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好软》/白切黑病娇竹马

玫瑰是我偷的,你爱的人是我杀的。
不爱你是假的,想忘了你是真的。
我有枪的话,可以保护你,也能杀了你。
可最后我还是会偷偷扔了它,踉踉跄跄地跑向你说我好怕。
- 柏林少女 芦丹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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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对面的男人倒在血泊,死死盯着你的方向,像要洞穿你,蹂躏你,杀死你。
“不要怕小泺,我在你身边。”
宋亚轩扶起已经难以支撑起自己的你,用异于平常的亲密距离贴着你的整个后腰,轻柔的动作像在对待藏品,修长白皙的手指覆上你的双眼,
“宋亚轩的心永远为你敞开。”
你的泪在他手心风干,力气像被抽光,任他握在怀里。宋亚轩拿下他的鸭舌帽盖在女孩头上。

“外面太亮了。”
他伸出手穿过你的腿弯,毫不费力地抱起你朝厂房外走去。
你一偏头帽子便滑落,露出沾着晶莹泪珠的睫毛,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着打开,眼前是宋亚轩投下浓烈爱意的眼神,挡住他身后刺目的太阳。
双手突然失了控,你冲动地扯住他的领口,起身去吻他,仿佛这样就能疗愈刚刚所经历的一切。
他立刻乖顺地闭上了眼睛,追着你的方向伸出舌头,你颤抖着环上他的脖子,新落的泪流到他脸上,又立刻被亲密距离碾散,只是亲吻都如变得此热烈。
宋亚轩专心致志地往深了吻,嘴角漏出一丝笑,纠缠了太久的心连神明都看不下去,要将你们淬作一体。
终于。
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会这样呢?

你们只是朋友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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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你那个发小。”
每一位跟你当过好朋友的异性都会同你说这句话,你很讨厌这些话。
接纳你的人,必须要学会接纳宋亚轩。你不能允许有人当着你的面以怪胎的眼光看待他,男生总是会因为宋亚轩出色的外表和沉默的性格来批判他,可事实上,不会有人比你更清楚宋亚轩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奶奶,唯一会永远真诚热烈待你的人。
十二岁的时候你被堵在巷子口,蹲点的小混混只肖两个人就能轻易把你压制在墙上。
为首的人甚至叼了根烟,毕恭毕敬的小弟哈着腰替他点上,烟圈呛得你泪水在眼眶打转。你想起早上偷偷多塞了二十给你的奶奶,想起出门前继父冰冷的眼神,以及坐上豪车扬长而去的妹妹所翻的白眼。

“小美女,叫什么名字啊?哥一会儿喊着你的名字让你爽好不好呀?”
你朝他吐了一脸口水。
“哟,烈呀,”下巴被用力捏住,他拍打了几下你的脸 ,夹起烟头,横肉笑得堆在一起,“烫哪里会让你比较听话呀?”
油腻的面容让人无比反胃,他那泛着黄色的指甲刮蹭在你的侧脸,每一次触碰都在昭告凌迟。
极度的美丽本身就是一种罪过,无妄之灾对于没有保护的美来说不过是合情合理。
一头是血的宋亚轩同理,他出现在巷子口,蜿蜒的鲜血像曼珠沙华在他脸上绽开。
“能不能滚远点?你们妨碍到我死了。”
他拖着半长的棒球棍悠闲走近,众人都没反应,只有你觉得那拖地的棍子太刺耳。
他扯过混混头子的短袖口擦了擦眼睛上的血,咧嘴笑:“自己死太麻烦了,大哥,要不你帮帮我呗?”

