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A同人】《变节》14.洛圣都之夜

等到重新回到高速公路，天已经黑了，可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乔治，我刚给你发送了新的GPS路线，去那里拿你的报酬和新身份证吧。”
“什么？”
我调整手机，看向GPS...市中心那边？怎么这么远？
这令我感觉很纳闷又不满，故继续道。
“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远。”
“那是个很好的地方，我的一个合伙人在那儿等着你，并且让你目睹刚刚那些吓人的东西，很不舒服吧，去那儿放松下吧。”
“那你呢，你有什么安排。”
“我必须想办法寻找所有在布莱恩郡，甚至城区的利他教的活动分布，这会非常...非常麻烦，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所以你去就可以了。”
“有可能吗，你看那些家伙连智能手机都不屑一顾。”
“即使如此，我也不能停止搜寻，等拿到东西，放松下来后再回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
“好吧，保重。”
挂掉电话，不满的继续前行，说是什么放松心情，目前却只能让我感到更加不爽。

检查时间，已经8点多了，还没有吃饭就立即给我安排了下一趟，即使是去领自己的报酬，该死，我又累又饿，大脑还没有从之前的腐臭与恐惧中完全平复，现在又让我回城区？我的身体素质有看起来好到可以被这么折腾吗。
算了算了，希望他给的报酬多到足以让我感到好转，顺便看看目的地附件有没有好点的餐厅。
想到这里，问题还是存在，那些家伙摆明了是一群完全不与时代前行的土著食人魔，别说智能手机了，那柴油发电机及灯泡，能确认是五六十年代的产物，除了他们手上的枪，我看不出任何能代表现代的特征，用什么技术手段能够追踪到他们？靠用无人机或监控摄像头日以继夜的找遍整个布莱恩郡和洛圣都吗？加上他为啥如此执着那些受害者，因为那个“她”？女朋友？妻子？喜欢的人？
我猜不透，哪怕我也是个背负冤罪而远逃他乡的罪犯，仍猜不透这个人的执念，该死，想的更饿了，眉头皱的更紧了，到了地方再琢磨吧。
终于，包括途中加油，将近两个小时的驾驶，总算是回了城，回到纸醉金迷的大都市的霓虹灯光下，黑夜什么都不是，无论是行人还是车水马龙，无论是穿着暴露的阳光男女，还是正经体面的西装，上班族，在街上散步游走的各路人士，包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黑色警察制服，依托五颜六色的绚烂，全都看得一清二楚，我不担心后者能轻易认出我，因此只是在车里默默的观赏着他们对这个城市的意义，犹如一个巨大的熔炉，包容着乱杂的一切，别忘了桥梁底下和部分小巷里衣衫褴褛的灰暗身影，也是重要的一部分，我不想直面的一部分。

相比艺术，浪漫化，富有品味的好麦坞和罗克福德山，市中心颇有正经城市的感觉，普通拥挤的店铺，酒吧，超市，餐馆和商业中心，依然少不了当地特色的路面高低差，但不会有什么差距感，能有一种安稳落地的感觉，普通市民真正该待的地方。
也在这里，一个不算起眼，但凭着凸出的黄色顶篷在各色牌子里脱颖而出，吸引了我的注意，GPS亦到了尽头，尽管我有些纳闷，一个酒吧？等等...好吧，这种地方不正是最合适进行交易或商谈的场所之一吗，也的确可以让我放松一下，叫“女武神”是吧（既“Valkyria”），行吧，看看去。
说是如此，我打开副驾驶抽屉，拿出古龙水，从头到尾喷了个遍，可不能让人闻出来我之前接触过死人堆...
停好车，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喔哦，氛围不错，我指不是它设计的有多特别还是显得很高档，人流量不多不少，恰到好处，我可不想在拥挤的地方勉强完成自己第一次“交易”，也没有披着酒吧的皮实际上做着迪厅的烂样，路易选的还真不错，我去的酒吧不多，可这里着实能得到我的认可。

等等，怎么回事，只有一个酒保？看起来还是个年轻的白发女孩，染过发吗？
再看向周围，虽然从这些为数不多的酒客的表现来看，他们没啥不满的，也显得很和平，那为啥没一个人上吧台去点酒，并像以往那样跟这位酒保聊天搭讪呢？我看她长得非常小巧，很漂亮啊？
顺便...奇怪的地方不只是这些，那个女孩...她的头上是什么？耳朵？看起来像是猫耳？是道具吗？
我搞不明白，不过应该不至于是什么陷阱啥的，还是先上去问问吧。
“晚上好~”
“你好。”
女孩挥了挥手，用精神的语气打招呼，我也礼貌的回应，并坐了上去。
“想点些什么吗，什么都不用担心的。”
“呃，那我看看...”
“嘿伙计，你是新来的吗。”
话音未落，旁边一个男性打断我的话。
“怎么了吗。”我问道。
“只是个建议，点现成的酒就行了，非常的富有特色，但别让这位小姐帮你调酒，不然你会后悔的。”他用调侃的表情说着。

