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broken jade】第八十二章暴走

2023-11-05同人大流士三世嬴政 fate rider berserker 来源:百合文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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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步兵佣手中的长戈敲击地面发出如同战鼓一般的声响，rider这边的气势一时间压过了对面只会鬼哭狼嚎的骸骨大军。
“啧，没想到他除了那把剑和坐骑之外还有这等规模的宝具。”
李维在楼顶看着底下相互对质的两军，不禁眉头紧锁，眼下的情况已然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料，随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无线耳机模样的魔术礼装塞进耳朵里。
“喂assassin，你能去把rider干掉吗？”
“哈？你是在开玩笑吗？”assassin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没看到他身处大军之中吗？berserker有军队你不用，你要我去？你以为刺客是什么？”

“不不不，你误会了。”李维连忙解释，“在下这不是在找你商量对策嘛。”
……
就在李维和assassin交谈之时，战场上骸骨大军之中的berserker却出现些许异常。
“嗯？”
Rider看着berserker，眉头微颦，作为直接面对berserker的一方，他隐隐感觉到此刻的berserker与之前有所不同。
“Rider你怎么了？”佟莲也感觉到了什么，转头问道。
“那个黑煤炭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
“嗯，不过具体的说不上来。”
……
此时的berserker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支军队，全身的肌肉在轻轻颤抖，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

作为七大职阶中唯一一个需要牺牲理智来换取强大力量的从者，狂化带来的只有他生前难以忘却执念和无尽的怒火，因此berserker的思考能力相当有限，甚至无法正常沟通交流。
然而此刻在berserker那混乱的脑海中突然跳出了一幅画面：黄沙漫天的大地，他站在一座城墙之上，一支气势如虹的威武之师却是兵临城下，长矛林立，战吼震天，在这支大军的前方伫立着一位身披红色斗篷的伟岸身影，那道身影的样貌他已经有些模糊了，但只要一见到那道身影，他的心底就涌出了一股炽热的战意。
「好想与他再战一场啊……」
这是berserker心中唯一清晰的念头。

而如今在他的面前又出现了一支大军，手中的兵器也同样是笔直冲天，而被大军簇拥着的那个家伙，身上也是披了一件红色斗篷……
“哦噢噢噢噢……”
一直沉默的berserker突然仰天大叫起来，他的情绪从未如此澎湃过，因为他终于等来了他最渴望的冲突——军势与军势之间激烈冲突。
“伊斯……坎达尔……”berserker咬着牙念叨出了那个他执念最深的名字。
“他刚说了什么？”佟莲转头问道。
“没听清，注意点，那家伙现在很不稳定。记好我们的目标，只要将对方的长矛兵歼灭掉，就能安全撤退了。”
Rider眉头微颦，随后做好了战斗准备。

“伊斯坎达尔！”
Berserker怒吼一声，狂暴的魔力反应从他体内爆发，连带着他这边的骸骨士兵都受到的影响，开始嘶吼着朝rider这边的兵马俑扑了过来。
“来了。”
Rider心如止水，要知道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仅仅只是一堆鬼吼鬼叫骷髅，根本无法让他动容。
“弓弩队，第一波，放！”
伴随着rider的第一道指令下达，后排拿着弩机的弓兵佣立即反应，朝着冲过来骸骨大军齐刷刷扣下扳机。
由弩机发射的箭矢威力远远大于弓射，即使没办法射穿盾牌兵的方盾，但巨大冲击力也使得冲在最前面的盾牌兵直接被弩箭放倒。

然而骸骨大军的冲锋并没有因为前面的同伴跌倒而停止，相反它们毫不犹豫地踩着跌倒在地的同伴前进，即使地上的同伴被自己人硬生生踩成碎片也丝毫不在乎。
“冲锋！”
Rider手中剑锋直指骸骨大军，陶佣们发出一声怒吼，气势汹汹的迎上骸骨大军，狠狠地撞在一起。
尽管骸骨士兵们吼得声嘶力竭，但碰上rider这边的战车依旧无法改变不敌的事实。
.......
“那家伙突然发什么疯？”
楼顶上的李维见到berserker不听指挥突然对rider发难，不禁急得用力捶了一下护栏。
“这是？啊啊啊啊啊......”

