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秤×云茹】天秤是云茹的Ⅲ 假死(小结局)

OOC警告,文笔不好,还是个MO3.3的云玩家。这次应该就是天秤×云茹的结局篇了。也许以后还会更新几期番外,对此我只能说,SOOOOOON!(然而最后还是真香了,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咯,我只玩过原版,尤复和MO2.0,至于mo3.3我倒是当了一年半的云玩家……有些逻辑紊乱点的地方,不贴合游戏逻辑的地方有可能真的是我云了。
(PS:此章为小结局,可以理解为诸如ACT1A12曙光,ACT1EP12月光这种。)
在中国西藏,距离天秤被云茹“心控”已经过去了近半年。
那一晚,天秤发出的断断续续不可通过之音响彻这个狭小的房间。透过那一小截老式蜡烛的微弱亮光,看得出天秤的脸红的和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云茹本用来平衡自己身体的右手也开始在天秤的身躯上跳舞。自打天秤出生以来她便没有碰到过任何对手,也没有人有机会触碰她一下,更何况是如今……
天秤感受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快感过后满身虚弱地哀求着云茹。“姐姐不要……不要……快停下……再这样下去,天秤……会死掉的……”

云茹停下了左手的动作,略微有些失望地看着天秤。“哦~怎么啦宝贝,这就不行了嘛?”
“不……不是的,只是……人家那里……太敏感了嘛,太舒服了……嘛……还有点……疼。”天秤看着失望的云茹,急忙地解释着。
“哦~原来是这样呀”云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对着天秤笑了笑,一反自己的常态。云茹露出了锋利的獠牙,如狼一般扑在了的天秤的身上。
第二天,云茹神清气爽地下了床。看着在自己的小床上娇喘微微的天秤,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愧疚:是不是自己昨晚真的有点过分了?
说罢自己默默地端起一杯水在天秤的床头柜上。“今天就要去领证了,顺便让天秤吃顿好的,诶嘿嘿,正好我也解解馋。”云茹一边想,一边得意地说。清点好自己的钱包,做好自己与天秤两个人日常的清理/维修工作后,破天荒地做了一锅小鸡炖蘑菇。
异教觉察到不对,昨晚营救天秤的小分队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回来。“不对呀,按说以天秤的协助,加上这十名新兵两名精英,足以杀出一条血路回来了啊?”异教越想越不对劲。

异教派出了自己从南极带出的两只乌鸦,按昨天的路线潜伏在云茹的家中。结果却让异教震惊:在卧室内有着与天秤买的一包又一包的东西,床上是衣冠不整,微微颤抖着身体的天秤。天秤红着脸,睡得很香,很满足,她的床头柜上有着一杯冒着一丝丝热气的水,显然天秤曾经被云茹(此处屏蔽kx b个字符)。再看隔壁的房间,桌子上摆放着云茹亲自炖的小鸡炖蘑菇,微红着脸的云茹擦着墨绿色的地板,不时的坏笑着。
异教越想越不对劲,自己的手下全遇难,天秤也不像是被俘虏的样子,而且一个科学家也会到处买买买吗?
不知过了多久,天秤从睡梦中醒来。一边缓慢地穿好自己的衣服,一边小声地抱怨着云茹。“平时严肃的跟一棵木头一样的科学家,昨晚下手居然这么恶毒。虽然感到曾前所未闻地舒服,但是真的好疼,自己都要虚脱了也不说轻一点。”说罢天秤捂了下自己的肚子,艰难起身。
“我听到了哦!”云茹听到了天秤的抱怨声。“既然你醒了,那快来吃饭啦!”

天秤坐在床上,走不动路。
“真拿你没办法。”云茹说罢便像第一天一样,把天秤抱在了餐桌附近的一把椅子上。
“不对!”天秤一把推开云茹。“附近有敌人。”话音未落,天秤一发定制飞镖下去,瞬间多出两只乌鸦的尸体。
“你干什么?那只是两只乌鸦诶!”云茹质问着天秤。
“看来你还是对我们厄普西隆的战术不太了解”天秤给云茹补充知识。“这两只乌鸦不是普通的乌鸦,而是我们厄普西隆根据心灵能量改造的乌鸦。他们的主人会操纵着乌鸦,侦测它目光所及的一切,并将数据转换给它的主人。”
“原来你们厄普西隆还有这种科技,真是不人道哦。”云茹震撼道。“小小的乌鸦居然可以这么用。”
“别赞叹了,快点吃饭叭!”天秤也学她云茹姐姐的样子,敲着云茹的脑门不耐烦的说。
一旁的异教通过乌鸦看到了天秤的亲笔画,也可能是云茹画的。但是很明显,那张画像上面画着天秤和云茹的容貌,中间还画了个爱心。

