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出来受死【小说】(十)

建议先看剧
书中的结局就是到魏婴登基,只是现在离结局时间线还差了一大截,可就这么干等着,言冰云是万万做不到的。
他努力回忆着剧情架构,给自己增添信心,
“至少我们手里有剧本,可以试着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好啊,魏无羡心想,这可是和墨染腻歪的正当理由。
“那……要不你去主角那边帮忙,我给反派消磨意志,打消他阻止男主的想法?
言冰云心下一琢磨,如果要加快进展速度,这确实是最好的做法,魏无羡愿意回反派那边,想必也没有在他那里受委屈,应该不需要担心人身安全。
“这样也好,两全其美,我们争取让他早日成功。”
范闲见他们这一来一回的,仿佛胜利就在眼前,心中莫名不安,忍不住问道:
“虽说这做法无可挑剔,不过……不是我说啊,这男主和反派的性格,不太好摆布吧?”
受到了质疑,魏无羡心下大急,眼睛一转,想了个主意,
“大家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为零,那我们和他们谈恋爱不就好了?他们头脑发热,不就任我们摆布了?”

公费恋爱,这是什么千载难逢的好事情啊!
范闲是和北堂墨染打过交道的,惊讶于魏无羡的舍生取义,一时咋舌。但仔细一想,他对这件事如此乐观,盲目打击他的信心也不太好。于是顺着他的话,作沉思状,
“我看可行。”
这话一出,言冰云先炸了,一方木桌被他拍出一声巨响,
“可行个屁!他就是个变态!”
他说话时脸上的表情,气急败坏中带着些难以启齿的愤愤然,魏无羡一下就来了精神。
“他对你做了什么?怎么变态了?要不你和我说说细节。”
也许是他发现自己的语气过于急切,又控制了一番,咳嗽两声,装作严肃道:
“我是说,你有什么苦处,说出来,大家可以开导开导你。”
言冰云昨夜被魏婴掐揉的地方到现在还微微发麻,他偏过头,没好气道:
“我不想说!”
别呀,魏无羡心里好奇得不得了,又用询问的眼神去看范闲,后者却只是耸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也许是知道自己给的理由没法仔细说明,因此说服力有限,言冰云平息了心里的跌宕起伏,又开口道:

“况且男主可是有官配的,他们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定终身,一起和反派斗智斗勇,最后称王称霸。”
说罢,想起原书中的泼天狗血,冷笑了一声。
魏无羡总觉得他这话里带酸味,一时心里有了猜测,咧嘴一笑,
“这个好办,女主还没出场呢,男主还不能有个前任了?”
他在这些事情上脑子总是格外灵活,用一双真诚的圆眼睛去看言冰云,语气十分具有说服力,
“反正你知道剧情脉络,你们先谈着,及时分手不就行了?”
言冰云被他看得心里没底,总觉得这个同事好像发现了什么,难免心虚,一时也没能找到适合反驳的话来。
“……”
范闲看着魏无羡机灵的样子,露出敬佩的神情,心道他可真能忽悠,居然说服了言冰云,甘拜下风啊!
三人坐在书店后面的隔间里将剧情和出场人物梳理了一遍,魏无羡时不时发出惊叹,
“什么,那个赵悠挺憨厚的,他居然杀人不眨眼吗?”
“不会吧?许程看着不怎么聪明的样子,他怎么会是二把手,他还会剥皮?”

想起在王府这些日子,每每遇到这两个人他都一副哥俩好的样子,魏无羡一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还是我的墨染好。”
“……”
言冰云一阵无语,你有没有想过他俩是北堂墨染的手下,正推倒推怎么看最恐怖的都是北堂墨染吧……
但看他吓得这样,又不好再贩卖恐惧,只好忍住了,默默在心里吐槽。
他们说了挺久,看着外头已经夕阳西下,言冰云身上一激灵,
“我得回去了。”
否则魏婴恐怕又要发疯。
魏无羡也想起自己答应了要回去陪墨染吃晚饭,从善如流地向他们告别。
临走前言冰云从范闲怀里抽出一张银票交给了门口的“掌柜”,他也和公司失联了,再过几个月,租金都要交不起了。
范闲守财奴一样,看了一眼银票的面额,又赶紧上前换了张小额的。
“这就够用了。”
“……”
回到魏府,言冰云心事重重的,在门口看到魏婴还有些愣神,
“你怎么在外面等?”

魏婴笑眯眯地拉住他的手,
“我估摸着你该回来了,反正手头的事情也处理完了,就出来找你。”
顺便计算再过多久去逮人。
言冰云满脑子都是魏无羡说的那几句话,一时有些心不在焉。
魏婴见他表情,眯了一下眼睛,而后又换上了笑容,
“出去玩,就没买点什么?”
这件事他倒是留意了,走的时候特意让范闲拿了几本书,于是抬抬下巴,示意他去看范闲手里的东西。
魏婴可有可无地接过来,随手翻了几下,而后表情变得有些精彩,挑了挑眉,冲言冰云道:
“这就是你想要买的书?你喜欢这个?”
言冰云听他语气怪怪的,皱着眉凑上去看了一眼,然后狠狠地夺过那几本书,砸在范闲手里,
“他拿错了!”
说罢用眼神剜了他好几下,这就是你拿回来的书?
范闲看着魏婴突然朗声大笑,而言冰云则一副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样子,心下一跳,赶忙拿起一本翻了两下,里头图文并茂,他虽没来得及看文字部分,图片上两个人的身体互相缠绕的样子却是直映眼帘。

!!!!!!!
这不是公司的临时办事处吗?不应该是正经书店吗?他随手一拿,怎么会是那种书?
魏婴乐不可支,将人搂了,笑道:
“你想要这书同我说就是了,保管给你画功更好些的,这几本也太粗糙了。”
言冰云忍耐克己,努力控制住动手的冲动,毕竟他打不过,反而会被作弄。
直到饭桌上,魏婴想起方才那一幕以及他的脸色,还是时不时笑出声,最后言冰云忍无可忍,将碗摔在桌上,
“你自己吃吧!”
魏婴赶忙将人拉住,抱了个满怀,收了笑容哄道:
“不笑了不笑了,你今日出门辛苦了,得多吃点补回来。”
说罢把人按在座位上亲自把盏布菜。
这天言冰云因为心里有事,多喝了两杯,人有些迷糊。魏婴便替他洗漱换衣,往日里行事不羁,处处有人伺候,可服侍起言冰云来却又细致周到,没有叫他难受片刻。
“喝了这个再睡?不然明儿要头疼的。”
言冰云水里过了一遭,稍稍醒了酒,想起今日说要和魏婴谈恋爱,不免踌躇。

他们现在这样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呢?睡都睡了,回过头来想该不该恋爱,真是怎么看都古怪。
魏婴拾掇完他,替他将被角压上,自己才去洗漱,回来的时候见人还睁着眼睛在想事情,不免想笑,掀开被子快速钻进被窝把人抱住了。
“我不过打趣两句,怎么臊到现在?”
言冰云伸手给了他一拐子,
“我什么时候在想这个了?”
魏婴伸手摸了摸他发烫的双颊,低头品尝了一番他嘴里的兰粉的涩味,眼神是十足的温柔。
言冰云被他这样看了一会儿,受不了这股子缱绻劲儿,干脆眼一闭,破罐子破摔。
走一步看一步吧,真要他开这个口他可做不到。
严浩翔x你来姨妈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