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公子如玉世无双

三
萧瑶突然从床上腾起，看向窗外。天色已经大好，萧瑶立刻起身，匆匆茫茫地夺门而出。
她的脚步飞快，萧母刚从房间里出来就见到她向客栈门口，心中不免疑惑。
“瑶儿，你这是做什么去？”
“娘，我有点事，等会就回！”萧瑶急忙跑着到达武馆。
穆青雲说的武馆并不难找，刚到门口，正好遇到穆青雲。
“瑶瑶，你怎么这么慢啊。莫不是太激动没睡好？”穆青雲调侃道。
“别说了，我起晚了。”萧瑶上气不接下气，“昨天太晚睡了。”
“快去里面吧，我已经和我爹说好了。”
萧瑶点头，快步向里面走去。
“你就是救了我女儿的姑娘？”萧瑶眼前的中年男子便是穆青雲的父亲穆江了。萧瑶点头，说：
“您好，我叫萧瑶，听闻您这儿招会武术人士，我便来了。”
穆江对萧瑶的态度很是满意：“跟我比试，打赢我。”
穆江即刻出招，萧瑶在他拳头过来的一瞬间忽然闪开，那速度，绝不是一般人有的。二人仿佛陷入僵局，无论穆江出什么招式，萧瑶总能轻易化解，穆江不得不对眼前的少女敬佩一二。

方圆几百里，还没有打的过自己的人。
穆江的招式愈发狠辣，这些招式很考验人的灵活程度。没想到，萧瑶竟全部避开了。
穆江拿上佩剑，招式直触普通人的死穴，萧瑶也毫不退缩，抄起旁边的一柄剑向穆江刺去，这算是她的第一次出手。趁穆江愣神之际，一股冷意从脖子直达全身。
萧瑶的剑锋指这自己的喉咙。这要是再刺下一寸，人就当场毙命了。
“承让。”萧瑶的声音很传来，穆江感叹到：“终究是老了啊。”
“你就留在我这武馆吧，负责教一些始龀孩童的武术。至于称呼嘛，就叫我穆叔吧。”穆江道。
萧瑶应下，道：“穆叔，我什么时候教他们？”
“一般午后就可以教了，我领你去他们的场馆。”穆江说着走向左数第二个房间。“对了，你知道教什么吧。”
“教一些基本防身的武术。以出拳为主。”穆江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叮嘱她几句就离开了。
萧瑶走到院子里，穆青雲见她出来立马围过来：“瑶瑶，怎么样啊，我爹怎么说。”

萧瑶一脸丧气：“唉，武术不好，没被看中。”
穆青雲见萧瑶此状：“瑶瑶，你也别灰心，总会有谋生的路子的。你有没有想好去哪里？”
萧瑶望着她：“想好了。它远在天边。”
穆青雲皱皱眉：“那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萧瑶看着穆青雲都快哭出来了，决定不再逗她。
“其实呢，它近在眼前。”萧瑶凑到穆青雲耳旁说。
穆青雲一听，眼里充满惊喜。
“好你个瑶瑶，你骗我！”
穆青雲追着萧瑶企图惩罚萧瑶，萧瑶跑着：“你追不着，追不着！”
或许，女孩间的友谊就是那么奇妙吧，有的建立朋友关系很快，友谊的小船破裂也很快。可是，萧瑶知道，自己是真的很喜欢这个追着她的女孩。
萧易向萧母抱怨着：“娘，姐怎么还不回来啊，她不会迷路了吧。”
“你姐是什么人，她就算在外面也会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萧母的话听起来酸酸的。

“诶呀娘，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去找活干了嘛。”萧瑶刚回就听到萧母的话，不禁道。
萧母有些惊讶：“这么快，你找了个什么事干啊。”
萧易把一碗海鲜粥推到萧瑶面前：“姐你饿了吧，你喜欢的海鲜粥。”
萧瑶欣慰地摸了摸萧易的头发：“还是我弟弟最懂我。”
萧母有些吃醋：“难道娘不懂你了？”
“没有没有，娘和小易都很懂我。”萧瑶不禁觉得好笑。自家娘还真是爱吃醋。
自从听到爹爹的死讯，娘就茶饭不思。整日躲在房中。自家爹娘在北覃可是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呢。谁不希望与心爱之人携手白头呢？可如今……
“瑶儿，你怎么了？”萧母问。
萧瑶理了理思绪，望着萧母笑。
“这不是，太怀念这个味道了嘛。”
结束了武术教学，萧瑶一个人在街道上走着。
几道风挂过，下起了小雨萧瑶走着走着，雨越下越大，街道上没有什么可以躲雨的地方，萧瑶只好抱着头狂奔。

