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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国福莫】大侦探的小烟瘾(短篇)

2023-11-05福莫忧国的莫里亚蒂忧国福莫 来源:百合文库

【忧国福莫】大侦探的小烟瘾(短篇)


*G级清水。cp向注意。
*伦敦的骑士if线,怀特利议员没有杀人,老米被ban(没错是剧情杀),白骑士担下了新世界的重任,犯罪卿在没有走向不归路的前提下功成身退。
*在这个可能性里四签名的玛丽没有被老米威胁。
*尽可能减少了考究,以避免短篇的细节溢出和效益不平衡。如有考据误差、人物ooc和逻辑谬误,请不要大意地忽略...
*欢迎光临我的理想国。
01
当咨询侦探今天第四十次烦躁地把烟头摁灭在“百花齐放”的烟灰缸里,华生终于郑重其事地发出了他的提醒:
“福尔摩斯先生...我想您最好还是少抽一些尼古丁。”
“啊...是是是。”侦探先生接受了医生的提案,但显然不打算在“感到烦躁”这起案件上将“诱因”这位犯人缉拿归案,又或者说他正对这位犯人束手无策。“四签名”的事件刚刚顺利解决没多久,玛丽放弃了追究那些“捐献给大地”的宝石,而这也正是侦探和华生所期望的。

【忧国福莫】大侦探的小烟瘾(短篇)


问题不在这儿!所有的问题都不在这儿...问题在于,自从怀特利议员的法案得到下议院反对派和上议院顽固派的齐刷刷通过,街头巷尾正热切地讨论着这一以“平等”为理想宏图的议案;一读已经顺利通过,而侦探拿不准在“米尔沃顿被缉拿归案以及被公开对议员的暴行”背后,有多少那位迷人的犯罪卿的推动——虽然至少呈“强相关”。当然,此刻同样呈“强相关”的,还有221B这位因舍友即将搬离的“房租告急者”侦探他那无处安放的焦躁心情,和犯罪卿忽然连续几周的销声匿迹。
夏洛克隔着窗又点开一支烟,开始无聊地推理起早晨楼下街报小童今晨的派报轨迹、遇到了什么样的贵族老爷,以及计数至少叫喝过多少遍“恐吓王受缉归案,选举议案欲将通过,’义贼’何去何从”的头版标题。窗前的人猛吸一口烟气,好让尼古丁更好地渗入大脑,搅和一下他无处安放的脑筋和伦敦街头过于平静的空气。
他很欣慰他精通数学的犯罪卿朋友——或许可以这么理解——在伸张平等这个命题上,找到了当下的最优解,并且这次没有不厚道地又将功劳推向他。然而他焦躁的心情并不因为这些不错的展开而中和。大街小巷一切似乎都在慢慢变好,除了221B这位“诸事不顺”的不完美侦探,正在把他被对手避免和岔开对决的微妙不满,诉诸一支又一支的神经性成瘾物质。

【忧国福莫】大侦探的小烟瘾(短篇)