“在我不在的半年……天秤叛变了厄普西隆吗?”说着异教气不打一处来。
随后又看到天秤的亲笔笔迹,那是一行中文。大意是:“距离云茹姐姐的生日还有2天。但我不清楚自己的生日,既然如此,云茹姐姐的生日,便是我自己的生日了。”
正当异教震惊之时,天秤突然醒过来。三分钟后,乌鸦与异教失去了联系……
天秤和云茹被民政局告知不被允许发结婚证。理由有两个:1.女女是CN法律明确规定不被允许发结婚证的;2.云茹还好,天秤没有相关证件,按CN法律而言是无法进行任何登记手续的。
两人闷闷不乐地回到家,继续过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日子,她们的爱情没有因此而淡化反而愈加浓厚,甚至比一些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小情侣还好的多。
“该死的!天秤居然真的叛变了厄普西隆!”异教气不打一处来,果断一通电话打给南极洲的尤里。
一通电话打来,异教向尤里说明了情况。顺便补充了一句“她头上受到我们控制的唯一枢纽CAS装置也被云茹去除了,”

尤里听到这个消息,直接沉默了五分钟。“异教,你知道吗?你上一任务的败笔,很可能是整个厄普西隆遭受灭顶之灾你知道吗?我会把南极https://wimgs.ssjz8.com/upload/19/20的兵力给你传送过去,无论如何,都要把云茹绑架到南极!至于天秤不用管她,她知道云茹被绑架后自己会回来的。”
“这次任务再失败,你就去找疯狂伊文直接领一份自爆套餐去吧。”尤里以很严肃的语气提醒着异教。
两天后,吴秀荣察觉到不对,雷达中显示西藏有着大量的超时空活动——而超时空科技却是盟军命运科技的产物。
事实上,真正的盟军都在全速向南极洲进发,根本无暇管CN。反正他们死活都攻不进来,也没有进攻的意义。还不如去拆巨塔,继续发扬他们的“个人英雄主义。”
谭雅,西格弗里德和友川纪夫在悖论引擎中打着牌。友川纪夫问西格弗里德。“你们悖论引擎上面的超时空传送仪是不是出故障了?为什么每次都在响,最近愈发频繁,但你们的后台中却没有操作量?”

“管他呢,我看了一下,没有能源损耗。”西格弗里德放心大胆地拍着友川纪夫的肩膀说。“你就是太敏感了,说不定是厄普西隆的渗透者搞的鬼呢,我们只有这一处基地,远在伦敦的基地也没有警报,不用管了。”
友川纪夫依旧心有余悸,谭雅却告诉友川纪夫他绝对想多了。“如果悖论引擎用这样的频率使用超时空,那么悖论引擎早就没有电,掉到冰冷的海水里面去咯。”
在中国西藏,云茹早忘记了自己的生日。在自己的生日当天,她又一次从自己的卧室神清气爽地走出来。看了下被自己弄到双腿微微抽搐,双眼发白的可怜天秤。她拍了拍天秤粉扑扑的脸蛋,偷偷坏笑了一下。“唔,不管欺负天秤小妹妹多少次都嫌不够呢。”
到了中午忙完一切的云茹,拿着一杯香喷喷的奶茶进入自己的卧室。云茹盘算着时间,此时的天秤应该已经醒来了。
但在卧室内,本该躺在床上的天秤突然毫无征兆地消失。她愣住了,手里的奶茶掉了下来,玻璃杯化为碎片与奶茶翩翩起舞,最终归为大地。

云茹顾不上玻璃碎片给自己的脚带来的疼痛,也顾不上本该安排在下午的工作,连最新出厂的第二架铁龙坦克出现了裂纹也没有顾得上,只顾着找天秤。云茹一边哭着一边找,直到天黑也没有找到,凡是在天秤有可能出现的地方云茹都找遍了。
云茹精神恍惚地回到家里,她万念俱焚,骂自己是个大变态,不该如此过分的欺负天秤,导致天秤也不喜欢自己,离自己而去了。
可是她回到了门口却发现,自己家门口多了一串又一串的烟花,整个房间灯火通明。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门口整整齐齐的两个大地红突然轰鸣,左面烟花的图案是天秤的脸,而右边则是自己的脸。烟花一共响了18下——此刻二人也认识了刚好180天。
“云茹姐姐,生日快乐!”早就闪在云茹背后的天秤突然对着云茹大声喊着,云茹一瞬间身体一阵颤抖,差一点就摔倒了。
在黑夜的笼罩下,云茹看着笑嘻嘻的天秤又感动又生气。“你去哪里了?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找的有多累吗?”说完开始掩面哽咽。她努力地想搞好自己大姐姐的形象,不愿意哭给天秤看。

