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cen】死亡捆绑

#原lofter814活动文。
#感谢@清羽墨安(lofter)客串女巫
“嘶……白的肾,白的肾,醒醒,出事了。”
黑猫和cen被几道绳子捆在一把简陋的木椅上,粗糙的麻绳把两具身体牢牢的捆在一起,再各出一头捆住了各自的手。
“白的肾你再不醒就要出大问题了!”
黑猫努力扭了扭头,却只能看到小半个毛茸茸的、靠在他肩上的脑袋。
cen似乎是不满地“啧”了一声,然后转了个头换了个方向继续睡着。

黑猫:……您能不能憋睡了再睡要死人!不是……死猫了!
黑猫无法,深吸一口气,狠狠地往上抬了一下腿。cen一下子被颠了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向后倾倒的椅子又被黑猫险之又险的稳住。
这一折腾,cen终于悠悠转醒,还没清醒先开始说话:“小孩儿你怎么回事啊我才睡多久你就叫我是不是玩不起是不是玩不起啊你?!”
“嘘——你看看咱俩的处境再说我玩不玩得起傻狗。”
刚醒的cen还不大清醒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发现周围不再是熟悉的白粉墙壁,而是木头,地板也不是熟悉的瓷砖,也是木头,上面还洒落着黑色的东西。愣了一会cen试着动了动,又发现自己被捆了起来,不仅仅是手脚,最关键的是他现在是坐在黑猫身上,被绳子强制性的捆在一起。

这姿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嘶——黑狗,这怎么回事?”cen扭了扭手腕,发现捆得异常的紧,绳子磨得手腕迅速红了一片。
“先别动了,有人来了!”黑猫似是听到了什么声音,迅速且小声地提醒cen,cen不敢乱动,又重新趴回到黑猫肩上,装做自己没有醒过。
黑猫保持着倚着椅背不动的状态,闭上眼睛,留了一道小缝偷偷瞄着外面。
进来的是一个女巫模样的人,手里拿着一本书,腰上还別着三两玻璃瓶,里面盛着流光溢彩或鲜红的液体。

女巫低头一边翻着书一边走了过来,黑猫注意到女巫是淡蓝色短发,蓝瞳,淡蓝色领结还配着红色领带,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但他又说不上来。
女巫的蓝瞳里闪着不一样的光,疯疯癫癫的把手里的书撕开挥在空中,纸页像白色的蝴蝶一样飞满了整个屋子,女巫带着疯狂的笑意说:“醒醒吧黑猫,我知道你醒了。”
黑猫睁眼,完全无所谓的直视着这个不太对劲的女巫。
“不死图腾算什么,这才叫真正的背弃规则啊……死亡,如果死亡都会被牵连,当一位有了牵绊的勇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猫蹙眉,心想怪不得不对劲,原来是个疯子。
女巫转身把挂在墙上的火把拿了下来,高高的一抛,“浴火重生吧勇者,龙在末地等着你们呢,哈哈哈……”
地面上是火药。
火势迅速蔓延,在火药的蜿蜒下飞快的燃起。火药似是撒成了奇怪的图腾的形状。火苗顺着轨迹燃烧,离二人最近的火焰,就在黑猫的身后。黑猫咬了咬腮侧的肉,狠了心把椅子向后一倒——让烈焰灼烧到他手腕上捆了几圈的绳子。
cen趴在黑猫的肩上一睁眼看到的就是烈焰中的一双手。

“你快把手收回来!不要这双手了吗?!烧坏了以后怎么打游戏挣钱吃饭!”
“这里是游戏世界,cen哥哥,别慌。”
“你!”
cen劝不动,只能看着黑猫的手在烈火中颤抖,被灼烧到发黑流红,然后黑猫狠命一扯,挣断了绳子,再用他发颤到不怎么听使唤的手指把cen手上的绳结打开,cen赶紧挣出手臂,手忙脚乱的在火里解开捆在二人身上的绳子。
火已经不仅仅局限在火药的地方了,而是向着干燥的木头屋子燃去。
虽说不知道为什么二人被卷入了我的世界游戏里,以及那个女巫表现得很奇怪,但构造还是基本保持了游戏设定原样:cen从酿造台开出两瓶药水。

