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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出来受死【小说】(五)

2023-11-05肖战水仙战肖染羡羡言 来源:百合文库

作者出来受死【小说】(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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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圈在后院无所事事,一大堆珍贵药材补品养着,身上那点子伤好得极快,没过多久就不见痕迹了。
魏婴往日外出公干,十天半个月不回府都是常事,如今倒喜欢上在府里歪着了,尤其爱往后院跑。
范闲有些看不懂言冰云和他之间的关系,有一回他去送东西,在门口听见屋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竟敢…住手,我……”
而后便是模模糊糊的呜咽声和重物落地的碰撞声。
这两个人是在打架吗?言冰云那细胳膊细腿还不得被魏婴掰折了。
范闲秉持着同事之间互相帮助的想法,鼓起勇气敲了门,又是一阵古怪的动静,而后他听到屋内传来声音。
“进来。”
推开房门,两人坐得不远不近,魏婴一派闲适,歪靠在贵妃榻的扶手上,一只脚曲起,脚面踩在软榻上,嘴角噙笑。朱红色外袍敞开,鬓边长发虚散,整个人看着有种古怪的餍足感,又像是野兽进食之后懒洋洋的憩息。

作者出来受死【小说】(五)


地上散落堆叠着十来本书,还有一方金铜色莲花香炉,方才的声响也许就是这些东西摔落在地发出的。
言冰云在书桌前正襟危坐,除了脸色稍稍难看点,身上稍稍凌乱些,倒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果然还是打了一架吗?
范闲不禁有些同情言冰云,瞧他脸都憋红了,必然是被锁喉了。
后来还有两次,他在书房见到两人并坐在那张不算宽阔的长椅上,言冰云捧着一卷文书面无表情地念给魏婴听,从他毫无起伏的语气中,范闲听出了十足的不情愿。
魏婴一面听他念,一面拿自己的茶杯替他晾水,每念完一份便含笑递给他,言冰云也因此失去发脾气的时机。
“柳营一介守备,既要犯上,杀了如何?”
他没犯上,他只是犯你。
言冰云听他轻飘飘一句话就要杀人,不免郁卒。
“是城东柳家的二子?”
“是吧。”
魏婴挑了挑眉,难得见他心平气和地和自己讨论,捞过他握笔的那只手,控制着力道揉捏。

作者出来受死【小说】(五)


言冰云挣脱不开,便由着他去了。
“守备一年俸禄不过八十,可我记得他家宅连绵,庄铺成群,出门总是穿戴华贵车马显目,就算家中接济也不可能有此排场。你要杀他倒不如查一查他的家底怎么来的,倘或他有私相授受搜刮民财之举,该抄家抄家。这人如此爱面子,抄家革职放在庄子里叫人看着割草种地,想必比杀了他还难受。”
魏婴听他这么说,笑出声来,
“在理。”
说罢伸手去揽言冰云的腰,被他狠狠拍了一下手背。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范闲对这番话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替这个柳营庆幸还是悲哀。更让他无语凝噎的是他这位同事得魏婴欢心的程度,怎么三两句话就叫他改了主意。
自己混了好几年才上位做了第一马仔,言冰云才来多久,都快成男主的心腹了。
范闲突然有了危机感,心里酸不溜秋的。
言冰云若知道自己的同僚已经身患斯德哥尔摩,肯定是要绝望于自己的四面楚歌的。

作者出来受死【小说】(五)


将军府用膳在水榭中央的大亭子里,夏天就放下纱帐,兼以月色下的雨露睡莲,冬日就围上隔板,烧起银碳对窗看雪景。
亭里一张圆桌,上头是喜鹊登枝的漆画,里头站着九个布菜的丫鬟,外边蜿蜒的水廊上还有十几个人端着温水器皿等。
桌子够大,本来是一人一边,隔得挺远,魏婴却连人带椅子挪到自己身边。
言冰云之前忍了几回,看着丫鬟布菜把盏,一顿饭吃得琐碎极了,折腾小半个时辰。后来实在忍无可忍,在一个嬷嬷给魏婴倒酒的时候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银壶,
“我倒,我给你倒行不行?这么多人围着,夹个菜都要等她们动手,这饭还吃不吃了?”
魏婴发出爽朗的笑声,伸手就把这个宝贝搡进怀里,
“他不乐意见你们,都出去吧。”
亭子里的下人不一会儿就都离开了,言冰云挣开他的手,看着他给自己碗里夹了一块酥肉,
“既不要他们,我伺候你。”
说罢又替他盛了一碗汤。

作者出来受死【小说】(五)


一桌子菜,往往等到放凉,他们都不能挨个尝到,对此奢靡作风,言冰云深恶痛绝。
“每顿都这么折腾,我们就两个人,吃得下这么多吗?为什么这么铺张?”
魏婴眨了两下眼睛,神情无辜,
“他们不做这些,我怎么知道我想吃什么?怎么知道你想吃什么?”
败家玩意儿!
言冰云拿手在桌子一角划了一下,
“四菜一汤,逢年过节多加几样,以后都是这样,若不然,你就自己吃饭。”
魏婴闻言,脸上没了笑意,语气还有些委屈,
“我有钱,不必省这一抿子。”
言冰云不理他,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除非被魏婴逼急了,否则他脸上表情向来不多,双眼含霜,冷月一般的气质,衣裳穿得严丝合缝,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着的时候长身玉立,腰带勒出的腰身却勾得人一看再看。若是生气,便先用眼神杀来,颇有些锐利的威严在。
魏婴喜欢搅扰这一潭寒泉,扯开他的衣襟,弄乱他的头发,看着他眼尾发红,眼中寒霜化作氤氲水雾,逼得他胸膛起伏,咬牙切齿斥骂却又挣脱不得。

作者出来受死【小说】(五)


这是魏婴的恶趣味,这样的言冰云,他喜欢得不得了。
此刻他喝了酒,一点余露留在唇瓣,双颊被酒气熏得有了些红润的气色,脸上写满了“这件事没得商量”。
魏婴喜爱他这般模样,又向来不委屈自己,便俯身去亲他,逼得人紧靠在椅背上,
“混账……你……”
剩下的话被他堵进喉咙,只剩下模糊不清的声音。
好好的,他又发什么疯?
推拒不开,便只能等他自足了退开,言冰云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魏婴一双眼睛闪着妖异的血色,脸上每一寸表情都彰显着他心中想要吞噬的欲望,直白而又极具攻击性。
言冰云被看着只觉心里发麻,忍不住伸手捂住了他那双眼睛。
魏婴勾唇笑了,握住他的手,不怎么费力便拉了下来,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一道鲜红色的吻痕。
言冰云以为他终于满足了,控制着失去节奏的心跳,不再看他,伸手去拿筷子,想尽快摆脱这暧昧不堪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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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无力,一双银筷在手中握不住,走了个过场便掉在地上。
魏婴笑着又亲了亲他的嘴角,将自己的筷子放在他手上,
“用我的吧,言公子。”
我得回家我得回家我得回家……
言冰云心中默念,顺便骂了狗公司无数句脏话。
近几日这人越发不规矩,从前还只是搂搂抱抱,如今已经开始肆无忌惮了。
他从耳房挪到东厢房,而后又被他挪进了主屋暖阁里,起居都与他一起,衣食住行皆在他眼皮子底下。更有甚者,主屋那张宽阔的圆木床也被他换了个不大不小的拔步床,夜间同寝都紧贴着手臂。
“明日我要去城西,也带你出去走走。”
言冰云木着脸,就着他的手吃了两口藕饼,学会了顺毛捋,
“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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