一口好牙亮出来,将棒球棍拱手相让。
美,也是美不胜收的。你记得。
“叫了警察叔叔来给我收尸,可是他们都快到了我还没死成怎么办啊?”他突然一副无措的表情,伸手掸了掸混混的脸,笑得越加灿烂,“你们这些混混不是最擅长这个吗?快帮帮我吧,大哥,求求你了,跟我的尸体一起去警察局做客吧!哈哈哈哈哈!”
“啊——!”
尖叫是你的,宋亚轩应声倒地,大量的红色自他的脑后铺开。
一棒子挥上去后,没脑子的小混混被他的头儿狠狠骂了几句操蛋,他的团伙火速撤离了现场。
你扑到宋亚轩身边,惊吓让你只记得摸出书包里的手机来代替流泪,然后慌乱按下那三个简单的数字。
一只手搭上你的手腕,你抬头,恰好对上血色中清亮的眼神,他的笑完全阳光又无害。

“你装死啊!”
男孩立刻又倒下,头撞进你怀中,轻掩着脑袋嘟囔:“啊...好痛。”
“还是去医院吧?”
你小心翼翼地俯身查看他的伤势。
他突然睁开眼睛,盯着你有些委屈:“我最怕的就是去医院了,既然我救了你,你来替我上药,行不行?”
“很简单的。”
“我家里就有药。”
“离这里很近。”
他躺在你的大腿上,满头热血,眼睛亮晶晶地问。
很奇怪的场景。
但这的确是你印象中,第一次见到宋亚轩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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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排的别墅。
宋亚轩居然是邻居,甚至他房间有扇窗,可以直接和你那同母异父妹妹的房间相望。
“你说你就住旁边?”

宋亚轩很自然地握住你的手用纱布给自己包扎,动作娴熟得你都怀疑他们家是不是医生世家。
“什么啊,你这不是自己就能包扎吗?”你想把手抽出来的时候却又遭到了他的委屈攻击。
“我一定要在信任的人面前才能施展我的医术的。”嘴巴嘟起来。
“我们今天第一次见诶?”
“那又怎么样,”宋亚轩对你抬起下巴,神态自若,“帮我掀一下刘海。”
白色的纱布穿过额头,被他穿得像什么帅气的发带。
“我叫宋亚轩,很高兴认识你,我很喜欢你。”他俯身过来抱住蹲在沙发边的你。
“喂...”
这人跟别人接触都不会有要保持距离的概念的吗?
“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啦。”当时的他软软的一团,像只小馒头。

他总是有让人妥协的本事。
临走你随口搪塞着他想住进本该是齐世珍的房间,跟他正对着的房间。
三更,你那好妹妹就半身狗血地尖叫着跑下楼,将整栋别墅的人都吵醒哭着喊着要换房间。
“那种房间只有时泺这种人才会住!”
宋亚轩说,这种房间,叫量身定做。
Fine,你确实挺喜欢她房间原来那张公主大床的。你也看出来宋亚轩这份投名状是真心想跟你交朋友——至少短时间内看是这样的。
为了报答他改善了你的生活质量以及睡眠条件,你每晚都会靠在窗台听他说话,你从没见过他的监护人出现在那间别墅,除了管家陈叔。
他经常会缠着问你一些很无厘头的问题。
“秃鹫吃人算不算分尸。”

“你说齐世珍是不是眼睛有问题,不然为什么总翻白眼。”
你没打算理会他的问题。
“对你?”
你点点头。
“那把齐世珍的眼珠子挖出来看看怎么样?”他托着下巴,站在阳台上,仿佛在说,明天去约会吧。
“你怕啊?”
他笑得更灿烂,
“其实还好啦,别害怕小泺,我会保护你的。”
为什么不说是开玩笑的呢。
保护什么,保护你不被血溅到?
宋亚轩太不听话。
所以才总是让人误解他。
可他的外表又太具欺骗性。
被他骗住又被他吓跑的人来来往往。
大概只有被他救过的你才做到了从一而终。家庭变故的孩子都早熟,宋亚轩的行为在你眼里不过是一些自救,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们没有差别。