两人抓紧时间跑了出去,一出门就看到那个怪怪的女巫凭栏远眺,手里还攥着一张纸。女巫闻声转了过来,看着一屋子的火光与逃出来的两人。
“忘了提醒你们,这是极限模式哦。”
三个人都沉默的对峙,唯有火焰的爆鸣声不绝。
“药水给我,cen。”
黑猫向cen伸出他还在淌着血的手,cen犹豫了一下,把两瓶都塞给了他。
女巫似乎是因为惊恐而缩了一下眼眸,但出乎意料的是,女巫的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要撕毁手里的纸。黑猫一个箭步掷下瞬伤药水,从女巫手里夺下那张纸。

女巫承受了大部分的伤害,几乎是瞬间倒地,不甘地盯着黑猫,一句话也没说的死掉了。
黑猫把那张纸揣进衣服里,带着一身的debuff走向cen,又掷下那瓶治疗药水。
黑猫的手肉眼可见的恢复了。
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两人思考处境,二人当下翻身过了栅栏,游到沼泽边缘。
“纸上是什么?”
黑猫喘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cen。
【死亡绑定,能够捆绑生物的生死,一死俱死,一亡俱亡】
泛着黄的纸张上黑色的字迹清晰又沉重,压得人喘不上气。

cen把纸撕碎,撒在沼泽的水里。
“我们的天才少年猫猫,不会那么容易死掉吧?”cen故作轻松。
黑猫并不接话,失神地望着远方。
“先发育吧,像游戏里……的一样……”
太匪夷所思,无论谁都不可能迅速地接受这些。
时不时冒出来的背包栏、徒手劈断树木、削成木板、几片木板放在一起就变成了工作台的诡异……
真的是我的世界的运作方式。
在他们做到徒手挖出石头中的一小块并且手还无伤的时候,他们彻底放弃了挣扎决定被迫接受现实。

天慢慢的暗了下来,cen坐在熔炉边上,盯着烧煅的铁和正在烤着的牛羊猪肉,黑猫则在矿洞里被怪物吓的吱哇乱叫。
麻了,人都麻了,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整整一天过去了,两个人都没适应这个世界。
黑猫脑门子上插了一根箭的走过来,从熔炉里摸出一块烤肉,干嚼了起来。
“通宵吧,抓紧时间,兴许通关了就回到现实了。”
cen用煅好的铁造了一把铁镐,扔给黑猫。“白天去地面沼泽定位钻石吧……”
【游戏时间:第五天】

“有村庄。”
“把干草块和床带走就行了吧?”
“铁匠铺傻狗。”
“你已经全钻套了还看得上铁匠铺?!”
“又不怕多。”
“好吧好吧。”
到达村庄的时候已经是黑天了,还没等他们挖去所有的干草块,意外袭击就到了。
幻翼。
黑猫和cen无法,幻翼并不难打但很干扰进度,于是二人决定抢张床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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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活下去,好吗?”
“自然。我也舍不得我的肾哥哥啊……”

【游戏时间:第七日】
地狱的岩浆流淌到黑猫的脚边,cen赶忙将放出来的岩浆收回桶里。
“小心点,别被烫死了。”
“一会挖够了金块,先去交易,换几瓶抗火再说。”黑猫躲过eoe的火焰弹,气急败坏的射了一箭。恶魂慢悠悠的潜进了岩浆海,badcen挖完一个区块的金粒从坑里爬出来。
“够了吧?两组了。”
“行。走,找猪灵妹妹去。”
“别碰上蛮兵……”
“咱不会那么非就碰上蛮兵的。”黑猫很自信。

