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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璃月由帝君之妹守护......

2023-11-05钟离原神 来源:百合文库

当璃月由帝君之妹守护......


前排提示:
墨羽鹤设定为性别女,也是龙。
身份为天宿,于七星体系之外,但与七星平起平坐。
月海亭在这里属于墨羽鹤名下,不归凝光管理。
剧情均为私设,与官方剧情无关。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不喜误入。
茶香氤氲,勾勒出淡雅的氛围,说书人低沉的声音充斥着偌大的茶馆,不复往日的激情四溢。人们三三两两坐在红木椅上,无言地望着说书人背后墙壁上那条巨大的棕龙挂画——那是璃月唯一的神。
“帝君遭逢天劫,魂归高天,故此昭告璃月,尚祈众民节哀。”
一张布告,一场大会,契约的泯灭,那仿佛天塌下来的恐惧,那一瞬间,他们的脑海是空白的。
说书人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听不见了,他们才恍惚回神,踉踉跄跄地走出茶馆,心中不断告诉自己没事了,可两行清泪却不知不觉间滑过两颊,晕湿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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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一切散场,独独只有一人默默坐在原位,那人着一袭黑衫,眉眼精致,气质淡雅,只是宛若青泓般的墨眸难掩悲哀。
“有神之地的长梦,悠长无期。”她轻轻抿了一口茶,呼出一口气,凝视着白雾的升腾,刻意无视手边的信,喃喃自语,“原来,你也累了吗,哥?”
“羽鹤,放下吧。”那是他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那位镇守璃月数千载的岩王帝君终于离开了尘世,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神秘的往生堂客卿——钟离。
“可是,放不下啊。”她眉头微皱,发出悠悠的叹息,余光瞥到手旁的信上的两个大字——“契约”。
“有时明月无人夜,独向昭谭制恶龙。”——那是她对他,对璃月的契约。
“羽鹤,该走了。”嗓音如此轻柔,八成是甘雨吧。她从思绪中抽身,却讶异地对上对面人的鎏金色的眼眸。
“......是你啊,荧。”墨羽鹤揉揉眉心,疲惫地看向她,“是绝云间出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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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有些心疼地看着她,微微张口,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手中的信递给了她。
“是凝光?”墨羽鹤早已习惯荧的沉默,接过信封一看,却是一封十万火急的鸡毛信。
墨羽鹤眯起眼,手一扬撕开信封,草草过目。
“什么,甘雨她?!”墨羽鹤拍案而起,随手提起一旁的外衣,一个闪身就失去了踪影。
荧望着墨羽鹤消失的地方无奈地歪歪头,接着小心翼翼地翻阅起桌上的信,那上面只有六个字——“麟于庆云,重伤”。
派蒙在一旁探头探脑,一脸担忧:“诶,甘雨出事了啊!旅行者,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啊?”
“好。”荧眨眨眼,星辰勾勒出一片地图,只一瞬,她就消失在了原地。
珉林 绝云间 庆云顶
墨羽鹤刚一赶到庆云顶,就看到了夺目的殷红血色在草地上蜿蜒流淌,让她险些停止了呼吸。
正替甘雨包扎伤口的刻晴看到墨羽鹤来了,向她微微点头致意,然后用眼神示意她去向一旁的凝光询问事情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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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神秘优雅的天权星的脸色难得有些难看,华贵的烟斗也不再如往日般挂在嘴角,而是拿在手上,徐徐的青烟伴着庆云顶的疾风消散。
“凝光,发生了什么?绝云间乃是仙家之地,在这里,应该没人能伤了甘雨,更何况她自身实力也不弱。”墨羽鹤的黛眉蹙起,稳住自己的心境,但这天地间的狂风却不知不觉间更加猛烈,刺得人脊髓发凉。
墨羽鹤怒了。凝光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自嘲地笑笑,也是,月海亭的人帮自己做事却身受重伤,换做是她,心情也好不起来吧。
抿抿嘴,她最后终是只字不提,只是又抛了个信封给她。
墨羽鹤面色如常地接过信封,可古井不波的外表下,只有真正了解她的人才明白她的心绪有多不平稳。
“原来如此。”看完信,她淡淡地吐出这四个字,声音却冷得能结冰,“是至冬国的内讧吗?”
凝光一挑眉,对这个意料之中的回答并不意外,看向她:“你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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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首先,刺客如果要进行刺杀任务,定然是不会带着透露自己身份的东西的,但目击人却声称自己看到了愚人众的标记,这应该是一场嫁祸栽赃,但没有人会有胆子公开和愚人众撕破脸皮,而这句话——”墨羽鹤指了指信封,用她冷漠的声音读出了证据,“我还看到两把弯刀,上面还隐隐有蓝光!要不是我被吓破了胆,不敢看那人的脸,也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呵,达达利亚以为他一贯使弓,危机时刻用的也是水作的刀刃,就能骗过我的眼睛吗?不过,提供情报的人也很可疑,有查过吧?”
“有。”凝光把烟斗轻轻放到嘴边,吞云吐雾,“他是行云商行的人,资料齐全,也有他的老爷作担保,应该没问题。”
