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原创 假面骑士小说】骑士联盟Volume.2 暗林栖鸢 Sin.4 平波暗流（2）

“好了，检修已经结束了。真是让人意外，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久，这条骑士系统仍然完好如初。”在那间被形形色色的器械近乎填满的整备室中，剑重勇将Delta Driver递还于易彬。虽然无论言行，都是一个老练的机械师，但他的衣着装扮却很整洁：“不愧是出自大家之手的设计，真是不简单呐。”
“辛苦您了，剑前辈，另外，有件事情，我想向您打听一下。”对于易彬而言，这才是此行更大的目的。“别叫得这么生硬，直接叫我勇叔就行了，你的朋友们一直都是这么叫的。”剑重勇笑道：“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能解答的，一定无所保留。”
“好的，勇叔，我想知道，三年前，联盟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就在易彬的猜想之中，听到这个时间节点后，剑重勇突然一愣，随即神情便有几分阴沉，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你，为什么会问这些？”
“是这样的，事实上，我并没有被联盟从收割者手中解救之前的记忆。而在和联盟的一些成员交流中，他们多次提到过三年前这个时间节点，因此我在想，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借助吴天崎他们为自己铺下的路，易彬顺水推舟地说道。
这时，剑重勇却突然背过身去，摆了摆手：“我只知道，三年前的联盟确实发生过一些事，但具体是什么事，这点却是联盟的高级机密，即便是中央战区的高管们可能都不知情，更别说是我这种只知道摆弄装备的普通人了。”

虽然结果令人失望，但对于易彬而言，至少证实了三年前确实发生过什么事，也算是收获。因此，易彬没有再多加盘问，而是话锋一转：“那么，关于我的这条Delta骑士系统，您有什么了解吗？”“这个嘛，我知道的也不多。”剑重勇歉然一笑：“因为我当时也没有主役这条骑士系统的开发。但我不得不说，开发这条骑士系统的绝对是天才。遗憾的是，在这条骑士系统开发后没多久，开发人员就死于一场袭击，此后这条腰带一直下落不明，直到差不多十年前才在一处异虫的据点被找到。经过测试，它的战斗力确实惊人，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发未完的缘故，却无人能够使用，还在测试中导致一名测试者牺牲，我记得那场测试还是理锷参谋长安排的。”
说到这里，易彬脑海中浮现出理锷的身影，不免有些许惊讶。“其他的事情，我就不得而知了。但好在，你现在成为了难得一见的适格者，真了不起。希望你能好好发挥这条骑士系统的实力，为联盟建功立业。”剑重勇说着，露出宽慰的笑人。
“谢谢勇叔和我说这些，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参加任务了。”易彬起身，向剑重勇鞠了一躬。“没关系，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能帮你的我一定尽力。”就在易彬离开整备室后，剑重勇摘下眼镜，心底思忖道：“看来，纸是包不住火的。现在的他，也在慢慢地向着真相靠近呢。”

联盟训导部的办公大楼，紧邻联盟的训练场，也正是身为联盟教官的北宫影长居之所。口叼牙签，他缓步迈向自己的办公室，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从背后叫住了他：“北宫，前段时间，辛苦你了。”其实无需回身，北宫影便辨别出身后的来者：“我们俩之间客气什么，都是合作十几年的老战友了，云泊。”正当北宫影不紧不慢地回应时，他也缓缓转过身去，看向徐步走来的张云泊。
而这时，北宫影却突然开口问道：“不过，有件事我倒有点好奇，为什么你会格外关照那个叫易彬的年轻人呢？虽然我承认他的力量很不一般，但还不至于让你如此在意吧。”“这个嘛，应该说是天崎他们的态度坚决，我也愿意相信这些年轻人的判断和他们之间的羁绊，就和当年的我们一样。”虽然略有迟疑，但张云泊还是给出了答案。
不过这时，北宫影却是面带笑容，缓缓地摇了摇头：“以我对你的了解，这应该不是最重要的理由，不过也算有理有据，我也就不多问了。”北宫影取下牙签，举首吁叹，似在冥思：“确实，看着这些年轻人，也难免让人想起以前的事呢。”
“嗯，现在的他们就像当时的我们一样，为了联盟和人类，拼尽全力地去战斗。”张云泊一边沉声道，一边走到了北宫影的面前：“只可惜，一切都是往事了。天道至今下落不明，乾健已经牺牲两年了，明贞自从十年前不幸断臂，也一直退居二线。”

