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水仙】许个愿，愿你幸福 一章完(学飒，飒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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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飒be，飒卷he
文/Yu诗槐
好像这世界上所有的幸福都如约而至，却偏偏掠过了他一人。
类看着窗外的景色，火车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一路上向后倒退的田野让他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那种感觉时隔多年，最后一次记忆停留在离开小镇那一天。
他好像从一个小小的地方一瞬间穿越到了一个奇怪的国度，那里的人不知道横竖撇捺，他们只写ABCD，那些在小镇里的记忆变得朦朦胧胧，好像惊醒后会忘记梦中的场景一般，变得不是那么鲜明，可他明明是痛过的，痛到一个人在夜里哭泣过。
那是他青春期情窦初开的暗恋，一场从未开花更不谈结果的暗恋。
叮——
手机铃声将打断了他的思绪，将他拉回现实
/类哥到了吗？/
/嗯，还有十分钟就进站了/
/我在门口接你/
/你怎么来了？/
/好久不见，想你嘛/
拿着手机的手颤了一下，不知如何接这样一句话。

来信息的人，叫飒，是他青春故事里的主角，几乎花光了他二十几年光阴，看他学会说话，陪着他长大，他曾经以为他还会从他生命里每一段旅程路过，最后他们会结伴而行，因为那时候在大人们眼里，青梅竹马本该是一对。
可是这到底是谁规定的呢？
类关掉手机，靠在座椅上闭着双眼。
阿飒啊，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他以为放得下了
22岁的他独自离开小镇，坐着那时候的绿皮火车，一个人远离家乡，没有和任何人道别，留下了一封书信，带走了一张留学申请同意书，那年阿飒20
如今28岁的他再度踏回这片土地，身上没有带任何行囊，他总还要离开的，他想。
火车渐渐驶入车站，缓缓的停在站台，类将耳机塞进耳朵里，循环播放着一首古老的英国民歌，来自Sarah Brightman的《Scarborough Fair(斯卡布罗集市）》。
出站口离站台并不远，可他却想走出一整个世纪的时间，六年的时间依旧不足以让他平静下来去面对飒，还有飒身边的卷儿。

是啊，他怎么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卷儿呢？
卷儿会跟着他一起来的吧？他该如何面对呢？
类突然停下脚步，身后匆匆路过的旅客猝不及防撞了上来，他转过身去说了声抱歉，那人也回已一个微笑表达歉意和无碍。
他退缩了，像六年前一样，无法面对飒和卷儿的关系，还有他们亲密的样子，那原本不在他人生计划中的出国留学被早早的提上了行程。
可今天他无路可退了，他总不能再返回火车上继续去往他乡，更何况火车已经开走了。
车站的人已陆陆续续离开，整个站台空荡荡的就剩他一人，负责清理站台人员的工作人员开始催促他尽快离开，不得已迈出沉重的步伐。
他花了六年时间依旧不足以让他沉淀下对飒的那份爱意，他原本以为是可行的，所以才答应回来过一次年，可事与愿违，越是离他近他越是不安。
叮——
/类哥你还没到吗？人都快走完了我没看到你/
1月份的天气冷得要死，寒风恶狠狠的穿过他的皮肤直达心脏……可是终要面对的不是吗？

/来了/
他回复完自嘲的笑了一声，28岁了，他还是没有学会如何善待自己。
耳机里的音乐开始循环第二遍，萨拉·布莱曼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带着英国小镇里的气息向他袭来，总要回去的，他想……
不知何时开始，他不敢在回到这个生活了22年的小镇，那时候的不愿离开变成了奢望。
还未从思绪中回过神，一团黑影突然向他袭来，类本能的伸手接住，将来人抱了个满怀。
“类哥你终于回来了你怎么一去去那么久都不和我说一声害我当时哭了好久”
飒的声音变了一些，与他离开时不太一样了，那时候飒的少年音很重，清脆得很，他变声期将嗓子保护得很好，变声之后也丝毫不影响他声音的质感，现在的飒声音厚了一些，比起清脆更有一股子稳重的磁性，类一时间不知道阿飒哪个时期的声音更好听一些。
“你先放开类哥啦，他刚回来肯定很累了”
还没等类来得及去享受一下如同小时候会和他耍赖的阿飒赖在怀里的感觉，另一道声音就从侧面传来。
飒松开手撇了撇嘴，看向那人:“哎呀哎呀，这不是好久没见了嘛”