“诶呀,这不是我用心灵能量,得知你今天生日嘛,人家只想给你一个惊喜咯。我刚刚用了暗影环绕偷偷地把自己藏了起来,至于中午嘛,我进城找了好多蛋糕店,但就是没有那种我想要的蛋糕。经过3小时的努力我终于找到了,一回来就看你这个样子……”天秤也解释说。
云茹再也不愿绷着自己的那份严肃,抱着天秤,眼泪顺着自己的脸流下来,落到天秤的肩膀上面。天秤拍着云茹的后背,搓搓她的那几个小辫子,耐心地安慰着云茹——这也是平生云茹第一次在天秤面前如此痛苦且真实的哭泣。
“好啦,我们快点进屋吃蛋糕啦!要不然蛋糕该坏了不好吃了。”天秤把云茹抱回了餐桌前,桌子上都是云茹平时喜欢吃的菜。
“你看,我的记忆力不好,这是我用中文写的备忘录。”天秤拿起那张写着云茹生日的纸条,递给云茹。
“小傻瓜,你也是,生日快乐!”云茹一边打着天秤的小脑袋瓜一边又一次红着眼睛对天秤说。
在备忘录末尾的一段话有写到: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既然如此,那么云茹姐姐的生日就是自己的生日了。

虽然写的字很笨拙,但是看得出天秤很认真。
“诶,啊哈哈哈哈哈,蛋糕来咯!”天秤把餐桌中心的蛋糕盒打开。那是一个12寸的蛋糕,粉色与灰色相间,上面装饰着无数朵小花和密密麻麻的小草。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天秤只吃了粉红色部分的蛋糕,而云茹只吃了灰色奶油的蛋糕。
天秤给云茹带上生日蛋糕附带的生日皇冠,又切给云茹一份灰色的蛋糕。说罢便看着云茹安安静静地吃下这块蛋糕。
“怎么样,好不好吃呀~”天秤水汪汪地大眼睛眨呀眨,望着云茹。
“当然好吃~只要是天秤妹妹的东西都好吃。”云茹也回答道。“从来没有人和我过生日,你是第一个……”说罢云茹又控制不住自己,不争气的眼泪落了下来。
天秤看着云茹落着泪,也是一点没好气。“要是你再哭,来年你再过生日,我就用一整天的暗影环绕,让你一天都看不到我!”
“那好,那好……”此时的两人好像转换了性格:云茹脆弱的像个小妹妹一样,一改往日的沉稳。而天秤却一改往日的可爱,变得沉稳了起来。至于云茹对天秤的戒备心也早就散到九霄云外了。

第二天,天秤和云茹穿好衣服,准备继续干活,却发现自己家的门口被厄普西隆的军队包围,乌泱乌泱的十分渗人。
天秤听到了一阵阵耳熟的声音。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紧交出天秤,绕你不死!”
异教见她们不回话,直接带领他手下的全部部队进攻。
混乱中,被天秤贴身保护的云茹被拉恩带走,任务完成。所有的厄普西隆军队全部撤退,云茹房间周边的地面上满是厄普西隆军队的尸体。
天秤在死人堆里不止一遍的喊着云茹的名字,喊了一遍,十遍,百遍,千遍……
没有应答。
天秤害怕了,即使面对最强大的敌人所带来的恐惧,也不及云茹姐姐走丢所带来恐惧之千分之一,天秤也终于明白了云茹当时找自己时的心急如焚。
她马上联系到了吴秀荣,并与他见面告诉了他云茹被俘的消息。结果吴秀荣早就看云茹不顺眼,也早就知道天秤的身份。“云茹自己会有办法的,再说了你为这个事情找我干嘛,你不是心灵军团的人么,为什么要为自己的敌人求情?”吴秀荣冷漠地说。

“难道你们中国失去了一名科学家,你们不觉得惋惜吗?中国失去每一个人心情都是沉重的,因为你们中国重视每一个人民,更何况是那个对于中国最伟大也是最重要的大发明家?”天秤反驳吴秀荣说。
“得了吧,怪胎一样的你长相是如此的丑陋,连个人形都没有还好意思教育我,你还是干脆陪你家异教上床去吧。”吴秀荣一脸不屑的说。“还有那个云茹,我早就看她不是什么好女人,居然联合天蝎组织造假百夫长来敷彳……”
没等他说完,天秤后面的尾巴携带着致命毒素刺中了吴秀荣的喉咙。吴秀荣受了致命伤,却不会立毙。“你就准备继续指挥那些在托托亚岛的中国军队去吧。”天秤说完就踏着吴秀荣的头部离开了指挥部,吴秀荣大声辱骂着天秤,却无济于事,不到40分钟便开始剧痛,这场剧痛持续了一夜吴秀荣才死亡。
此时的天秤也意识到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天秤从被击落的伊利卡拉空中要塞中找到了中国地图,发现了异教的根据地。
在与云茹的交往过程中,两人好似早已互相有着心灵感应的了。这时的天秤十分地慌张,心仿佛要跳出肉体一样,却没有人帮助她。

