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犯训练员……《纯白的恶魔》1——折翼(爱丽速子x周日宁静)

前言:本文构造了许多《赛马娘》手游或同名番剧中不存在的角色,其中"晴夜"一系列角色不存在任何的现实原型还请注意。此外,周日宁静(现实原型为同名赛马),经艺术加工仅为曼城茶座的母亲而与速子等众多马娘无亲缘关系,与现实不符,还请注意。
关于几场比赛,各个对手与现实不符,但各个马娘的重赏优胜尽量的依据了事实。还请见谅。
0,
速子:"您知道吗?战前的马娘,在奔跑时,如果不慎跌倒,那重度伤残或者直接死亡的概率超过八成,但是在战后,特雷森来了一位医生,这几年里面出现的好几起恶性事故受伤人员里,却出乎意料的全部恢复了。帝王,铃鹿,米浴,换在以前根本不能挽回的状况,现在她们居然全部回到了赛场上?为什么?"
黑影:"这些我都知道,不过现在我正忙,请你出去。"
速子:"不用再装了,周日宁静女士,我知道她们复出的背后都是因为你的研究成果能让骨骼已不可思议的方式重新生长出来…………你不是想做救世主吗?为什么我已经这么严重了你却不肯帮我?"

周日宁静(黑影):"我无法保证也不会相信你不会复制我的技术,这个技术生来的作用只是治疗女儿的脚疾,而现在已经被滥用多次了,不然你也不可能知道这些。再说一遍,现在我正忙,请你出去!"
1,
"闪耀姐姐,您手抬一下^"
现在在我们训练室里面的客人是我的表妹,而其父亲是"晴夜纺织"的负责人。而今天她来,是因为闪耀近些天来和我商量决胜服的问题,而我也一窍不通,问过烟花以后才知道晴夜这几年里发展下来已经不只是马娘培养中心了。
不过经闪耀一提醒,我才记起来,闪耀,以及咖啡的第一场g1赛事,皋月赏。虽然我并不希望她们俩一起参加这届的皋月赏,虽然与她们解释过原因,不过咖啡反驳说:"训练员,如果您这么担心胜负,你更应当去打探一下爱丽速子的消息,目前她才是一番人气。"
说到速子我自然不会陌生,这届最有希望夺得三冠的马娘,即使闪耀作为同一届的新星马娘,两场比赛中均夺得了优胜,闪耀的支持声仍不及速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啊哥,我们这里已经量好了哟,可以转过来了。"表妹的招呼声把我从思考中拉了出来。
因为刚刚为了方便量的更准确一点,闪耀脱的仅剩下了贴身的内衣,我也因为这样转过身去了。
"训练员,还感觉得到痛吗?"闪耀拎上了她的书包把脸凑到我面前,我看得出她脸涨的通红,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闪耀把桌子上的镜子递给了我"我刚刚不小心没控制力度,等我上完课来帮你敷一敷。"
镜子里我的额头不知道何时肿起来一个硕大的包,而我也瞄到闪耀手里拿着一个榔头。
"闪耀,你手里拿着是什么?"
"能删除记忆的工具,德国工艺,往头上敲击一下就能抹去几分钟的记忆。"
啊???
待闪耀出去以后,表妹走上前低声对我说:"你真不记得了?"
我点头。
"你刚刚偷看闪耀小姐换衣服被她发现了^"

啊???
2,
下午,我还在搜集历届皋月优胜的信息,却发现没有合适闪耀以及咖啡"差"脚质的材料,波旁,青云的跑法太过靠前,而大进,空中神宫的跑法又太过靠后。这次不能再靠借鉴法了啊,我叹一口气,不过靠自己的感觉或许更强呢^
突然的,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咖啡。虽然房间的钥匙就留在门上确实是谁都可以进来没错,但是现在还没到晚训的时间。不过咖啡脸上洋溢着不可被掩盖的喜悦,或许有什么好消息急着要告诉我吧(因为咖啡一直是沉着脸的样子,所以这次看到她眼里有光就一眼看出来了)。
“认识爱丽速子吗?马上要和我一起比赛的那个。”
“查过资料而已,她绝对是一个棘手的对手,那一场估计不好跑啊……”
“我把她挖过来了!”
“真的?”如果速子能来“豹猫”,那我们队的实力将大幅提高。
“真的,我和她打了个赌……只要在经典三冠赛里面赢她一场就加入‘豹猫’。”

“那如果她真的作为三冠马全赢了呢?”
“本来说如果没赢我就要去配合她做实验……”
“那可不行!”我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早就听说她搞得研究都是不三不四的那种,你怎么可以去做那种实验!”
“我的‘那个朋友’也是这样担心的,所以最后和速子折中了一下……”
(这还能折中的吗?是什么个折中法)
“如果输了就您去做她的实验……‘那个朋友’说您一定不会在意的……”
啊???
3.
欢呼声愈来愈近,我已经嗅到的紧张的气息,我们站在阴暗的过道里,像极了古罗马角斗士在铁栅栏后面整装待发,欢呼——就在前方。
三位都穿着黑色的衣服,留着黑色的头发,都准备为自己广阔的未来迈出第一个大步。
“大家,我就陪你们走到这里了,别紧张,想着怎么冲向前就行了。”
“放心,为皋月赏准备的训练计划完成度超过百分之九十,而且专注于冷静程度已达最佳水平,没问题的。”