飒在某些方面和他还挺像的，例如他抬手揉卷儿头发的角度和当初他揉他头发的角度一样。
“阿飒好像长高了一些”类掩饰下眼中的痛感，抬起头微微笑了笑。
“是吧是吧，我后来一直在长，小腿骨痛了好一段时间呢”飒的双眼总是充满少年的光芒，在飒的认知里，好像在类哥面前就会永远都可以是小孩子一样。
“辛苦了”类想像以前一样抬手揉他的脑袋，余光瞥见一旁总是带着暖洋洋的微笑的卷儿，还是默默收回了手:“卷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一走就这么多年呢”卷儿总是温婉干净的，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只有在这样的卷儿面前，飒才能享受到被别人依赖的感觉，也才能一直保持着这样纯净的少年心。
是好事，类心想
他们是绝配的
“冷吗？”类将自己脖颈身上的围巾取了下来，胡乱挂在飒的脖子上，没有像小时候那样仔细的给他围住，打好结，再警告他不许取下来，因为不合适了。
“不冷不冷，谢谢类哥，卷儿你冷吗？”飒将围巾取下来，冲哥哥笑了笑，回头去问卷儿，不等他回答，就将围巾围在他的脖颈上。

看吧，我说过的，他们总是相似的，阿飒系围巾打的结和他打的一模一样。
类低下头，苦涩一笑，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他不是错过了，他是根本就没有得到过触碰的机会，他连错过的遗憾都没资格享有。
“类哥，今天我爸妈在外面订了包厢，让我把你带上，叔叔阿姨晚点就会过去”飒一边开车一边自顾自的说着。
卷儿坐在副驾驶，认真的听他说话，时不时的会盯着他的侧脸，满目柔光。
刺痛，眼睛很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哽得生疼。
“类哥回来你好开心啊，没怎么见过你这么喋喋不休过”卷儿笑着打趣道。
“我太想他了”飒故作夸张的唉了一声:“某人要出国都不和我说一声，自己偷摸就跑了，那时候连个手机都没有，我上哪儿找人去，害得我又担心又难过，连着哭了好几天呢”
“你哭了吗？”类有些意外的从窗外收回视线，看向后视镜，正好对上飒从后视镜看他的双眼，一闪而过的情绪快得无法捕捉。
“是啊是啊，哭得好伤心的，所以你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阿飒想怎么赔偿？”
“嗯……以后别再随便不辞而别，最好是这次回来就别走了”飒停下车，等待着红灯，又抬手将卷儿的发型揉乱:“是不是啊小卷儿”
“华立风我说过多少次叫你别弄乱我头发”卷儿一边对着镜子整理着发型一边埋怨，埋怨完了又看向后座的人:“就是啊类哥，你之前突然离开害得大家都挺担心的，而且现在小镇也发展得挺好的，你就别再往外面跑了，一个人异国他乡的又没人照应着”
“国外有朋友的”类习惯性的从包里拿出了一盒香烟准备抽一支出来，看向前座的两人又默默放了回去。
猝不及防的一下急刹吓了两人一跳。
“抱歉，意外”飒刻意压制的一声微微的深呼吸被类听得一清二楚，他对阿飒总是敏感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在他的眼里如同4k60帧画面慢放，一步一步精细到他眨眼时睫毛的阴影占了下眼睑多少地盘。
“你这次回来还要走？”飒重新启动车子，继续平稳的行驶着。
“……”他没法接，要走的，他一定要走的，甚至这辈子或许不会想回来，除非他能彻底放下，找一个合适的身份与他相处。

阿飒，你知道我的占有欲有多强吗？强到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把你带走。
没有得到回应，飒也不追问了，因为不回答，其实已经是答案了。
飒的话少了许多，卷儿知道他是有些生气了，但碍于类还在，也不方便说些什么，三个各怀心事，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灯。
饭桌上永远都是八卦最多的地方，热热闹闹一大群人，男人们举杯畅饮，谈天说地，女人们便吃着菜聊着孩子们的各种琐事。
不知是谁开的头，将话头转移到他的婚事上，一句“小类这么大了是不是也该谈恋爱结婚了？”将他推进话题中心。
不擅长应付的话题
类看了看对面的飒，他还在给卷儿剥虾，并没有很在意这个问题。
“不急”类淡淡将两个字说出口，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兴趣参与他们的话题，然而这并不能打消阿姨们的念头，秉着孩子们的婚姻是大事的原则，再次打开新的话题。
“哎呀怎么能不急，你都28了，一眨眼过个两年30了，别光顾着闯荡事业，也早些安家才是正事，早点找个合适的媳妇操持家事，有个人照顾照顾你是不是……”

