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奇怪的梦改编的文章,还没想好名字。)

1.楼梯黑夜里,一束突兀的光照在陡峭的楼梯上。
女人挽着男人从楼梯上走下来,说说笑笑。
晚上和客户谈生意,二人小酌了几杯,此时醉意十分明显,二人脚下都有些踉跄。
唯独男人,两腿愈发的绵软无力,几次几乎被自己绊倒。女人笑男人不胜酒力,挽着男人的手变成了搀扶。
男人嘴里呢喃着什么,女人听不清。
慢慢地,男人实在走不动了,就倚着楼梯栏杆坐了下去。她靠着栏杆,嘴里的呢喃声愈来愈小,直到消失。
女人不住地拍打着男人,肆意地笑话着他。忽然一阵风划过,女人打了个冷颤,似乎清醒了很多。

四下看了看漆黑的夜,除了偶尔听见奇怪昆虫的叫声,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不能睡在这,再坚持坚持,马上到家了。”
女人拍拍男人的肩膀。男人依旧不动,倚着栏杆,闭着眼睛悄无声息。
女人晃了晃男人,可男人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女人觉得不对劲了,手放在他的鼻子下——没有气息。
死了。
女人慌了,使劲摇晃着男人,大喊着救命。
可是夜真的很黑,没有人愿意在这么黑的夜里去管一个死人。
大家都躲在自己的房子里冷漠的听着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cut!”
导演的声音一出,女人即刻停止了哭喊。
僻静的黑夜里突然热闹了起来了,所有的灯都点起,亮如白昼。
原来是在拍戏。
女人松了口气,抹掉眼泪,拍了拍身边的男人,示意他可以出戏了,自己起身要去整理妆容。
男人的化妆师很敬业地跑到楼梯上来给他补妆。
那男人更敬业啊,到现在为止依旧没有动过,保持着倚着栏杆的姿势。
忽然一声尖叫划过,回头看男人的化妆师,摔倒在楼梯上,手中的化妆包掉在地上,化妆品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女人疑惑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倚着栏杆的男人。
此刻,男人的脸已经是灰色的。
男人,真的死了。
这部戏的男二号张阿亮,死在了片场。
2.梦魇刘芮已近很久没有出过家门了,所有找她拍戏,找她访问的她都通通推掉了。
其实如果她有事业心,能借着张阿亮的死为自己搞更多的新闻出来,那还能比现在更火一把。
可是此时她选择了沉寂。
一个月以内,她只去过阿亮的葬礼。
剩下的时间就是在家里,坐在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从白天望到黑夜,从晴天望到雨天。

借着窗外的雨,她终于可以是泪流满面。
她总是在想,那天如果更细心一点,张阿亮是不是还有的救。
他在戏中的呢喃会不会不是在做戏,而是在求救,是自己眼睁睁看着他死的。
她总是在梦里也能见到他,永远与他循环在那条路上。
是他在怨恨,所以夜夜入她梦来。
每一次她都在说对不起,每一次都在哭喊着醒来,她就要精神崩溃了。
某个清晨,打开电脑,社交平台满屏都是指责刘芮的。
不知道是片场的谁偷拍了视频,剪辑过的,就一小段。

张阿亮倚着栏杆一动不动,刘芮漠不关心地走开。
底下的评论清一色地在评论:“人都死了,却不管不顾。”
刘芮每一条都认认真真看完,她与这些网民一样唾弃自己。
然后她又坐到了窗台上,一言不发地望着外面阴沉的天气。
她打开了窗户,清爽的风飘了进来,紧接着淅淅沥沥的雨也飘了进来。
她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
往楼底望去,她闭上眼睛,整个人身体倾了下去——
3.奇怪的香梦中突然惊醒,刘芮竟在哽咽之中,枕边已经湿透了。
卧室里一片昏沉,刘芮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客厅里找水喝。

她觉得自己像发烧一样难受,摸了摸头,没有任何异样。
坐在客厅里,一杯水下肚,她依旧呼吸困难,眼角还残存着泪水。
望向窗外,天气阴沉,雨淅淅沥沥地打在了窗上。
她把杯放下,踉跄着走向窗边,打开窗,手伸了出去,清风拂了进来。
再次站上窗台,再次闭上了眼睛,她哭得浑身颤栗。
忽然响起了门铃声,刘芮睁开眼睛回头望去。
有人在说话。
“所以说,你的死,是因为祭祀。”
那说话的声音又出现在了自家的沙发处。
她走向那,看到沙发上坐着两个陌生的男人,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朝着右边。

可在刘芮眼里,那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但又觉得那里确实坐了个熟悉的人。
屋子里什么时候异香扑鼻,她往茶几上看去,只见上面燃着一块椭圆形的香。
刘芮有些心慌。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两个陌生男人忽然停止了交谈,但也没有理她。
“燃了香,你又不想让他看到你,白白浪费我人民币。”其中一个男人对着空气如此说。
此刻,刘芮忽然觉得困意袭来,浑身越来越乏力,她踉跄着,扶着沙发扶手。那两个男人终于撇过头来看向了她。
可是她太困了,很快又失去了意识。

再次有了感觉是一阵刺耳的乐声,她在脑海里检索——那是急救车的声音。
然后清爽的风里夹杂着血腥的味道。
再然后又感觉碰到了一块像是被冻硬的肉上。
4.苹果
最后所有奇怪的感觉都慢慢褪去,她终于能睁开眼睛,刺眼的光里,模糊变得清晰起来。
他看到张阿良提着果篮从门外走进来,坐在自己面前。
她皱了皱眉,意识僵硬。
“你可真勇。十八楼,就这么跳下来吗?值吗?”他从果篮里拿出了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网上的人说什么重要吗,他们又不了解事情的真相。是,我知道,你不是因为他们。你是因为你自己,因为过不去所谓的你心中的那道坎。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做再多,又能挽回什么呢。更何况一切都与你无关,甚至,你明明是受连累的。”

“还有啊,别把你对自己的的怨恨推到我的身上,夜夜入你梦的不是我,我可从来没有怪过你。”
“哎,我再八卦一下,你这么耿耿于怀,你做这么多,是不是因为暗恋我?后悔了吧,我不在了,你没法告白了。”他把削好的苹果放在了果篮里,用纸巾擦干净水果刀上的残渣。
然后一脸坏笑地望着刘芮,如此问。
刘芮嘴角微微上扬,努力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做梦吧你。”
然后张阿亮也无奈地笑了笑,看了看门外。
起身,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走去。
“你去哪?”

刘芮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睛。
门口没有人,床前有个凳子,床头柜有个果篮,果篮里放着个削好的苹果,苹果还是雪白雪白的。
她忽然想起了张阿亮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再一次痛苦地大声哭了出来。
番外今日刘芮出院,医院里挤满了她的影迷。
张君生正巧来取阿梁的化验单。他在人多的地方脑袋疼,三生倒是适应得很,不由得调侃,“大哥,你说凭咱们的功勋,放在现在,会不会也被这么追捧?”
“看不出,你好这口。”
“我没有!大哥你别误会!”三生连连否认。

刘芮路过张君生身边的时候,只觉得耳朵一阵耳鸣,她抬头看他。
然后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抓住了他。
“我们是不是见过,在梦里?”
张君生耸了耸肩,认真想了一会儿,“后来你见到他了吗?”
刘芮瞬间眼含热泪,轻轻点了点头。
“挺好的,那以后就好好地活下去吧,当做是替他也好。”
张君生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潇洒地走出人群。
刘芮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流着泪无声地笑着。
元歌和傀儡的cp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