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申鹤效仿古人负荆请罪,空却大呼受不了

某个无风也无雨的傍晚,
凯瑟琳看着前来交付任务的空,突然开口问道,
“旅行者,这段时间外面是不是不太平?”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的话就好,那个,你多保重。”
“哦,谢谢关心。”
旅行者本来还搞不懂凯瑟琳为什么这么说,
直到他走到湖边准备钓鱼,看到了水里的倒影时,方才恍然大悟。
也难怪凯瑟琳会有此一问,谁让现在的空,身上满是伤痕。
但这些伤痕,并不是游荡在荒野的魔兽所伤,也不是喜欢做坏事的愚人众的杰作,更不是那群成天无所事事的丘丘人造成的。
始作俑者,其实是他最近新交的女朋友,申鹤。
外人可能很难想象,看似恬淡温柔的申鹤,实际上是个暴脾气。
还记得某年夏天,空和她一起到稻妻旅行,刚巧碰到了和孩子们一起玩闹的一斗。
因为是熟人了,空便走到河边,和水里的一斗聊了几句。

谁知那家伙突然玩心大起,才说了没几句,就一把把空给拉了下来。
“嘿嘿,大意了吧,旅行者。”
一斗笑得欢快,空笑得无奈,
毕竟一斗这家伙是孩童心性,空也懒得跟他计较。
但是空不计较,不代表其他人能忍。
眼见情郎被人欺负,申鹤轻鹤一声,
显!
只见整条小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冻成冰块。
得亏了空眼疾手快,及时把一斗推到岸边,一斗这才躲过一劫,
可不幸的是,救了一斗的空,自己却来不及撤离,
最后被申鹤误伤,整个人都被冻住。
还有一次,两人到万民堂吃饭,
可饭还没吃呢,关于旅行者的流言蜚语就传入申鹤的耳中。
“听说了吗?刻晴大人和旅行者前几天已经见家长了,看来好事将近了。”
“我怎么听说是旅行者得了凝光大人的青眼,过不了多久就要搬去群玉阁同住了。”
“不对不对,你们的消息都不准确,

据我所知,律法咨询师烟绯小姐和往生堂堂主胡桃小姐,曾经为了旅行者大打出手。”
这些话,一一被申鹤听进心里,然后脸色就越来越阴沉了。
“……空,那些人说的,可是真的?”
空的面色凝重了起来,
这脸色,这语气,难不成……
“根本没有的事,我和那些女孩,只是好朋友罢了。”
“齁……好朋友……说吧?”
话语里已没有半点温度,似乎这个说法并不能让申鹤满意。
回忆到这里,空仍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寒颤。
毕竟被绑在椅子上三天三夜什么的,着实令人难忘。
“唉,这可怎么好啊,再这样下去,身体可真的要吃不消了。”
坐在湖边的空,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
突然从床上坐起,
申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还藏着些许惶恐。
“又做噩梦了啊,”她看了眼解在枕边的红绳,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看来真的跟师父说的一样,睡觉时也要戴好红绳才行。”
走出房间,独坐在水池旁,
申鹤望着池中的莲花出神。
脑海中,又一次响起了那人的声音,
“你是孤辰劫煞,不该与任何人再有交集。”
这便是她的心病所在,
她一直在担心,自己的凶性伤到身边人该怎么办?
如果身边人因此而离开自己,那又该怎么办?
……
“什么,你说你想向旅行者赔罪?”
来到师父的洞府时,申鹤开口向留云借风真君请教起来。
“是的师父,自从那人与我在一起后,我便时常会伤到他……
所以我想象向空赔罪,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错,做错了事情就该道歉,此为正途。”
留云借风真君说完便沉思片刻,很快又继续说道,
“若你真心想要赔罪,那便该效仿古人,负荆请罪。”
“负荆请罪吗……”申鹤丝毫没有感觉不妥,反而面露崇敬之色说道,

“真不愧是师父,如此好的方法都能想到。”
“那是自然,吾乃仙人,这种程度根本不在话下。”
师徒两人,
一个敢夸,一个敢受,
洞府里顿时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入夜时,
空交付完任务,拿着收到的报酬,开开心心地回到了住所。
那个住所不是别处,正是申鹤幼年时住过的家,
虽然周围的村民已全都搬走,看起来有些荒凉冷清,
但对于不喜人多之地的申鹤来说,却是再好不过。
简单修葺之后,那个屋子,便成了这对年轻男女温暖的家园。
“申鹤,我回来啦。”
推门而入,空发现申鹤并没有如往常那般早早就站在门口迎接。
正感到奇怪时,卧房里传出了她的声音,
“欢迎回家,空。”
“嗯,我回来了,还买了很多好吃的哟。”
空松了一口气,庆幸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吃食放在外面吧,你先进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如黄莺般悦耳的声音里,不知为何掺杂了一丝局促,这让空大为不解。
要知道申鹤那可是出了名的淡漠出尘,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她有情绪波动?
带着这样的好奇心,空推开了卧房的门。
“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在卧房里说啊,我们边吃边聊不是更好。”
空还饿着肚子,这会儿就想着先吃饭再说。
可当他看到映入眼帘的光景以后,
腹中的饥饿,便一下被他抛到脑后。
“申,申鹤,这是谁干的?”
谁能想到,平日里的那个淡雅高贵的仙子,竟然会有被红绳绑着,跪坐在床上的一天。
“没谁,这是我自己绑的。”
虽然被绑着,但申鹤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
“自,自己绑的吗,那你可真够厉害的……”
空由衷地发出了感叹。
“此等小事,动用仙术便可轻易做到,何必大惊小怪?”
申鹤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赞叹的。