曾经倒是出现过一位勇者,自称爱他的一切,打听到你的存在来拜托你移交情书。
那是你头一次见他冲你发火。
粉色的信笺被撕得稀碎,他将你摁在墙上质问是不是跟其它人一样,想推开他。
你只好艰难地抬起手抚摸他的发顶,被撞得发晕的声带吐出一句不是的。
“时泺不会推开宋亚轩的。”
他才慢慢放开你,缠着你的腰低头埋进你怀里,拿出他惯用的委屈:“你说的,要永远。”
“我说的,我说的。”
“永远,你说永远。”
“我...”
你从来都觉得永远是虚无缥缈的承诺,宋亚轩知道你的态度,但他依然钟爱永远。
他掐了一下你的腰,催促你赶快。
“真是拿你没办法,永远,forever,一直,always,永远不会推开你。”

“嗯,要一直喜欢我知道吗?”
宋亚轩开始变声了,声带里透出一股男人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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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吐了白。
宋亚轩伸手摸到床头的抽纸,闭着眼睛将污浊清理干净,脑海里还残留着刚刚的画面。
啧。
你怎么还没成年。他想。
“宋亚轩——!”
他起身拉开窗帘,充满朝气的你的脸出现在阳台对面,马尾晃荡着,用那张招了不少桃花的脸对他笑。
......好像又有反应了。
接下来你说的话完全被他忽略,满脑子只塞满对你的那些疯狂念头,你被他的眼神弄得感到奇怪,伸出手在他眼前摆动。
你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想到下一秒他就越过阳台来到你面前。即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你还是会被他的矫健吓到,这毕竟不是一楼。

他扣住你滞留在空中的手腕,用你几乎察觉不到的力度轻轻摩挲着放下。
“收好了。”
他咧开嘴笑,你看见他从裤口袋里掏出一颗棒棒糖。
“什么味道的...嗯?葡萄?”
“是啊,葡萄,”
他的手落在你耳后,轻轻拍了拍,
“因为我就是葡萄味的。”
“吃我的时候记得轻一点。”
宋亚轩总是会蹦出三两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来,而你总是不会深究这些,你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他刚刚看你的眼神,多了一种很浓重的情绪。
而且居然反常地让你觉得很危险,宋亚轩,一个无时无刻都在给你安全感的人,怎么会有这种时刻。
这时候你当然还不懂得。
不是你吃糖,是他想吃了你。

“知道了,”你将他往外推,“你快点起床。”
“认真吃糖,我可是会检查的。”
他笑着掐了一下你的脸,又帅气地回到自己房间。
你看着躺在手心的糖,无奈地摇了摇头,宋亚轩真是个幼稚鬼,你以为。
宋亚轩站在铁门外等待的背影总是同一个角度,但你很喜欢,熟悉的事物总是非常让你青睐,你猜他应该懂这一点。
今天化了淡妆,宋亚轩警惕得过头了,你一出现就捏着你的下巴左看右看,眉头皱得锁在一起。
“有这么夸张吗,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你将下巴从他手中挣开,拿出镜子确认仪表没有被他捣乱。
“怎么,今天要跟竹竿表白?”
宋亚轩插起兜跟你并排走着。
你按照惯例往他身上先呼了一巴掌,他总是给你有好感的男生起外号,从来不喊名字。

“人家有名字。”
“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认识他。”
“宋亚轩,你什么时候找个漂亮妹妹回来跟我做伴啊?”
闻言他停下脚步,你也跟着停下。
“干嘛,不能问?”
“当然可以,”他歪头,笑,
“你觉得谁不会被我吓到?”
说完他转身往前走,背影看起来孤傲又自大。
别扭怪。
“会有的嘛,哎呀轩哥哥,你看我不就不怕嘛,一定会有的啦。”你小跑着跟上去安抚炸毛的小狗。
“你知道就好。”
知道你自己特殊就好。
宋亚轩眸色暗下去,看着你缠住他的手臂,左手手腕是他给你挑的红绳手链。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他的心情突然好了一点。
“你都没化给我看过。”

