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河汉书》第二卷(1)(刻晴/甘雨/空)

这是一个含【达荧,空晴,空雨,秋堂,重菱...】等等CP的超级大杂烩,半设定集的写法,群像,架空的古代世界观,璃月不是游戏里的璃月,人物关系也多多少少不一样,请不要直接往游戏里面套拜托啦!(其实可以当作人物套了层皮就是)总之感谢看完前言啦!!!
【第二卷】
【序】
真正的英雄,是在面对过惨淡的人生,淋漓的鲜血之后,仍会一朝拔剑起。
唯一的血亲被残忍的从身旁带走,注定会是空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痛,若换作是他人,或醉生梦死,或浑浑噩噩了却余生。
但是,空并没有这样,武皇之所以是武皇,必有其锋芒。
虽然空也曾试图钻进酒肆里麻痹自己,可他喝得越多,却越清醒;荧北嫁的场景历历在目,他意识到,他不应该,其实也没有资格去自暴自弃。空是幸运的,至少他还有自己的好友们陪在身旁,他们可并不是因为空十三皇子的身份才与他结交的,他们发自内心的为空感到不平,对这个腐朽的大地感到痛恨。

他们想要改变这个世界,所以他们聚集在空的身边。
从此,璃武帝一生的奋武,开始了。
【一切的起始】
边州。
空想要去边州。
似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他与这片名为“边州”紧密的联系。
当他在万民堂说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好友们的震惊程度丝毫不亚于朝堂上的那帮老家伙,他们一度怀疑空疯了,才会选择去那个疯狂的地方。
但空其实很清醒。那一日,他跪拜在大殿的正中央,语气坚决的在众多皇子和大臣的注视下向哀烈帝上书,举朝哗然;不少本就看他不顺眼的大臣紧接着他上书,内容无非不是边州偏僻,不劳皇子大驾的没有营养的东西,本该安静的朝堂一时之间遍布窃窃私语,他的兄长们,秦王,晋王,唐王,齐王,一齐行跪拜礼,诉说着如今帝国已经失去了最年幼的公主,切切不可再让年幼的皇子一齐受苦;他们说得情深意切,肝肠寸断,彷佛被踢到北边去的荧不是什么替罪羊,而是割的他们的心头肉。

空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这虚伪的场面,固然也不是最后一次,他们现在表现得假惺惺,到头来自己死在边州估摸着就直接高兴的办酒席;甘雨隐匿在人群中注视着他,周围空出的一片区域一如他的心上人身边空空荡荡,本就没有人愿意搭理的半仙之兽又因为与这个孤僻的皇子交好,而更为人所疏远。
不过她都不在乎,她只在乎他的感受。
空也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他行礼的那个人;那个如他一般死寂的男人,至今不曾发话。
他才是这里的主宰者。
哀烈帝一直都默默的坐着,也不出言喝止群臣,他的眼睛里彷佛是经历了太多而死气沉沉;良久又漠然的注视终是引起了臣子的注意,当他们发现只顾自己说得开心似乎影响了那位的心境时,便一同伏倒在地。
于是空得以在特殊的授意下于众人中平身,这是时隔多年的他再次看到父王的眼睛。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包含威仪,宁静,却又痛苦不堪;锐利,远见,却又谜雾朦朦。但空很快便找回了自我,因为这双眼睛的主人也只是极为短暂的打开了自己封闭的内心,便又回到了那个冷血的皇帝。有时,相互熟悉的人之间交流只需要一个眼神的对视,哀烈帝并不糊涂,空也展示了自己的决心。

只有,只有去边州,去那里,才能有机会积蓄力量,有机会把荧讨回来;尽管机会渺茫,但他绝不会后退。
或许在哀烈帝的眼里,这又何尝不是二十年前的自己呢?意气风发,仇恨亦刻骨铭心。
一切的准备过程都过得很快,或者说空其实没有什么可以准备的。他只有一人,一剑,一马,身侧没有华贵的车盖,没有随行的仪仗,仅有的哀烈帝执意配备的一小支骑兵,这是空必须接受的,以免他在赶路中途突然“非常正常的死亡“。
出行之日,好友们替他送行,一向不能喝酒吃辣的重云来敬他酒,行秋写了首打油诗塞进他衣袖里,香菱简直把她能想到的稀奇古怪的菜都做了一遍,那清新炒史莱姆溶液直接把胡桃吃吐了。而在这一片的“哀嚎”中,甘雨却只是回给他一朵清心。
年轻的皇子欣然收下,拜别众人,洒然离去;蓬勃的太阳在他身上熠熠生光。