“不过好在，他们都有了很优秀的继承者。”这时，北宫影抬起手，轻拍张云泊的肩膀：“你也一样，云泊。”“正因如此，我们才必须为他们铺好道路，这是我们必须尽到的职责。”这时，张云泊举首，以凝肃的目光注视着北宫影：“之前的几起发生在中央战区的袭击事件，你应该也听说过了吧。”
“嗯，据说跟那些二十年前就被干掉的家伙有关。”说到这里，北宫影压低了声音：“怎么，有头绪了？”“还没有，其实二十年前，干掉他们的也不是我，而是伍岱，第一任的Kuuga。”此时，张云泊停顿了一下：“我这条骑士系统，也是继承于他。虽然我更多的是间接参与战斗，但我可以保证绝大部分古朗基被消灭的事实。”“这点当然没问题，虽然那个时候我还不是联盟的人，但多少还是有耳闻的。”北宫影微微颔首。
“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些怪物，偏偏在那个时间点第一次出现，为什么又在此后的九年间，每年都不断有新的敌人出现，甚至最后，这些种族竟然会结成同盟。”张云泊说着，便蹙起眉头：“我感觉，我们远没有挖出背后的真相，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那片敌占区的核心，必然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操控一切。”
“可是，联盟对此仍然一无所知，甚至连一点捕风捉影的线索都没有。”北宫影又一次叼起牙签道。“所以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我们不知道敌人的底细，但他们可能早就把我们的底细看透了。”然而这时，张云泊的瞳光变得毅然：“不过，我们也有我们的希望，就是那些年轻人。”

“这么说，你是打算把未来寄托在他们的身上了？”北宫影双手抱胸，浅笑言之。“没错，而且是未来，不是现在。”张云泊再度看向北宫影：“接下来，联盟会依照目前已有的情况进行布局，我要处理宏观的战局，可能细不到个人。这些年轻人，就拜托北宫你多操点心了，毕竟，中央战区里，我最信任的还是你。”
“放心吧，时至今日，还是得靠我们两兄弟才能帮得到你。”这时，北宫影的脸上也露出好胜的笑容：“我也相信他们，云泊，这些青年，会成为人类新的希望，会引导这场战争走向终结，引导人类走向崭新的未来的。”
兰斯洛特区的总部内，此刻人头攒动，一方面，接二连三的古朗基袭击事件迫使联盟调动战斗力应敌，另一方面，基于战区目前的局势，战区高层们将进行攻防战略的商讨。在联盟行政部的大楼，两名已经年过半百，衣着端正的官员，正并行走下阶梯。
其中一个戴着厚重眼镜，满面皱纹的男子先开口道：“真没想到，中央战区会面临这样的情况。二十年前的敌人复活，这是始料未及的情况，也让我们现在的情况更加被动。”
“没错。”在他的身边，一位年近花甲的长者颔首道。他话语庄重，既不失威严，亦不失亲和，一言一行间，正气凛然：“这些家伙的出现让联盟和群众蒙受了巨大的损失，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把它们消灭，绝不能放任他们践踏人民群众的生命。”

“这件事，张云泊总长听说已经在安排了，理锷参谋长也会全权协助，我们接下来的会议就是要商讨这件事的，交给那些年轻人去做吧，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这时，一旁的男子环视四下，压低了声音道：“其实，你更在意的，应该还是……”
然而就在两人攀谈之际，一阵凄厉的惨叫突然在两人头顶响起，两人循声望去时，但见一个漆黑的身影从空中坠下，砸在两人面前，霎时血水四溅。那是一个联盟战斗员，在血泊中挣扎片刻后，便不再动弹。
正当两人惊愕于这突然一幕时，一个棕褐色的身影也从天而降，然而和那个不幸的战士不同的是，他稳健地落在了两人面前，起身时，那张怪物的面容，让两人骤然失色：这只险些死于北腾之手的蝗虫古朗基，竟不知为何来到了联盟内部，对着联盟的最高领导人发起了奇袭。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在两人身后传出一阵枪响，蝗虫古朗基的胸前霎时火花四溅，子弹虽然伤不到这些怪物的铜皮铁骨，但多少遏制了他的行动。两人回过头去，却见身着警服的杜符伟正左手持枪，一边靠近，一边射击：“海国书记，东义书记，你们没事吧！”
“我们还好，杜厅长多加小心，这些家伙太危险了。”两位官员毕竟也是见得多，这样的危情并未让他们慌乱。“放心吧，二十年前我就是跟这些家伙一路打过来的。”杜符伟轻松地哼笑一声，但在他盯住蝗虫古朗基的脸时，他的表情也随即阴沉：“而且，我跟这个家伙，还有笔旧账要算！”

