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出来受死【小说】(六)

建议先看剧
第二日清晨,魏府门口一列马车和士兵,言冰云出来得早,二话不说上了范闲那驾马车,等到魏婴来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昨晚把人逼急了,魏婴此时也不和他计较,倒没发作,一言不发上了自己的车驾。
“好好的,去城西干什么?”
范闲把马车主位让了出来,憋屈地盘腿坐在一边,
“将军去城西处理公务。”
言冰云冷笑一声,坐得板板正正,
“他处理他的,为什么非要带着我出门。”
那当然是因为一刻也离不开你了。
范闲怕自己一开口,说话酸溜溜的,于是便忍住了,好一会儿才道:
“我看他挺喜欢你的,要什么给什么,连办公的地方都挪到暖阁了。”
言冰云眼角抽了抽,一千句脏话在嘴边不吐不快,最终却只说:
“你赶紧想个办法,让我早日脱身!”
范闲看着他身上寸锦寸金的云锦衣裳,蝶落兰花的缂丝腰带,满绿的翡翠玉珩,玛瑙金冠,一时不解,

“待在将军府不是挺好的吗?反正也回不去原世界。”
言冰云看着他不理解的表情,一时语塞,好一会儿才咬牙道:
“他给我上药的时候,总是动手动脚的。”
他话说得隐晦,特意挑了个不那么明显的例子。范闲反应了一下,在和他的目光交汇间才明白过来他话里这句“动手动脚”是什么意思,整个人都惊呆了。
“你说什么?!不是,书里他和女主爱得死去活来,没听说有这癖好啊!”
言冰云无言以对,看着范闲那副“这就离谱”的模样,都懒得叹气了。
魏婴的车驾内里宽敞到可以容纳八九个人,还摆着一方木几,装饰照常走的华丽富贵风。他坐在车上,刚开始还只是有些百无聊赖,不过一会儿就不耐烦地开始用手在木几上叩击出节奏来。
随行的主事在魏府八年,在马车边跟着走,听到这样的声响,知道这是他心里不痛快的外在表现,赶忙问道:
“大人是有什么吩咐吗?”
“停车,叫言冰云来我这。”

主事得令,赶忙招呼着队伍停下来,自己揣着手往后面的马车找人去了。
车突然停了,言冰云扶着马车壁皱起眉头,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为何突然不走了?”
主事动作利索地掀开帘子爬上马车,对着他陪笑,
“言公子,将军说这里太逼仄了些,让您去他的马车。”
言冰云飞快转开视线,语气坚定不移,
“我不去。”
主事不敢得罪他,又不能不把人带去,只好越发伏低做小,
“公子垂怜,小的就是个传话的,将军的脾气您是知道的,您要是不去,我们这一天可就不好过了。”
言冰云忍耐地闭了闭眼,只觉内心深处一股无力感,再睁开眼只见眼前的人不断擦着汗,眼中尽是殷切的希望,最终还是妥协了,跟着他下了马车。
范闲趴在马车窗口,看着他上了前边那驾大马车,心情无比复杂。他们俩加一起也打不过魏婴,知道了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爱莫能助。
魏婴一张冷脸在见到他的时候缓和不少,伸手就把人拽到自己腿上坐着。言冰云习惯了他的搂搂抱抱,也懒得再挣扎,只是回过头去质问他,

“你究竟打算关我多久?”
魏府大到他至今都没能逛完每一个院落,吃的喝的用的也都一应俱全,更是有一个三层高的楼用来放典籍古书,他是个喜欢宅在家的性子,住了这么久也不怎么憋闷。何况魏婴若出门,也会把他带上放风。
可说来说去这些行动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自己尊严何存?自由何在?
魏婴从后头抱着他的腰,将下巴放在他的肩上,嗅了嗅他身上别致的熏香味,见他怒目而视,笑得张狂,
“别动肝火,我不放你,可是为你好。”
言冰云被他气笑了,转过头去直视他,
“为我好?”
魏婴顺势在他嘴上亲了好几下,等到人快要炸毛了才退开了些,
“你把情报给我就等于是将北堂墨染那厮卖了,他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奸邪狠毒,若让你单独出门,不出半日就会横尸街头。”
言冰云听他诋毁自己对家,彻底麻了,面无表情道:
“听起来很有道理。”
一边说一边按住了他伸进自己衣内作乱的手,

