎众人进入此间。

郭胜问王九成为何倒戈相助我丐帮，王九成言道：“黑虎门为祸一方多年狂敛财资，我想与众人同享富贵。”哦？那你要如何与我等同享富贵？郭胜问道。王九成：“三日后就是黑虎门总门掌唐龙的六十大寿，届时将由我来担任护卫，帮主你集结帮众上岛，而我则会将水旱两寨的人马全部调走，这样便可打他个措手不及，不知帮主你意下如何？”
郭胜闻言沉吟半晌，点了点头道：“就按你说的办吧。”随后他以王九成在此待的太久，唐龙会起疑心为由打发他离去，待王九成离去后郭胜点手唤我来也到近前，对他耳语了几句，我来也听罢点点头，紧跟着推开门走了出去，随后便消失在了夜色当中，随后他又唤来米云飞，在他耳边耳语一番，米云飞听完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四更时分有人偷偷解开了东厂探子身上的绑绳杀死了几名看守其的丐帮弟子将其放走。
转眼，三日之后。米云飞带领一队人马趁着夜色浩浩荡荡开往微山湖直奔黑虎堂而去。一路上果然是畅行无阻，众人来到了岛上，只觉四周万籁俱寂，静的出奇。忽然一支响箭在空中炸响，霎时间四周房屋上、道路上、胡同里火光冲天，一群黑衣人高举松球火把手持利刃将一众人等包围在垓心；随后密密麻麻的火箭射向众人。有埋伏！一个尖利如枭的声音划过夜空，来人正是是马纬啸！

马纬啸下令反击，手下官兵听令有人取下火铳填装火药，有人拉弓上箭，其余人等个个枪挺前刀出鞘与黑虎门的恶徒们战在一处，那十狗凶猛非凡，只见他们一个个亮出兵器杀入人群宛如砍瓜切菜一般。唐龙在一座高楼上看的真切，立刻让根来马藏率领他手下的用心棒上场作战，根来马藏拔刀出鞘将刀举过头顶大喝一声：“上啊（日语）！”便带着手下一众东洋人杀入阵中。唐龙转头望向王九成，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王九成解释道：“我也不知，但那八袋长老米云飞还在阵中，待我去将他擒下，问个究竟。”可待他起身朝人群中看去时那米云飞早已踪迹全无。
就在这两伙人马杀得难解难分的时刻刻在唐龙所在之处的下方有一束烟花徐徐升空，在空中炸开了花。而与此米云飞早已借着混乱来到了岸边他点燃了一根火把在岸边晃了晃，紧跟着微山岛岸边的芦苇丛中也亮起了许多火把，一众丐帮子弟在芦苇荡里纷纷探出头来。郭胜站在众人跟前一声令下，众好汉跟随郭胜犹如一把尖刀直插黑虎门的心脏。
正在众人疑心这烟花从何而来之时，那我来也从一旁杀出，他手掣杖刀左突右砍，不分黑虎门的贼兵还是朝廷的官军，凡碰到者擦着就死碰着既亡，杀开了一条血路，往湖边走去。

再看场上，一个手持大木锤腰肥如大缸的肥硕倭人直奔十狗之首的周应龙，周应龙持双锤与他站在一处，二人战至三五回合，周应龙买了个破绽赚他来攻，随后飞身而起一锤砸在其头顶，砸的他脑浆迸裂，而与此同时一名身穿五彩戏袍面上涂着油彩倾奇者和一矮小似侏儒的东洋人也杀将过来，倾奇者手持薙刀在周应龙砸出那一锤将人打死时将他手砍断，矮人则是用两柄短叉深深的嵌进了他的大腿之中，周应龙吃痛起腿用力一踹，将那矮人踹飞，而那手上的短叉还钉在他的大腿上，而那矮人撞在了一旁的柱子上折断了颈椎堪堪废命，那倾奇者本想一刀结果周应龙，却被鸟铳打中后心，俯身栽倒，而周应龙拖着一条残臂狼狈逃出战场，残命得活。
其弟周跃蛟，一人迎战三名东洋人，持枪搠死一人最终被远处飞来的锁镰割喉而死。曹少钦持双剑战至正酣，一双剑被锁镰缠住，被根来马藏赶步上前用居合术一刀结果了性命，紧跟着马藏掷出手里剑正中一旁王化淳的咽喉，马纬啸持剑赶来与马藏战在一处，二人相斗十数回合，两把兵刃交缠在了一处，马纬啸向后一跳，跳出战圈，紧跟着再次提剑刺来，二人几乎同时出招，一个错身，马纬啸人头落地滚在一旁，尸体被两方人马踏为肉泥。马藏自信回头，不觉已然小腹中剑，血如泉涌，他痛苦的捂着肚子以刀作拐，踉踉跄跄的朝我来也的方向走去。