现实很给面子的打了他响亮的一巴掌。
cen和黑猫站在搭高的柱子上,和下面三只蛮兵对视一眼。
“不会那么非?”
“我错了还不行嘛!”
两个人蹲在柱子上张望四周,思考如何逃出蛮兵的包围,却并没有发现蛮兵手里是一把弓。
弓箭破开长空的声音刺耳,心跳都为之一滞。箭矢锋利的刃击中厚实的胸甲,虽说没有造成伤害,却造成了击退。
黑猫从搭起来的柱子落下,身下是蜂拥而至的猪灵、蛮兵。
危不在旦夕,只在瞬间。

黑猫拿出背包里的粘液块,放置,弹起,反应与迅捷不比在游戏里的差。
“我出生点可是在沼泽啊!”
黑猫笑着被弹起来,牵风筝一样把周边的猪灵和蛮兵都引走了,远远的回了头,喊道:
“肾哥哥,一会我找你会合!记得推进度!”
badcen在柱子上愣住了,内心五味杂陈,一时分不出来,最后无奈的笑骂一句:
“你把猪灵都带走了我和谁交易去啊……”
cen把柱子挖掉,四下里空空荡荡,他想了想,沿着黑猫跑掉的方向前进。

“可别找不到我了啊……没有指南针呢……”
或许是没了黑猫的非酋buff,cen很快找到了堡垒,一番搏斗后引了五六个猪灵出来交易,还把猪灵堡垒掏了个干干净净。
badcen换了好几瓶抗火,换了整两组珍珠和一点附魔书和黑曜石。
cen在堡垒呆了一会,没等到黑猫,又独自去找要塞。
cen在诡异森林里绕来绕去,最后停在了要塞高桥下面,看着岸边和桥架之间的岩浆发愁,又不想喝了抗火药水,从背包里找到石块准备搭过去。
才搭了两步,cen就停下来了。

远处岩浆海里,游过来一个人。
是黑猫。
“肾哥哥!我来找你了!”
黑猫卷着一身的火焰,脸上带着血液被蒸干的痕迹,笑容明媚的向cen游过来。
“你哪来的抗火?!”cen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声音里带着笑。
“跑太远啦,我想快点找到你嘛,就去抢了堡垒交易的。”
黑猫游到cen脚边,冲着cen张开手臂,笑着看着他。
cen笑了笑,仰头喝下一瓶抗火,跳了下去,和黑猫抱在一起。
两人汇合后也放开了手脚,再加上cen交易时换出了劫掠的附魔,没多久就攒够了烈焰棒。黑猫小孩子气的用黑曜石在烈焰人刷怪笼上搭了个地狱门,和cen回到了地狱。

脚下一片大海。
大海底下就是地牢。
“这种情况……概率多少?”
“谁知道,赶紧的吧。”
黑猫和cen把背包里的末影珍珠和烈焰棒都扔出来,cen还没等说出来自己的珍珠数和烈焰棒数,黑猫一下子把所有珍珠、烈焰棒都拿走了。
“你干嘛?”
“……待会我自己打龙,你别进去。”
cen感觉自己被嫌弃了。
“怎么?小孩儿叛逆期了?黏了我一道儿到了想甩了我?”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不是的话珍珠烈焰棒给我,一块去打。”

“肾哥哥,”黑猫把cen抱进怀里,声线颤抖、却努力保持着镇静道,“我没有嫌弃你,我也不会嫌弃你的……但是cen,这末地你真的不能进了……算我求求你了,让我自己去。”
“让我保护你一回,好不好?”
“……那我等你出来,我就在这儿等你。”cen看着忍着泪的黑猫,虽不理解,却心有不忍,还是松了口答应了黑猫。
“不,你回去,去出生点那个女巫小屋。”听到cen答应了,黑猫的心放了下来,泪水也失了控制滚落出来,他抓住cen的胳膊,红着眼角说。