“若不是你的手在它不该在的地方,我几乎就要相信了。”
这点子力道哪里拦得住魏婴,他更加放肆,欺身将人压在木几上,
“你的话可真多。”
说罢俯身吻他,直弄得他气息紊乱,魏婴倒还有闲情去观赏彼此缠绕的头发。
言冰云以为他会像之前几次一样随心所欲一番便停下,不想这一次情况格外糟糕些,起初魏婴还能控制力道,可一 低头瞧见他眼角湿润的样子,青筋暴起,也有些忘乎所以。
马车里的动静不小,言冰云羞耻之间不敢喊出声音,动作间狠狠地挠了他几下。
主事在马车边上听得偶尔里头几声闷哼和笑声,不由面红耳赤大受震撼,吩咐赶车的人将马车驾得平稳些。
言冰云此番受了大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清理干净换上了新的寝衣,躺在一间不太宽敞的屋子里。
屋内装饰稀松平常,一看就不是魏婴的风格,他便知道自己这还没回魏府。
身上虽然不至于难受的动弹不得,可也不大好受,言冰云想起马车里魏婴种种恶行,头都大了。

该死的作者,写的这是什么狗屁男主!该死的公司,不干些人事!该死的魏婴,你有主角光环,你天赋异禀,我可是个普通人,没被你折腾死都算运气好!
其间魏婴来替他梳洗换衣,脸上餍足的笑怎么看怎么扎眼。
言冰云本来想骂他个狗血淋头,可是他眼神和恶狼似的,似乎就等着他恢复元气,于是堪堪忍住了。
“你今日看起来倒挺有精神。”
“我不……”
“若恢复了,我带你去马场骑马,你不是一直想试试跑马吗?”
“我觉得我现在就恢复得挺好。”
范闲见到魏婴在马厩选马,他一侧头,后颈处一道红色的抓痕便露了出来,
“将军,这……”
有刺客?
“撒娇而已。”
???谁撒娇?
他看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这可真是好大的一个娇啊……
言冰云在之前的任务里骑过马,不过骑得不好,偏偏他又很爱这个。他天分很好,经魏婴指点,不一会儿就学会了要领,能够自己骑着慢慢绕一圈了。

魏婴在做老师这方面秉持着给予绝对的自由这一宗旨,见他会了,也不多加干涉,由他自己慢慢消化。
等言冰云绕完两圈下马,却看到驿站前一个中年男子正在给魏婴磕头,似乎在求他什么。
“这是什么人?”
范闲听他问,便压低了声音解释,
“这是魏无羡的爹,魏昌,男主的叔父。魏无羡你知道吧,另一个同事就是拿这个身份行事的。他将魏婴的情报给了反派,此刻困在宸王府,魏昌这是在替他儿子求情呢。”
言冰云一听这话,心道,他被困在宸王府,这不就和自己同病相怜吗?于是一股怜爱油然而生,对范闲道:
“都是同事,既然走不了,我们一定要救他脱离苦海,我去帮帮魏昌。”
范闲见他风风火火地去了,自己甚至勾不住他的衣角,不免捏一把汗。
可不知他使的什么手段,没过一会儿魏昌便感激涕零地离开了。
魏婴往日最讨厌背叛,如今却打算网开一面,简直是见了鬼了。

那日下午他想起一桩事,和这位男主说起了言冰云的“父亲”。
“言若海知道言公子被大人…他托人求情,说不计代价,想求大人饶过言公子。”
魏婴看起来倒挺好说话,
“即便我愿意放,他也未必想回言家。”
陌生人而已,本就不是他口中所谓的儿子。
范闲不知他心中想法,等见到言冰云,又被他要求,
“系统现在是不是还能传个消息什么的,你想办法,让我见魏无羡一面,我们得商量商量怎么离开。”
严浩翔x你来姨妈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