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出来受死【小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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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魏婴鲜少离府,若有公务也是在府内书房处置,范闲往日忙得像狗一样,这段时间突然清闲,还有些不适应。
不管什么性子的打工人,当着魏婴都会变成安静如鸡的工具人,屋里几个副将,除了禀报军务,半句话都不敢多说,还要时不时看他的脸色,但凡有一丝不耐烦,就准备及时告退。
后院管事的嬷嬷却在此时慌慌张张地跑来前院,打破了这异常沉寂的氛围。
“大人,那位公子跳窗逃跑,把腿跌了!”
范闲看着魏婴的脸色,心跳都漏了几拍,几个副将互相递了个眼色,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惶恐,也不敢打听那位公子是谁,缩着肩膀老实站着。
见他冷着脸起身,又警醒地作揖,
“恭送将军。”
魏婴原本是来了脾气的,随身挂着的玉环都被他捏出了几道缝,可一进里间,看见言冰云仰面躺在榻上,一条伤腿耷拉在榻边自然垂下,满脸的哀莫大于心死,又有些想笑。
“你很喜欢折腾自己吗?”
他一面往里走,一面随意挥了挥手,将屋子里诚惶诚恐的下人们遣散。

言冰云偏过头,斜睨了他一眼,愈发来气,
“是你在折腾我!”
方才他不过站在二楼窗台打量着府内布局,想给自己找条逃跑的路线,一个小丫鬟端着茶进来,以为他要轻生,吓得往前去捞他。他本就在出神,也没太站稳,一下就被撞出了窗台。
单是这样就罢了,他捞住外栏杆也能稳住自己,偏窗外一棵大树,没回过神来就被树枝勾住绊了脚,整个人就扑腾着掉下去了。
小丫鬟当时就吓坏了,跌跌撞撞跑下来,害怕被责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还得忍着痛安慰她,
“去叫人来,就说是我翻窗逃跑,自己把腿跌了。”
人怎么就能倒霉成这样呢!
言冰云不解,他没处泄愤,只好憎恨地盯着窗外那棵树。
魏婴坐在榻边,捞过他那条腿,放在自己膝上,把裤脚卷起来,果然看见白白的小腿上肿了一大片,于是伸手去拿药酒替他把於肿揉开。
“没伤到骨头,这两日脚别沾地,能好得快些。”
说完见他目光落在窗外的树上,十足的恶狠狠,也就没了脾气,反倒对他说:

“我把它砍了,替你出气。”
言冰云复又用恶狠狠的眼神去看他,心道,万恶之源就是你,还好意思转移矛盾。
揉完药酒,魏婴又伸手解他的衣带。
“你干什么?!”
言冰云赶忙抓住他动作的手,阻止他继续不干人事。
“上药。”
“我不要你,换个人来。”
魏婴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笑意都淡了,立马就用眼神告诉他,我很不高兴。
“……”
言冰云是拗不过他的,无论力气还是脾气都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挑开自己的衣裳,拿着药膏开始造孽。
魏婴替他上完药,又叫人拿了一套干净衣裳给他换上,打眼瞧见他出神的时候把一边的锦帐抓得皱皱巴巴,倒是真情实意地笑了。
“倒是一点没变。”
言冰云听他小声说了句什么,正要问,却只看见他离开的背影,气得不行。
被关在这屋子里,本来想打砸一番,但他又不是糟蹋东西的性格,抱着那些贵的要命地瓷器,怎么都下不去手,只好砸几个不会摔碎的金器泄愤。结果他头天才砸了,第二日便送进来各种各样的金银摆件,从瓶子到纸镇无一不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对他说,这是将军送来给他解闷的,砸了也好,拿着把玩也行。

挑衅,这绝对是挑衅!或者他是故意的,炫耀他的财富,想用这一屋子金光闪瞎自己的眼!
第三日晌午范闲得空跑了过来,见他榻边不要钱似的堆着些珍珠古玩,心里酸了一会儿。
“不过这些天都是谁给你换的衣裳上的药啊?昨日听说你去厅里赏花了,不是伤了腿吗?这些丫鬟能抬得动你?”
言冰云越听越脸色越难看,想起被箍着腰抱到花厅,狠狠地把桌上一个银盘砸到范闲身上。
“???”
范闲平白挨了一下,又因为他的脸色怂的不敢说话,看着他穿着一件罩衫,坐在书桌前对着一张纸涂涂改改,表情越来越烦躁。
“你还在研究怎么回去呢?上次把脸扎进水里,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吗?”
他抬头看着范闲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样子,恨其不争,将纸上倒数第二条也划掉,指着最后一条道:
“现在只剩这个了。”
范闲还没来得及凑过去看,言冰云就已经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走到窗前拿起那柄龙泉剑拔了出来。
“我一剑你一剑,马上就能回去了,放心,我手很稳,保证一下就完事。”

范闲吓得魂都快没了,赶紧上前去拉他,
“你冷静一点!这个说法我从来没听说过,万一回不去怎么办?”
外头伺候的人听到动静,赶忙跑进来,见他拿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也吓得不行,连滚带爬跑去前院了。
“好好的,你又在闹什么?”
言冰云被范闲拽着手,念得脑子疼,正要发作,看见魏婴进了屋,架在肩上的剑立马指向了他,
“我警告你,你别过来!”
魏婴皱着眉向前逼近几步,言冰云眼见着他要挨上剑锋,又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我劝你最好把剑放下。”
言冰云哪能听他的,反而把剑举得更高,试图和他讲道理,
“你问的我都说了,为什么还要关着我?”
魏婴见他一只脚撑着,一只脚虚点地,都站不太稳,还举着把剑,也来了脾气,眉头拧起,
“我似乎没承诺过,说了就会放你走。”
范闲在一边疯狂点头,就是就是,之前的炮灰也说了,倒是出去了,只不过是横着出去的。

言冰云哪管这个,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个什么土匪吗?讲不讲道理啊?”
魏婴见他趔趄了一下,皱了皱眉,失去了耐心,劈手将剑夺下,丢在一旁,脸上阴鸷的情绪格外明显,
“我说的话,就是道理。”
言冰云震惊于他的理直气壮,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这男主到底是个什么人设?就这还有女主看上了?
“都滚出去!”
范闲得了这句话,哪有不从的,赶忙拽着两个丫鬟匆匆跑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魏婴本就是个阎王脾气,此刻正生气,上前一手掐住他的腰,虽是在笑,却有些阴恻恻的,
“你最好乖乖听话,才能少吃点苦头。”
说完见他用谴责的目光望着自己,反倒气笑了,
“还是说,你喜欢受罪?”
言冰云被他制住,也知道挣不脱,心里一片怆然。
这又是哪里来的瘆人反派台词?
他不挣扎,魏婴便当他是服了软,压下心里的气性,也不再冷着声音,
“脱了衣服过来上药。”

女主在哪?还有没有人管管他了?
言冰云颇有些心如死灰的感觉,气得胸膛起伏不定。
“我说的话是没听清吗?”
魏婴一向没耐心,见他不说话,干脆单手捞着腰把人放在了榻上,三两下就解开了他的衣裳,动作十分熟练。
这个男主没救了,我得想个办法脱身。
言冰云被他放下,面无表情地由着他握住自己的脚踝,剥他的衣服。
不知道反派那边是不是靠谱一点,我现在幡然醒悟去投靠他还来不来得及?
严浩翔x你来姨妈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