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无数画面……第一天下午力量被抑制的她被云茹审讯;和云茹一起造过百夫长攻城机甲;和云茹一起逛街,吃糖葫芦,玩着碰碰车,以及初夜……还有亲眼目睹了云茹被厄普西隆军队绑架。
天秤现在完全可以向异教报到,声称自己这么做就是为了骗取云茹的信任,并眼睁睁地看着异教把云茹抓走并处决。人是有感情的,有血有肉的,天秤也是如此,更何况天秤如此重情重义,她怎么舍得云茹死在自己的面前呢?
天秤在云茹家中找到了紧急集合的铃铛。站在月光下,天秤显得格外地威武,甚至身上携带着云茹一辈子都不会有的杀气。
“同志们,我是云茹的妹妹天秤。我就是在托托亚岛只身攻击CN外围基地的人,也是你们口中的“死神”!曾经我是云茹的手下败将。云茹平日待人和善,不但没有因为我是她敌人的身份而排斥于我!反而教会了我许多做人的道理。你们应该知道我与云茹如今的关系,你们应该也懂得云茹对你们来说有多么重要!”

此时指挥塔下的云茹亲兵早就热血沸腾,士气满满。
“而如今,你们的领袖,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云茹,被那名厄普西隆最臭名昭著的异教抓住。我们无法确定他们的士兵会对我们的领袖做什么,但他们对我们的领袖绝不会客气!”天秤继续站在指挥塔上方做演讲,台下的亲兵也十分地认真。
“而我,我本来说好要保护你们的领袖,但是……由于对手太多,混乱中,我没能保护好我们的领袖。”说罢,天秤在指挥塔上哭了起来。
“别哭啊!以寡敌众,你已经很棒了!”台下无不安慰天秤,因为他们深知厄普西隆军的战斗力,通过房间周围的废墟也知道天秤真的尽力了。
“那好,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能力,那就跟我一起去营救领袖!不相信我的能力也罢,你们可以接着睡觉了。”
没有人反对,所有人认真收拾好自己的军备,准备出发了。
天秤走进地下室,亲自擦拭了下云茹组装的百夫长攻城机甲后,在百夫长攻城机甲外壳最为显眼的地方,花了36秒画了云茹和她自己头像的简笔画后,他们便出发了。

“等到我回来的那一天,我一定要亲自回来上色。”天秤亲吻着云茹制造的百夫长的机械外壳,对着百夫长说。
中国人的速度就是快,他们很快就包围了厄普西隆异教所处的基地。
“天秤小姐,怎么办?敌人的兵力至少是我们的千倍。”一名情报人员说道。
“传令下去,叫他们佯攻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就好,等我渗入最深处的防御……你们不想死就撤退吧,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死也要和云茹姐姐死在一起。”
“那你们叫我们来是何意,看不起我们吗?”那名情报官愤怒地质问着天秤。“我们既然来了,就没想活着回去。我们绝对没有你那么强大,我们甚至连自身都难保。但我们都会坚守自己的岗位,完成自己的任务,直到最后一刻。”
“感谢你们,能留下来和我一起并肩奋战。”天秤平静地说,“那一切按照原计划行事。”
“好,那就这么定了!”情报官说道。
此时的异教正在这座要塞的深处,将云茹绑在十字架上,拿着皮鞭不停地鞭打云茹。绑在十字架上的云茹伤痕累累,异教要求她解除天秤的心控,使天秤重新接受自己/尤里的控制。

“呸!”云茹不屑,向异教吐了一口吐沫。“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欺负天秤妹妹的!有本事就来抽死我啊,老娘我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不愧是CN的科学家,嘴还挺硬的嘛。拉恩,继续给我抽,抽到她说出为止。”
拉恩的力量比异教更大,自然也抽的更狠。
云茹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厄普西隆要塞。虽然要塞外部听不到任何声音,但天秤对于云茹的声音十分敏感,很快就认出了她的声音。
“开始行动。”天秤强压着怒火对云茹亲兵说。
云茹的亲兵们正准备撕开防线时,却发现天秤朝着防御力量最强的地方冲入,随后释放出自己大量的心灵能量,将这方圆几十米的防御建筑与单位通通破坏。
天秤从未试过这种能力,只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这次她成功了,但是也搞的她很疲劳。“看来这一招非万不得已,不能随便使用……”
许多厄普西隆的部队正在远离自己,正在出城。她知道云茹的亲兵部队已经开始行动了,她的速度一定要快,因为云茹的亲兵们数量实在是太少了,根本抵挡不住厄普西隆的进攻。

