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空晴】如果...是刻晴自愿选择了恶堕？

本文作者颅内高潮！！！ooc ooc ooc避雷先！！！
注：本文的疯批“空"属于私设，前文中已被深渊黑化
今天应该是逐月节吧。
紫发的少女望着斑驳的墙壁，有些怅然地想。
本该是什么…赏月的好时节啊…对吧…？
月相盈满，可惜只能透过牢房的铁窗施舍给少女寸缕，她眯着眼，在黑暗中呆得太久了，反而变得有些畏光，但即便如此，她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动起来。
她伸出手，想要捧一掬月光。
“…呜！”
贴身的手铐发出不妙的嘎吱响，铁索拉到极致的狰狞飘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像故事书里怪物的磨牙。铁链很短，只是留给少女将将能够活动的空间，即使她费尽心思，绷直的指尖也无法触及那缕光。
少女短促地一滞，便立刻将手缩了回来，像个手被火烫到的孩子。收回的手指细细摸索镣铐，手腕上传来的彻骨之寒，唯有元素力一点都感受不到。

已经过去多久了？一个月，两个月，或是更久？
原先倒是直接被关在深渊里，现在该怎么说？或许是在大陆某个角落也说不定呢？有关璃月与故乡节日的记忆遥远的有些可怕，要不是刚才看到的月光，脑海里这恍如隔世般的记忆，恐怕再也不会留下了。
“我…”
幽幽一叹，很难说这叹息是伤感还是什么，这一切，彷佛是他们二人命中注定的劫；他有错，她也有错。而近来…那个王子…不断地以各种手段告诉他外面的“天翻地覆”：今天是七星选出了新的玉衡，把她抛弃了；明天是深渊与璃月正式开战，死伤惨重；到后天就变成了自己已经攻下多少多少土地…以至于当她想起故乡时，第一反应竟是怀疑璃月是否还存在？
刻晴不知道那个人说了多少真话，多少假话，可即便如此，即将堕入深渊的少女仍是需要些幻想的，些许的思念如金子一般在混沌的脑海里闪闪发光，她缓缓闭眼，小心而珍重地捡起散落在记忆沙滩上的，那些还没有被踩碎的贝壳。在梦中，她彷佛回到了曾经的佳节——逐月。

璃月七星向来不是高高在上，至少刻晴自己不是这样。若是按照天权凝光的排场去置办节日，虽然宴会奢华到让一掷千金的富商都暗自咋舌，但到底没有尘世那般热闹。逐月节是货真价实的美食节，群玉阁的山珍海味哪里有民间的小吃精妙？夜市会一直开到子时，有的店铺甚至会直接通宵，午夜时分会有许多人点灯，那盛景堪比海灯。
而那时，刻晴往往会换一身普通的衣裳，混迹在寻常巷陌，尤其是刚当上玉衡星那会儿；直到气喘吁吁的甘雨跑出来找到她时，她还蹲在摊子前排队。
“呼…呼…刻晴大人…可找到您了！您赶快去赴宴呀！”
“赴宴？”
“是啊！又凝光大人置办的宴会，其余五星都已经到了，您的请柬还是我交给您的啊！”
“
那一刻的刻晴，终于明白当时被她随意压在桌案下的请柬上写的是什么了，因为是凝光的东西，所以天生有一种排斥感…虽然她心里其实并不想去，但看在甘雨辛劳的面子上，还是答应排完队就回去。

结果二人因为食物太香了最后吃遍了整条街导致甘雨的减肥计划大失败回去还被另外罚了加班…不过加了一星期班的甘雨最终还是瘦了回来，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就是那段时间她看自己忧郁的眼神很可怕。
想着想着，少女憔悴而苍白的脸上多了些许血色，嘴角也牵起微笑——
这微笑是那么不合时宜，因为刻晴向来不是喜欢回忆的人，比起过去，她更喜欢未来，向着未来不断地前进，不怕天，不怕地，不惧鬼，不畏神；这才是她。
但美好的回忆总是令人神往。
况且…现在可根本看不见未来的模样啊…
“…很开心啊…阿晴…！”
恶心的想让人吐的声音又按时到来了呢。
真想直接掐死他算了…
几乎是瞬间，少女脸上安闲宁静的笑容就破碎了；她面无表情地埋下头，不知何时起，她就已经练就了这一身眨眼间变脸的技巧，这分明是她平日里最厌恶去做的，玉衡敢爱敢恨，雷厉风行，从不屑于去给他人迎合的脸色或是掩藏自己真正的想法；而讽刺的是，现在这小小的坚持却又是与她过往秉性的作风截然相反。

