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定事件簿/左然］这破皇帝毙了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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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卡脑嗨产物 看完是真的想毙了这个天子(
有玄乌误入
不符合封建事实看着爽就行 设定有误见谅脑袋不大好使嗯对(点头
人称看着看着突然从你变成了我的话请见谅哈哈哈哈码着码着可能会代进去
已经一个月过了。
正是城内集会，天子破例准你们一日入城参与游会。
你们坐在街边小摊上，不约而同目光望向獬豸府去。
你撇嘴，扔下手里那碗红豆沙，搬着椅子倚在左然怀里。
你听见他几乎细不可闻叹了口气。
“左然，”你抬眼望他，轻轻抚过他蹙着的眉心。“我问你，你想回去吗？”
他眸里划过几抹难言之意，握住你抬起的手轻轻摩挲着。
“傻瓜。”
“不可能发生之事，就莫要再想了。”
……
你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见你如此，他也就不再遮掩了。
“当然还是想过回去，毕竟没了公务总有些许不适应；
“在城郊时还没想过，故地重游反而是触景生情了……”
他摇头，无奈又有些自嘲。
“本来想着和你如此度过余生便好，却想着念着还是希望与你顶峰相见。”
“我……”
自觉有些不合时宜，他耳尖微微泛红，止住了话头，而你却被这三言两语勾起了些往日的回忆。
那时你在文华府，无忧无虑，身为女儿家治的些事务放在历年也是惊为天人之举。
他于獬豸府秉正公理，心系苍生，也念着一佳人青丝素衣携一柄油纸伞莞尔回眸。
你们各是正茂之时，只余他负万千红尘与你共入深帐红帘，却命数弄人，一足踏破天子死局。
若不是顾到左然忠君，你早便命人毙了那破天子。不过现在似乎没有再顾忌的理由了。
你重回了趟已然败落的文华府。

在众人不见的暗处，你漠然踹开案板，蹙眉诘问。
“办不到？那且不说闯早朝。行刺总无妨罢？”
面前布衣之士沉默几刻。你手下的刺客从外表上其貌不扬，却都是九王表叔为攫取政权暗地培养的精英。
至于为何会转入你手下，一是九王已逝，再者便是你青梅竹马夏彦从前拜师于九王表叔门下习武，青胜于蓝，很是受其器重。事发后，他念在夏彦求情，拨给你一支队伍。
“五日，我在城外要听见左然回府的消息。”
“现在獬豸府的人仗讨好天子至亲无恶不作，贪图私利，自是不得民心。天子驾崩，也该是他下台之时了。”
“而左然先前持官为民，只要天子驾崩，万事便成。”
你抬头望着眼前这群男儿。一切希望便在他们身上了。
“我记得，左大人还替家母平过冤……”
“当时满堂人叱着她，只有左大人秉信那无端生事者所持条据不实，救了家母一道性命。现如今家母已去，我自当报了这恩。”

这是队里年纪最轻的一位。
你还是无法用对下属的态度面对这群江湖之友，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才十七，正是芳华时候……”
他摇了头，“那时我年龄尚浅，若没有左大人，我便也就饿死在这城中了，自是没什么留恋的。”
听闻此言，队里其他人也窃窃私语。
“先前未读书时作为证人在堂上见过左大人。就是我从未见过大场面他也未尝有不耐之色，仔细纠正我言辞中逻辑关系的不当处……我当时只是一介草民啊。”
“我练武时被同乡排挤，后出了起命案我便被一齐告去衙门。他们有权有势也未曾撼动过左大人一点公正，自事发时我便不信左大人和小姐二人串通刺九王……”
一言一语传进你和身旁的夏彦耳中。
他轻笑一声，眉宇间是不屑同几分志在必得:“那左大人如此得民心，又有托兄弟几人，莫说五日，只待明日早朝，五个时辰便是。”
你哑然。也只有左然能在被诛责一整月后还能影响力如此吧……

正感触着，门外踏起铁蹄乱了平静，是催你和左然出城的信号。
“我先行一步。事成，定请诸位好好相聚！”
“小姐客气。我们也只是行个江湖上的道义。既然如此，我们便同玄乌一块商榷了。”
你跳下案桌，同夏彦拱手。
“保重。”
你自出城起，便无心恋他，一心一意计算着五个时辰，一夜未眠。
左然注意到你的异常，却只以为是你感触颇深，抚过你发丝。
你轻嗅着他腕上的古木香，恍惚间困意又泛上心头。
“睡吧。”
呼吸交融间，一场风暴正在城内酝酿。
翌日一早，你赖在床榻上。正准备蹭蹭左然让他晚些叫起你，却适时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来人和守卫的交谈中，你敏锐地捕捉到“降职”“解衣还乡”几个关键词。
你们本来便习惯了时缓时急的队伍出入城门，因此你只望见左然兀自绾发。