“去哪里干什么?”cen皱了皱眉,那个地方可没什么好的回忆,那是一切错乱的起点。
“你回去,在出生点下面我埋了一个箱子,你去打开,里面有几张纸,你看到就明白了……”
“可你……”
“放心,我来找你。”黑猫红着眼笑起来,“在地狱里没有指南针,我不还是游过岩浆海找到你了吗?”
“……我在花海等你。”
“好。我看着你离开。”
cen做了一条船,下海坐上船,却并不划桨,只是回头看着黑猫。
“出生点在西面,去追逐落日吧,我的,肾哥哥。”

黑猫跳下水,用力推动了cen的船,恰时一阵大风吹过,船就不由自主的向西行驶了。
cen扭着头,太阳在黑猫头顶,可黑猫却慢慢变小到消失。
“那你可别死,你死了……我也会死的。”
【游戏时间:第二十一日】
向西漂泊了四五天,cen一边忧心忡忡,一边寻找着最初的沼泽。
下海第一天的时候cen还在时不时担忧黑猫的安危,第二天的时候他就想通了,只要他还活着,那黑猫肯定就没死。
所以他更重要的是保护自己不死,黑猫那边才会更安全。

cen全速前进,时不时也会有海豚加速,终于漂泊到第六天,cen终于找到了那间被烧的破破烂烂的女巫小屋。
来到这个世界第一天女巫放了火烧掉了一部分,不过没过多久就下了一场雨浇灭了火,小木屋虽然被烧出了好几个洞但一次还是能辨认出屋子的样子。
cen干脆把船划到小屋的边上,跳到还算厚实的木地板上,走了进去。
光秃秃的小屋说不上家徒四壁,至少还有碎掉的酿造台,和矗立在屋子中心的木椅。
诡异就诡异在,小屋是满是被烧黑的痕迹,椅子却是崭新的模样。

好像是谁,特意做了一把放在这里的。
cen把椅子搬开,挖掉椅子正下方的木板,果然地板里藏着一个箱子。
【“你回去,在出生点下面我埋了一个箱子,你去打开,里面有几张纸,你看到就明白了……”】
cen打开箱子,里面是两叠纸,一叠已经泛黄,边缘还有烧毁的迹象,另一叠却白白净净,上面有被搓揉过的印记。
“黑猫……你隐瞒了什么……”
cen急促的深呼吸,努力平定一下心情,拿出那叠泛黄的纸。
【。我按密法将两位勇者,黑猫和badcen的死亡捆绑在一起。只可惜,密法只能在同一纬度下产生效果,不过,瑕不掩瑜,只要我不说,他们就会一直认为捆绑的效果是无视维度的,哈哈哈……】

所以……我在主世界,和在末地的黑猫,没有死亡捆绑的效果?
那他现在、他现在……
生死未卜?
女巫诡异的狞笑似乎又响了起来。cen慌慌张张的扔下手里的纸,盯着剩下那叠纸却不再敢去拿。
却也不用他去拿了,最上面那几个大字已经预示了结果。
死亡通知书。
他还活着,那死的是谁?
不言而喻。
badcen似是麻木了,僵硬的够出来死亡通知书。
【badcen先生:
很抱歉,黑猫先生未救治成功,已于x月x日x时x分停止心跳……】

箱子的底部,拿出所有的纸,依稀能看到一行刻出的痕迹。
“我的死亡已经注定了,但你要活下去,我的cen哥哥。”
末影龙的嘶吼,女巫尖锐的笑声,还有……心跳的声音。
“病人有意识了!进行电流刺激!”
badcen感受到自己在变轻,意识飘过地狱的岩浆,末地的龙息,那夜幻翼划破夜空的声音,还有黑猫的声音:
“放心,我来找你。”
“欢迎回到这个不太好的世界,badcen先生。”
“您已昏迷二十一天……以及,请节哀。”

病床边是一个淡蓝色短发的医生,带着深蓝色的口罩。cen动了动失神的眸子,雪白的被单、墙壁,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尖。
他还活着,可他已去了。
“黑猫,你个小骗子……”
大蛇丸听到自来也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