“好,好吧……”
空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深究,赶紧开始了下个话题,
“那么,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绑起来?”
这也是他最在意的一个问题。
“是为了让你惩罚我。”
“……什么?”
空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话怎么可能会从高傲的仙子口中说出?
再说平日里一直挨揍的可是自己啊。
“我说,请你用那边的藤条来惩罚我。”
这下,空听得清清楚楚了。
虽然这是个非常有诱惑力的请求,
但空还是不敢草率行事,
像是要把眼前一幕印在脑海中似地,用力看了申鹤一眼后,
空万分谨慎地开口询问道,
“那个,我能问一下为什么让我惩罚你吗?”
“自然是为了向你赔罪。”
似乎是因为心中有愧,少女的声音小了一些。
“赔罪,赔什么罪?”空却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段时间以来,你不是经常因我而受伤吗?这便是理由。”

“那种事,我不在意的……”
“可是我在意。”少女突然提高音量,大声抢白道。
“……申鹤……”
看着突然激动起来的申鹤,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所以,就当是为了我,请惩罚我,一抒心中的怨气。”
“……可就算这样,你也犯不着把自己绑起来吧。”
这是空第二个在意的地方,自缚请罪什么的,也太夸张了吧。
“师父说负荆请罪赔罪的最好做法,也是最有诚意的做法,
所以我便这样把自己绑缚起来。”
申鹤倒不觉得这做法有何不妥,确实很能彰显诚意,
古人不还因此留下了一段佳话。
“……原来如此,是负荆请罪的典故吗?”
空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后又继续问道,
“所以,因为古人赤裸上身去请罪,你便有样学样,也同样褪去上半身的衣裳?”
“是啊,这有何问题?”
心思单纯的申鹤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可空却已是哭笑不得。

“这傻姑娘也太实在了吧,人家那是男人,袒露上身自然没什么,可你是女孩子啊。”
他在心中这般暗暗想着,但并未说出口,
……因为,这话要是说出来了,如此绮丽的风景,立时便会烟消云散。
带着小小的私心,空走到申鹤面前,拿起放在旁边的藤条,
又一次确认道,“这抽下去其实挺疼的,你确定要我打吗?”
“自然,不要犹豫了,快动手吧!”
“哦,哦……那我就动手了……”
他高高地举起藤条,又放了下去,
如此再三反复之后,他还是选择放弃。
“……不行啊,被你这么看着,我根本下不了手啊。”
“下不了手?”申鹤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个问题,
在她的观念里,想动手时便动手,根本没有下不了手这一说。
不过她还是很体贴地给出了解决办法,
“既然如此,那你便用桌上那块纱巾,把我的眼睛蒙上吧,

如此一来你应该就能下得去手了吧?”
“……是个好办法。”
空应和了一声,当即走到拿起桌上的纱巾,温柔地蒙住了女孩的好看的双眸。
然后,空再一看女还现如今的模样,
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因为场面过于香艳。
不过他也明白,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所以深吸了一口气,很快就收敛心神,专心于惩罚一事上。
这一次,没有女孩澄澈双眸的影响,他似乎轻而易举地下定了决心。
又一次高高地举起藤条,暗暗调整了力道后,他挥了下来。
只是藤条在离女孩胜雪的肌肤只有零点零一公分时,又一次停了下来。
他终究还是不舍,
只用手指在申鹤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下。
“这便算作惩罚吧。”
伴着温柔太过的话语,空解开了蒙住申鹤眼睛的面纱,
他原想顺便解开绑在申鹤身上的红绳,
却看见她用略带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

“空,你待我温柔过头了。”
白发少女黛眉微皱,总认为这样的惩罚无济于事,
既无法惩戒自己,也无法宽慰他人。
些许的怨恨现在或许微不足道,但若一直不曾宣泄,
积少成多,有朝一日终会爆发的吧。
到了那时,自己又能否承受那分离之苦呢?
空摇了摇头,仿佛知道她的顾虑一般出言抚慰,
“你不必顾虑太多,如今这一切我甘之如饴,没有半分怨气。”
空像是要拥申鹤入怀一般,面对着面,宛如环抱一般,解开了她身后纠缠已久的红绳。
“我答应你,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陪你一起慢慢变老。”
“……当真?”
少女像是不信,直勾勾地看着少年。
空微微一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安抚了少女不安的心。
少年以为,事情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殊不知,这只不过是个开头而已。
束缚着情感的红绳被解开了,

少女白皙的脸色渐渐浮出一抹红晕,
原本澄澈的双眸,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染上了别样的神采。
(此处省略一万字……)
翌日清晨,
空腰酸背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望向坐在镜前梳妆打扮的女孩,一脸后悔。
真是的,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明明只是申鹤想要认错而已,
怎么认着认着,都最后都会发展到这一步啊?
……再这样下去,我的身体可真要吃不消了。
—完结撒花—
原神空x申鹤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