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你的时间（莫斯提马篇）【其三】：守护铳

本文严重OOC，私设男博，文笔较渣，是否阅读自行斟酌，不喜勿喷
“博士，下午好。”我听到了熟悉的敲门声和平和的问候，知道是莫斯提马来了。
“下午好，累了吧？茶点已经准备好了。”我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
“不，博士，我这次来还有更重要的事。”莫斯提马在沙发坐下。
“嗯？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我对莫斯提马会讲述故事之外的事情备感新鲜。
“我想邀请你来我的下一趟旅途，也就是我的委托任务，作为你长期的招待的回馈。”
我扶着额头想了想，“你的委托任务差不多都是路途遥远的，我一个指挥官怎么可能抽得出那么多时间。”
“不会很久，大概两天就能回来了。”
“两天？听起来不错，可惜最近我没有休息日，更没有假期。”
虽然我考虑到莫斯提马有控制时间的能力，但能延缓其他人的时间未免天方夜谭。
“是吗，那非常遗憾了。”

我看着莫斯提马的笑容，叹了口气。
“所以，你为了与莫斯提马小姐同行，向我申请两天的假期？”凯尔希盯着我的假条一脸疑惑地询问。
“是的。”头一次为了这种理由请假，还是有些紧张。既有些期待答复，又有些害怕，我现在能体会到干员们的心情了。
凯尔希狐疑地看着我，“平时你也不是喜欢出远门的人，今天突然开窍了？”
我低着头，紧张地等待着答复。
凯尔希叹了口气，把假条订好在一沓上塞进抽屉里，“注意安全。”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有如得胜归来一般兴奋地走出她的办公室。
等在门外的莫斯提马微笑着问，“怎么样？”
“没问题了，所以这次去哪儿？”
“由你决定。”莫斯提马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几份委托书递给我。
“这……让我决定？不会耽误你的行程吗？”我倒挺意外她会让我选择委托对象。
“这不是你应该担心的问题。”

看着她那平静而深邃的微笑，我回想起来她应该能很轻松解决行程问题。
我一份一份翻看着委托书，其实要去哪儿，委托对象是谁我也没太多想法，对我来说都是一样。
我正准备随便挑一份，忽然想到有关莫斯提马身份的事情。我想了想，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重新翻看一遍，没想到还真的找到了。
我把挑好的那份抽出来，递给莫斯提马，“就这份吧。”
莫斯提马接过来看了看，噗嗤一笑，“是这份啊，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我确定。”
在列车上，莫斯提马对我说，“龙门的市井，乌萨斯的郊区，维多利亚的古废墟……博士，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美景，只不过，很少有人去发现。”
“如你所说，只是就我现在的实际情况，要像你那样周游列国实在是不太现实。不过要认识世界上的美景，靠你的叙述和介绍足够了。”
“博士，依赖我可不是一个好选择。”
“那你的意思呢？”

“我并不讨厌。”
我们的目的地是一个炎国的普通家庭。莫斯提马轻轻叩开了门，一位女士走出来迎接，“原来是信使小姐，欢迎欢迎！”
“您好，好久不见。”莫斯提马微笑着回应。
“这位是您的朋友吗？”女主人注意到了我。
“是的，他是我的同事，这次他与我同行。”
“您好，女士！”我鞠了一躬。
“来来来，快进来坐会吧。”女主人将我俩迎了进去。
我俩在沙发上喝了口茶，感谢着主人的热情款待。
家里装饰算不上华丽讲究，虽然有些旧，但依然收拾得整洁大方。
男主人也出来招待我们了，我向他点头致意。女主人激动地握着莫斯提马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地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找到了，谢谢您，信使小姐，没有你的帮助，我们根本不可能那么快就找到这么多的战友。”
说罢，主人们站得笔直，向我们敬了个标准的礼。

“没关系，能帮助到你们是我的荣幸。”莫斯提马回应说。
没错，这个家庭的主人们都曾经当过战士，而这次的委托任务，就是帮忙带回他们战友的消息的。
“女士，您的战友们过了这么久都没联络，都不会忘记彼此吗？”我问道。
“哪里能忘！那时候我们在同一个队里，同一个宿舍，天天在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参加文艺汇演，甚至一起出过作战任务，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忘呢！”
“那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不会产生一些摩擦矛盾吗？这些也不影响吗？”
“哎呦，有点磕磕碰碰很正常，有时候确实争得不可开交，最后一起领罚，一样过来嘛！那时候一人犯错，全队受罚，全宿舍一起挨处分，我们都把当事人一顿狠批，现在一样感情好得不得了。就连经常处罚我们，被我们当时暗自抱怨的队长，过年过节也经常在我们战士中串门带红包呢！”
女主人眼含泪光，感叹地说，“我们比朋友，家人之间都好，家里老人，小孩都当自己家的一样照顾，无论隔了多远，经历多久，都不会变质，不会消退，这就是我们的战友情。”