没等李维抱怨上几句，他突然双眼瞪大，此时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魔力正在飞速流逝，而作为他魔术师核心的心脏正产生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绞痛，整个人一把瘫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胸口发出阵阵惨叫。
......
另一边，佟莲终于听清了berserker刚刚在喊什么。
“他刚刚喊的好像是伊斯坎达尔，我记得那好像是......”
见佟莲有些迟疑，一旁的rider索性直接抢答道：“亚历山大大帝。之前蒙绍元不是提到过吗？berserker的真实身份是波斯帝国的国王大流士三世，那他会喊那个名字倒也不稀奇。”
“哦噢。”
佟莲后知后觉地点点头，但她很快意识到了什么，疑惑道：“可是......他为什么要喊呢？”

“谁知道？”rider显然懒得去思考这个问题，“berserker发疯的理由多得是，这家伙也许是因为被伊斯坎达尔灭了国，所以才成了berserker的吧......嗯？”
才将注意力转移回战场的rider立马发现了异常，原本在一众骸骨步兵之中冲杀得无往不利的陶俑战车却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
“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马车！”
佟莲见状立即开启了远视眼，在佟莲的视野中，她看到一个身材壮硕的怪物，这怪物四手四足，身披重甲，头顶生得一对犄角，左右各持着一面方盾硬生生地挡下了陶马的冲锋，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那是......什么啊？”佟莲惊疑道。

“看那边。”
Rider平静地伸手指向一处,佟莲顺势看去，随后她惊奇地发现有些骸骨士兵正在聚拢到一起，只见它们两两一组，然后相互背靠背，身上的骨头和衣甲便开始融合。不一会儿，一个四手四足的牛头重甲兵就诞生了。
“这……”
佟莲一时无以言表。
“看来留有后手的不只是我们啊。”rider淡然一声，随后他转头看向佟莲询问道：“奏者，卿还坚持得住吗？”
“嗯，没问题。”佟莲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随后她也略带自嘲地笑了笑“如果是比拼魔力的话，我还是有些自信的......”
就在rider两人交谈之际，战场上有一半的普通骸骨步兵都合体成了牛头重甲兵，这些牛头兵有的手持双盾去拦截战车，有的一手一把兵器与手持长戈的步兵佣厮杀在一起。由于牛头兵的体格几乎是步兵佣的两倍，而且还有四只手，因此很快便占据了上风。

至于另一半的普通骸骨步兵则是演变成了左手持圆盾、右手持长刀的神官骸骨兵，这些神官骸骨兵生前是berserker的亲卫队，与其他打斗毫无章法的骸骨兵不同，它们明显掌握着某种武艺，懂得活用自己手里的武器。
不仅如此，骸骨大军这边甚至还衍化出了骑着骷髅马，手握长矛和圆盾的骸骨骑兵，它们有的紧紧咬着那几辆陶俑战车不放，试图将战车逼入死角；有的则是发挥骑马的优势不断协助神官骸骨兵和牛头重甲兵对步兵佣进行围剿。
战争的天平开始往骸骨大军一方倾斜。
“哼，还挺顽强的嘛。”
眼见自己的军队开始落入下风，rider当即冷哼一声，只见他缓缓抬起手，冷酷的说道：“既然汝等如此咄咄逼人，那朕也稍微动点真格好了。”

磅礴的魔力反应自rider体内爆发，战场上了陶俑大军顿时有了些许变化。
原本光溜溜的陶马披上了一层护甲，战车上长出了各类尖钉倒刺，陶马的力量顿时大增，仅凭一个牛头重甲兵已经无法再阻拦了。
而步兵佣的身型直接拔高，身上的甲胄变得更加厚实成为了将军俑，至此拥有了同牛头重甲兵和神官骸骨兵正面抗衡的实力。
战局又一次发生了变化，如今双方的在实力上几乎都得有来有回，而且两边一个是骸骨一个是陶俑，都是无谓生死的主儿，不被彻底变成碎片便不会善罢甘休，局势逐渐变成了消耗战，现在比拼的就是双方御主的魔力量了，看谁先支持不住。

佟莲这边的虽然看起来有些许疲倦，但总体还算稳定，毕竟她在年幼的时候身体被徐赫进行过魔术改造，自身的魔力总量是一般魔术师的好几倍，即使rider的宝具耗魔量惊人，她也能坚持得住。
然而，比起佟莲这边的尚有余力，李维那边情况可就糟糕多了。
此时的李维整个人痛苦地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原本肥硕的身躯乍一看好像消瘦了不少，双眼布满了血丝，干张着嘴发出丝丝呻吟。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快停下……」
李维在心中苦苦哀求着berserker，然而却没有丝毫回应，有的只是berserker那暴戾的情绪。

