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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弃·上

匪弃·上


前晚过年开心吧?糖吃多了吧?开点不一样的吧?(doge
我就喜欢搞些与众不同
OOC警告⚠️逻辑死⚠️XP产物⚠️
全文1w
纯脑洞,请勿上升真人!!!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传来细微的呼吸声,像是奄奄一息的残烛芯火幽弱。
军靴踏在地上的声音回荡,如索命的恶鬼般一点点逼近。
厚重的铁门打开,门外也是漆黑一片,来人便隐在黑暗中,盯着床榻上蜷缩的人儿。
肤色苍白,带着些许病态的美,又支离破碎。
他走近了,看人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还跑吗?”摩挲着冰凉的脸颊。
林弃瞪着他,眸中的仇恨与狠然看得他呼吸一窒。
“看来你还不学乖。”他喃着,指压着毫无血色的唇。
利齿刺破指尖,殷红抹在唇上格外刺目。
于是他欺了上去,肆意蹂/躏着,凌辱着,感受那挣扎慢慢脱力,垂在榻边,寂静无声。
“将军,看我。”声音喑哑。
那双漂亮的眼睛毫无生气,迟钝地转了转,就是不愿落在他身上。
“你看看我…”尾指相勾,话里竟带了几分哀求。

匪弃·上


林弃闭眼。
“……”
床榻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似是困兽的苟延残喘。
低低的喘息声落在耳边,林弃只是安静的,任那人将自己揉入怀里,近乎要把骨头勒断,融入血肉。
相比起他的赤裸,匪之的衣物依旧整洁,上衣袋中的怀表硌在他的脊骨上,冰得四肢麻木。
连心脏都快麻木了。
军营里来了位…客人。
对匪之来说并不陌生,对林弃而言也是——不过他无法离开地下室,故也见不到这位客人。
“大哥怎么有空到这边来。”匪之玩着一柄折叠小刀,面上带着些许孩童的纯真。
水一看着他,这个年仅二十一岁的领导者。
他斟酌半晌,开口道:“我听说你…林弃他…”
匪之笑容不变,薄如蝉翼的刀刃压着脆弱的手腕,他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有权利支配我的战俘。”说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动,目光落在水一无名指上的素戒上,“就像你杀了他,辞去官职一样,那是你的选择。唔…我可舍不得他去死。”
被戳中痛点的水一脸色有些发白,他下意识地去碰指上的银戒,被体温捂热了,仿佛那人掌心的温度。
匪之不去戳穿他的失态,他好似对刀的兴趣更浓着,在五指间转出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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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把他囚禁起来,把他的骄傲折碎?”水一深吸一口气,“匪之,那只会让他更恨你。”
“恨选比爱要来得深刻得多,不是吗?”匪之打断他的话,眼眸低垂,“大哥,他什么都没有了,若是连恨也不恨了,他真的会去死的…”
水一一时看不透他那是什么情绪,气氛一下子凝固了下来。
“如果,有一天,他放弃了…”
“不会。”匪之笃定,“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他不会。…”刀刃在掌心划了深深的一道口子,鲜血如毒蛇蜿蜒向下,舔脏了一丝不苟的白衬衫。
水一看得心惊胆战。
“如果哪一天他选择死亡,一定会把我也拖下地狱的。”他咬着雪白的纱布,一圈一圈缠在伤口上,鲜血很快渗透到最外层,他也不在意。
这场谈话算是不欢而散,匪之并无所谓,灭国之后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善后,他的大半精力扑在林弃身上,剩下的全部献给帝国,实在是无力再去维持一些以前的关系了。
“将军,他…”有下属敲了敲门。
匪之看到他欲言又止,皱眉:“又不吃饭?”