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那一日,他们都是充满朝气的少年少女,走着不同的路;而当他们多年后回首,却早已爬过尸山血河的海洋,再也回不去那个曾经。
【边州-军势】
边州兵骁勇善战,享誉天下,后来组成的十二铁卫随武皇出征,战功卓著。
但其实,作为月朝最复杂的地区,边州的底蕴远不止这些。
那是十二卫还没有成立的年代,三关六大营才是边州的明面军势,而六大营的军事指挥权则名义上交由七星负责,除却数名身份尊贵又不太擅长军事的七星,其余的七星皆身兼一营乃至数营之务;例如,七星之玉衡掌一营,即是组成后来璃朝两大骑军之一的流天骑军,而身为七星之首的天权则并未执掌,这并非她不善兵,而是她所需操劳太多,忙不过来而已。
除却正规军,边州亦充斥着大大小小的,说不清楚的队伍,海上贸易繁荣,便有了所谓的武装船队护航,驿站容易遭受劫掠,便有配备专门的武装驿兵,除此之外,道有道兵,亭有亭兵,如此众多,不胜枚举。

【边州七星-玉衡之贵】
人人都知道,璃武帝是个奇怪的皇帝,他一生只有一个皇后。
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天子身侧没有环绕的妃嫔,也没有乱糟糟的后宫,他一辈子只为一人动情;但或许除却甘雨外,确实仍有那么一位,与他的纠缠之深,不得不使人特别留意。
记述月朝与璃朝绵延六百载的史书《璃月河汉书》中,从未提及过这样一位风华绝代,但这个奇女子却极其广泛的存在于街头巷尾,口口相传;而令后世修史的史官们崩溃的是,他们甚至无法确定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街头演义,野史资料,几乎一个版本一个花样,唯一能够确定的只有——她来自边州,是个商人(存疑,因为据有限的资料显示她也打仗),好紫衣,善用长剑(此条确信),其余的名字尊号职位出身等等一概不知。
史家是不会把众说纷纭没有依据的东西修成史的,所以在《璃月河汉书》中并无这名奇女子的踪迹,但民间的说法却得以流传下来;无心插柳柳成荫。

想来刻晴若是知道百年后自己被传的这么玄乎的话,她肯定会头痛的吧,不过若是真的以她的性子,估计也就顶多嘟囔两句,然后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边州是很忙的,而认识了那个天上掉下来的皇子之后,就更加忙了。
刻晴是边州最尊贵的七星之一,七星是边州商界的七个领袖,他们往往负责一个或多个领域的繁杂工作,保护白水以南月朝百姓的利益;而处于种种说不清楚的缘由,边州实际上是处于一种高度的自治状态,没有朝廷命官,官方人员也没多少,只有后来为边州十二卫驻扎在城郭以南,当地的最高长官即为当代七星之首。
其实想想也特别好理解,边州鱼龙混杂,又处在与北狄交界的最前线,一但有战争便首当其冲,在这种情况下自保都困难,甚至有生命危险;这破地方再繁华又怎样?一打起仗什么都没了,百年以来,皇子不会来,大臣不会来,只有傻子才来。
很不幸,这次来的“傻子”是空,是日后威震天下的武皇。

虽然在刻晴眼里,他永远只是那一日出现在自己身旁仗剑天涯,鲜衣怒马的少年——
没有鲜衣没有马,自负仗剑走天涯。
【玉衡忆】
——你很难想象面前这个布衣少年居然是皇子。
虽然刻晴对皇室的印象算不上好,但也不禁对这个刚刚遇见的年轻人高看一眼;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胆量靠近边州有名的黑市的。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她是这么想的。
所以在她拔剑起的时候并未想到,自己命定的解围之人居然会是他——
边州的七星,与北狄展开的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没有硝烟的战争。这场战争从百年前便开始了,商会的交锋,阴暗角落的杀戮,情报网的纵横,百年间使双方损失惨重,而北狄一方自然最为痛恨七星。七星一代一代传承他们的精神,使边州变成了铁板一块,任何一位七星的力量都令他们颇为忌惮,欲除之而后快;但换言之若是有机会除掉其中一个,便能使边州的某一方面出现短暂的真空,产生破局的机会。