话音刚落，杜符伟便扣动扳机，子弹呼啸，正中蝗虫古朗基的面门。就在蝗虫古朗基因此停下脚步时，杜符伟快步上前，一脚踢胸将其逼退。“毕竟，二十年前，我这条胳膊就是拜你所赐！”言罢，杜符伟再次连连扣动扳机，二十年前的恩怨，似乎都将在这分毫之间清算，迅猛的弹雨，便是对仇雠最好的回应。
当手枪的滑套没有再复位时，蝗虫古朗基倾倒倒地。“结束了吗？”然而，正当杜符伟将枪口压下时，蝗虫古朗基竟然在一阵颤动中再次起身。“该死！强化子弹居然都杀不掉他吗！”杜符伟立刻退下空弹夹，但对于一个独臂的人，要想更换弹夹谈何容易，而这时，蝗虫古朗基已经再次向着他们逼近。
突然，在蝗虫古朗基的身后，几团火花伴随着爆炸轰鸣亮起，巨大的冲击让蝗虫古朗基不住地痉挛起来，下一瞬，一个黑白的身影从他的身后冲出，以手中枪支的枪托擂打在蝗虫古朗基的胸口，对于本就身负重伤的蝗虫古朗基来说，只一击便足已让他丧尽生气。
接着，黑白骑士回身一脚，将蝗虫古朗基踢开，后者踉跄数步，重重倒地，新伤旧创夹杂之下，让他几乎没有了再起的气力。这时，黑白骑士的枪口迸射火光，光束射击在这具千疮百孔的躯体，终于掠杀了他最后一点力气，终于，蝗虫古朗基瘫倒在地，片刻后，便爆炸为一团火光。

虽然消灭了对手，但黑色骑士仍然没有放松，四下环顾，确认四下已无潜在的威胁后，他才将手中枪支分体，随着蓝光闪烁，骑士系统解体。此时，联盟内部的战斗员也已赶到现场，转运死者，清理现场。这并非是失职，因为从古朗基发动奇袭直到被易彬毙杀，总共只有不到两分钟，谁都不会想到，这个古朗基竟会绕过联盟的重重防御进攻总部腹地。
当看到那个遇难者被卸下装甲装入运尸袋时，易彬如寒芒刺心，不忍直视。不过，他马上就意识到，更重要的是被他救下的那三个男子。此时，他们正目送着那个被害的战士。“又有一个英勇的战士牺牲了。”三人中最年长者发出一声喟叹，随后微微躬身，以示敬意。而那个独臂的中年人，也举起左臂，向他敬礼。
当易彬来到三人面前时，却愕然惊觉他们胸前的红色联盟徽章。还在高文区时，高剑鸣就和他说过胸章代表的身份，而他也牢牢地记得，红色的胸章，代表的正是联盟的最高领导人：中央行政官。“各位长官，我来迟了，请见谅。”不过，让易彬有些意外的是，眼前这三名一言九鼎的高官，却好像并没有为难他。那名独臂警察上前一步，以平和的语气询问道：“你就是，易彬，对吧。”
“是。”面对这样的问询，易彬自然不敢隐瞒。“啊，我早就听说过你了，在高文区的时候你机缘巧合，应征入伍，没想到你居然能用得上被联盟雪藏了整整十六年的Delta，还能有这么强的战斗力，真是难得一见。”男子颔首，神情洋溢着欣赏。

对此，易彬其实早有准备，毕竟张云泊总长已经告知过他，对他的过往进行了隐瞒：“您过奖了，我只是尽力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哦，对了，你应该对我们还不熟悉。”这时，独臂警察向易彬敬了个礼：“我叫杜符伟，是中央战区所在省公安厅厅长；这一位年纪最大的是田海国书记，是战区所在省的省委书记；戴眼镜的这位叫钱东义，是战区所在省省会的市委书记。”
“杜厅长，田书记，钱书记，你们没事就好。”虽然对这些官位级别没有概念，但易彬也隐隐能感觉到他们的身份举足轻重，因此言行极尽谦卑。“真不错，年少有为，如果今天不是你，我们可能就要倒大霉了。”钱东义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回头我们可得帮你请功，你说是吧海国书记。”钱东义的话，听起来是玩笑，但似乎也是在提醒自己身边的田海国。
因为就在看到Delta的一瞬间，他便仿佛陷入了回忆的漩涡，眼神有些迷离，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和他相仿的青年，满脸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跟他做着最后的道别：“老爸，没问题的，我作为联盟的战斗员，能参与这次的测试是我的荣幸。放心吧，我一定有能力胜任的。”
谁会知道，道别成了诀别，最后留下的，只有一纸讣告。本以为，一切都将尘埃落定，这条堪称匠造却成为恶魔的玩笑的的骑士系统将永远被雪藏，但现在，眼前的这个青年，居然打开了潘多拉之盒，随之打开的还有尘封的不堪记忆，让这个已经饱经风霜之人难以平静。