“是,一口都没动。”下属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去重新做一份,我拿过去。”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挥手让下属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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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着椅背,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颈线优美,充斥着成年男性那爆发十足的力量,这是帝国冉冉升起的新星,如一把刚开刃的刀,所向披靡。他的首战便是绝胜,一个庞大的帝国在他和水一的手下翻云覆雨。
手段或许谈不上光明,但不妨碍国民将二人奉为战神。
嗬,战神。
匪之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挤出一声古怪的笑。
当时他踏破城门,第一眼撞上的便是他的眸,是纯粹的黑,挤满了不可置信与迷茫,大抵几个呼吸,那身披战甲的将军瞬间便明白了,五年前他在边塞捡的少年,那个朝夕与共的少年,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于是五年光景里的欢啊爱啊,一瞬间燃成了无尽的业火,比天边的霞还要艳,刺得他心脏处剐了一个大洞,冷风灌过,疼到失去知觉。
于是血浸红了土,于是他折了那人挺直的脊梁。
于是他恨自己。
听到响动林弃并未回头,他呆呆地望着粗砾的墙,身上披着一件简单的衬衫。
匪之将食盒放到桌子上,坐在塌边,轻轻揽住了人。
林弃轻轻颤了一下,那是来自灵魂深处,身体本能的抗拒。
“为什么不吃饭?”语气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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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弃动了动僵硬的脖子,轻声:“别碰我。”
匪之垂眸,遂意放开了他,食盒内是简单的菜式,他舀了一勺,试了试温度,递到他嘴边。
林弃别过头。
匪之早就习惯了他的冷漠,道:“吃一点,我便不碰你。”
撑在床褥上的手指动了一下,半晌,他慢腾腾地回头,含住了那只盛满食物的瓷勺。
咀嚼的声音细微,匪之似入了迷般地盯着那段白得病态的脖颈,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那咽喉细细的,他莫名地怕食物会堵在那里。
多多少少喂了半份午餐,林弃扭头,不吃了。
匪之也不强求,他克制住将人勒入怀里的冲动,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那么暴躁:“你好好吃饭,把气色养好了,我便不关你。”
林弃看他,似是不相信他会放自己出去。
“你不要离我的视线太远…就可以了。”他下意识地想去牵林弃的手,又想起刚才的话来,悻悻地收了回去。
“你的手…”脱口而出,很快收住了话头。
“嗯?”匪之偏头,“小伤不碍事。…你在担心我吗?”
林弃避开他那突然明亮的目光,冷笑道:“我巴不得你去死。”
匪之失神,随机惨笑一声,眼神落寞了下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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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弃又把头转过去,盯着墙壁发呆,直到铁门重重合上的声音传来,挺直的脊背才松垮下来。
他看着那张脸,偶尔会回想起几年前来,那时他刚把人从人伢子那捡来,十六岁的少年灰头土脸的,眨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问:“你是大将军?”
他并不是,只是个少将罢了,周围人发出善意的哄笑声。
梳洗干净后,俨然是个唇红齿白的小团子,除了瘦弱了些。
林弃并不讨厌这个小朋友,虽然嘴上嫌弃,心里却是喜欢得紧。那小东西惯不会看脸色,他冷着张脸也仍能扑入他怀里,像只大型犬科动物般到处乱拱。
他说自己叫匪之,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林弃笑着看他,心想他的父母取这名的愿景大抵是无望实现了。
然后他教他格斗,教他用枪,少年长大成人,仍看不懂他的脸色,一头埋入他的怀里,踉跄几步,倒入床榻里。
“我的成年礼呢?”大狗狗不依不饶。
林弃被他抱习惯了,竟一时没察觉到这姿势的危险,他道:“你想要什么?枪械?模型?”