“加油,闪耀,加油,咖啡!”
“知道了!”
“嗯~”
默默看着她们消失在光亮处,之后便听到了震响的欢呼声。欢呼,给予优秀者,让光辉不断照耀,让喜悦传播,但愿她们不要得意忘形吧……
突然地,感觉到一股呼吸的热气出现在我脖颈后边,“啊!”我吓了一跳,赶忙转过去并本能的伸手去推,但那只手却被另一只手钳住了——是爱丽速子,这次三冠最大的热门,闪耀和咖啡的劲敌。
“明明是咖啡要比赛,但怎么看都是你比她紧张啊,还特地换了件礼服诶,真考究。不给我打打气吗?啊哈哈不用了,我不会输给她们的啦放心。”
摆了摆她遮住手的袖子,速子也消失在光亮的出口,伴随的是最强烈的声音,传出声音的是观众席的各个角落。
我回到观众席时,比赛已经开始了,而且时间已过半,从状态来看,说前几名已经确定了也不为过--速子已经超越了本该遥遥在前的逃马,而且面容毫无颓势,闪耀也按计划一样提前到达了先行集团的靠前位置,也没和速子相距太远。

能行,都在计划之中!
"各个马娘即将踏入最终弧线,谁会开始先冲刺呢?"
"哦多,爱丽速子加速了"
"更外侧,更外侧,是荣进闪耀,紧紧跟上了"
"是荣进闪耀,好快,好快,距离在不断缩小,终点线就在眼前了,能不能赶上呢?"
可是最终,闪耀却还是以https://wimgs.ssjz8.com/upload/1/2马身晚于速子,而咖啡则因为多次被围堵排在第五。
第一场还是输了啊^本来以为是可以开个好头的,不过闪耀会不会很伤心呢。闪耀是个大女孩了,应该不会输场比赛就哭吧~
结果是那天晚上闪耀在电话那头小声抽泣了有大约半个小时。我默默接受她的倾诉。一个德国姑娘,一个人身处异乡,想要让父母放心下来,却无法证明自己。
我虽不曾哭过,但我仍知那些哭泣的人是什么心情,最后只好由我先默声挂断电话,毕竟闪耀的失败,也就是我的失败……抽泣声若是听久了我或约也会哭起来罢。

4,
我躺在周日宁静女士办公室的床上,是因为我被宁静女士要求每半个月进行一次身体检查——她得知我在战时也频繁的注射某个盛行的止痛药物——在停止注射几年以后会出现很严重的生理和心理问题。
“器官中所有块状钙质已经消除,但血液中的钙质微粒仍然是处于危险的水平……”
其实我的恢复还算理想,毕竟和其他注射过的士兵不同,周日宁静女士就是这种药物的研发者,而我则是第一位接受药物后遗症治疗的人。
“对了,那个叫爱丽速子的学生是不是你管的?”
宁静女士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在等到了我肯定的回答以后,她将一份体检报告交到了我手上。
“速子同学怎么了吗?”
“这本是她在骏川小姐那边做的检查,骏川将这个交给我询问我是否能够解决——速子有比较严重的脚疾,和遗传有些许关系,会慢慢地让马娘不能奔跑——至今没有痊愈的先例……”
“就算是您也没有办法吗?”
“不,我有办法,但还不成熟——而我做医生的的初衷,也是因为我的女儿,咖啡她幼时便检查出将来,也就是大概现在这个年纪,也会被这个疾病困扰。我自始至终在做相关方针的研究。最终也算小有成果,富士奇石患有同样的腿疾,而我基本上逼停了恶化进程……”

“那您不是既能帮速子治疗,又能完善技术为咖啡做准备。”
“这个我还要考虑一下,毕竟对象是速子,她绝对有能力复制我的技术,加上按她的品行,说不准会将这个成果传开去,那就不可避免的不正当使用和用在非正义的方向……”
5,
速子近一周,好似都没有出来训练。而我在咖啡的敦促下去找了速子的去向,在数码的帮助下我在速子的地下实验室找到了她。
室内弥漫着的棕黄色气体有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桌上胡乱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玻璃仪器,但它们的使用者已经许久没有打理过了,玻璃管壁和底部都清晰留有试剂干涸留下的污渍。墙上用钉子订满了写有实验数据的纸片,但无一例外的,每张纸上都画有一个叉,甚至有几张纸,在画叉的时候力道太大把纸划破了。
一阵窸窣声后,沙发上的棉被中速子将头伸了出来,一番精神萎靡的样子——几缕头发非常随机的披在面前,深深黑眼圈中间一对眼睛冒着充满敌意而又刺骨的猩红光芒。
“速子……你……怎么这样了!”

“还不清了要(笑)……当初向三女神借的高利贷……”
写的好碎啊(把自己蠢哭了),真的想写一下我心目中最好的爱丽速子的故事,但是匆忙的一个月里面很碎片的写了这一高开低走的故事
还有,如果喜欢记得点赞哟,这个系列应该会在3p完结
下一个系列构想——写一个随笔,关于骏川小姐和丰收时刻的关系,为何人类的身躯有时能够比肩马娘?
时透无一郎x你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