出来之后，莫斯提马微笑地看着我，“如果可以的话，说说你会选择这项委托任务的理由，也不枉我带你出来旅游一趟。”
“嗯……”我笑了笑，“你看，同队里战士们之间的战友情，无论经历过什么挫折的考验，都不会因为时间和空间而衰退。”
“哪怕是任务中的冒犯，也是出于无奈，就算对队友造成了伤害，也是能被理解的。既然已经获得了其他人的原谅和理解，为什么不试着去原谅自己？过于自责和内疚会让自己活得太累。”
我不了解有关莫斯提马过去经历的细节，没有资格劝她应该怎么做。
究竟是她的过去导致了她的性格，还是单纯漫长的信使生活磨去了她的感情，我们尚且不得而知。
但我想用这种方式缓解一下，她自己未曾发觉的内心深处的自责和愧疚带给她的负担，让她在旅途中更轻松一点，不至于一直被自欺欺人的麻木给覆盖。
莫斯提马噗嗤地笑出来，“原来如此，博士，你似乎已经了解了何为堕天使，不过很遗憾，我不会告诉你详细，即使有一天我能与你分享我的一切，这也会是我唯一的秘密吧。除此之外，这些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

“嗯？”现在反而是我迷惑不解了。
“其实你当年在卡兹戴尔的事情，我有知道一些。”
“什么？”一听到关键字眼我马上就不淡定了，“你知道什么？我那时候干了什么？我为什么失忆了？我到底是谁？”我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连珠炮似的发问。
“很遗憾，无论是出于保密协议，还是个人原则，我一个字都不能对你透露，现在还不是时候。”
莫斯提马抿了抿嘴，“但是你一直以来的困惑，苦恼，愧疚，挣扎，有人怕你，有人恨你，还有人要杀你，我全都知道。”
“是啊……”长期以来，我都活在困惑和负罪感中，因为有人揭露，我杀了最不该杀的人，而作为凶手的我却一无所知，却没人能告诉我事情的经过和真相。
这段时间里，在与莫斯提马相处的过程中，我都忘了之前一直活在隐瞒和憎恨中，之前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我暂时忽视掉了自己内心深处的负罪感和自责。

“所以在罗德岛，对于你来说我们是初次见面，但对于我则不是。”
“既然你也不是知情者，那么过好自己当下的生活就好，如果有罪，自有来审判的人，而自己没必要为了一些既不知情，也不相关的人扣上的罪名而活。”
“我只能说，如果事情发生了，那就让它发生吧。”
“你比我看得还开呢。”我笑了笑。
“负罪感，怀念，悲伤，等等等等，这些情感都曾在我心里浮现，只是被我渐渐磨平。”
原来如此，不过也是，对于莫斯提马这样，几年的时间相当于几个小时的人来说，细微的感情的意义会越来越小。
如她所说，亲情，友情，爱情，对她而言都不重要。
人类始终无法征服时间，而时间会抹去人类的一切。
“博士用着本应该我来开导博士的话，来开导我，呵呵，这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看起来我做了无用功呢。”我苦笑着摇摇头。

“不过，这种被博士关心的感觉，我不讨厌。”莫斯提马的嘴边恢复了一直挂着标志性微笑，“谢谢你。”
“我可以透露给你一个小秘密，”莫斯提马向我展示她那两把法杖，“这对法杖，是在卡兹戴尔附近得到的。很明显，它带给我的麻烦要远比力量多。”
看着我好奇的双眼，莫斯提马微笑着收起了法杖，“还想知道更多？除此之外的，都是不能说的秘密噢。”
“博士，这趟同行的旅途，我的心情不错，你没有让我失望。作为回报，我带你去品尝一下当地的特色美食吧，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糖葫芦很不错。不过你来买单噢。”
“能AA吗？”我看着她有些诧异的眼睛，“我只出你那份。”
“那我，出你那份。”
接下来的日子里，莫斯提马每次到了某个地点，都会寄一张明信片给我，上面简短地记录着当地的特色，景点和美食都有。
她也会时不时带我同行，一起去完成委托任务，顺路游览名胜古迹。这样一来，会偶尔超过请假期限。在回到罗德岛后，我就将面对满脸阴云的凯尔希。