“桌球、赌马或是射击...?总之找点别的东西分散下注意力,大侦探。”
他将要结婚的舍友再次推门进来时,满腹牢骚的大侦探正把第四十一支烟掐灭在盘子里,嘴里嘟囔着“不过是一点小烟瘾”。当然医生没有听到他的埋怨,只是将一封盖着火漆的信封在离开前匆匆递到他手边,
“另外有你的信件。”
02
下马车的时候,夏洛克很少有地整理了一下胸前的领带。离开221B之前他特意少抽了两根烟,以保证现在是精神焕发的。
“看来派特森说得没错。除了疑难悬案,就只有’莫里亚蒂的请柬’能把你从221B掏出来。”雷斯垂德匆匆把被邀请的人扒拉进前厅,在熙攘的人群中塞给侦探一张卡,努努嘴示意门口的警卫,眼神暗示他“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被人群推进华丽舞会大厅的秘密受托者没有被提琴和喧闹声吸引,而是径直随脑中的信息指引至二楼走廊的角落。贵族的几位少女正在向那棕发碧眼的伯爵搭话,在被眼神示意后礼貌离开,紧接着解谜者的视线对上了转过身来的伯爵身后的绯色之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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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感觉自己今午少抽两支是对的。
“又见面了,廉。”侦探的眼神都舒坦下来。“说过我们会在伦敦再见面”这句话倒是被他吞了回去,但对再见喜悦的克制却抑制不住笑容爬上他的眼角。那位邀约者有意无意地避开了他探问的目光和希望单独谈话的神色。伯爵说明完大英帝国和上议院激进派对于保证怀特利议员议案一读至二读期间的人身安全的共识和要求“福尔摩斯”以不公开的方式代替苏格兰场作为看护行为代理人的用意之后,才和他戴着眼镜的另一位弟弟暂离,留下后者的一句“注意您的称呼和措辞”。
侦探被委托人当然听见了,然而这反而使他心情很好。人群不算拥挤的舞会二楼角落留下了四目相对的二人,侦探反倒又原谅起不解风情的教授对他的冷落来。
“三兄弟一起出现在我面前,可以理解为你的另一种开诚布公吗,教授?”侦探故意把声音凑到他耳边,“还是说‘犯罪咨询师’先生。”
教授似乎对他此刻的一针见血并不意外,彬彬有礼地提醒热情过度的侦探注意他的社交距离,并竖起一指落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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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议案咨询师’,而不是‘犯罪咨询师’。被委托人先生。”
侦探倒是大笑起来。对方深邃的红眸中露出的狡黠与无辜正中他的神经,让他觉得像现场抽了几支上好的大烟。“那么‘咨询师’先生,我倒是也有另一事相求,不知可否不吝赐教呢?”
“当然,只要力所能及。”他已经几乎算是坦白身份和破绽百出的“前”犯罪卿朋友,此刻倒是没有一点心虚的神色,还不忘故弄玄虚,“不过‘咨询师’可是要视情况索要报酬的。”
“哈哈,随你了。”
“那么您的烦恼是什么呢,大侦探先生?”
实际上大侦探先生根本没有想好要问什么,因为他并没有真心实意地觉得自己有需要寻求对方的帮助解决的困惑。不过此刻浮上他心绪的词藻却让他觉得于此刻的即兴命题再契合不过:
“大侦探想要戒掉‘烟瘾’。”
03
看护行动很顺利;倒不如说没有米尔沃顿的作祟,加上上头出于不可调转的民意对上议院的施压,对议员的威胁早已与日俱减。夏洛克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不少自己老哥的功劳——他甚至早就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洞悉一切,却总是拿他寻开心。不过幸好这一次,不服输的弟弟愿意看到这次博弈的落败,因为他的数学家朋友此刻正在樱桃树下悉心地替学生讲解,而他似乎可以预见他身上渐渐剥离的关于罪恶的重负。侦探一边倚在墙边嚼着樱树叶,一边想这次的“解法”里又暗示着这位理想主义者怎样的赌注。比如赌他不会立马抓住他和揭露他的“恶”——就像他先前心照不宣承诺过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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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有时候也在学着向数学家一样寻找更多的“planB”。
“哎呀,福尔摩斯先生。”刚开完小灶的教授先生一边取下帽子,一边递上莞尔一笑,“如果先生是来旁听或是再领取一次0分考卷的,很抱歉,今天已经没有排课了。”
“我是来汇报工作成果的。”侦探把写有“选举议案二读顺利通过”的报纸拍在数学教授的胸前,还没等对方提醒他其实完全可以向在伦敦参与议案执审的阿尔伯特汇报工作,就兀自继续演讲下去,“另外当然还有另一桩‘委托’。”
“哦?看来是建议有效了。”教授岔开话题的同时,也岔开了侦探越靠越近的身子,“或许在这件事上华生医生的建议要更有参考价值。又或者,其实侦探先生不需要着急戒掉烟瘾。每个人都需要点能缓解低沉的东西。当然如果尼古丁已经为您带去了糟糕的身体副作用,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并不着急。所以请教授先生也不要介意我现场抽一支烟,以满足今日份的兴奋性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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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大侦探还没将烟完全点着,烟头就眼疾手快地被教授夺去,咬在自己的齿间,“今天的委托报酬是一支’船牌‘香烟。”