大事将成，你再按捺不住，不禁颤着呢喃出声。
“左然……四日之后，由我为你绾发罢。”
他愣了一瞬，却是轻笑一声，没有去追问原因。
“好。”
“前獬豸府左然、文华府蔷薇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日城内局势大变，先王驾崩，天下缟素，有污吏贼人乱于城内。念左然此前于国泰民安功不可没，且先王动怒之事仍尚待商榷，此特召左然回府，以佐当朝天子治理天下。念蔷薇之言为前案重要证词，而文华府众人励精图治，特准其回城，修缮文华府及处理其相关事宜。钦此。”
“可否接旨？”
没有先前所预料的狂喜，你深深望进左然如海般深邃的双眸，与他一共伏跪下去。
“臣，接旨。”
“臣女接旨。”
“左大人可算是回了府哪。”
“是啊，先前那个新吏，又是收贿又是盘剥，哪还有公理？这回左大人回了府，可才是福气！”

你们下了轿，左然罕见地在朝前露出笑意。
“走吧。”
“獬豸府左然，久仰大名。”
龙椅之上，那个常现于我噩梦中的面孔已然不再。当朝天子作为九王表叔，年龄约四十有余，却也是副精明干练的模样。
变故来得突然，以至于皇宫装潢还未改变，只是龙椅前一小截白狐绒上的星点血迹昭示着前日的不凡。
在和天子对了几句后，左然思索着，还是问出了他心底里的疑惑。
“臣想知，前日里这朝上……”
天子摆手，召来位老臣。
我认得，这是左然之前帮过的王大人。
“……”王大人抬手作揖。
“左大人，若是所言有误，还请见谅。”
“当日是早朝将要结束，门外有侍卫报说有皇亲求见。来人一袭白衣，先王也愣了会神。正如此，给了那刺客机会踱步到龙椅下。他一面批驳着先王的不是，在先王质疑他是何人时他便同古时荆轲一般握了匕首上前……”

“本就快到下朝，百官都有些困乏，恕老朽还未看清。待老朽反应过来时，朝上已乱作一团。先王被匕首直击心口，又有黑袍者冲入朝上制住了正拔剑的武官。血溅得很高，先王几乎是即刻毙命了。”
左然一愣。
“白衣……是那几月前民间流传江湖上银鞍白马的游侠‘玄乌’吗？”
“正是。”
左然点头，未再多言。虽说先王治国有道，做的决议却是总不利于百姓。天子前期之举百姓早有耳闻，三番五次上书先王诉百姓苦处，又上台于这群龙无首之时，众人也并无异议。
几日后，天子将案件真相昭示天下。先王卧处搜出了被侍卫藏起未送去销毁的毒粉;你也笔录下这些天忆起的细节，人证物证齐全，你们也得以洗冤平反，各自为职。
你从卧上醒来，却听门外热闹非凡。
正下着小雨，你更好新衣准备出门去寻左然一同商量过年去何处。
去除夕旧岁，莺歌燕舞，街上也爆竹声声，焕然一新。

你却无暇顾及，只望着府外的水泄不通发愣。
“左……然？”
你看见他着一袭红衣，正如此般靠坐在轿旁。
下颚线清晰明显，长发草草一绾，郑重里透着些许隐晦的凌乱。
像是刚注意到你的视线，他嘴角微微抿起，满眸温柔里划过些许并不常见的热切。
“来了？”
克制且隐忍。
你嗯一声，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一边抬眼朝随着轿子来的百姓们望去。
怎么人这么多。。。
左然掠过耳旁垂落的发丝，起身到你面前。
“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你话音未落，便被左然轻轻点上了唇。
“不用道歉。我今日来，自是有打算了。”
“思来想去，在这辞旧迎新之时向你求亲也未尝不可。”
你看见他指尖缓缓划过手心，旋即虚抬起你左手，轻吻上你已戴惯了的玉镯。
你想起那天他问你是否愿意，你毫不犹豫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那如今呢？
他又成了獬豸府首府，你又是了文华府公主。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他因冰凉的触感眉间一颤。你下意识去抚他眉心，却被他握住手腕带入怀里。
温度由隔着布料相贴的肌肤流入四肢百骸，他一呼一吸落了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你脖颈，恍惚间发丝交融，你应和着他耳鬓厮磨。
“心悦之人此刻便在我怀中了……”
“你愿意吗，往后余生，由我与你共度。”
“不论晓风残柳，不论风花雪月，这一次，我站得足够高，足够踏出我所优柔寡断的那一步，足够娶你为妻罢。”
“你愿意吗……”
市井喧闹繁华似在一瞬间没了声息。众人皆屏息凝神，连他也是。
即便是明知了的答案，他们仍静待着你亲口念出那几字。
“然……”
“嗯。”

“我愿意。”
你抬眼望进他满眸的欢愉。
“我愿意与你共度繁华，相伴一生，我的夫君。”
你声音轻柔，却分外坚定，清晰。
登时众人齐声高呼，掌声和起哄如潮般涌来，左然揽过你腰身打横抱起你，你便顺势勾住他脖颈，在入轿后吻上他唇，轻轻蹭咬着。
他适时散开绾起的发，缱绻难分。
唇齿交缠，你如醉如痴，吐息凌乱，自甘沉沦。
缠绵悱恻，是你二人互诉着情意。是他一眼万年便钟情之心音，是你后知后觉也无妨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