丐帮帮主郭胜带着一众丐帮子弟，冲到唐龙近前，此时唐龙身边只有几名护卫，众好汉涌入高楼将他们围而歼之，郭胜挥舞打狗棍直取唐龙，唐龙见状赶忙拿起一旁的宝剑，可那宝剑还未出鞘，郭胜手中的打狗棍便以劈头盖脸而来，那唐龙顶梁门挨了一棍登时倒地，魂丧九幽。而那王九成早已踪影皆无。
我来也一路来到湖边，他那郭胜与他说，在此的有一座龙王庙，或许就是那道人口中的龙字指的就是龙王庙我来也，一脚踢开庙门，来到庙中四下寻找终于在那龙王神像口中找到一个用红布包裹之物，他取下此物打开包裹里面果然有一方小印，一边印有阴阳双鱼和八卦一边刻有“驱邪除秽”的小篆，我来也心想就是它了，将他重新包裹起来，准备启程，前往武当山送还此物。
就在他刚到门口之时，只听“嗖”的一声，一枚手里剑朝他飞来，我来也偏头躲过，只见那根来马藏站在了他的面前。根来马藏用刀鞘作拐杖手抓刀柄勉强支撑身形，嘴里不住的喘着粗气，额角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不时冒出，腹部的血迹已经开始发黑看来是勉强止住了。他虽然十分的虚弱但那一双眼睛还是宛如饿狼一般死死的瞪着我来也，我来也看了看他不住的摇了摇头：“真是死缠不休！”

二人站定身形，身边狂风呼啸。马藏一扬手，三枚手里剑脱手而出，一字排开飞向我来也我来跑向马藏同时挥杖打落，马藏再次发镖，三枚手里剑分别从不同方向朝我来也飞来，我来也闪过一旁，就地翻滚躲过，刚站起身来那马藏趁其不备又是一发苦无直奔我来也的咽喉而来，说时迟那时快，我来也一偏头让过苦无，一张嘴咬住了苦无柄，随后转头冲着马藏恶狠狠将那苦无吐在一旁。
我来也冲向马藏，马藏冷不防拔刀，将刀鞘甩在一旁，一刀自下而上而来，我来也早有防备同时拔出刀来双手推刀将太刀抵住，马藏扶住刀背改变方向，我来也不敢怠慢，持刀紧贴马藏刀身，二人插招换式一路打到湖边的码头之上。根来马藏身上有伤体力渐渐不支，再加上我来也招法精妙，力大无穷，根来马藏节节败退，而我来也乘胜追击，身法陡然变换，刀随身转身随刀走，身法忽左忽右越来越快，快出了几道残影。根来马藏应接不暇被一刀斩中面门，跌入湖中，生死不知。
我来也刚解决完马藏，收刀入鞘。只听那破风之声从后而来，我来也转身不及中镖倒地，而那发镖之人正是王九成。王九成来到我来也面前，正欲补刀那我来也忽的暴起将那飞镖甩向王九成，王九成侧身躲过，那我来也一招兔子蹬鹰踹在了王九成的身上，王九成吃痛后退了几步，我来也一招乌龙绞柱重新站起身来，拔刀出鞘。