天秤冲破了一道又一道的防线,身心疲惫的天秤最终被四十三个大碟子,拉恩与部分被心控的云茹亲兵,还有大部分的厄普西隆军队包围。她知道,亲军已经败了,自己的任务也失败了。
天秤最终和云茹关在同一间监狱,两个人都挨了不同程度的毒打。至于天秤为什么会被打,是因为异教指挥拉恩拿着大地新星射线瞄准着云茹以威胁天秤,天秤被抓住了弱点,只能乖乖地躺平挨打。
“难道一切……都结束了吗?”两个人隔着一堵墙背靠背,绝望地聊起天来。
“不会的,云茹姐姐,他们是冲着我来的,绑架你就是为了引出我来为他们服务。明天你就……”天秤对着云茹说着哑语,云茹明白,一旁监视的新兵却看着眼里并表示疑惑。
天秤和云茹绝望的度过了这一夜,第二天就是异教被传送回南极,向尤里复命的日子。
天秤却准备做最后的反抗,她手持定制飞镖瞄准着拉恩和异教,威胁他们要让云茹先走,自己和他们留下来做最后的战斗。

“算了算了,任务是完不成了,让云茹先走!”
算好时间,云茹应该是走了。此时的云茹趴在一颗绝对隐蔽的树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天秤。
天秤突然变卦,定制飞镖在异教身边爆炸,异教直接昏倒过去,然而拉恩皮糙肉厚,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大碍。
随后天秤的周围卷起了飓风,将周围厄普西隆军尽数绞杀,树上的云茹差一点就掉下来了。
天秤正在面对数十万计的厄普西隆军队,虽然一开始能够以一敌百,但很快就处于下风。是死神又怎么样?是王牌又怎么样?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天秤以一人之力挑战近十几万步坦协同的厄普西隆军。
拉恩看得出来,天秤已经彻底没有利用价值,云茹和CN都没有心控科技,而天秤也没有检测到心控波的存在,拉恩知道她是在凭借自身意识保护着云茹。于是拉恩一发大地新星下去,将本就虚弱的天秤弄的更加毫无还手之力。随后几百个弓箭手同时向天秤射击。天秤一瞬间被万箭穿心,挣扎了一会便死掉了,场面十分血腥。

“不!!”云茹绝望地呐喊,她亲眼看着天秤就这么死在了她的面前。
回到家中,云茹得知自己的亲兵也因为救自己而尽数牺牲了,于是她索性辞掉了所有工作,将自己制造的所有武器尽数捐给CN军备处——除了百夫长机甲,因为上面有着天秤的笔迹。云茹尝试着对天秤的简笔画上色,但失败了,上的很丑。
云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无论是谁敲门都不说话,明明18岁的云茹这一天过后好像一瞬间衰老了70岁。
失去了天秤的云茹整日借酒消愁,浑身散发着恶臭,一度精神恍惚,到了夜晚就开始呜呜的哭起来,甚至一度想要自尽。然而每次出现这种念头,天秤就会给云茹托梦,还是熟悉地天秤,熟悉地敲着她的脑门,熟悉地骂她是个傻瓜。
有那么几次,云茹真的准备好离开这个世界,云茹买好相应的药品与绳子,但每一次的自杀均以失败告终。不是药品被调包为芥末或食盐,就是绳子突然断裂,不是油桶中的油被替换成冰水且天降阵雨,就是刀突然被磨钝——而当晚天秤必托梦给她。短短的三个月,云茹的身体便出现了一道又一道拜自己所赐的疤痕,看样子丑陋极了。

厄普西隆的势力已经犹如风中残烛,在南极失去了半数以上兵力的厄普西隆怎能抵挡的住盟军的攻击呢?心灵终结仪倒塌,异教和尤里投降,南极基地归为盟军与厄普西隆共同管理,悖论引擎停在心灵终结仪的位置充电,世界从此进入和平时代。
云茹终于醒悟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对不起舍命救出自己的宝贝天秤。云茹在自我摸索下学会了天秤的绘画技术。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她的枕边按照天秤的比例,画了一幅和天秤生的几乎一般无二的样子的木偶,摆放在自己的床上。每天和她睡觉,陪她聊天,给她打着一杯杯热水,还给她“喂”糖葫芦——当然,最后的结果只会是一颗颗地坏掉,然后扔到垃圾桶里面,她不想看到天秤吃到坏掉的糖葫芦,然后拉肚子。
即使到了自己的生日,也丝毫提不起心情。云茹之前的学生以及部下不断地给她送礼物,都被她回绝了,一句话也没说,云茹变得甚至比最初没有认识天秤之前更加冷漠。
“奇怪,她一年前还如此活泼,这一年突然就辞职了,只把自己锁在一间屋子里都一整年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呢?”一名她曾经带出来的部下跟了另一名她带出来的部下聊着。