所以站在她面前的“王子殿下”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空”悠哉游哉的笑着，手上却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揪起刻晴头上的一寸秀发——
刻晴咬着牙，宁可吃下这一时的痛楚也绝不松口讨饶，空混沌的眼瞳里面逐渐倒映出少女“可人”的样貌，尽管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失了些血色，但日渐暗淡的大眼睛还是挣扎的瞪过来。空当然知道该怎么对付她，某人吃软不吃硬，这是哪怕他自己堕落了也不曾忘掉的事情，足见他对刻晴的留恋之深；他直接干干脆脆地吻了上去，哦不，或许用“咬”更能形容他现在的动作。而可怜身体日渐衰弱的刻晴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呢？朱唇，牙关，相继失守，而被手铐铐在背后的双手什么都做不了，大腿也被那家伙坐在身下，全身上下，她唯一能够反抗的，也就只有她杀人般的眼神了。
“嗯唔…！”
她现在能够清清楚楚的嗅到他身上的味道，或者倒不如说，现在二人的脸就死死贴在一起，她圆睁的美目毫无保留的倾泻怒火，嘴唇紧紧相依，这到底算…什么啊…

“你，太差劲了…！”
这便是刻晴心中所想，她毫不留情的在空停下索取之后啐了出来，换来的只是脏兮兮的脸蛋又被一只大手掐住。
“阿晴，你知道吗？”
可面前的混蛋答非所问，脸上的笑容控制不住。
“我前些天见到了一只小猫~和你好像好像，毛茸茸的，一摸就咬人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刻晴愈发的觉得他变得不可理喻，难以沟通。
深渊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在那之后花了好久才驯服她，我发现，想要驯服一只咬人的猫，要比想象中复杂…呵呵”可是空只管狞笑，“嘛~我当然是可以慢慢的料理她啦，不过那样单方面的‘驯养’也太无聊又太暴力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
“疯子…”
少女无语，也无力，只得静静的听。
“所以我仔细想了好久，终于找到了原因啦~”
他狰狞的眼神突然染上一点暴虐，整个人气息大变，眼神鹰一样犀利又满溢着愉悦，一下子凑得很近。

“一定…”
“是她太孤单了吧！！！”
“哗啦——！！！”
那是束在少女身上的锁链发出的疯狂咆哮，龙有逆鳞，触之必怒。刻晴的心突然冻的冰凉，以至于她觉得这玄冰铸就的枷锁都不算什么。
“你敢…！？呜——！！！”
她疯狂的想要说些什么，然而暴起的身形却被轻松又残酷的镇压，捂住她嘴巴的罪魁祸首，那个少年眼中尽是红色，他的声音变得沙哑。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对吧！对吧！阿晴！？”
“呜呜呜…！！！”
(不是的！不是的！)少女拼命的挣扎，杂乱的发丝掩住了眼睛，好看的眼睛终于迸发出慌乱！
她真的急了！
“你看你，这么激动！肯定是太高兴了是吧！”
“啊啊！就璃月港里那只麒麟！”
“你说好不好？好不好！”
“呜——！！！”（不要——！！！）
刻晴近乎是绝望着诉说的，或者说，是吼的。

“哦哦？不喜欢吗？”
“那换一个吧阿晴！我们换一个怎么样！”
“咕呜——！！！”
虽然嘴上说着换一个换一个，但空…压根就没有让刻晴说过话，从刚才开始，被他抵在墙上的少女就没有停下过反抗，可她束在背后的手又能做什么呢？他清楚的感觉到少女的脸埋在他胸膛里，那眼泪分明已经打湿了他的衣裳。饶是疯了的他依旧有些茫然，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哭。
有了麒麟陪她，她就会高兴吧，就不会再哭了吧？
那么，为什…么呢…？
短暂的心悸造就了掌控的松懈，怀中的少女险些被捂到窒息，但尽管如此，她仍是急不可耐的嘶吼。
“不！空，你怎么了！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容易可以说话的少女断断续续，声音却越来越小了。
“怎么对我都行，你想怎么对我都行，但请你不要再去伤害其他人了…行吗…？”
“行吗！！！”
“……”