要知道berserker可不比rider，缺乏理智的他完全不懂得什么叫“照顾御主的感受”，现在的berserker心中只有击溃眼前这支军队这一个念头，因此直接毫无节制地吸收李维的魔力。
魔力大量流失带来的绞痛使得李维的脸几乎扭曲，他深知再这样下去如果没人能阻止berserker的话，自己非得被吸成人干不可。
“该死的！”
李维愤怒地一巴掌拍在地上，他可不想就这样被一个使魔吸干魔力而亡，迫不得已之下，他颤颤巍巍地举起了附有令咒的右手，声嘶力竭地喊道：“我以令咒命令你！berserker！撤退！”
刺眼的红光一闪而逝，李维的手背上只剩下了最后一画令咒。

伴随着第二画令咒的消失，原本还在发狂的berserker突然安静了下来，连带这他手底下的骸骨大军也突然不动了。
“嗯？这是怎么回事？”佟莲疑惑地望着眼前忽然静止不动的骸骨大军。
“……”
旁边的rider没有立即回复她，只是冷眼旁观着。
“沙……”
眼前的骸骨大军霎时间全部化为灵子消失不见了。
“嗯？”
佟莲和rider同时一惊。
“撤……撤走了？”佟莲有些迟疑地问道。
“好像是的。”rider谨慎地环顾了一下四周，“berserker的魔力反应已经消失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打到一半就突然撤了？”佟莲不解地望向rider。
“这就不清楚了，战场本就瞬息万变。”
见敌人已经消失，rider大手一挥，将陶俑大军全部撤去，以减去佟莲的魔力负担。
“不过朕估计应该是那berserker的御主顶不住berserker的宝具消耗了。”
“这倒有可能。”佟莲点点头表示认同，“你和berserker的宝具类型相似，那魔力消耗应该不会差太远，更何况berserker这个职阶本身就有可能因为‘狂化’失去理智而给御主造成伤害。”
“唉，原本还以为会有一场鏖战呢，结果却是如此虎头蛇尾。”rider有些失望地说道。

佟莲有些无奈地看了rider一眼，“好啦，既然敌人已经撤走了，那我们也回去吧，看来魔术协会是打算动真格了，虽然说今晚一战出了点意外......”
“那是他们自己的无能。”rider冷哼一声，似乎不太满意佟莲的说法“就算正面交锋，朕也能轻松将其击溃。”
“是是是，rider是最强的。”佟莲赶紧附和道。
“行了，奉承的话就不必说了。”rider摆了摆手，随后神情严肃地说道：“卿现在赶紧联系蒙家，要saber过来一趟。”
“啊？”佟莲听罢，疑惑地瞪大了双眼，“为什么？这不是已经打完了吗？”
“这叫以防万一，卿可不要忘了，刚刚只是结束了与berserker的战斗而已。”rider提醒道。

“你的意思是……”经rider这么一提醒，佟莲也立马反应过来，“后面还有？”
“不一定，这也要看对方的水平如何了。”rider摇了摇头，“朕只是做最坏的打算，毕竟如此大费周章的埋伏围剿，已经足以显示魔术协会要置我等于死地了，更何况这边本来就人少，要是换朕来布局的话，将这样的敌人分割包围再逐一歼灭，显然是最稳妥的策略，至于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关键就看敌方对我等的估计程度。”
“嗯……我知道了。”
佟莲点点头，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了蒙绍元给她的那枚令牌，缓缓注入魔力，令牌顿时发出了一闪一闪的荧光。
“可以了。”佟莲转头看向rider。

“好，回去了。”
Rider说完便一甩缰绳，冰马发出一声嘶鸣，随后便拖着战车徐徐升空。
就在rider的战车逐渐远去后，之前在两支大军对抗时不见踪影的assassin此时从一个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望着天上已经模糊的rider的身影，assassin又转头看向李维之前所处楼顶方向撇嘴道：“唉，真是废物。”
抱怨完后的assassin抬头望向旁边的一栋楼房，在楼房其中一层的窗台上站着一只乌鸦。
Assassin对乌鸦大声嚷嚷道：“还待在这干嘛？来看我笑话？A计划已经失败了，忙你该忙的去。”
“呱啊——”

