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文】-你看他笑靥如花- 第四十二卷

文/与花祁共同执笔
第四十二卷:
水光潋滟晴方好,壳下了船,卷派去接他的人还未到,壳就先被一位黑衣男子给掳了去。
踉踉跄跄地被人困了双手扔上了车,壳觉得自己要在这个时候适时地咳嗽两声,但是却被那个人(A)的气场憋得愣是没咳出来。
可见,大夫的药很是管用。
A一路上都没说一句话,任壳如何盘问,都没有开口,直到到了目的地,将壳交给另外一个人B的时候,那人才开口:“这家伙跟唐僧似的叨叨叨一路,烦死了。”
壳耸耸肩,看了看四周,这是原先西兰与立风同住的华府,当然,现在物是人非,更名移姓,是为“花府”。
B带他进了府,入了厅堂,壳才知道是谁这么“好心”,将自己“请”到这儿来做做客。
那人正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揉着他紧皱的眉头,似乎不曾感到他的到来。
“我当时谁这样无礼,竟要如此大费周折请我来此见面。”
西兰放下了手,睁开了眼,看清了是壳,壳正举起了依旧被绑着的双手:“原来是西兰先生。”

西兰伸手指了指B,让他为壳松绑,歉意十分不足的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是他们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壳通情达理的“哦”了一声:“我的行李,还在方才的那辆车上。”
壳的话音刚落,A就拿着行李箱走了进来,放在壳脚边。
壳一时无言。
“壳老板,请坐。”西兰指了指沙发,壳便依着坐下了。
“我不知您是否听说,炸被立风父亲带走的事。”西兰这一开口,就令壳极其震惊。
“而后,立风前去营救,也被禁了足。”西兰亲手为壳到了一杯茶,而后,B拿着另外一个木箱子走过来:“华上将格外喜欢您的戏,但是也知道您出了梨园不再开口,因此,希望炸先生可以在元宵节时,登台唱一出您当年的《贵妃醉酒》”
西兰打开了木箱的锁,满满当当的金条摆在其中,金光熠熠,他看向壳:“我知道您与炸先生师徒情深,所以,我想您知道炸要是真唱了,那会面临怎样的罪名,而您,我想您不会放任其不救的。”
壳伸手拿来一条金条,敲了敲,当真是真的:“您的意思,是让我代替炸唱,好让立风借此机会带炸离开?”

西兰点点头。
“可是这件事……和您有什么关系呢。”壳笑问。
“立风,我要保证立风的安全。”西兰敲了敲桌面,看着壳。
壳也迎上西兰的目光,两人相持许久,壳摩挲着将金条放了回去:“好,我帮你,不过这个,还请您拿回去。”
“我帮的是情谊,那位上将也算是我的戏迷,不管以什么样的原由,别让金钱玷污了戏。”壳盖上了木箱,向西兰那个方向推了推,而后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两口。
他看见西兰笑了,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笑容:“那就请您在此之前,先在我府上休息准备。”
可是,华上将害死了卷。
壳想,恐怕他唱什么,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曲贵妃醉酒了。
要说起来恢复,卷的身体当真是很能扛,这方才过去几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便结了痂,下地走路不成问题。
小异匆匆忙忙入了营帐,慌张都挂在脸上了:“不好了卷爷。”
卷正写着带去给壳的书信,看见小异如此着急,不免心想到壳是不是出了些事:“怎么了?”

“我们的人没接到壳老板,可是问过了同船的人,壳老板也的的确确坐的是这条船。”小异连忙道。
卷愣了愣,忽的猛拍一下桌面,指着大门吼道:“查,让府里的所有人去找去查!我不信壳哥哥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倘若是谁绑了或伤了壳哥哥一根头发,爷要了他的命!”
小异连忙退下了,卷一屁股跌回座位上,方才用力过猛,手臂上的两处伤口又被撑开,血晕染开来。
卷掏出手帕随意擦了擦,小声地叫着痛,可是他坐不住,内心焦急难耐,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步,直到夕阳落了山,担忧化作了烦躁,小异才打探了消息回来:“卷爷,壳老板依旧没有消息,只不过……”
“炸和立风同时被禁足于华上将府邸。”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