“你…算我…求你了好吗…？空…”
她凝视着深渊，美丽的眸子里满是绝望；刻晴承认，她从来没有这样卑微过，这样狼狈又疯狂。
她从不曾向别人低头，也不会向别人低头。
但这一次…一切都不一样了…
刻晴仰头望着他，望着眼前这个疯掉的“殿下”。
你看看他呀…多么疯癫…多么痴狂…
如果…如果自己这条命…能够唤回他的话…
如果…自己一个人能够保下一整个璃月港的话…
那么倒也没什么所谓啊…不是吗…？
只是啊…只是啊…
“空。”
少女像是…终于想通透了什么，惨然一笑，笑得他心神荡漾。
他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无比温暖。
他看着面前可爱的人儿嘴巴一张一张，却什么都听不见。
他看见她在笑，可自己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自己动起了，朦胧中，他看见自己的手里燃起什么黑色的不详的东西，然后那东西一点一点，渗进女孩儿的身体里。

“——！！！”
可惜…
被侵蚀殆尽的他无力回天，残存的理智并不足以支撑他可怜的念想。
“咕呃！！！”她在他的股掌中痛苦的哀嚎。
却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挤出来一个无比痛楚的笑。
“最后…一个…请求…”
“空…”
“让我…让我在忘掉一切之前…记住你的脸。”
“我不想忘记…”
“真的…不想忘记…”
此刻的少女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玉衡，她只是一个，渴求心上人回来的姑娘罢了。
“所以！快醒过来啊——！！！”
“——！！！”
“咔——擦——”
一个雕刻的很漂亮的小红木盒子，从完全僵住的少年身上掉下来，砸在地上，伴随着少女彻底软下去的身躯；这声音彷佛一记响亮的鞭子，狠狠抽在少年心上。
盒盖子并没有上锁，它很自然的在经过几次翻滚运动后敞开，露出里面垫的满满的棉花垫子和一颗洁白如玉的“珠子”，那珠子仿佛是无底的黑洞，毫无疑问的引走了已经呆滞的刻晴的目光；珠子”咕噜咕噜”，一路颠簸，沾上了不少尘土，倒映在少女紫红色的瞳子里越来越大，珠子虽小，却好似城墙上的滚木，无可阻挡。

她感到小手一凉，但是控制不住的伸手去接。
“吃了它。”
因为面前的他这样说道。
这声音彷佛带着神的命令，很温柔，但又没有一丝神韵。刻晴并没有想去看他，她没有去看他的表情，看他的动作。
“哈……哈……"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指令的动起来，那伸出去的手在发抖，不，她的全身上下都在抖；胸腔像灌满了不少水，破败风箱似的剧烈起伏。
“哈……哈……”
她却只能溺水似的蠕动，眼中的一切都消失了，只余下那颗小小的，白色的小家伙。
“对…就是这样…”
耳朵边上有声音…是谁…？
点点黑雾包围着她的身体，吞噬着她的意识。
灵台已然崩溃，不再清明。
“吃了它。”
对，吃了它。
不知为何，脑海里出现了这个唯一的念头，彷佛天经地义，她就是为了这一刻而生的。为什么要吃？吃了会怎样？如今的刻晴，全然不会去想。

嘴巴里干巴巴的，挤不出一点唾沫。
那珠子滑溜溜的，咽不下去…
啊…水…是…水…
少女贪婪的汲取着。
她整个人几乎瘫在墙上了，空轻柔的扶住她耷拉的小脑袋，端着一只小碗，喂给她不知道是什么的汤；他的眼中满是温柔，彷佛这段时间的疯癫都是装出来的。
只可惜，刻晴现在看不到了；她的眼睛已经失了焦距，无神又空洞，伴随着瞳孔慢慢向四周扩散；药引沿着她的颈子淌下，现在的她，甚至连吞咽都忘记了。
“唔…呜…”
所以，空自己喝下最后一口药引，最后一次吻上了她。
他曾发誓，会爱她一辈子，非她不娶。
然后他亲手打碎了这属于二人的梦想。
破坏契约者，当受食岩之罚；刻晴来自契约之都，他又何尝不知？
但他却毫无办法…
无法…留下她…
嘴里咸咸的，却不是他的泪。
那是少女无神的眸子里，不自觉流下的心灵破碎——

凄美，哀婉。
“阿晴…？”
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有人轻声的呼唤。
“是…”
而回应他的，彷佛是丢了魂魄的百灵鸟。
“你…可还记得我…？”
“……”
“是…”
嗓音干净，空明，而没有灵。
“呵呵…”
抑制不住的笑。
“呵哈哈…”
但很难说那不是哭。
“我们，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啊…阿晴…”
“永远…”
“永远。”
“……”
“是。”
自此，这方不知位于何处的小天地里，墙上，地上，流出数不尽的黑暗。
再也没有声音了……
【...遵命】
虽然某种严格意义上并不算纯粹的恶堕。
但我居然真的能写出来这种类型！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