“将军明明有更好的礼物可以送我。”
两年多他晋升将军,成为帝国最年轻的长官——这其中少不了匪之的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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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至心灵,他听出话中的弦外之音,呆呆地望进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眸中盛着如昼的星火,烧得他体无完肤,理智无存。
早知今夜就不陪他喝这么多酒了。
半晌,他抓着身上人的衣摆,迷迷糊糊地想。
“将军,将军…”
他低低地哼了一声。
“你看看我。”
林弃抬起沉重的眼皮,眼前先是一片灰蒙,好半天才有了一线光,面前的人先是小少年的模样,然后慢慢长大,皓齿明眸,直至眼前恢复清明,才看清是一身军装。
“……”他想说话,喉咙却像干涸了的河,发不出半点声响。
匪之见状,扶他坐起半个身子,一勺一勺地喂着温水。
林弃盯着他腰侧被鲜血浸湿的衬衣。
那一战后,他在他面前出现时一定是衣冠整洁的,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他才恍惚记起,他已经一两个月没见到人了。
“我叫人煮了粥,你吃过后再吃药?”匪之目光有些闪躲,侧了侧身,企图藏住伤口。
林弃沉默地点点头。
“病好了,我便带你出去走走。”
闻言,毫无生气的人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光亮,嘶哑开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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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之一刻也不敢多待,待铁门将两人的目光隔绝开后,他才脱力地摔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将军!”下属惊吓,连忙搀扶住人,“军医——”
匪之体内取出三颗子弹,雪白的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遮掩住了新伤旧疤。
“什么东西?”他皱着眉看下属手中的简讯。
“陛下见将军平定叛乱有功,欲将三公主许配…”
匪之冷冷打断:“不娶。”
下属识趣地闭嘴。
“这个月负责地下室的是谁?”匪之将手中的手枪迅速拆解,又迅速组装,对着下属的心脏放了一发空枪,“带上来。”
下属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是。”
侍卫上来时,匪之正在给弹匣装子弹。
“你的职责是什么?”匪之并未抬头看人。
“负责俘虏的饮食起居。”面上带着不屑。
“负责到高烧不退?”语气平淡。
侍卫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谁会那么尽心尽力地去照看一个阶下囚,何况还是亡国的将军,长得好看是好看,可惜是个男的。
匪之一眼便能看穿他在想什么,起身走到他面前,枪口抵着侍卫的脑门,动作优雅得像个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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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干什么…我父亲是…”
“常理事会会长,所以呢?”匪之弯唇,若是水一在这儿,便会发现他越来越像…以前的林弃,笑里藏着刀,三分蜜便猝了三分毒。
侍卫试图挺起胸膛同匪之对峙,可惜死亡的威胁面前他只能屈服。
他听说过这位年轻的上将性情诡异,直到第一次面对时,他才真的恐惧起来。初生牛犊不怕虎,况且此人是他父亲的拉拢对象,他那冷血无情的父亲断然不会因他这个不中用的小儿子与匪之交恶。
匪之静静地看着他的脸色变化着,眸中染了几分讥讽。
食指轻轻扣动扳机,侍卫脚一软,瘫坐在地。
“废物。”匪之缓缓伸开左手,掌心里的八颗子弹砸落在地,发出声声脆响。
“下去领罚。”匪之绕过他,将半掩的衬衫拢好,系到最上一颗,直到看不到绷带的痕迹。
“是。”后怕中还藏着那么一丝不甘心。
林弃的病好的很快,大抵是这两个月来真的有在认真吃饭,原本羸弱的骨架上慢慢长了些许肉,抱着应该不会再那么硌人了。
但匪之只敢想想,他怕把人逼急了,又缩回去不肯理他。
收拾干净的林弃垂着眼眸,让他有一瞬间以为那个意气风发的将军又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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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戴。”他对那个定位脚环极其抗拒,大抵是有几分被监视的感觉,还有几分…耻辱的象征。
匪之伸手:“那我牵你。”
“……”他死死地盯着那只手,似是要灼出一个洞来。
他不动,匪之便不动。半晌,他像是放弃了般,将手放到了匪之的掌上。
上一次这么牵手还是在一年多前,那时两国还未开战,他们还是恋人。
或许是太久未见日光,他望着,竟滚下两滴干涩的泪来,风一吹便干了,连泪痕都未留下。
匪之不肯让人离开他的视线半步,谁知一个转身,人便被掳了去。
林弃被套着头,一路被人推搡着,最后跌倒在地。
头套被掀开,他皱了皱眉,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不是说是三公主吗?你怎么套了个男的回来?”