“我清晰地记得,好像最早的时候有一个很可爱还很凶的怪丫头,整天整夜地黏着她玩。你忘了之前她还拿着炸药来威胁我们吃热乎的干饭,还叫我们回家探亲吗?”
这两名部下便是曾经给云茹家看门的两个动员兵,如今两兄弟已取代了云茹的地位,成为了CN有名的科学家。一名叫夏水告,另一名叫王山石。
“哦,是有那事,只不过最近一年没看到她了,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崇拜那个小姑娘,虽然平时凶巴巴的,但是人确实很不错。”夏水告说道。“不过最近都没有看到那个丫头了,她是遭遇不测了吗?”
“这是一件悲壮的事情。”王山石一阵叹息。“一年前,厄普西隆近十九万人进攻这一弹丸之地,步坦空协同,甚至还有数十个曾毁灭半个伦敦的契特卡拉,啊不对是伊利卡拉,只为了抓住云茹。近一万人死在了云茹的房间周围,而那个小姑娘的力量好像就源于厄普西隆。”
“那为什么那个小姑娘会如此拼死地保护着云茹呢?”夏水告疑惑地发问。

“也许是以德服人,那个小姑娘在云茹这里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双方关系自然就特别的亲密。”王山石感慨道。“由于那个星星吴秀荣死拖着不给云茹军队,导致云茹的亲兵只有两百个人,坦克只有四辆女娲五辆犰狳,十二辆麒麟与三辆哨兵——其中三辆哨兵中有两辆还是云茹自己和那位小姑娘亲自组装的,且坦克均锈迹斑斑。那位小姑娘带着云茹的亲军直冲厄普西隆临时组成的要塞。二百人打十七万,不用我说什么了吧。云茹幸运地逃出来了,她的亲军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包括那位小姑娘。为了云茹,她在厄普西隆要塞内被残忍地杀害。随后厄普西隆军全体传送走了,中国军队得知这一消息,立马前去打扫战场。发现了近八万具尸体,大量报废的坦克和整整十八架伊利卡拉要塞残骸,至于那位小姑娘……据当时的情报,她身上插着近三千根毒箭,找到时已血肉模糊,甚至第一眼看上去根本看不出是一具尸体。
”
夏水告与王山石说到这里,谁也没有说话,因为他们听到了一阵百夫长攻城机甲的声音。

“你们说够了没有?”愤怒的云茹驾驶着自己制造的百夫长缓缓向二人走来,机甲上方还留存着云茹还不会绘画时所画的二人画像,虽然很丑,但看得出云茹很认真。“你们要是再多一次嘴,我立刻叫你们和她一起埋葬在这片土地上!”说罢就要向二人开炮。
夏水告与王山石知道自己讨论了不该讨论的故事,于是灰溜溜地跑了。
“今天原来是我的生日啊!”云茹感慨着。“今天不许这么不开心了,也让自己开心一天。”云茹全程模仿着天秤的声线,自言自语。
云茹努力地让自己相信,自己的生日看不到天秤,不过是因为上次在生日当着她面前哭泣的事情,把天秤惹生气了,只是开了暗影环绕,她看不到而已。
也许是太久没有上街,云茹没走几步居然感到一丝疲倦。在商场定制的天秤同款的衣服应该做好了,她取走衣服,买了一个六寸的巧克力蛋糕,回到家里,她打扮成天秤的样子,一个人过了一个闷闷不乐的生日。
天秤离开云茹的十四个月后,云茹收到了一封信,一壶葡萄酒和一只样貌类似于定制飞镖的东西。

上面是云茹再熟悉不过的字迹——虽然笨拙,但看得出依旧很认真的字迹。
信上的大致内容:
亲爱的云茹姐姐
你好!
你无需知道我的身份,你真的很让“她”失望,“她”看到你这个样子一定会伤心的吧。如果你想看到你希望看到的东西,那么请前往余杭-云来客栈,凭借此信物交由该客栈掌柜的以寻我。如果你不感兴趣我也没办法,三周后我会选择离开,并永远消失,再也不会尝试打扰你。走之前别忘了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和一年前一样,顺便好好给自己做个清洁,否则我绝不见你。
信封外表画了一张心灵军团的图标,信封内容画着云茹自己的全身照。
云茹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她立刻在线预定着从西藏到余杭的火车票,然后为自己做彻底的清洁,并整顿自己的样貌,把自己的六个小辫子按照原来的样子绑好,全过程花费了近12个小时。
“嗯,应该差不多了。”云茹看了下自己的外貌,和之前十七岁时的自己一般无二,满意的笑了。