乌鸦鸣叫一声，张开翅膀纵身跃起，消失在了夜空当中......
……
南霁市的夜空之上，rider驾驶着六合战车在云间踏空而行。
“Rider……”坐在车里佟莲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
“何事？”rider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
佟莲瞄了一眼rider的左臂很是认真地说道：“你的手臂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嗯？”rider别过头看了佟莲一眼，“没事啊，卿的医术相当高明，完全没有任何不适。”
说完rider还刻意活动了一下左臂。
“那就好……”佟莲顿了一下，接着十分认真地说道：“刚刚……谢谢你帮我挡下了assassin的那一剑。”

“小意思而已。”rider相当随意地摆了摆手，“若卿真要感谢朕，那就好好正视这场战争，别让朕像个太傅一样老是围着那几句道理讲个没完。”
“啊……我……我会的……”佟莲听罢不禁有些尴尬地回应道。
随后两人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片刻后，佟莲似乎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问道：“assassin的真名，你有头绪吗？”
“这个嘛……”rider仔细思考了一会儿，随后遗憾地摇了摇头，“虽然可以肯定那厮肯定有刺杀过王的经历，但仅凭这点的话是无法判断其真名是什么的。”
佟莲想了想又补充道：“但是……我记得assassin好像一直把独裁者挂在嘴边，那这……”

Rider不屑地哼了一声，打断了她。
“哼，这种东西根本就构不成有效情报。”
“诶？”佟莲微微一愣。
“动脑子好好想想，他是英灵，说的直接一点就是个死人！他和卿完全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卿难道要用这个时代的眼光去衡量他口中的独裁者吗？”
“这……”
被rider这么一点，佟莲恍然大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如rider所说，她现在根本不知道assassin是什么时代哪个地方的英灵，从之前的交战中，她唯一能总结出的情报就是，assassin的事迹可能和刺杀了君王有关，因此他的宝具也拥有了针对同样有君王身份的英灵的能力，但至于assassin一直嚷嚷着的独裁者，如果不知道更多的关于他的情报的话，是无意义的，毕竟也许对于立场不同的人来说，assassin口中的话语也不一定是正确的。

“卿记住了，无论在什么时候，先入为主的想当然都是大忌，这么做只会坏事而已。”rider十分坦然地说道。
“记……记住了。”佟莲干笑一声，随后赶紧转移话题，“那……rider你觉得assassin的战斗力如何？”
“和卿的观点一样，最弱的一个。”rider回答得相当干脆，“那厮也就宝具可能会有些特殊，其余的完全没法和其他从者相比。”
佟莲叹了口气，无奈道：“你话说得这么满，到时可别再阴沟里翻船了。”
Rider听罢则是露出一副有些不屑一顾的样子。
“呵，无妨。在朕这里还没有哪个刺客得手过……嗯？”

正说着话的rider突然脸色一变，向一侧猛甩缰绳，冰马嘶鸣着直接带着战车来了个急转弯。
“呀！”
佟莲惊叫一声，赶紧抓住战车的护栏。
“你干嘛……”
“嗖——”
没等佟莲问完，只听一个尖细的破空声传入了她的耳中。通过眼角的余光，她隐约看到了一束紫芒宛若流星划过夜空朝她这边疾驰而来。
“砰！”
只听一声巨响，那道紫芒击中了战车的边角，战车的车体随即剧烈地颠簸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佟莲猝不及防，脚底一滑，眼看着就要跌出车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rider一伸手抓住佟莲的胳膊，一把将后者拉入怀中护着，随后单手握着缰绳，竭尽全力将战车稳定下来。

感觉到战车已经平稳，佟莲连声询问道：“刚刚那是什么？”
“谁知道……”
Rider话还没说完，只见刚刚那道紫芒在不远处的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又从两人头顶飞了回去。
自始至终，佟莲的视线都锁定着回飞的紫芒，直到它最终飞进厚厚的云层中。
“那是……”
佟莲定睛一看，云层中隐约有一个人影，顿时惊讶不已，茫茫夜空之上，除了他们竟然还有别人！
“噗！”
只见那个人影猛地蹿出云层，佟莲这才得以一睹其真容。
“Lancer！”
看清来者样貌法佟莲当即惊呼一声。
Lancer依旧是以往的冷艳，腰间张开了一对半圆弧状的光翼，一身银紫色的铠甲在天上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而刚刚袭击她们的紫色光芒，显然是lancer手中的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