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纸醉金迷（三）

OOC警告：本文可能带有对明日方舟角色的重新解读
“咕咕，咕，咕咕。”
“……”
“咕咕，咕，咕咕。”
“……”
“乌林鸮收到，乌林鸮收到。”
“乌林鸮汇报情况，目标没有异常——嗯…老大，午夜早就过去了。这帮人也没什么动静，您看我们是不是…”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 ……
“哦嚯嚯嚯嚯哈哈哈哈！这帮‘只想着泡妞的猪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德鲁木然地坐在椅子上。都毁了…一切都毁了…人生也好，这片大地也罢，全都原地爆炸吧，安德鲁绝望地想着。望着眼前笑得花枝招展的缪尔塞思，安德鲁就差要仰天长啸了——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如此的聒噪。
“缪尔塞思姐姐，没想到您居然是个这么有活力的人…这些人就这么好笑吗？值得您笑到现在？”
“哎呀，我们莱茵生命也不全是那种眼镜片快有酒瓶子一样厚的古板老头子嘛！再说了，要不是你们这个博士搞的慢吞吞的，我也不至于这么无聊了。嗨，是吧，白咕咕？”

“错误发生。请叫我乔伊丝或者白面鸮，主任。而且，在半夜见面是您的安排，博士只是听从建议行事。”
安德鲁敬佩地看了看白面鸮。这位白面鸮小姐自从来到这间旅舍起就找了把椅子保持着端坐的姿势，看似机械的言语中却又总是透露出一种厚重踏实的形相，大有一番东方真人的神采。还是人生中第一次，安德鲁在两名女性之间体会到了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
“咚咚。”
是博士。白面鸮和安德鲁一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是缪尔塞思的速度最快，第一个跑过去开了门。
“嗨，博——哎呀…”站在门口的是全副武装的sharp，这名近卫干员的块头很大，几乎要把整个门框都挡住了。
“sharp，不必这样。”博士从他身后探出脑袋，看着缪尔塞思笑道，“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们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
…… ……
“缪尔塞思，四处都是约翰老妈的眼线。”
“博士？哼哼，可别跟我说你昨天没搞定他们哦。”
“不，你的情报很准确，所谓的技术转让确实只是幌子，白面鸮没有出现，现场的那些人都很好打发。只是他们已经起疑心了。”

“——缪尔塞思，现在就有人在旅馆外监视我们吧，你能保证博士的安全吗？”
“呵，不是告诉你们尽管大步往门里走了吗？在那帮人眼里，我们这会儿估计睡得和死猪一样呢。”
“……那么，说说白面鸮吧。”
“唔，事情还得从——”
“不需要这么麻烦。还请节省时间，主任。”白面鸮来到博士面前，转身说道，“事关大家的安危……”说着，白面鸮解下头巾，“博士，请看，开颅手术留下的疤痕应当还在那里。”
“白面鸮……抱歉，我以前还说过头巾一定是你的最爱。”
“没关系，博士。只要应用得当，头巾可以是相当完美的装饰物，当然，同时它也能保持伤口清洁。”
博士凑近白面鸮，轻轻拨开头发，在这样的近距离，博士能够感受到发丝上若有若无的清香，没有头巾的拘束，白面鸮那具有羽绒光泽的灰白长发也能如同溪流般垂了一肩。在场的人们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可怕的疤痕。似乎像那深暗之梦，又或者像是宙斯的神罚——一道长长的疤痕从上到下几乎跨过了整个后脑。
“那么，你所说的九号装置……”

“如你所见。”缪尔塞思一脸严肃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乔伊丝的情况就是这样，到她咽气为止，这个玩意儿都不可能拿出来了喽。当然了，把它拿出来的时候，就是——”缪尔塞思耸了耸肩。
“所以，约翰老妈都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或者说，他们本来不该了解到任何细节，但是如今知道了什么——”
“博士，在法律意义上，现在九号装置是约翰老妈的资产。”
“白面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九号装置的存在应该是很高的机密。”
“是的，博士。因为这一装置在提出之初，就具有高度假设的理论性质，并且涉及到绝对不能触及的伦理问题。即使在莱茵生命内部，这样的实验也不会得到正式的批准，我们缺乏实验所需的资源和材料，但那时我们不可能因此就停下来。”
“所以……”
“所以，我们通过约翰老妈开办了多个空壳公司，来从不同的渠道取得资源。至于约翰老妈，他们一直都是莱茵生命的合作者。从明面上看，九号装置实际上是约翰老妈内部多个部门合作的产物。”
“所以说，他们想要回收九号装置？”

“哦？博士，我看，把乔伊丝本人放进展柜里也挺合适的哦，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呢？”
“九号装置，可以出现在羽兽的脑子里，也可以出现在瘤兽的脑子里，甚至可以出现在裂兽的脑子里，但唯独就是不能出现在人的脑子里，没有法律文书会作出这样的批准。从约翰老妈的活动来看，他们也不太可能会下设任何研究部门，现在向我们要了人，只会有一种结果……”
“唔，唔~是这样啊，所以啊，乔伊丝，你看看，你还嚷嚷要去约翰老妈干什么，你看博士都——”
“不。”
“……”
“我必须要去。”
缪尔塞思两手一摊，“博士，你看。”
“白面鸮……那么，今晚我们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呢。”
“博士，请容我插嘴。”sharp一只手按在刀把上，即使是作为罗德岛数一数二的剑士，对他来说艾博拉肯也已是危机四伏。“这已经是危险性极高的紧急事态，我建议现在立即前往最近的安全屋通知本舰。”
“sharp的建议完全正确。博士。对于约翰老妈，我过去仅仅只是了解其冰山一角，但即使如此……即使如此，也令人胆寒。无论是莱茵生命，还是约翰老妈，或者还是说我自己，都走在一条洒满鲜血的道路上，走上这条路，就没有再回头的可能。我的手已经沾上了血，对此我虽毫无悔意，但我唯独不愿意再沾上你们的。我希望，能尽可能的为你们争取时间，在我最终前往约翰老妈前，希望你们能做好工作，牢狱之灾也好，性命之虞也好……约翰老妈既然从来没有打算坐下来好好谈，那么你们就不可能轻易在这种污秽的秘密中脱身。”

也许是很少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也许是比较激动的缘故，白面鸮素白的脸颊上此时泛起了一抹红晕，这样奋不顾身的姿态，不知为何让博士涌起一股怀念之情。博士很清楚，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当大家都无言地看向自己，就是该做决断的时候。
“我要失礼了，白面鸮。”博士笑了，“来，让我抱紧你。”
“sharp，如果你要拔刀，那么就是现在。”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