直到钱东义的提醒，才让田海国回过神来，他努力地眨了几下眼，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眼前之人：“易彬，对吧。能问你几个问题吗？”没等易彬有所反应，田海国几乎是自顾自地说道：“你，是怎么知道Delta的使用方法的，还有，你使用Delta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
这两个问题，让易彬有些不知所措，更让他困惑的，则是田海国的语气，他并非在质问，甚至让人感觉是在恳求。“这个，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使用Delta，这就好像是刻在我脑海里的潜意识，在我拿起腰带的时候就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至于异常……我现在还没有感觉到。”易彬本想将自己曾经失控之事全盘相告，思忖片刻，却选择了闭口不言。
正当田海国有些语塞之际，他身边的钱东义则打起了圆场：“海国啊，你怎么回事，问的这叫什么问题。易彬，没事啊，别放在心上。”“啊，田书记的问题我当然会如实相告，这也是本分，但很抱歉，有些事情，我确实无法回答。”易彬说着，便垂首示歉。“不过易彬啊，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啊？”杜符伟上前问道。
“是这样的，我刚刚去剑重勇前辈那里去拿检测后的Delta，本来是要开始巡视任务的，碰巧经过这里，遇到了敌人的袭击。”易彬恭敬地答道。“这样啊，能够发生在联盟总部内的袭击事件，只能说是小概率事件了，所以你也不必担心，马上我们这些人要去参加会议，没什么别的事的话，你就去忙你自己的吧。”杜符伟说着，和善地挥了挥手。“是，那我先行告退了。”易彬说完，深鞠一躬，随后离开。

“海国，东义，我去挂个电话，一会儿会议室见。”杜符伟说完，便走向一边，其实对于田海国和钱东义来说，他们也希望眼下不会被打扰。“说曹操曹操到，我们刚聊到他，他就来了。”钱东义推了推眼镜：“或许，他的出现，会给清儿的事，带来新的线索。”
“我能感觉到，他确实和清儿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但我隐约觉得，他能用使用这条骑士系统，一定另有隐情。”几口沉重的呼吸后，田海国才终于压抑住了全部的情绪：“东义，这件事既是我个人的不情之请，也关乎联盟的安危，所以，拜托你了。”“明白，我会好好查查这个小子的。”钱东义应答道。
同时，杜符伟也拨通了电话：“确实如你所说，这小子有着日新月异的进步，计划确实初见成效。正好这次爆发的新一轮动乱，让他好好练练手吧。”至此，这三名象征着中央战区权力顶峰的领导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易彬离开的方向。而在联盟总部的外围，化成人形的铠妖，也拨通了自己的电话：“非常顺利，想必你也看在眼里。”
离开联盟总部后，易彬驱车行驶在兰斯洛特区的街道上。不过，现在的他内心五味杂陈，根本无暇进行巡视，尝试多次仍难以平复后，易彬将车停在了一处桥墩之下，倚靠着桥柱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景象。

“没想到，联盟的领导人们，好像都挺和善的。真好，居然可以在这里也得到信任，真让人难以想象。”不过，比起这些令人宽慰的点滴，那风平浪静下的暗流涌动，则更让易彬难以释怀：“但是，我总感觉，联盟成员不是在忌惮我曾经身为收割者的身份，而是在隐瞒一些往事。五年前联盟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这条骑士系统到底又有什么过往？刘东政教授最后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前辈们对我的态度又是因为什么，我对他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易彬的脑海中，往事如电影版一幕幕闪现，他清楚地记得，无论是高剑鸣，司空宏，吴天崎，还是夜芷仪，甚至是不久前初见的孙熙浩，在见到自己的第一眼时，那瞳眸中或多或少，却难以压抑的惊愕和悲凉。
“芷仪……对了，芷仪前辈呢，好像到了兰斯洛特区，就一直没有见过芷仪前辈。”其实，当易彬和夜芷仪合理击败鬼蝠，共经生死之别紧紧相拥后，易彬对芷仪就有了种奇妙的情感。但长久以来，自己一直都在以理智尽量胁迫自己放弃这些无理的妄想，但自己越是克制，那种心跳怦然感就越发强烈。
以至于现在，只要想起当时过往，易彬就觉得脑子嗡嗡作响，那种百爪挠心的折磨感，让他心神不定。“诶，我在想什么啊！”易彬伸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才发觉自己脸上早已泛起红晕。“算了算了，不想了，还是继续完成任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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