那个话题像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样，一旦打开就一发不可收拾的恐怖了起来，从他一直没有找对象是不是心理上有什么问题到准备给他搞相亲各种各样的话题怎么也结束不了。
“我吃好了，你们慢吃，我出去走走”类看了一眼正在耐心哄卷儿不准偏食的飒，耳边那些讨论声音越发炸耳，脑子一阵阵发疼。
记忆中的飒没什么耐心，一件事如果太困难，他不会坚持超过三分钟，偏偏可以为了卷儿变得极其有耐心，那时候叛逆心特别重的他也懂得了妥协和谦让，到底是长大了，还是为了爱而改变了呢？
都有吧
类走到走廊尽头，拿出了先前放在兜里的薄荷烟点燃，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含在口中，微微吸了一口便取了下来，夹在指尖，双手交叠着撑在窗框上，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眼前不远处的霓虹灯，那些东西五彩斑斓的，总会将夜景照射得一点都不真实，好像活在梦里。
小镇啊，六年时间已经改变很大了，抓鱼的河水上架起了布满金黄色灯光的大桥，独门独院的小三角房顶屋全部拆了变成了高楼，三五米宽的水泥路扩大了三倍，铺了沥青，再也没有水泥路上蹲着跪着三五成群的打弹珠打纸卡的小男生，和小院儿里跳皮筋的小女生。

没有老套的纸飞机情书飞进心上人的窗户，也没有半夜在宿舍楼下撩妹的木吉他声，没有银装素裹的小山丘上隐约几点红的腊梅，也没有月明星稀的夜空。
剩下的只有繁杂的高速路，汽车的引擎和鸣笛，还有灯火通明的夜晚。
它们像是他逝去的青春，和那句压根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阿飒一声好喜欢卷儿给堵在心里再也不会有机会说出口的满腔爱意。
“你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类手指条件反射的将手里的薄荷烟熄灭，不动声色的扔在一旁的烟头投放处。
“没什么，出来透透气，太闷了”
“有烟味，你吸烟了？”飒在他身上闻了闻，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薄荷清香，和家里父亲吸烟时呛得要死的味道不同，类身上的味道并不令人反感。
“偶尔”类手指缩了缩，飒靠过来的时候带着很淡的酒香，大概是饭桌上大人们劝了几句……他毕竟是26岁的成年人了。
是啊，阿飒已经26了啊。
类这才认真的看到了26岁的飒的样子，他带着一点点婴儿肥的少年脸变得棱角分明，眼睛漂亮了许多，头发长了，五官更精致了，那时候少年总是吃不胖，瘦的不行，现在反倒看着体魄强劲了不少，隐约看得到健身的成果。

“戒掉吧，对身体不好”飒直接伸手从他兜里将香烟拿了出来，看了看烟盒上的标志:“我扔了？”
“扔吧”他从来不会拒绝阿飒任何事情的，其中也包括阿飒那年想要和卷儿告白，求他出主意……是啊，他真的出了主意，将他原本想要和阿飒告白的话和场景全盘托出，亲手将爱情拱手相让。
飒得到允许便将烟盒一整个扔进垃圾桶:“类哥当年为什么突然就走了？”
“没有突然，出国留学本来就是我人生计划中的一步”类撒了对飒唯一的慌。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留在小镇里，我完全没考虑过回不回突然失去你这件事”飒的心情不太好，类给自己反馈了这一个消息。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都长大了，不需要一直依赖我”没有卷儿在，他终是大着胆子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们总是要分开才能学会自己独立长大”
手掌上的温度让他心底的悲凉无限放大……阿飒，最后一次好不好……
“你离开之后我总是很害怕你永远不回来”
“你只是习惯了我在你身边，这几年你也习惯了我不在，以后也会习惯的，和我不一样，卷儿他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看着飒逐渐被雾水覆盖的眸子，他突然释怀了
你看啊，他在意你的，尽管那是因为一起长大，多年来的陪伴形成的依赖，默认亲人的在意，在他的心里，你还是有一席地位了。
为什么不满足呢？够了啊，真的够了
“别哭啊”嗓子堵得慌，短短三个字差点失去音色:“为什么要哭？”
“不走可以吗？我从小就只有你一个哥哥，我真的很想你留下来陪我，见证我的幸福，也让我亲眼看着你幸福，这样我就没有任何遗憾了”飒笑了笑，将眼角的水渍擦干，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求婚戒指啊……真好
类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稀薄得几乎窒息，呼吸逐渐困难，脖颈像是被绳索勒住一样，又疼又缺氧。
阿飒啊，阿飒啊，我的阿飒……我……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他只是太依赖从小就对他关爱有加的一个哥哥，那种对亲人的依赖，和父母，家人。兄弟姐妹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你的蜜糖，对我来说却是砒霜啊……
类转过身看向窗外，习惯性的伸手进口袋里拿香烟，却扑了空……烟瘾犯了，并且比任何一次都严重。