委屈的某人直直望进你的眼睛。
“哦~”你笑起来凑到他眼皮子底下想逗他,丝毫没有在意到他追随着你水润粉嫩的嘴唇低下眼睑的样子,“吃醋了?”
他笑起来,十分灿烂:“醋哪有随便吃的,说我吃醋怎么也要给点好处吧。唇彩看起来味道不错。”
“傻了吗你,这是化,妆,品,化妆品懂不懂,吃了会死人的。”你皱起鼻子警告他,他慢条斯理地站直身子,微微笑着。
“不懂啊,你要给我化化才能懂。”
“不可能,你跟粉色的一切都天生相克。”
“你不是很配吗。”他耸了耸肩。
亲吻。
光是想想你的唇珠在他唇边缠绕、磨碾、最后留下混乱不堪的粉色画面他就兴奋得战栗。
原来粉色也不是不可以。

是小泺就没什么不可以。
“祝你顺利。”
宋亚轩站在你们教学楼下跟你挥手告别,再往自己教室走去。
竹竿啊,还算棘手。
说到底是个软骨头,都是这样,没两下就招架不住的怂货。
没办法的,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宋亚轩更爱时泺的人了。
多好。
不好好利用一下他的前女友实在难解心头之痒,宋亚轩勾唇。开始猜想他的小羊羔知道后会有什么样的可爱反应——尽管来吧,来找他抱怨吧。
再搭上几个拥抱和一个吻。
粉红色的?
味道一定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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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这种小少爷,刷刷脸就能在酒吧里受到最高待遇,谁也管不到他成没成年。
渣男气得你灌了不少酒,他就一脸乖巧的表情笑眯眯地在旁边给你开瓶盖,丝毫没有阻拦你的意思。

你也毫不在意地接过他递来的酒,喝醉了也无所谓,反正宋亚轩会带你回家。
直到你感觉困意上头才扯着他走在回家路上,不开车从门口走进去要花不少时间,别墅区里晚上安静得要命。
“回家...还要走这么远,你们..都欺负我呗”
宋亚轩揽过醉醺醺的你,大手绕到你的腿根,托住你的臀往自己身上提,低头看着你的嘴唇笑。
你像只考拉挂在他身上。
“葡萄味。”
“我骗你的。”
“......嗯?”
他凑上来诱导你:
“要不要亲口尝尝啊?”
“流氓......”
迷登的你在这一刻还算能分清现实和虚幻,食指点住他的额头,推开的却是自己。上半个身子眼看要摔出去身下的人依旧没有动作,你下意识用腿缠上他的腰,再惊魂未定地上手缠住他的脖子,贴上他的胸口,锤他宽厚的背。

“不扶我,臭宋亚轩...”
“我咬你。”
“咬,”
某人在你背后露出满意的笑容,一手托住你一手把住你的后腰,几乎是耳鬓厮磨,“我喜欢。”
模糊的气声激得你轻轻一颤,却又在酒精作用下想不出这有什么不对。
“你好奇怪啊...”
“爱有什么奇怪的。”
他就这样抱着你往前走,一颤一颤,没了掉落的威胁你懒下来,下巴卡在宋亚轩肩头,他动了动肩,好让你的唇能时不时擦过他的侧颈。
“你吃我豆腐。”
“要对我负责。”
“...别跟我提什么负责...信不信我咬死你..”
“他怎么可以那样啊...”
你喃喃着自己好不容易萌动的春心就这样喂了狗,耳畔是他的笑声。

不过是让你知道了男人嘛,没一个好东西。包括他。
当然,只要你永远不离开,他就不会摘下面具——当你的贴心护卫。
在宋亚轩肩上实在惬意得像当回了小孩儿,颤着颤着就没了声音。隐约感觉修长的手指穿过头发包裹起你的后脑勺,轻轻拍了两下,像在哄小孩入睡。
留下两句足够引起你耳廓共震的话。
“宝贝,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吧。”
“你看起来很美味。”
-所以,我怎么可能让别人发现?
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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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盯着陷入他大床里的你,眼神充满爱欲。
奇怪的柏拉图欲望。
这么奇怪吗?这么爱你吗?
他伸手点住你的上唇,从唇珠向侧边滑去,残留的唇彩被抹开,他将这些粉色点在你的两颊,再晕开,鲜艳的粉色融进醉意的酡红里。