我来也：“郭老前辈早就识破了你们的奸计，便打算将计就计，既可以打击黑虎门也可帮武当找回失落的掌门信物，可谓是一箭双雕。于是他在你走后便让我带几个丐帮弟子乔装成渔夫跟踪汝等，又派米长老释放东厂番子，让看管番子的弟子假死来博取信任，于是米长老引官兵登岛，使得两狗相残；这才有了这一出狗咬狗的好戏。”王九成听罢脸上阴晴不定，他举刀摆开架势，对我来也说道：“废话少说，今日你我再无恩义，既分高下，也决生死。”好，今日我同你割袍断义！说着我来也拉起自己的衣角，用杖刀裁下。
二人拉开架势对视许久，王九成率先发难，只见他手中挥舞钢刀，手中刀光四射，我来也被那刀光笼罩一时间竟无法脱身，只能不断架刀抵挡，那王九成转动身体，手中刀上下翻飞缠头裹脑刀光笼罩周身毫无破绽，宛如一颗发光的巨型陀螺，在我来也的身旁刮起了一阵死亡旋风。
他的独臂刀法变幻莫测，乃是以不断画圈为技巧，从步伐的身形以及刀法皆为画圈形成了无限延伸与各处的圆，其招式眼花缭乱让人防不胜防，所以我来也虽有双臂却也难战他独臂，但见那王九成一转身那我来也身上便添一道新伤，一转身，一刀又添一道伤口。几个照面下来我来也已经身中四刀，虽都不是要害但也鲜血直流，倘若再来几刀，我来也恐怕要身死当场。

王九成见几招得手便打算就此结果了我来也，只见他抬手一刀直奔我来也的咽喉而来，而此时我来也已看破了他的章法，只见他左手持鞘架住他的手腕跟步向前封他身法同时右手刀拦腰砍往他右肋斩去，就在此时在王九成的斜领之处突然伸出一柄三尖匕首钺，将我来也的刀叉住，紧跟他从衣衫之中露出了左臂，原来这独臂刀不是真独臂。
王九成推三尖匕首钺将我来也的杖刀隔开紧跟着右手翻转刀身再次砍向我来也的顶梁门，而我来也似乎早有预料一般，丝毫不慌，只见他向后纵身一跃跳出圈外，再次摆好架势。那王九成一手持刀一手持三尖匕首钺，再次杀向我来也，我来也这是左手持鞘架开单刀丢掉刀鞘，偏头让过三尖匕首钺，趁他腹部防守空虚，转身一刀斩他侧腹，紧跟着一手抓住他的左腕，腰身一拧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倒紧跟着算是翻到手腕折断其左臂，随后举刀刺入他的胸膛。
我来也拔出杖刀去一旁拾起刀鞘，合刀入鞘，王九成躺在地上胸口鲜血直流，他的翕动唇瓣断断续续道：“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其实是假装独臂的。”我来也缄默不言，转身离去，书中暗表，我来也在御史府起夜时无意间看到过他晚上练功。这王九成白天练右手的刀法，晚上练左手的三尖匕首钺，于是我来也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我来也离开现场去与丐帮众人会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那王九成的手指还微微的抽动了几下。
次日天明，我来也辞别丐帮帮众，一人前去湖北武当山，前去归还掌门印信。
京城，寿比胡同。千岁府中，当朝九千岁，权倾朝野的大太监魏忠贤，此时他正襟危坐在正堂之上，只见他头顶纱帽身穿蟒袍腰扎白玉带宛如王公亲贵一般，一头白发宛如根根银条一般柔顺，面如傅粉剑眉虎目唇似朱砂。一颦一笑便有十步的威仪，一举一动就有百步的威风。
他的身边的桌旁坐着范俊，而他的另一边则站着一个身着劲装，冷艳清丽的女子，那是他净身入宫之前所生之女，名叫魏婷。那魏婷怀中抱着一把三尺余长手掌宽大的尚方宝剑，那宝剑通体赭黄色，剑鞘上刻着九条栩栩如生蟠龙每条龙的眼睛由各色宝石镶嵌而成护手牌上镶嵌这四颗赤红色的避尘珠，而在剑柄的末端雕刻这一颗活灵活现龙头，龙口中衔着一颗幽蓝色的夜明珠，看起来十分的雍容华贵又不失霸气威仪。
而在那魏忠贤的面前跪着那断臂逃生的十狗之首周应龙，他的身后停着十几具尸体，旁边有一位小太监，拖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个用白布包裹的马纬啸的人头。魏忠贤捻着兰花指拨弄这头发，不紧不慢的开口道那：“去了十几个人，就回来你一个？还他妈残废了？”那声音一会儿浑厚似老龙一会儿轻柔像十几岁的娇女，十分的诡异。