“你们两个……距离说好的日期已经逾期了整整半天，尤其是你博士，你这半天耽误的工作你打算怎么跟我交代？”凯尔希强压着怒气，正努力地使眉毛显得不那么揪在一起。
“啊……回来的时候耽误了一下，其实是……”我本来想说，莫斯提马比我想象中的贪玩，一路走走停停，又没有延缓时间导致了逾期。但我终究没有说出口。
莫斯提马总是挡在我面前，一脸微笑地解释着，“确实是回来的路上有些耽搁，下次保证不会再犯。”
凯尔希看着她为我开脱，又看看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我正准备为莫斯提马帮我开脱松了口气，却看到莫斯提马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有一次在哥伦比亚，委托任务完成后，莫斯提马把她的守护铳交给了我。
“这不是对每个萨科塔都很重要的守护铳吗？你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我……”
“我不需要了。要是让蕾缪安看到我还留着这把铳可要笑话我了。而且那不是会搞得我好像很怀念过去一样吗？”

“你就一点都不怀念过去？”
“嗯？我不怎么怀念，只不过，不怀念，不代表忘记。我向来没什么所谓。”
“你总是不在乎失去。”
“很多人都不喜欢我这一点。但我反而很好奇，在乎失去又能怎么样呢？你为你失去的东西和预见到将会失去的东西痛哭流涕，那然后呢？”
莫斯提马微笑着把铳塞给我，“留下它吧。我不会经常在罗德岛逗留，让这把铳代表我吧。”
我看到铳，一拍脑袋，“噢！我都忘了，该为能天使搞那八把铳了，刚好这里有。”
“你好像很在意她的愿望呢。”
“还好吧，毕竟她是……”我差点就把能天使给我出谋划策的事给说漏嘴了，“是……是我的好干员嘛。不过话说回来，买了铳好像带不出哥伦比亚。这可怎么办？”
“不如让我来代劳。”莫斯提马微笑着说，“运送这些东西是我老本行了。”
“好主意，那就拜托你了。”

“没关系，这是给能天使准备的，也是第一次博士给我的委托噢。”
“哟！leader，什么有趣的事情值得您亲自来企鹅物流找我？”能天使兴冲冲地推开门，“难道是举办了什么派对？那怎么能少了我啊！”
“你脑子里装的除了苹果派，就只剩派对啊？”我忍俊不禁地笑着说。
“当然了，来点嘻哈，再来点苹果派～完美的人生可是不能停止聚会的！no party, no life！”
“好了好了，不过我要告诉你的事，确实值得你开个派对来庆祝。”
“诶？什么事情呀？leader，快点说嘛！我都等不及了！”
看着她那急切难耐的样，我边笑边摆出几个箱子打开，“别急嘛，来，给你的八把铳。”
我记得很清楚，“第一个愿望！请送我八把铳当礼物！我们天使都有自己的守护铳，但只有一把可不够看！”当时能天使在满怀期待地说出这句话时，眼睛都冒出光来了。

能天使看到箱子里崭新的铳，眼睛都直了，脸上的欢乐笑容渐渐被震惊取代。
“这……这都是给我的？这些……全部？”她话都说不利索了。
“对，专门为你准备的，作为给你的礼物。”
我料到了她会很诧异，但这诧异的程度有点出乎意料。
突然，能天使双手合十，摆出拉特兰萨科塔特有的祈祷动作，满是虔诚地说，“leader……不，义人，以手中的这把铳起誓，我将守护您的生命直至万物终结之日。”
她突然充满神圣的仪式感的举动，令我大吃一惊，“不……你不必这么隆重，这么些铳，也花不了多……多少钱。”说这话的时候我有些肉痛，我为了这些铳，花掉了一年的积蓄，并且很长一段时间都相当于白打工。
“不，义人，请允许我这么称呼您，无论是教条戒律的要求，亦或是我的个人原则，我都必须这么做，请允许我为您献上最虔诚的祈祷。”
“不……能天使，你对我的感谢之情和崇敬之心，我已经切实感受到了，但你不必让自己那么辛苦。”

看着她那茫然的眼睛，我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诚恳地说，“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继续称呼我为leader，在我办公室里胡闹，举办派对，向我要苹果派，总之，你可以在我面前继续展现你最欢乐，最放松的个性和风格，而不必用那一套繁文缛节。”
“就像你说的，no party，no life！”我学着她之前的语气和自嗨动作。
“这……”能天使看着我的眼睛好一会儿，“谨遵义人的吩咐，请宽恕我的失礼，继续称呼您为leader，我会将对您的信仰放在我心里最神圣的地方。”
她的眼里有泪花闪过，应该是看到八把铳，因为愿望成真太激动了。
她突然紧紧抱住我，低低地说，“请让我成为您的’守护铳’吧，义人，能天使蕾缪乐，会一直守护着您的生命。”
所以……我用了这么多的积蓄，换来了一个满信赖的干员，这算是赔了还是赚了？
（未完待续）
第三篇到这里为止！感谢各位的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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