“是吗。”墨羽鹤像感应到什么似的扭过头,不出意外地看到一向爱凑热闹的荧,招手示意她过来,“荧,你来的正好,能帮我传个话给这绝云间的众仙吗,顺面把望舒客栈的魈也叫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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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默默地点点头,如往常般接下了这跑腿的苦差事,星辉茫茫,如往常一样消失在了原地。
刻晴站起身,走到墨羽鹤的身边,淡紫的发丝随风飘扬:“天宿大人,甘雨的伤我已基本包扎完成,以她的体质,修养半个月即可痊愈。”
“半个月吗......”墨羽鹤眯起了眼,摊开手掌,看着星辰的明明暗暗,眼底的光晦涩不明,“愚人众,若我未在一个月前出关,怕是你们要压到七星头上来吧。”
“凝光,照看甘雨的事就拜托你了,我去一趟玉京台。”墨羽鹤冲凝光点点头,未等对方反应过来就张开黑白色的龙翼,乘风而去。
凝光无言地与刻晴对视,半晌才淡淡地开口:“玉衡大人,我们就去不卜庐吧。”
璃月港 北国银行
墨羽鹤收拢起龙翼,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北国银行的大门前,冷冷地盯着一脸莫名其妙的达达利亚,回想着自己在玉京台的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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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天宿大人您好啊,无事不登三宝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达达利亚摸摸自己的脸,没发现上面有什么东西。嗯?自己哪里惹到这个灾星了吗?
墨羽鹤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达达利亚的反应,心下骇然:原来是这样,那么,那个家伙已经开始回收力量了吗?怪不得蒙德那里......
“达达利亚,去趟总务司吧,找到答案后到玉京台见我。”墨羽鹤没头没脑地扔下一句话就再次消失了。
“诶?什么?天宿大人您什么意思?什么答案?”达达利亚还没从见到一向神出鬼没的墨羽鹤的惊讶中反应过来,对方就离开了。不过,总务司吗......看来,是【散兵】他们动手了吗?
璃月港 玉京台
墨羽鹤站在渺无人烟的玉京台,被萧瑟的冷风一拂面,骤然清醒过来:不对,如果是愚人众一出自导自演的戏怎么办?稻妻常年闭关锁国,也得不到消息,而巴巴托斯那边......啧,可如果自己去西风骑士团的话,万一璃月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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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鹤闭上眼,一时间,天地间仿佛都静了下来。一双鎏金色的巨龙之眸在她背后张开。
与此同时,往生堂的一处客房,钟离睁开了眼:“原来如此,璃月本应由你来庇护,可现如今,由不得我不出手了,你放心去吧。”
“哥,这是我最后一次麻烦你了。”墨羽鹤喃喃道,语气中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璃月唯一的信仰早已魂归高天,她请的到底是谁,钟离亦或是摩拉克斯?谁知道呢。
璃月港 不卜庐
白术看着脸色苍白的甘雨,摸摸她手腕处的脉搏,眯起眼:“清心吗?不对,是琉璃袋?嗯,该是甜甜花吧。七七,帮我把我刚刚说的三种药草都拿来。”
“找药草,找药草......”看到七七对自己下了赦令后,白术才放心地看向凝光与刻晴:“两位大人,甘雨大人的情况算不上好,但也不差,以我估计,敌人应该是在甘雨大人最钟爱的花朵中动了手脚,降低了她的战斗力。不过,在我不卜庐调养一周,应该能基本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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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烦白大夫了。”凝光和刻晴微微躬身行礼以表尊敬,然后一起走出了不卜庐。
“天权大人,那我们就去玉京台等候天宿大人吧。”刻晴轻轻抚摸着自己爱剑——匣里龙吟的剑穗,向凝光提出建议。
蒙德 风起地
吟游诗人笑吟吟地拨动琴弦,轻哼着小曲看着远方的来客。
“巴巴托斯,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墨袍不出意外地出现让这个不务正业的吟游诗人眯起了眼,嘴里却仍不正经地打趣:“嗯,有趣有趣,天宿大人怎么有空来我蒙德作客啊?”
“你当时和她的关系最好,应该不介意和我分享点情报吧。”墨羽鹤无视了对方的漫不经心,往日的客套也免去了,看似轻松的语气却让风精灵感到压力山大,讪讪地笑了一声,巴巴托斯摸摸鼻子,无辜地耸耸肩:“那可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我大概有五百年没和她联系了。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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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鹤沉默了一瞬,撇开了视线。风神之心被掠夺的情报浮现在眼前,再度开口,他们默契地没有再提起这一点。
墨羽鹤转移了话题:“那么,蒙德的愚人众有没有什么行动?在璃月,他们的动作可是能惊动一条沉睡的龙蜥。”带着点玩笑口吻的话语听起来却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巴巴托斯轻轻抚摸着手上风琴,俏皮地笑了笑,和风吹拂着大地上的每一个生灵:“嗯,他们像那头藏在奔狼领的老伙计。”
“是这样吗。”墨羽鹤微微蹙起眉,陷入沉思。蒙德的愚人众没有动作就有两种可能,一:这是璃月的政权交替,无非是掌权者为树立威信的“小小”手段,也是为了即将到来的执行官十二席势力的洗牌。二:这是全大陆一次有组织有计划的神之心夺取计划,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他们璃月就是第二个受害者。
“呼......”墨羽鹤呼出一口气,眼底的冰冷却未消去半分。无论愚人众要干些什么,只要是危及璃月的举动,她都会将其扼杀。这是她的契约,也是璃月最初的契约。

