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进酒】对令的档案分析

非专业分析,纯爱好。
令“令”这一字,于汉语中意义丰富。
如“行酒令”之意:
以及词或散曲的一种细分类别,“小令”:
同时,与表示时节更替单位的“年”“夕”一样,“令”也有“时令”的意思。这一字既符合她作为“岁”的部分碎片的定义,又暗含她诗人身份、擅长诗词歌赋的特点。

一二技能“重进酒”“笑鸣瑟”出自辛弃疾《贺新郎·同父见和再用韵答之》“重进酒,换鸣瑟。”这一句属于词的“歇拍”部分,为“平仄仄,仄平平”的工对三字句。
三技能“宁作吾”出自刘义庆所著《世说新语·品藻》:桓公少与殷侯齐名,常有竞心。桓问殷:“卿何如我?”殷云:“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后辛弃疾亦引用于词,此处不提。

结合岁兽的背景故事而言,我姑且认为这是令对自身独特存在的辩证看法。在令档案资料二的【权限记录】中可以看到这个问题:
“我是谁”
作为岁兽的一部分,她和其他兄弟姐妹各自不同,有共同利益,但也有矛盾和斗争,同时他们也都与作为整体的岁兽存在复杂的关系。令独脱潇洒,不同于年奔走人世,也不同于夕固守卷中。她可以沉溺诗酒,自安黄粱,却又无比清醒,知晓世人困居一生终有所依,不得逍遥……含糊而言,就是“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而原文中,一时得志的桓温对人生失意的殷浩问“你和我比,怎么样?”但殷浩的回答是“我跟自己比了很久,宁愿做我自己。”这句话就是说抛弃“竞心”,自己做自己就好了,不要痴醉于和别人攀比竞争。
似乎与原文关系不大。
后勤技能“杯莫停”出自李白《将进酒》。
《将进酒》是名篇,专利权却未必在青莲居士手里。它本身是乐府古题,《乐府诗集》卷十六引《古今乐录》曰:“汉鼓吹铙歌十八曲,九曰《将进酒》。”《敦煌诗集残卷》三个手抄本此诗均题作“惜罇空”。后世李贺、贺铸、陆游等名家也各有用此题的作品。

召唤物
“清平”,可能出自李白著名七言乐府三首《清平调》,也有可能是原唐教坊曲名、后用作词牌名的《清平乐》,细则可以自行了解。
“逍遥”,可能在neta庄周《逍遥游》/doge
“弦惊”,很容易联想到辛弃疾名句:“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从容饮酒,醉后放声作歌,欣然题壁……这并非是历史上单独某一位文人的身影,这是自魏晋风流以来众多文人洒脱不拘的写照。

“诗词赋”,虽然三者多有交集,但万不可含混一概而论。
诗者种类繁多,这里单论古典诗。其中两大类为古体诗和近体诗。近体诗比较规整,四句为绝句(律绝),八句为律诗,字数五言七言,平仄粘对韵脚位置要求极为严格;而如《蜀道难》《将进酒》甚至是卢仝《观放鱼歌》“天雨曼陀罗花深没膝,四十千真珠璎珞堆高楼”这样字数自由、句式随意、平仄要求宽松的就是古体诗。但最早的古体诗大概是指《诗经》《古诗十九首》这样的“古风”。

词则有词牌名,古时词牌名既包含这首词的句式、平仄要求,又常常对应着适合配合演唱这首词的曲调,而今曲调已经失传,只剩下标注平仄的格式了。虽然词的句式常有丰富变化,但规则极其严格,不懂对应音律节奏的高深技艺而修改的做法,实为大谬。详情可自行了解。
赋本源自诗六艺“风雅颂赋比兴”之中代表直接叙述的手法,后指一种特殊文体。片面地说,赋可分为骈赋和散赋。赋常作四六言,一般要分辨是否为赋,只需要看其标题是否有“赋”字,但也有特殊的赋如《七发》这样的另类,感兴趣的可以自行了解。

但我想探讨的是鹰角文案中的诗词是否合律。
“大漠起长烟,孤城听征鼓”,无粘对可言,对句也非平韵,且作古体诗论处;
“满酹杯中物,天下共余愁”,令的任命队长语音,同上;
“谁言将军有死志,故垒新柳年年生”为“平平平平仄仄仄,仄仄平仄平平平”,全然不合诗律,甚至出现了古体诗中可见、而在近体诗中为大忌的三平尾;

“谁言亭台不好酒?每逢独卧皆醉人”,同样平仄混乱;
“尚蜀山峦多栈道,峰回路转现长烟”,唯独这句“仄仄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平仄对得工整。
同样被诟病格律的还有去年伴随夕出的那两句五言诗。并不是说,平仄不对的就一定不能称作“诗”,但在没有押韵的情况下单独拎两句出来,若再失了平仄,所谓诗的音律之美就零落大半,可惜。

不过,确切地说,这只能叫“句”而不能叫诗,就像孟浩然“微云淡河汉,疏雨滴梧桐”那样独立出来的部分,即使是最短的绝句也应该有四句。所以这完全看不出起承转合和各种诗家的特点,呜呼哀哉。
交谈1
杯中物,主要特指酒。出自于晋·陶潜《责子》诗:“天运苟如此,且进杯中物。
宋 辛弃疾《满江红·送信守郑舜举被召》:“问人间,谁管别离愁?杯中物。”

交谈3
在心为志,发言为诗。
《诗经·大序》:“诗者,志之所在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
信赖提升后交谈3
八千年为春,八千年为秋。
即庄周《逍遥游》“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此大年也。”

令的干员密录,尚无瑕观看,他日再补。
另外,在令的档案揭晓之前,我也预测过她身上存在的文人身影,除了太白和稼轩比较明显外,还有庄周(梦境,逍遥)
档案资料二【权限记录】档案资料二【权限记录】
“天地为釜”一段语出贾谊《鵩鸟赋》
“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合散消息兮,安有常则?千变万化兮,未始有极!”

但我认为这一段有些魏晋人不拘一格的风流,但又同时透露出一种悲凉而无奈的避世心理。
王羲之《兰亭集序》“趣舍万殊,静躁不同”恰如令的兄弟姐妹的爱好各异,但他们始终面临着“岁”苏醒和他们失去自我人格的危机,亦恰如“终期于尽”。
类似的思想和哀叹,其实自《逍遥游》中“齐彭殇为妄论”,屈原“悲莫悲兮生别离”,《古诗十九首》“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传承而下,苏子瞻“哀吾生之须臾”用自然命数解脱,杨慎“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一脉相承。

我们都面对着这一真实的悲剧,但各自有各自的对策。令说,人生如梦,还不许我大醉一场?这是一种。
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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