“是那疯狗牵的啊…”
“中尉?”林弃半是惊喜半是惊疑。
为首那人楞了一下。语气听不出起伏:“看来是林大将军…哦,帝国早亡了,谈不上什么将尉。”
“你们怎么样了?…我…”
“林大将军。”
林弃顿住,听出了他话中的嘲弄。
“你怎么有脸问我们怎么样了?如今这个下场,不都是因你而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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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林弃无措地摇摇头,他清晰地听到心中有什么东西在坍塌,碎成粉末碾成尘埃,将他掩埋在底下,氧气殆尽。
“那疯狗牵着你?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人大笑,眼中有血丝浮现,“我们自然比不上大将军,被人好吃好喝供着,养得唇红齿白的…”
林弃脸上全是难堪。
“林弃,你对得起死去的兄弟吗?”
来人残忍地撕开他的伤口,他原以为已经痊愈了的疤竟流出了脓,捂得太久,都溃烂了。
他莫名地想,要是和阿清一样,死在战场上就好了。
死在他手里。
“杨队,那疯狗…”话音未落,仓门便被踹开了,匪之手中还捏着从别人那里缴来的枪,谈不上狼狈,却远没有刚出门时的从容。
“单枪匹马,将军好魄力。”杨队嗤笑,抬手拉开枪的保险栓,直指林弃的脑门。
匪之顿住,目中血丝更甚:“什么意思?”
“我要确保我的人安全离开。”
林弃失神地望着匪之,那一瞬间的迷茫闪过,近乎要把匪之的心脏捏碎。
可他那理智到冰冷的声音依旧回荡在仓内:“帝国绝不会放过一个逃犯。”
杨队看着林弃:“看,你在他眼中的分量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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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弃并无反应,他只是怔怔地看着前方——他从未想过曾并肩作战的枪会指在自己的头上。
匪之的枪指着杨队,同时还有十几道枪口指着他自己。
“你的伤还没愈合吧?还能再挡住我三颗子弹吗?”杨队道,“捉活的,少胳膊少腿没关系。”
匪之被称为疯狗是有原因的——他是帝国最忠诚,也最狠恶的护犬,同时,他不要命,哪怕中枪了他仍是一具疯狂的,永无止休的杀人机器。
杨队抓着林弃,冲匪之的肩膀开了一枪。
人群中的匪之踉跄了一步,望向林弃,似是要把人刻入心脏。
增援来得很快,杨队低骂一声,将枪口对准匪之的心脏。
林弃看着,想象那沾染了血的白衬衫上绽放一个血洞,开出一朵诡丽的血花。
可惜杨队并未打中,他果断放弃,带着剩下的人撤退。
突然,他回过头来,抬手,对着愣在原地的林弃扣动扳机。
那一秒长极了,子弹一点点逼近他的心脏,直到,一片阴影笼罩了下来。
匪之砸得他头晕眼花,嘈杂的脚步声响起。他愣愣低头,掌心摸到一大片鲜血。
匪之抱着他,勒得骨头近乎碾碎,声音虚弱至极:“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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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去死…”林弃喃喃,有泪不受控制地模糊了眼前。
匪之靠在他身上,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极力地将人护在怀里:“没事就好…”
林弃捂着他背后的血洞,茫然地看着四周,鲜血从他的指缝涌出,狰狞又悲凉。他嘶哑着嗓子,喊着:“军医呢!…军医呢…军医…”
匪之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脖颈,像以前一样:“将军…疼…”
林弃像是没听到一样,机械般地重复着同一句话,声嘶力竭。
又撕心裂肺。
Emmmmm…
有话好好说,别丢刀片∠( ᐛ 」∠)_
请勿上升真人!!!⚠️⚠️
谁上升真人我跟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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