当璃月由帝君之妹守护......


巴巴托斯咂咂嘴,摩挲着下巴,心想着这岩王爷的妹妹怎么比他本人杀气还重呢。
“无论如何,谢谢。”墨羽鹤缓缓站起身,轻轻拂去衣摆上的尘埃,身影微微模糊了一瞬,接着就消失在了原地。
“少女的青丝微微飘扬,神明的怒火将降,在愚者意想不到的地方……”修长的手指拂上琴弦,望着少女离开的方向,吟游诗人低吟着亘古的传说,“……长空之曲的交响,圣龙的悲鸣在回荡……”
多少年了?自从那次,好久没有看到她发这么大的火了。
和煦的轻风拂过面颊,诗人弹出绝唱:“少女的泪滑过面庞,墨剑铿锵回响,愚者哭嚎着跪在地上:‘可否给我一次机会,再塑昔日的荣光?’盐花在肆意绽放,旧友却不在身旁,她冷漠地举起刀枪,回答:‘在此世的彼岸,你的灵魂将被流放。’”
只希望甘雨那丫头别太轻易挂掉了,这片大陆已经经受不起一位魔神的怒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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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游诗人的嘴角溢出苦笑,指尖灵巧地在竖琴上舞蹈,风起地的花草微微弯腰。
“风向,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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