“阿飒……”类难受的双手不知如何摆放，呼吸越发急促:“你真的很想我看着你……和他结婚吗？”
类烦躁的扯了扯衣领，衬衫的纽扣掉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一直觉得除了我爸妈之外，你是我最希望能出现在我婚礼上的人，我真的很想要你的祝福”飒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盒子，似乎有些害怕听到他的回答了:“你是我很重要的一个亲人”
你是我很重要的一个亲人……
“好”只因为这句话，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拒绝阿飒任何要求，哪怕是亲眼看着他离他远去，哪怕亲手将他送到别人手上……
类抬手，伸出小指递到飒的眼前:“阿飒，我们做个约定吧”
飒抬头看着他的手指。
“我和阿飒约定，永远幸福，不留遗憾”类看着他的脸，将他的五官一笔一划深深刻在心底，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了。
“好”飒伸出手，与他勾指。
那天之后，他们好一段时间再没见过面，最近的消息是阿飒求婚成功了，卷儿感动得一塌糊涂，和卷儿告白的时候，他还愁眉苦脸的寻求他的帮助，借助他的计划将人追到手，可这次他没有寻求帮助，自己一个人就做得很好了。

“为什么笑？”炸递给他一杯酒
“或许是因为高兴吧”类闷着一口喝下了大半杯
“高兴吗？可你明明笑着，却一直在流泪”
“因为他再也不需要我了”
飒卷的婚礼，他去了，并没有进入他该去的席位，而是站在教堂门口，看着他的阿飒一身纯白色正装，满脸幸福，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转身离去。
/【图片】阿飒幸福的样子好看极了，我永远都记在心里/
/你在哪儿？我找不到你了/
/别找了，我已经离开了/
/你又走了，又不辞而别了/
飞机降落在另一个国度，这里的人白色皮肤，眼睛深邃，他们见面不会说你好，而是别扭的hallo，从此，他都要在这里与这些和他完全不一样的人打交道了。
火车的轰鸣声再次响彻耳边，他这次去往耳机里那首歌所唱的地方，那个神秘又梦幻的斯卡布罗集市，那里没有他曾经深爱的人，而他也再没有机会去看爱人一眼。
“类哥在我心里无敌”八岁的阿飒说
“喂，类哥是我的你去找你哥哥”十岁的阿飒说

“类哥会一直陪着我吗？”十五岁的阿飒说
“类哥一辈子都要对我这么好，因为我是独一无二的”十七岁的阿飒说
“类哥，我好喜欢我们班上的一个同学”十七岁的阿飒说
“类哥救救我，我想和卷儿告白但是我又不知道怎么说他会不会答应我接受我你快帮帮我啊”十八岁的阿飒说
“不走可以吗？”二十六岁的阿飒说
阿飒好像忽略了什么
十七岁那年放学回家的路上
“类哥我好喜欢我们班的一个同学”
“诶类哥，你刚才说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没事”
夜幕降临了，喧嚣逐渐在世界尽头销声匿迹，星星一颗颗肉眼可见的在天空陆陆续续亮起，类看着满天星星，眼角不知不觉被咸苦味的水渍淋湿，最终承受不住重力，狠狠滑落，留至发间
“Mom, look, it's a meteor.”
“Yes, that's a meteor. You can wish on it.”

房东家母子的对话惊醒了类，他睁开眼睛看去，不知是不是运气好，让他在到达这里的第一天，赶上了一场小小的流星雨。
他突然笑了笑，轻轻笑出了声，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往下掉，从一颗一颗的掉落直到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许个愿吧！愿阿飒永远幸福
/阿飒，你不是想见证我的幸福吗？这就是【图片】【图片】/
类看着发出去的消息和那两张图片，一张是他此刻眼前的流星雨，一张是阿飒婚礼上拍的那个图，他心痛得难以承受，是因为他终于放弃了，真正的放弃了。
/我最大的幸福，就是看着你幸福/
/阿飒，如果那天我在早一秒钟说出那句话，结局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类看着消息发送成功，没有等对方回复，就将手机卡取出，不再接收来自那方小镇里的任何消息。
流星已经结束了，夜空逐渐漆黑下来
很遗憾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且再也听不到我那天被堵在嗓子里的那句我爱你，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