而他们也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所以当刻晴真的到来己方的地盘时,他们早就已经磨刀霍霍了。
虽然七星之玉衡,是带着谈判的任务来的,但来自北方雪原上的家伙们可从来没有过什么契约精神,他们的暗哨遍布角落。刻晴当然也有所了解,但刚刚担任七星的她还过于年轻,另外据她本人所说,当时的她意气风发,虽然有所防备,但没想到他们居然那么大胆,大胆到只需要一个极其扯淡的强加的借口与罪过,就敢直接在大街上动手。
这倒是以往没有的事情,曾经的北狄好歹搞搞下毒的勾当,但二十年前他们对哀烈帝北征的大胜是他们骄傲过了头,从此对月朝更加的不放眼里。
当然,这个强加的借口也是很随便的,随便到饶是以刻晴的聪敏,直到自己已经掉进了坑里面都还没反应过来;但大难不死的刻晴在日后分析时却是不住的流冷汗,对方看似大意,却也将自己的性格估量的极为精准,自己必定是会踏入这个陷阱的。此外,这个陷阱却极为简单,简单到刻晴也无从设防,因为计划里面通篇都是随机应变;而最终目的则只有一条,诱使刻晴拔剑,出手。

刻晴是一个侠义气很重的人,是一个略显傲气但善良的人,她的性格决定了她不会对路见不平之事坐视不理,而此处处在北狄的掌控之中,只要他们稍加操作,街市上便会出现大量的令人愤慨的欺凌,当然,受害者都是月朝人。
刻晴当然可以忍,而作为谈判使者的她也必须忍,但她能时刻保持清醒吗?
答案是不能,以后领兵的她当然可以,但当时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女却不能;彼时的她还不够沉稳。
于是在面前发生了几乎是一起命案之后,刻晴忍无可忍,而当她拔剑在手,掀翻那人时,街头巷尾便突然涌出无数的“无赖“,要为自己突然多出来的大哥——那个被掀翻的倒霉家伙——讨个公道;而此时的北狄自然不会去管。
这样的危机是很大的,比下毒甚至比直接派人光明正大的来和你起冲突更恐怖,一切的一切加害方都可以说不知情并表示万分抱歉,回去严加约束,再赔一大笔钱或者签不利的条约,但实际上,他们已经赚翻了。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边州的七星每损失一人便会元气大伤,种种连锁反应,损失极大。

而在这种情况下,若是应对不当,那便是极大的危险。战场战死的士兵遗骸尚且能回到家乡,在街头巷尾“暴毙”的人甚至尸体都找不到,一切的一切都将少女引向死局——若是空没有出现的话。
事情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巧,因为空也是使团的一员,但由于他的隐瞒,刻晴并不知道内情。
当空领着边州印到达边州的时候便大为惊骇,没由来的危机感淹没了他,加之手上收集到的情报,空居然推出了北狄的些许意图。但可惜,使团已经出发了,若是他能与刻晴一叙,或许这个冰雪聪明的姑娘也能发现其中端倪;加之彼时的天权凝光并不在场,而周围又无人信他,空便只能一人骑马紧赶慢赶,一个随从都没带,才终于在将将赶上。刻晴只当他是信使,空也从未张扬,而在这紧要关头,他便打出了最后的藏牌。
很明显,麻烦大了。
这已经不是藏牌,而是掀桌了。

隐藏在黑幕里的人们头痛欲裂;干掉一个七星,不会有什么事,干掉一个皇子,那简直要人命;搞不好纸面上的和平直接破裂,两国直接再度交战,这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要是幕后的这些罪魁祸首知道空其实是个最不受待见的皇子的话,他们也许会考虑连同空一起干掉,但此刻他们并不知晓。
而话虽如此,空皇子的威仪在这穷乡僻壤倒也了然无用,只能解一时之危,却无破局之法,因此,使团做出决定,立刻逃跑;而且后来反应过来的北狄也确实做了些,所谓的“补救措施”。
难以想象,有人刚来就差点交代了,难以想象,有人在必死之局却还能活下来。
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唯一存活的两个当事人,空与刻晴都对这件事闭口不谈。十几人的队伍出发,而数十日后,只有一对满身是血的少年少女踉踉跄跄,互相支撑着在黄昏的时候回来,他们手里的剑都砍出了缺口。

这段同生共死的经历让两人就此相识,但尽管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她似乎还远远不到街头评书的所谓之“奇女子”。
这充其量——也就是个开幕吧。
故事,还很长呢。
自嗨产物喜加一
热衷于挖坑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填完的作者是屑
但是挖坑真的爽哦!!!
甘雨×刻晴x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