云茹不远万里地从西藏来到余杭,到处询问着云来客栈的位置。终于找到了,云茹拿着定制飞镖找到掌柜的,过了好一会,掌柜的上楼拿了一封信给云茹。
信上的大致内容:
亲爱的云茹姐姐
你好!
很高兴你能来看我,你应该知道,余杭之东北有一荒岛,你们的人管它叫做仙灵岛。今天好好地来这里睡一觉,明天乘着船来看我。不许再有什么黑眼圈啦!这家客栈我给你预定好了房间,和掌柜的对暗号,掌柜的会带领你前往到指定位置。
这一天,云茹早早地睡下了,睡得很香。
第二天,她划着船走到仙灵岛,不知划了多久,一两只鸟飞到了云茹的船上。云茹以自己的经验,确认自己快要抵达陆地后,便使出浑身解数划到仙灵岛上面。
到了岛上,云茹突然闻到了一种熟悉的气味,随后晕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云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青石床上,天秤一直在她的身边。天秤端着水,手持着有着糖霜的糖葫芦,静静等待着云茹的醒来。

“真的是你嘛。。”云茹仍然不敢相信站在自己眼前的天秤是真的。“天。。天秤妹妹。。是你回来。。向我索命的吗!都怪我,我没有保护好你,来吧。”云茹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自己心灵的终结。
“云茹姐姐,我是天秤~是你的小妹妹呀。难道你忘了我嘛。。”
“真的是你。。吗?天秤妹妹。。”
“没错,你就和当初的天秤妹妹一样。快过来,让云茹姐姐看看你。。”
天秤放下水和糖葫芦,蹲下身子,走近云茹。
“天秤妹妹。。是云茹姐姐无能,是云茹姐姐害得你被那位该死的异教万箭穿心的,但是。。我也遭到了报应。”云茹接着说。“我的所有亲兵,都离我而去了。云茹姐姐自知,自己过不了多少时日,也会在天上和他们团聚。我只希望在我死前,能够得到你的原谅。天秤妹妹。。你能。。原谅云茹姐姐那颗自己的私心吗?”
“无论你以前做了什么,你都是我的云茹姐姐。”
“太。。太好了。。天秤妹妹,今后,你。。”还没等云茹说完,天秤就不耐烦了。

“你说够了没有?你个戏精!”说罢天秤恶狠狠的锤了云茹的脑袋一下,天秤像从前一样满身杀气。
“好好好……我明明看到你被拉恩指挥的弓箭手万箭穿心了,你……”云茹还是不解地问着天秤。
“其实被万箭穿心的那个是我的复制人啦,我早就跟随着暗影环绕和你躲过来了。然后我一直开着暗影环绕来到这里,你就以为我真的……你颓废的样子我可伤心了,那几次敲门都是我干的,可是你不应我,我以为你不爱我了……”看到云茹逐渐没那么戏精(bushi)了,天秤也和以前一样,耐心地和她说着。
“对了,这里有我给你准备的糖葫芦,快吃吧。”天秤递给云茹那支糖葫芦,摸摸云茹的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看着云茹安安静静地吃了起来。
“听说你辞职了?”
“你们都不在了,我干这一行还有什么意义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们可以私奔了呀?”天秤一阵傻笑。
“话说这里是哪啊……”云茹一边疑惑一边打量着。

“这里是水月宫呀,姐姐。”天秤解释着,“这座荒岛绝对不会有什么外人了,我在外面放了好多小复制人,以防止有人打扰。现在我们现在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在一起玩啦!等你把东西搬过来,怎么样?”
“好啦好啦……都听你的。”
历经一个月,搬家之旅终于完成了。
“这里也算是有个家的样子了。”云茹对天秤说。“我很喜欢这里。话说既然我们也没什么还忙的了,那我们要不要……”云茹暗示着天秤。
“嗯嗯?你要干嘛?”天秤看着云茹,那一脸不太对劲的样子。
“当然是举办婚礼咯!呆子。”云茹拍了下天秤的小脑袋瓜,天秤也一阵傻笑。
云茹很开心,但也自然不愿自己的婚礼过于冷清。在金川工业,云茹找到了友川纪夫。友川纪夫答应了云茹的请求,并表示自己届时会亲自带领一小队盟军士兵过去捧场,并且全部服用忘忧散。
在婚礼的前一天夜里,天秤与云茹的婚房布满了囍字。天秤彻夜难眠,好像打了几支兴奋剂——云茹仍在一旁发呆,死气沉沉地盯着一个角落。