有时候侦探先生都不知道教授是故意戏弄他还是毫无察觉。不过他很高兴和他的关系更加地接近了“朋友”这个词。或者他也在想,对方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是在试探他对罪行的包容度,还是在蓄谋赎罪的方法。
毕竟“犯罪卿”曾经手上沾染过鲜血,是不争的事实——即使如今的分岔已经导向了最好的结果;即使这位“义贼”正在盘算着功成身退。然而双重身份的革命者那半逗弄半认真的承认态度,倒让他总是不知道该怎样提起要将他绳之以法的承诺。
“你的正义是什么?”侦探曾这样试探性地问他的朋友,换回的却是“我的正义是‘多数人的正确性’”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
也许他是应该试着找找planB(替代方案);就像今天,和教授的几分钟聊天早已不知觉成为他今日份香烟摄入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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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NORTH CROSS PARK平坦的林间小道曲折蜿蜒,指向远处的钟塔。几片树叶被微风轻轻带入泥土,等待残肢淬炼成养分——一周、一月或是一年。
侦探也还有很多时间弄清楚,他的教授朋友如今这种殷情和豁达,是否是他将可能性重新排列组合后,必要和重要的中间过程。关于英国派的讨论让他回想起教授一袭正装登门拜访221B时哈德森太太对绅士溢于言表的喜爱和煮派时华生的挤眉弄眼(哈德森太太还叫绅士常来),而教授对于曲面积分和通量散度的比喻让他联想到与教授碰杯时玻璃中红酒的叮当流动。
曾经的敌人正在以他难以察觉的和不能理解的速度,快速地融入他的生活,侵入他的习惯,成为他寂寥或兴致盎然时忠诚的陪伴者,并且总能最快地拨至他精神敏感的丝弦、让他体验到至高无上的快乐——就像尼古丁一样。
侦探开始有些懊悔戒掉香烟的提议——因为他又更深地领悟着它的曼妙。
他并不擅长归纳,但对于planB的思考也推着他尝试逆向的思维方式。演绎法的忠诚践行者开始推导犯罪伙伴在那个分叉点上不同境况的去处,也很难拒绝那些条路可能将犯罪卿引上不归路的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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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到那时,他要去拯救他,还是审判他?他要成为诱惑“恶魔”活下来糟蹋“恶魔”蓝图的另一种“恶魔”吗?他无从去细细想象了,直到他也用数学家言传身教的类比思维,隐约意识到如今“恶魔”也在诱惑他掉入“人情世故”的蛛网,好让他心甘情愿地谅解“恶魔”的“道路不正义”,成为洗刷旧世界、旧计划、旧恶果的共犯。
又或许“恶魔”也在试图谅解自己,用别的解决方案作为不可拖甩的羁绊的借口。
不太理解感情为何物的侦探先生,事到如今也开始询问自己要将“定罪”故意拖延到何时,嘲笑自己试图徇私枉法的狡诈。今天的伙伴也优雅而巧妙地避开了话题,询问他要不要去瑞士看看莱辛巴赫瀑布的激流。侦探想起来,现在的瀑布应当是壮观的。于是在议案变为法案的那个天气清朗的早晨,二人攀上了阿尔卑斯山的悬脉。侦探小心地将体谅通过帮助教授攀过碎石时搀握的手以体温传达,而教授也欣然接受了他不怎么高明的肢体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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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盒香烟在侦探的衣兜里随着步履起伏晃悠,无用地叫嚣着自己的被冷落。烟瘾患者说不清自己现在躁絮的心情是出于对哪种事物的渴求——尼古丁或是廉的开诚布公。或许是微寒的空气掳走了二人过度思考的余力,又或者是寂寥的人烟无声催促着疑念的落幕,教授终于任他的同行者握住他衣兜中的五指,被用只有风和他的左耳能捕捉到的音量问他:
“所以你要的报酬是什么,廉?”
反应了一下的被问者理解了这句话的指向。“但你也许并没有戒掉,或者并不需要戒掉的。夏里。我没有帮助你什么。”
“事到如今你还在试探我。”
教授愣了一下,终于意识到话内的最深层含义——像他理解亦或是不像他理解的那样。原来侦探早已看破的他的赌注,那就是“侦探愿意接受他接下来的请求”,既然如此证明也便结束了。“罪犯”对上了侦探使坏的眼色,被捉住的手简单挪动过后,绊开一步一字一句解答他的询问:
“如果可以的话,愿意帮我一起赎罪吗,我正义的使者与骄傲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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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涧的水汽扯走了疑问句的尾音,却为开怀大笑的两人布上了落幕的台雾。教授打了个响指,在“协议结束”的顽劣口供中,一边庆幸终于不用理睬那无聊的戒断宣言,一边掏出口袋中哐当作响的烟盒,点上并递给他最好的伙伴一支。
“一起来支烟吗,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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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你少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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