忽然间，她撞进一个人的怀里，她有些错愕。
青衣者有着温润如玉的声音，道：“姑娘？”
萧瑶听着是叫自己，抬起头……
四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青衣公子，玉簪束起他的长发，青衣在雨中也显得十分飘逸。眼前这个人，说是画中仙也不为过。
“姑娘？”青衣者声线温润如玉，恍若转轴的珠子一般光滑。
萧瑶从愣神中醒来。她瞧见自己仍趴在青衣者怀里，脸上猛地窜上红色。
她的声音听起来磕磕巴巴的：“谢、谢谢公子。”
青衣者嘴角上扬，道：“姑娘无事便好。”他说着并把伞递给萧瑶。
“公子将伞给我，自己该如何？”萧瑶很感谢眼前人，多问了一句。
“我还有。”他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另一把伞，然后撑开伞，向萧瑶来的方向走了。
萧瑶回过头，只看见青衣者撑着白伞的背影。衣角纤尘不染，终是画中仙。萧瑶觉得很美好，心里也同时多了几分遗憾。

她望着背影看了很久，直至那背影不见了，她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雨淅淅沥沥，萧易见萧瑶没回，便沿着路去找她。
他凑进萧瑶耳旁，道：“姐，你在看什么呢？”
萧瑶被他的询问吓了一跳。
“姐，你这伞是谁给的啊，我记得你出门没带啊。”
“一个人送的。”萧瑶的眼前好像又浮现出那个背影。
萧易没有太大的怀疑，毕竟武馆肯定有伞的。
“姐，我们回去吧。”
姐弟二人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小雨仍淅淅沥沥，画中仙已无踪影。
那青衣者当然也不会告诉她，其实他的另一把伞，是从好友手中拿来的。
青衣者忽然间打了个喷嚏。眼前就看到了好友……
四
时间已经过去小半月有余，萧家三人也靠着自己的工钱和带来的银子购置了一套小型院子。
萧瑶喜欢站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欣赏那一团团，一簇簇的绽放的桂花。一树桂花，香飘十里。这点萧瑶在回家的时候就感受到了。

中秋节如约而至，街边挂起了五彩的花灯，萧易连忙把萧瑶拉了去。
“小易你这是做什么？”
“今天是中秋，我们去看看。”
“那你怎么不叫上娘？”
“娘说她累了，让我们俩去。对了，我叫上穆青雲了，我们等会在路口集合。”
“你什么时候和青雲那么熟了？”萧瑶察觉出萧易不对劲。
她记得萧易和穆青雲见的第一面就差点打起来。
“诶呀姐，我们快走吧，灯会要开始了。”萧易对萧瑶的提问避而不答显然是不想萧瑶问。
但是萧瑶一想，心中便猜出个所以然来。
路口边。
“瑶瑶你来了！”穆青雲朝萧瑶奔过来。脸上是喜悦的神色。
穆青雲挽着萧瑶的手臂，二人并排，而萧易很乖巧地跟在后面。
萧瑶觉得自己像是个多余的，再望了望穆青雲和萧易，心想：我还是要做个开明的姐姐。
于是她说：“我自己去逛吧。”

于是，萧瑶，就被两人华丽丽地抛弃了。
萧瑶：我脸上笑嘻嘻，心里……
有你们这么坑人的么！
萧瑶索性自己玩。
滴水成泽绿半边
“这个简单，是绎。”
二人盼望重组合
萧瑶稍稍思索一番：“是春分，对吧？”
摊主笑着说：“您猜对了！”
二人隔两地，白首一水牵
“这个……”萧瑶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
耳边忽然传来温文尔雅的熟悉的声音：“是天涯。”
萧瑶拍拍手：“我怎么没想到！”
她看向说话那人，忽然愣住。
是他！
他今日穿了蓝色外袍，衣角绣着云纹。
摊主把萧瑶看中的白色珍珠发带递给旁边那人。
萧瑶依依不舍地看着那条发带。
那人把发带递给她。
“公子这是？”
“送你。”
“这是公子赢来的，我不能收。况且公子心上人见到会不悦的。”萧瑶一脸认真。

公子轻笑道：“我确有心上人，只不过，她应该会很开心。”
“恩？那公子的心上人可真大度。怎么不见她。”
那人将拉着她的手，带她到河边。
“你方才问我心上人在哪，
其实，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萧瑶瞪大眼睛。“你说的，可是我？”
他嘴角扬起：“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