“...抱歉？”
我转着眼珠，用纳闷的表情说道，什么意思？
“嘛，我告诫过你了，祝你好运。”
男人笑了下，继续自顾自的在旁边的桌上喝酒，其他人也都用一种等着看我笑话的表情，将视线都集中在这里，让我感到疑惑，也有些不爽。
“嘿！这只是个失误！非常细微的失误！我下次一定会做好的沃克先生！！”女孩不满的朝刚对我发出告诫的男人道。
“对，对，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那不一样！料放多了跟少了有很大的区别吧！对吧！”女孩双手握紧，表情显得有些急促。
“随便啦，别把这位先生给弄走了就可以。”那人笑了一下。
听罢，女孩嘟着嘴，发出可爱的闷气声，我则转着眼珠，暂且没看出什么火药味，只好先看向桌子的菜单，品种还真不少啊，意外的比我以前去过的酒吧的要多。
“嘿，这样如何，要不要听听我的推荐。”女孩兴奋的靠过来道。
“请说。”我摆着手。
““菲尔”是本店中男性的最佳情人，当然你也应该知道“马提尼”，脍炙人口的宝贝~，即使是看起来稳重的先生您也应该试着品尝一下，不过如果不太适应肉麻的浪漫，还是最稳重的来一杯“康提”威士忌也不失为荷尔蒙充沛的选项，怎么样，怎么样。”

女孩两眼放光，但另一个桌的中年男性又调侃了起来。
“伙计，水果酒反而比它们要温柔啊。”
“但那也太不男人了！为什么要喝那么怂的酒啊！连冰块都不加的！”
女孩不满的朝其看去，那人倒是摆摆手，一副随我便的样子，我看这样，有些忍俊不禁，这几位酒客这么熟悉这儿，我总得玩点不一样的吧，试试看吧，于是我做出了选择，用轻松的语气道。
“让我看看最佳情人是怎么愉悦自己的，来一杯“菲儿”。”
“马上好先生~”
这语气听起来非常高兴，那我就不辜负这姑娘的喜悦，看看她的水平到底怎样吧。
结果不到2分钟...看着她调酒的姿态，有些不对劲...
在我曾经的酒吧记忆里，酒保哪怕只是倒杯啤酒，都能有种优雅专业的视觉感，可她...先不提摇晃调酒瓶时的僵硬，也不提在调另一个材料的时候给洒了些...我的妈呀...是不是有什么放的太多了？没问题吗？
就在我这内心极度的不安和猜疑中，6分钟，她总算是勉强调出了一杯，放到高脚杯上，挂上装饰的樱桃，并迅速改回刚刚的姿态，用阳光的微笑，闭着眼睛把酒递了过来。

“请用先生~”
“哦...”
我尴尬的笑笑，拿起了看起来还算正常的酒，先闻了下，也没感觉出什么不对劲的，同时瞟了眼周围的酒客，还都在用一种想看笑话的表情看着我。
滋滋，看来会很艰难啊，毕竟你看眼前这姑娘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抱脸，用期待的眼神望着自己，这小白鼠是没法避免了。
那就来吧。
做出觉悟后，我摆出有品位的样子，抿了一口。
...啊，我擦...
鸡尾酒的口味没这么极端吧？这又辣又酸，还夹杂那么点甜的味道是什么？？WTF？？
此刻，如果我有镜子，我想我的表情一定是狰狞又倔强，上半脸笑，下半脸怒？不管了，我形容不出来，但这味道实在是...Damn...
“你还好吗先生？”女孩看我这样子，担心的问道。
“呃...还好，哈哈...”
我努力摆回笑容，咽了口唾沫，一口气把酒喝了个干净。
“喔哦哦哦哦哦哦！！”
身后一群人突然为我鼓起了掌，这让我更加疑惑，但又觉得挺合理的...实在是太过疯狂了...

“先生...你不应该喝的那么快的...”女孩倒是用一种困惑的表情道。
“啊，没事，我只是突然，很想喝一杯吧，再给我来点甜的吧。”我强忍着剧烈的味觉刺激，勉强回答。
“没问题，先生，“蓝色郁金香”如何？”
“请吧。”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希望甜的至少不要做出什么岔子。
然后继续看着她尴尬又卖力的调酒，我摆出一副要完蛋的表情，看来厄运难免。
只见一杯也是看起来正常，闻起来也正常的甜酒从她手中诞生了，我皱着眉头，还是摆着再试试的态度，尝了一口...
...Shit
甜是甜...但甜的发苦是什么意思...不应该有点酸或浓郁的感觉吗，为什么要先甜后苦...
我咳嗽了一下，不过还是努力喝了一口，大力咽下去，尽量让甜味消灭即将到来的苦头。
“哦！从来没见过这种喝法的，你真的很特别啊先生~”
女孩笑了起来，尽管我是真的很无奈，简直都是灾难啊...