“喂!呆子,你怎么了?”天秤一边撒娇,一边揪着云茹的其中两只小辫子,问着云茹。
“没事,宝贝。”云茹有气无力的回答天秤,继续死气沉沉地盯着那个角落。
“到底怎么了,说话?”天秤愤怒了,质问着云茹。
云茹没有说话,只是回头抱着天秤,头埋在天秤的肩膀上哭了起来。天秤心里知道云茹的意思,安慰着云茹。“别哭了嘛,云茹姐姐。这不是人家给你托的梦,这是现实哦。”说完天秤掐了云茹的大腿根一下,云茹感受到剧痛后大叫了一声,愣住了几秒后,哭的更猛烈了……
“那好,那就让你这次哭个够,下次再因为这个哭,我直接就和你绝交。”天秤的语气装作凶巴巴的警告云茹,但说完就安静下来,屏息凝视。摸着云茹的头发和小辫子,默默地看着自己灰色的连衣裙逐渐从肩膀开始因云茹的眼泪湿透,甚至裙角开始滴水到床上。天秤把头放在云茹的肩膀上,默默地听着云茹急促的呼吸声,云茹就这样抱着天秤哭了一整夜。

“哭够了吗?哭够了就睡吧。”天秤默默地听着云茹的声音逐渐开始变得微弱,在云茹耳边轻轻地说,并伸出自己的一只胳膊放在云茹的脑后。
“嗯……”当晚,云茹生怕天秤再离开自己,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造成的疼痛,死死的抱住了天秤。第二天,云茹不再抑郁,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婚礼当天,云茹悄悄地对天秤说。“那我们走吧,我们的婚礼马上就开始了,我们去换衣服。”“好。”
两个人在换衣间打打闹闹地可开心了,以至于两人一共花了45分钟才把衣服换好。
50分钟后,云茹穿上了深黑色的西服,而天秤则梦寐以求地穿上了属于自己的雪白色的婚纱。云茹将天秤公主抱,抱出了试衣间,缓缓地走向了大厅。也许天秤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自己的心灵能量也被云茹抑制住了。曾经毁灭托托亚岛所有CN军队的天秤,此刻胆小的跟小耗子一样,紧紧地贴着云茹,遇到稍微高大一点的人便扑在她云茹姐姐的怀里……然后云茹总是和天秤耐心地安慰并解释:

“天秤妹妹,乖,这些人都是客人,都是来为我们婚礼庆祝的!”“嗯。”天秤低声回答了一下。
“好的,下面婚礼正式开始!”友川纪夫自然做了主持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天秤和云茹互相拜了一下,但由于距离太近,导致两个人互相撞了头。最前面的盟军大兵噗嗤一声笑出来了,随后被友川纪夫悄悄地冻成了冰棍。
“送入洞房!”在场的所有人高呼。呼声震耳欲聋。
在友川纪夫的主持下,婚礼顺利的举行完毕。虽然在场人数算上云茹天秤与友川纪夫也不到20个人,但是场面依旧盛大。婚礼结束后,天秤再一次被云茹公主抱,返回了房间。
在大厅的那些人好像讨论着什么。
“友川先生,纪夫陛……下,我们……我们气氛组滴任务……完成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滴不是错别字,而是作为同音字,只能这样写了)
“行了,别发恶疾了。”友川纪夫无奈地看向那个患有社交牛逼症的反转士。“时间不早了,广快走了,马上忘忧散的效果就该出来了,咱先把这个盟军大兵解冻,然后去云来客栈里休息一会,明天就回金川工业报道。”

回到天秤云茹专属的新しい爱の屋内,云茹将天秤压在身下,云茹比以往更加不怀好意地问道。“诶嘿嘿,天秤小妹妹,想不想我们生个小娃娃呀?”
“女女也能生嘛……”天秤一脸疑惑地看着云茹。
“当然咯~”云茹为天秤讲了一波生物知识。“女性的染色体为XX,而男性的染色体为XY,世界上可是有女女生娃的实验案例的。不过有一点,由于我们体内都没有Y染色体,所以只能生女娃子!”
“可是……这……”还没等天秤说完话,云茹就将天秤的嘴巴捂住,做一些可以生小娃娃的事情。
九个月后,天秤生下了一个漂亮的小娃娃(别问我怎么生的,自古作者掌握核心科技。)。而这一天,也刚好是天秤与云茹的生日。
虚脱了的天秤好喜欢这个小娃娃的,想抱一抱,可惜自己没有力气。只能由云茹半蹲着抱给天秤看。
“你看这个小宝贝多可爱,长大后肯定和你一样可爱。你看她!眼睛和嘴巴这么红,基因随你了吧。”

“那她粉红色头发的基因还随你了呢。”
“问题来了,那我们给她起什么名字好呢……”天秤问道。
“emmm……”云茹思考了好一会,“不如叫……云忆秤,怎么样呀~”
“好好好,云茹姐姐起的名字都好~”天秤刚生下宝宝,不太想说话,但却很开心地说着。
就这样,天秤云茹与云忆秤在仙灵岛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而她们的名字也逐渐地不为外人所知。
THE END
冰帝和天梦续写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