好可爱。
粉色。
他勾起唇,像作出了满意的画作。
“唔......你在干嘛?”
晕乎乎的你挑开一只眼睛,软趴趴抬起的手最后还是降落在他手心里,有气无力地挠着他,倔强地想证明自己意识清醒。
“小泺。”
“嗯...?”
“你会断片吗?”
“我没...喝醉...”
你当然是骗人,这是你第二次喝酒,第一次的时候宋亚轩用一杯果酒就让你乖乖睡着了。
“你觉得我可怜吗?嗯?”
在不太清醒的情况下你依然对宋亚轩说的可怜两个字异常敏感。
可怜,好可怜,像被丢弃的流浪动物,像荒野上孤立的枯枝,像...永远等待被爱的...被爱的...谁?

怎么出现了这样的念头的呢?
啊,好像有一个忽远忽近的声音。
他在说话,他说的。他说。
他说:“给我一个吻吧。”
-印在我的脸上,留下爱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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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小泺。”
睁开眼的第一幕就是坐在床边的宋亚轩,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头痛。
“痛...”
你闭上眼睛,太阳穴覆上一双手,轻轻替你按捏着。
“十八岁想好要什么礼物了吗?”
“帅气可靠的男朋友。”
头上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画圈。
“你断片了。”
他的回答是毫不相干的话题,总是这样。还笑。
“什么啊,睡着了而已,算什么断片。”
“断片了你才会想出这种礼物。”

小羊羔都不知道自己的脖颈已经被狼叼住了,这样可不行。
“放心,我已经替你想好了。”
你睁开眼,对上宋亚轩的眼神,看起来还是那样无辜,但你知道,他又要开始行骗。
“不许做害人的事知道吗?”
“不会的。”
他只是在解救你,解救他的爱。
距离你的成人还有一个月零一天。
距离他的爱解冻还有一个月零一天。
在你和他的爱情故事里,最大的反派死去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反正你也没有多爱,不是吗?
不,你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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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掐得刚刚好。
讨人厌的继父,霸占你们家财产的赘婿,连同他肮脏的手段一起。
血溅当场。

在害死父亲的地方。
在你十八岁的前一天。
自私到极端的人居然肯自行了断,你惊异得说不出话来,外面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只是他们无法进来。
无法言喻的心情升腾而起,你想不起是该先哭还是先笑。
男人打电话叫你来绝不可能是为了让你看他一跃而下,可他偏偏就是这样死去了。
死透之前还盯着你,恨不得洞穿你,蹂躏你,杀死你。
宋亚轩终于赶到了,如果没有他,你也许不知道该怎么离开这个地方。
“去吧小泺,我会在后面保护你的。”
来之前他握着你的肩膀说,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人。
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或许是害怕,又或许是兴奋,你不知道。在宋亚轩怀里的感觉好像也跟以前不一样了,你想不清楚。

他死了,他居然死了。
他终于死了。
你抬头,看见了宋亚轩眼里毫不掩饰的爱意。
汹涌澎湃。
是这样吗?
就像是幡然醒悟,哪怕是一瞬间,
原来你们是如此相爱吗?
于是在这一秒闪过疯狂念头,你没有迟疑地吻向他,可他完全像是准备好了,熟练地掌握起这亲密接触,追着你撬开封闭的一切。唇齿,舌尖,连带挂泪的鼻尖都被他一一收服,反复临幸。
太热烈的温度,让你晕头转向。
怎么会这样呢?
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你的困惑,埋首在你耳边解释:“现在明白了吗,我们不可能当好朋友。”
“永远。”
怎么不明白,你重新圈住他,主动献出好看的唇。以为你不懂得吗?

不,
只有你能看懂他,你也是个疯子罢了。
如果要在这世界上挑一个人驯服宋亚轩,那还能是谁呢?
“永远。”
这次是你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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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病娇缠上腰》by纤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