我奋力的喝完了又一杯，女孩甚至开心的鼓起了掌，可我是没办法再试着喝了，着实有些痛苦，而正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裤与灰色夹克的黄种年轻人走了过来，他拍了拍我的肩，用打趣的语气道。
“你很勇敢，没多少人能轻易喝几杯的。”
“看来你也很有故事。”我深吸了口气。
“有点吧，但我想你应该不是只是为了来喝酒的吧，有什么正事吧。”
“比较隐私的事情，不太好说伙计。”我不打算直接回答，便用“避而远之”的语气道。
“所以我们需要慢慢谈，来这边，我请你一杯啤酒吧，这里其实有很多名酒的。”
“好吧，带路，”我又转身看向女孩，“一会儿见。”
“哦真的吗，“何”，今天老板不在，你可不要试着在酒吧里给我惹麻烦哦。”女孩倒是不以为然的对年轻人道，似乎她认识他。
“不，你懂我的，一直是个和平爱好者。”青年也调侃着回击。
“随便啦，今晚要低调点哦。”
“当然了。”
这个插曲让我感到纳闷，这女孩难道还不只是个糟糕的酒保？只是想法归想法，我还是跟着他去了角落的一个桌子前坐下，说道。

“路易的情况怎么样了。”
......看来是的确知道些什么，但我依然打算探探他的底细，便故意问道。
“哪个路易？”
“让我把东西交给你的路易，伙计，咱们不要拐弯抹角了好吗。”
“既然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介绍下自己呢。”
“啊，好吧，”年轻人做出不满的表情，“杰克·何，路易·A·杜兰德的朋友，我俩互相帮过不少忙，就好比你看他的房车看起来怎么样？”
......
...
瞬间，当我听到其中几个字的刹那，一股电流猛地刺入我的大脑，迫使我即刻开始回忆...
路易·A·杜兰德...路易·A·杜兰德...
这个名字...尤其是姓氏...等等...
想到这里，我回忆起下午的一个画面，一个名单，一个声音...
“艾利森·罗斯，罗德·罗兰，塔米娜·温妮和...”
“温莎·A·杜兰德。”
！？
温莎·A·杜兰德...

难道说...她...
“嘿，你还好吗，怎么了。”何急忙直看着我。
“呃...没有，可惜上面有几个弹孔，不然真的很体面。”我赶紧回过神回答。
“你怎么了？我也喝过这儿的酒，也不至如此，何况你这个，像是做了噩梦一样。”他表情上显得有些纳闷。
“也许吧...恍惚昨日，那你跟路易是什么关系。”
“紧密的合作关系，为了猎捕那辆车，我花了好几天工夫，专门去踩点才搞定的，对应的，我也因为有他的帮助，才能去那科技公司弄来几个IFruit给兄弟们用，最新款你知道吗，非常的实用。”
“就像我目前用的吧，路易跟我说你会带给我点什么。”
“好吧，我还以为你会对我表达更多的警觉，谢谢你也如此单刀直入。”
“你都直呼姓名了还能说什么，但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我皱着眉头。
“路易提前把你的照片发给了我，并约定了时间，简单轻松，不必多疑。”
说完，他递给我一个非常薄的牛皮纸袋，我仔细摸了摸，从里面摸到了卡的轮廓。

“这是？”
“新的身份证，电话卡和对应的花园银行卡，里面有8万，他特意嘱托的，我都搞定了。”
“好吧，谢了。”
“嘿，我听他说过了，因为你，他做到了很多之前做不到的事，还干死了不少荒郊野外的怪胎，果然圣费耶罗最高通缉下的对象肯定有几把刷子。”他调侃道。
......也就是说，路易早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吗，看来我在他眼里是真的有用到可以维持谎言到现在都没问题的程度。
想到这里，我沉下眼睛道。
“那跟眼前的通缉犯聊天，你有什么看法。”
“伙计，你看我像是什么清白小市民吗，别担心，洛圣都一大堆像你这样的人物依然在城里过的逍遥自在，只要别自投罗网或跟警察面对面，你基本上没什么要担心的。”他笑了笑。
“毕竟这里是诞生了我曾经的职业的城市啊。”我冷笑了下。
“总而言之，你的能力我知道了，也和你当面接触了，如果你不对我有敌意或把这次的事兜出去，我很愿意把你当做朋友，啤酒我请。”

“我看着像是喜欢牢房的异类吗杰克，你真的应该请这一杯来补偿我。”我假装用不满的表情道。
“那么，回到吧台吧，你也看出来那个姑娘的特别了吧，她也很有几下子的。”
“你指她独特的糟糕技巧？”
“你怎么会猜错我的意思，无论如何，交易愉快，合作也愉快，来吧，放松下。”
“呃，我还没有吃晚饭。”
“噢，这真是不幸，正好，旁边有我熟悉的好地方，你不介意中餐吧？”
“请吧。”
说完，我和他喝完一杯后，转身离开了酒吧，但对我来说，很多线索与谜团，兴许到他这里才是真正开了个头...