那周应龙十分恐惧，跪在那里抖若筛糠一般，魏忠贤双手一较力在椅子的扶手上撑起，在椅子上一翻身在半空中一脚便将那托盘上的人头踢在地上，紧跟着再次翻身，如一团云朵一般又稳稳的落在刚才坐的椅子上。
废物！魏忠贤对着那马纬啸的人头骂道。那周应龙浑身颤栗的说道：“义父饶命！”魏忠贤：“乖儿子，咱家骂的是这马纬啸，你可是我的好儿子，咱家可钟意你做的猪蹄子了，不要怕。”
周应龙闻言磕头如捣蒜一般，口中不住的喊着谢义父不杀之恩。魏忠贤接着开口道：“杨涟那老家伙怎么样了？”回义父，我把他办了，用四根大铁钉活活钉死的。”嚯嚯嚯！那魏忠贤发出了阴惨无比的笑声随后得意的说道：“这老家伙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来弹劾咱家。还写什么血书，真是有意思的很呐！”那他的家眷呢？魏忠贤接着问道，周应龙：“回……义父，全部砍了头，就是他幼女和幼子以及那在襁褓中的孙儿被……被一白衣人救走。”
魏忠贤听完也不说话，只是看了一眼魏婷“嗯！”了一声，魏婷会意从怀中掏出一把短铳瞄准周应龙，周应龙吓得涕泗横流，连忙大喊饶命，魏忠贤道：“乖儿子，我看你现在这尿性，恐怕是做不了猪蹄子了，安心的去吧你的家人咱家会照顾的。”说罢那魏婷扣动扳机，周应龙头部中枪应声倒地。

魏忠贤吩咐旁边的小太监：“你去写一张圣旨，就说山东一带黑虎门勾结倭寇犯上作乱，马纬啸带领五彪十狗等一众人等全部牺牲，逆贼唐龙和倭寇头领根来马藏一伙具以伏诛。念及周应龙杀贼有功更兼侦办杨涟构陷魏忠贤一案有功特追封一等忠勇侯其余众人封个什么你自各儿看着写吧。另外拿出三百二十万两白银给他们的家属每人两万两白银，予以抚恤。”“是！”那小太监回了一声便告退了。
乖儿子！魏忠贤转头对范俊喊了一声。范俊闻言立刻跪倒五体投地不敢有丝毫的乱动。魏忠贤接着说道：“那个叫什么我来也的独眼郎，还能抓到吗？”范俊哆哆嗦嗦说道：“能！”魏忠贤：“他可是从你手上跑掉的，堂堂的神机营，我大明朝第一的精锐之师！却连一个山野痞夫都拿不下来，还让平素都不理朝政只喜木工的万岁爷都知道了此事，你可知罪？”义父，孩儿知罪！范俊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说道。
魏忠贤：“那我就再给你一次将功折罪的机会，你可一定要拿下这个我来也，动用你神机营所有精锐，锦衣卫、东厂也随你调遣；死的活的都行！”是！那范俊起身铿锵有力的回答道，你退下吧！魏忠贤摆了摆手道。是！范俊回了一声是，起身告退。

魏忠贤：“婷儿！去找你那大哥李夔牛，让他给我调查清楚是什么人敢和我作对，搭救杨涟的家眷！”“是！”那魏婷回了一声是便立即出门去往李夔牛处。那魏忠贤独自一人在正堂当中，他望着天花板仰天大笑：“哈哈哈哈，这天上地下，为咱家一人独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